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暴君他偏要宠我 >

第355章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355章

小说: 暴君他偏要宠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文歉黾耍任易サ剿欢ㄒ罨畎橇怂钠ぃ �
  她骂得厉害,可是这一次宿润墨并没有阻止。
  男人的表情阴恻恻的,目光更是非常冰冷摄人。
  指骨收紧,握在手里的杯盏蔓延开无数细微裂纹,随后“砰”一声彻底粉碎,随着他手掌上的淋漓鲜血一起落地。
  “本座纵横中原十几年,在朝堂和战场上使过无数诈,却从没有哪一条计策,狠心到如此地步……好一个西婵,好一个鬼狱!”他睚眦欲裂,“想来鹤城和息城的那些将士,也死得如此凄惨吧?!”
  北风呼啸而过。
  浓烈的恨意在大雍军队之中蔓延,这一刻风云失色天地无光,所有人的瞳孔里,只余下那座火光四起的人间炼狱。
  ……
  烧焦的味道在鼻尖蔓延。
  天坑深处堆积着惊人的尸骨,流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仿佛野兽张开血盆大口,悄无声息地吞噬着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
  萧廷琛以袖掩鼻站在一匹马尸上,他本就嗅觉灵敏,那些呛人的烟雾带给他的伤害远胜旁人,他用长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彻骨的疼痛令他头脑清醒,勉强没被烟雾熏晕过去。
  谷雨和几名心腹赶到他身边,“皇上!”
  萧廷琛薄唇紧抿,双目血红地注视遍野尸体。
  “流沙正朝这边涌来,再不想办法,咱们真的要死在这种地方了!”谷雨眉头紧锁,仰头望了眼遥不可及的天坑上方,脑海中掠过一条条计策,最后忽然忠诚一笑,“皇上,卑职有办法送您出去!”
  长夜降临。
  白日里出现过天坑的平原重新恢复平整,还堆积着薄薄一层细雪,没有尸体没有血迹,那座葬送了六万将士的人间炼狱仿佛只是幻象。
  血月当空,寒风卷着一蓬草,轻盈掠过雪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然探出泥土。
  月色下,细铠破碎的男人慢吞吞爬出地底。
  他孤零零坐在天地间,仰头望向那轮满月。
  头盔不知掉落在何处,鸦青长发散落在额角和后背,玄色绣金袍裾散落满地,即使狼狈不堪,他的姿容也依旧秾艳昳丽,天地间的绝色都不敌他桃花眼下那颗朱砂泪痣来的惊艳。
  他扯了扯薄唇,忽而勾起一抹笑容。
  邪气横生。
  好久没写战争了,有点手生;
  那本现言小短篇大概还有好几万字就完结了,打算写一本古言


第1051章 萧廷琛,不许死
  军营。
  偌大的帐篷只点着一盏孤灯,少女坐在小小的光晕里,鸦青云鬓垂落在胸前,衬得小脸清艳细白,眉目间却染着绯红,隐隐可见藏在眼睫里的泪珠。
  她紧紧抓着袄裙,胭脂红的缎面料子,衬得手指莹白细润。
  渐渐的,一颗颗晶莹泪珠跌落手背,顺着细小的青筋流淌到指尖,又一点点把胭脂红的裙裾缎面晕染成更深的色调。
  帐中燃着一炉炭火,可少女却在轻颤。
  她死死盯着紧闭的帐帘,仿佛正在等待什么人归来。
  帐外忽然响起战马嘶鸣,她急忙起身奔出去,因为保持了太久坐姿的缘故,双腿麻木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又急忙爬起来匆匆跑出大帐。
  一名士兵陡然撞见满面泪痕的她,吓得牵紧了缰绳,恭敬道:“才人!这匹马受了惊吓,所以才嘶鸣出声……可是惊到您了?笑得这就把它牵走!”
  苏酒目送他牵着马儿走远。
  纤细的手掌轻轻覆在心口,她怔怔凝着远处的黑暗,那个人,还会回来吗?
  她痴痴看着,细雪伶仃,渐渐在她肩上落了一层。
  霜降送羹汤过来时心疼坏了,紧忙把她扶进帐中,“天寒地冻的,小姐是要把自己活活冻死?本就受不得风寒……”
  苏酒不言不语,只是趴在花几上哭。
  霜降把羹汤放在她手边,在她脚边单膝蹲下,拿帕子仔细给她擦去眼泪,“小姐别哭了,等主子回来,看见您这么伤心,肯定也会心疼您……”
  她垂下头,神色黯淡了几分,“白露的情况也不大好……哭了两三个时辰呢。现在军心涣散,听说国师在帐中发了好大脾气。但奴婢琢磨着,事情终究还没成定局,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
  这么说着,语气却渐渐弱了下去。
  白日里,她也去了高台观战,亲眼看着那座平原化身为吃人的流沙天坑,又亲眼看着六万兵马陷落坑底,还起了熊熊火光。
  最后那座天坑被流沙彻底掩埋,把六万兵马全部留在了地底。
  说什么可能会有人生还,但在那种惨烈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
  她私心里有些庆幸惊蛰没有参加这场战役,但面对自家小姐和白露,却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
  她胡乱抹去眼泪,勉强露出笑容,小心翼翼舀起羹汤,“判儿姑娘担心小姐饿坏了身子,特意下厨做了北凉那边的萝卜炖肉汤,据说十分滋补,小姐好歹趁热尝两口吧?”
  苏酒泪如雨下,拂开她的手,哽咽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吃得下?你端去给白露吧,叫她好好保重身子……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别再过来了。”
  霜降苦涩不已,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帐中重新恢复寂静。
  苏酒坐到妆镜台前,拿起帕子将小脸擦得干干净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抬手抚上略有些干涸的唇瓣。
  眼底掠过一重重思量,她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斗篷穿了,悄悄离开了大帐。
  她绕到马厩,牵了一匹纯黑色骏马,于无边雪夜中一骑绝尘。
  迎面的雪霰拍打着她的面颊,风霜寒冷刺骨,她手中的火把像是长夜里的孤星,领着她朝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疾驰而去。
  无论如何,总要去看看的……
  哪怕他死了,也得有尸体不是?
  快要驰到平原上时,苏酒远远瞧见前方有一株树。
  树下隐隐绰绰坐着个人。
  心脏提到嗓子眼,她小心翼翼策马向前,将火把往人影上照。
  那人铠甲破碎蓬头垢面,浑身都是肮脏血污。
  他低着头,嗓音低沉沙哑,又仿佛带着笑,“别照了,刺眼。”
  苏酒的眼泪立刻就滚出来了。
  她急忙翻身下马,仔细检查了男人周身,他伤得不算重,但呼吸微弱体力透支,大约是很勉强才从战场走回到这里的。
  她解开斗篷披在他的肩头,下意识四顾,周围冷冷清清,只有婆娑树影。
  她轻声道:“谷雨他们呢?”
  回答她的是沉默。
  萧廷琛倒在她怀里,额头滚烫。
  苏酒胡乱抹去眼泪,心底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
  她没再多言,吃力地用系带将萧廷琛绑在后背上,几乎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拖上马背。
  骏马朝来时的路走去。
  乌云四散,大雪骤停。
  苏酒仰起头,中天之月流光皎洁,可惜满月已过,月亮上终究缺了一小块。
  那人埋首在她的颈窝,大约是因为染了风寒的缘故,呼吸十分沉重缓慢,不过行了半刻钟的路,竟隐隐有逐渐微弱的趋势。
  “萧廷琛……”苏酒紧张,“你可千万别死!”
  对方没有说话。
  苏酒更加紧张,“萧廷琛,萧廷琛?!”
  搭在她腰上的大掌缓缓落下,那人已然快没了气儿。
  苏酒鼻尖发酸,一边催马往军营走,一边哑着嗓子骂道:“萧廷琛,你这不中用的男人,你要是敢死在这种地方,我明儿就改嫁去!你不是最讨厌颜鸩吗?我不仅要嫁给他,还要给他生一堆孩子!我,我把你的尸体扔在荒郊野外,回大帐收拾行李去!最好叫野狗吃掉你的尸体,叫乌鸦啄了你的眼睛!”
  她胡言乱语地骂了一通,萧廷琛像是被骂醒了似的,垂落的大掌又搭在了她的腰间。
  他艰难地呼吸着,快要被气笑了,“苏酒,你有种……”
  苏酒抬袖擦了擦眼泪,“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
  终于回到军营,士兵们乱成一锅粥,几乎没人注意到她进帐。
  她亲自请了伍灵脂过来,叫他帮萧廷琛问脉看诊,又叫墓去通知宿润墨。
  宿润墨急急忙忙地赶来,帐中血腥味儿浓重,萧廷琛生死不知地躺在木榻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置妥当,只是人还没有醒来。
  伍灵脂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翠玉小净瓶,“皇上吸入过量烟雾导致昏迷,幸好苏姑娘及时带他回来。吃了微臣的药,很快就会无碍。”
  他喂萧廷琛咽下一颗药丸,提起药箱告辞离去。
  苏酒在榻边坐了,用浸湿的手帕替萧廷琛擦拭细汗,“皇上昏迷不醒,西婵虎视眈眈,国师可有什么好主意?”


第1052章 国之大盗
  宿润墨问道:“你带皇上回军营时,可有被西婵人察觉?”
  苏酒望了他一眼,“若是被察觉了,我还能平平安安地带他回来吗?”
  “那便好办了。”宿润墨阴沉了一整天的俊脸终于噙起笑容,却比不笑时更加令人畏惧,“西婵人以为大雍失去了君王和六万精兵,必定军心涣散。咱们可以在军中大张旗鼓地为皇上举办一场‘葬礼’,再招摇地扶棺回京。西婵人判定咱们伤心过度疏于防备,按照南宫奈奈的狠心与大胆,一定会派兵堵截我们。”
  苏酒了然,“咱们沿路设伏,反过来请君入瓮,剿杀西婵军队?”
  宿润墨眼底流露出赞许,“正是如此。”
  “那便有劳宿国师前往安排布置。”苏酒起身,送宿润墨离开了大帐。
  她回到屏风后,替萧廷琛放下卷起的寝衣裤脚和袖口,又拉过缎被替他盖上。
  她小心翼翼躺在木榻外侧,虽然已是深夜,却仍旧毫无睡意。
  她凝向萧廷琛,他的睫毛很长,她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下,想着平日里他一定会握住她的手不许她乱碰,可这一次他仍旧沉沉睡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指尖流连过他颊上的烙字,小小的隶书“盗”字,明明代表着罪孽,可是出现在他这张秾艳俊俏的面庞上,总是会令人觉得格外恰到好处,平添了些邪意和痞气。
  她知道的,长安城里的许多贵女都被这样一张脸迷惑,若非知道他脾气不好,肯定会飞蛾扑火般往他身旁凑。
  说来好笑,还有些世家纨绔为了吸引姑娘家注意,也学萧廷琛在脸颊上弄出字,全都用墨笔题写,大摇大摆地穿街过市,仿佛赶上了什么潮流似的……
  明明是长夜寒冬,苏酒回忆着,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烛火渐渐燃尽,她凑到男人身边,吻了吻他的烙字。
  “既是国之大盗,也算是天底下的祸害了。所谓祸害遗千年,你一定能好好地活很久很久……鹤城和息城大仇未报,又添六万将士的新仇,萧廷琛,你肩上挑着的担子,实在很重啊……”
  ……
  长夜将尽。
  黎明之前,南宫奈奈正在寝宫中熟睡。
  萧廷琛已死,还顺便坑杀了大雍六万精锐,她自以为高枕无忧,就连睡梦都十分香甜。
  宫女突然挑了珠帘进来,在帐外恭敬道:“陛下,大雍军营出了大事。”
  南宫奈奈揉了揉眼睛,噘着嘴坐起身,“又有什么大事?”
  两名小宫女立刻用金钩卷起帐幔,那位宫女毕恭毕敬地禀报道:“城楼的哨兵传来消息,据说昨夜大雍驻扎在城外的三十万军队,彻夜哭嚎,缅怀死去的兄弟同胞,更是祭奠他们枉死的君王。这不,外面天还没亮呢,哨兵们就瞧见大雍军营燃起了铺天盖地的火把,人人都在手臂上绑缚白布条,还连夜打造了一口棺椁,里面大约盛着萧廷琛的衣冠。”
  南宫奈奈睡意渐消,饶有兴味,“哦?”
  宫女又笑道:“哨兵还说,看大雍军队的架势,似乎是打算即日发丧班师回朝。”
  南宫奈奈笑出了声。
  她在小宫女们的伺候下洗漱过,慵懒地坐到妆镜台前,“枉萧廷琛一世英名,可龙游浅滩被虾戏,在朕的地盘上,他终究是斗不过朕的。”
  “陛下英明!”满殿的宫女笑吟吟的,齐齐朝她福身行礼。
  南宫奈奈盯着铜镜,嘴角突然掀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大雍受了重创,急急忙忙班师回朝也是有的。可行军打仗岂能急切,一旦急了,就会容易露出马脚。朕以为,这是咱们剿灭他们的好机会,你们觉得呢?”
  这些宫女哪里懂军事作战,见南宫奈奈兴致不错,于是纷纷恭维道:“陛下圣明!若是能全歼大雍军队,咱们西婵也算是彻底在中原耀武扬威了!”
  南宫奈奈歪了歪头。
  宫女小心翼翼为她戴上帝冕,十二旒珠在额间清脆作响,衬得少女多出几分威严。
  她起身,慵懒地拂了拂宽袖,“他萧廷琛御驾亲征,朕未必不能。这一次,朕定要活捉苏酒,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底掠过恶毒恨意,她转身踏出寝宫。
  随身伺候的宫女又道:“陛下亲征,可要告诉鬼狱的程将军?”
  南宫奈奈望了眼天色,“时辰还这么早,让他多睡会儿吧。朕带着守城军队出去就好,他送了朕一份大礼,朕也该回礼,给他一份惊喜才是。”
  宫女连忙称是。
  ……
  宿润墨骑在高头大马上,背后跟着长长的队伍,白色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个个在手臂上系着白布条,一边走一边哭,非常伤心欲绝。
  二十几名士兵抬着巨大的棺椁,瞧着很像那么回事。
  官道逐渐延伸到荒僻处,四面八方全是密林,林中的鸟兽比往常更加安静,仿佛林子深处藏着比野兽更可怕的东西。
  等到军队全部进入了密林,四周陡然响起铺天盖地的喊杀声!
  无数西婵女兵出现,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让开一条路,几名内侍抬着垂纱轿辇,缓缓出现在道路尽头。
  南宫奈奈坐姿慵懒,眉梢眼角都是得意,“宿国师,你大约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吧?”
  宿润墨薄唇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低笑,“确实没想过。”
  “萧廷琛已死,大雍后继无人,只会沦为西婵和鬼狱砧板上的鱼肉。”南宫奈奈悠闲自若地朝自己涂着丹蔻的小指甲吹了口气,“识相点,主动投降于朕,再把苏酒交出来,朕保证不伤你性命。”
  “可惜,可惜!”宿润墨摇头叹息。
  南宫奈奈挑眉,“可惜什么?”
  “可惜洪太师已死,你这蠢货居于高位,竟然到现在都还没能察觉到大雍军队的异样……”宿润墨笑容和煦如春风,“南宫,难道你还没发现,这条官道上的扶棺军队,少得可怜吗?”
  南宫奈奈一愣。
  她望去,官道上蜿蜒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上万人……
  剩下的几十万人,去了哪儿?!
  她眉心一跳,下一瞬,漫山遍野都响起呐喊,失去兄弟同胞的士兵们红着眼睛冲向西婵军队,携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她们狠狠缠斗在一起!
  宿润墨信手拈起一枝梅花,微笑,“南宫,你输了。”
  ……
  军营。
  苏酒还在照顾昏迷不醒的萧廷琛。
  判儿抱臂靠在屏风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如果宿润墨能活捉南宫奈奈,你打算如何对付她?”
  苏酒卷起萧廷琛的寝衣宽袖,仔细在他被烧伤的地方敷上药膏,“烧死。”
  “烧死?”判儿来了兴致,“原以为苏姐姐性子纯良,没想到居然也有狠辣的一面。”
  苏酒头也不抬,“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国庆节愉快嗷!
  大家是评论不了么,以为没人评论,翻了翻别的书,也没有评论,哈哈哈听说国庆节qq阅读暂时锁了评论


第1053章 南宫之死(上)
  “以德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