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暴君他偏要宠我 >

第53章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53章

小说: 暴君他偏要宠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铰印5比唬庑┙鼋鍪俏颐钦饬轿桓降囊饧H粝艄邮懿涣素嗳庵矗罂稍傧肫渌舛镜姆ㄗ印!�
  苏酒沉默着,伸手拆开一处纱布。
  伤口表皮果然逐渐变黑,隐隐有着朝旁边蔓延的趋势。
  苏酒知道,不能拖下去。
  她淡淡道:“他受得了。拿匕首来。”
  两名府医惊讶于她的果决,很快就拿来消过毒的匕首。
  然而这两人只是读过这方面的书,却从未有过实践经验,刀尖戳上萧廷琛的皮肉,就不敢再往下了。
  昏迷不醒的少年,眉尖紧紧蹙起,可见正忍受着怎样的疼痛。
  苏酒从宽袖里取出一小包香丸,“谢二公子,烦请你把这个点上。”
  谢容景闻了闻,知晓这是迷香。
  他照做不误,等回过头,就看见小小的女孩儿,手握匕首,竟然亲自为萧廷琛剜肉!
  女孩儿紧盯着那些黑紫伤口,额间逐渐沁出冷汗,下手却半分犹豫都没有!
  叫两个府医看得自愧不已。
  迷香逐渐发挥效果,两个府医很快昏昏沉沉倒地不起。
  谢容景稳住心神,取来迷香的解药给苏酒和自己服下。
  等苏酒彻底剜去被毒腐蚀的血肉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短短一个时辰,她却觉得仿佛过了好久好久。
  寒冬里汗如雨下,连袄裙都已湿透。
  女孩儿喘着气,刚在榻边坐了,抬眸间,却瞧见那生着朱砂痣的少年,正含笑看着自己。
  他何时醒的?!
  苏酒惊吓不轻。
  四目相对,女孩儿惊异于他的镇定自若。
  剜肉之痛,岂是常人能够一声不吭忍下来的?!
  她嗫嚅,“小哥哥……你,不疼吗?”
  这么说着,眼圈无端潮红。
  担惊受怕了一整晚,
  强忍的泪珠子终于滚落面颊。


第251章 权与力
  少年抬手,轻轻拂拭去她的泪珠,
  “是很疼啊,但手握权与力的代价,不正是如此吗?你家小哥哥呀,没个能替我铺路的爹。可男儿在世,我也想要锦绣前程啊。没办法,只能一拳一拳,一刀一刀,自个儿打拼出来喽!”
  他仍是谈笑风生的模样。
  却叫苏酒心疼。
  她捂住小嘴,哑声道:“小哥哥好好休息……”
  余音未落,就快步离开。
  掩上槅扇,女孩儿站在檐下,压抑着哭出声。
  该委屈的明明是小哥哥,但不知为何,她也觉得很委屈。
  那个少年虽然讨厌,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开始在意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或许是从他为她斩掉徐腾的右手开始,或许是从他为她报复顾明玉开始,或许是从他给她缝袄裙开始……
  经年累月,他给她的从不只有惊吓。
  还有那点点滴滴,积累而成的感激。
  正难过时,忽有人撑伞而来。
  大雪簌簌,那人在院中站定,笑道:“在下宿润墨,特来探望怀瑾。”
  苏酒抬眸。
  来人一袭深蓝道袍,乌木簪束发,笑容宛如和煦春风。
  这人是怎么知道小哥哥在谢府的?
  不过,“宿润墨”这个名字她听过,好像和小哥哥交情不错。
  她朝宿润墨微微颔首,把他让进了屋。
  为避嫌,她还特意去了远一点的游廊。
  “苏小酒。”
  始终沉默的谢容景,忽然唤她。
  她转身,朝少年扬起一个笑容,“二公子,多谢你了!”
  “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言谢。”少年把自己的狐毛大氅给她裹上,“萧怀瑾是你堂兄,你待他,真的很好。”
  苏酒笑了笑。
  两人凭栏而立,谢容景鼓起勇气问道:“苏小酒,你欢喜怎样的男孩子?是不是也要如萧怀瑾那般博学多才?”
  “欢喜?”小姑娘懵懂,仔细想了片刻,认真答道,“我欢喜像浮生君那样的人。他的香道非常厉害,功夫也特别好,我特别崇拜他!”
  “香道吗?”
  谢容景若有所思。
  寝屋。
  宿润墨踏进来,顺手掩上槅扇。
  他瞥向床榻,面色苍白的少年,靠在软枕上,正凝视着挑起的细白指尖。
  他拖了张圈椅坐了,“你在看什么?”
  少年眉眼弯起,“有意思的东西。”
  “漕帮信物落在苏酒手上,你怎么看?”
  少年没个正经,“用眼睛看啊。”
  道袍男人无奈微笑,“小丫头出身名门,等你上京之后,本可以拿她换取锦绣前程,然而如今她打乱了咱们的计划,漕帮更是被她收归名下,可谓占尽整座江南的财富。棋局如此,你当如何?”
  萧廷琛盯着指尖上挑着的水珠。
  水珠剔透,毫无杂质。
  “怀瑾,我以为,不如杀了苏酒夺取漕帮。五年前陆国公南下,错把一个小女孩当成苏酒带了回去。如今陆国公将那女孩视作掌上明珠,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便再认回苏酒,也未必能够打心底接受。所以苏酒的价值,或许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大。没有保障的锦绣前程,与唾手可得的江南富贵,聪明人,都知道如何选。”
  萧廷琛仍旧沉默。
  猩红舌尖舔舐了下指尖水珠,略咸。
  这是苏小酒的眼泪。
  她刚刚,在心疼他。
  “怀瑾,你可有在听我说话?”
  多投票票鸭。


第252章 鞭笞
  萧廷琛抬眸,笑容玩味,“多年不见,你怎么跟即墨涟似的唠叨?此事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言。”
  宿润墨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有分寸就好。”
  他往屋外而去。
  推开槅扇,风雪席卷进来。
  他站在风雪中,忽然回头,“市井贫家也好,天潢贵胄也罢,福祸自有天定,未必有高下之分。然而你萧怀瑾要走的路,如同鲤鱼跃龙门,非用尽十二万分力气不可完成。一时的心软,或许会遗恨终生。”
  他走后,少年舔了舔犹带泪珠的指尖,桃花眼底情绪深沉。
  苏酒站在游廊里,远远瞧见道袍男人出来。
  风灯摇曳,她看见道袍男人笑容温温地朝自己颔首致意。
  小姑娘便也乖巧地朝他点头,目送他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谢容景忽然道:“他是什么人?与萧怀瑾,又是什么关系?”
  “好似姓宿。”
  “宿?这姓氏古怪又难听。苏小酒,我不喜欢他。”
  苏酒笑了笑,没说话。
  天光破晓时,苏酒带着萧廷琛返回了明德院。
  少年的忍耐力与毅力强悍得惊人,拿崖柏木仔细熏过新换的青袄,以此掩盖纱布底下那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
  又重新梳了发髻,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苏酒不解,“小哥哥伤得那么重,难道还要去给祖母拜年请安?”
  萧廷琛摸出一个红封扔给她,“我家小酒儿虽有了江南之富,可答应给你的压岁钱,我还是会给的。”
  说话间,已经抬脚迈出门槛。
  苏酒皱眉跟上,“小哥哥,我跟你说你的伤呢!”
  “无碍。”
  少年穿廊过院,始终是笑眯眯的模样。
  只那眼底,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幽深。
  松寿院那边拜过年就能走,所以难对付的从来不是祖母,而是……
  他爹。
  萧廷修不是省油的灯,他既然知道了徐腾之死的幕后凶手是他,即便护下了他,可告诉他爹却是免不了的。
  按照他爹的脾气,除非他娘出面为他求情,否则……
  薄唇的弧度,
  逐渐讥讽。
  他娘又怎么可能会为他求情呢?
  苏酒随萧廷琛来到松寿院,其他姐妹兄弟已经到了,正热热闹闹地围着祖母说话。
  小姑娘恭敬地给老太太拜过年,也得了份压岁钱。
  她欢喜得像个二狗子,珍而重之地把红封藏进宽袖,与小哥哥给的放在一块儿。
  她想好了,回明德院后,就收拾个木盒出来,专门存放压岁钱。
  这么想着,余光却注意到萧廷琛被一个小厮唤了出去。
  小姑娘悄悄跟到前院,从廊柱后探出小脑袋,瞧见萧廷琛站在檐下,她那位二伯父正满脸严肃地训斥着什么。
  下人们都离得远远的,大约二伯父说的话,不能给旁人听见。
  没过多久,她就看见小哥哥跪到了庭院里。
  积雪的青石板,冷硬得很。
  姿容昳丽的少年,青衣布鞋,脊背挺直。
  有小厮捧了鞭子来。
  二伯接过,愤怒地抽向小哥哥!
  “啪”一声响,鞭尾扫过小哥哥的侧颊,白皙的肌肤上立即现出一道红痕!
  鞭身挞过青袄,棉絮涌出,伴着殷红鲜血。
  而小哥哥低垂眼睫,一动不动。
  苏酒的小手渐渐收紧。
  二伯为什么要打小哥哥?
  小哥哥本就重伤在身,若是这么打下去,定然会毁掉身子……


第253章 少年心动
  血液从少年嘴角渗出。
  他仰头望向天空,桃花眼仍旧潋滟着脉脉多情。
  天穹灰白,细雪伶仃。
  鞭子落在脊背,实在很疼。
  可是再如何疼,他觉得他也能捱过去。
  正如从他出生起的灰暗十年,任何苦难,任何疼痛,只要咬紧牙关,就总能撑过去不是?
  若这人世是冰冷的,那他就努力成为最残酷的那个人,因为比旁人更加无情,所以这颗心才不会痛。
  他断绝七情六欲,只为了那一条登顶之路。
  桃花眼底的多情慢慢消失不见,只余下刮骨钢刀似的冰冷。
  可就在这时,
  忽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身子,从背后抱住他。
  少年怔住。
  扑鼻而来的,并非全是血液的腥甜气味,还有古朴淡雅的柏子香。
  那是苏小酒的味道。
  有温热的液体滑落颈间。
  少年蹙眉,那是苏小酒的眼泪吗?
  好好的,她怎么又哭了?
  他并没有欺负她呀!
  正是大年初一,远处传来阵阵欢笑热闹,从枝头穿过的寒风仍旧呼啸,鞭子还在挞伐着皮肉,可那些声音逐渐在少年耳畔远去,他能听见的,只有漫天落雪的声音,和——
  苏酒细弱的哭声。
  大约从小养成了习惯,女孩儿哭起来时总是猫儿似的声音小小,仿佛压抑着千万种情绪,令他抓心挠肺,不得安宁。
  而萧源大约没想到苏酒会冲出来护住萧廷琛,手上鞭子来不及刹住,因着惯性重重抽了苏酒两下。
  他皱着眉头丢掉鞭子,骂了句什么,就转身进了书房。
  苏酒哽咽着,仍旧紧紧抱住萧廷琛。
  她抱得那么紧,
  仿佛害怕谁会再度伤害这个少年。
  萧廷琛低声笑问:“你哭什么?”
  小姑娘泪珠子不停往下掉,用手背揩拭着,模样可怜。
  “苏小酒,你不是常说我惹人讨厌吗?总是欺负你,把你的新袄裙烫坏了,骂你红杏出墙,骂你和谢二是狗男女,还总指使你干这干那……
  “所以,你为什么要保护这样的我?”
  苏酒无言地扑在他怀中。
  眼泪沾湿了少年的衣襟,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她轻声道:“没有小哥哥整日与我拌嘴,明德院里,会很孤单……若是没了我,小哥哥也会很孤单吧?”
  深情不及久伴。
  若无初逢,何惧别离?
  萧廷琛的心口,微微一震。
  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忽然把女孩儿搂得更紧。
  桃花眼里的冰冷,逐渐化作春风绕指的柔情。
  他低首,亲吻过女孩儿的发心。
  温柔而珍惜。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萌动生长,如同春芽破土。
  他突然想,
  幸好苏酒并非他的亲妹妹。
  而多年之后,有人问权倾天下的年轻新帝,若苏姑娘的确是他的亲妹妹,他当如何?
  朱砂色艳的男人倚在窗畔,姿态慵懒:
  “若天下人不愿,纵便烽烟万里,朕也要灭天下人之怨。若诸天神佛不愿,朕就为她杀上九重天,披荆斩棘屠神灭佛。总之,这世间谁来阻拦都没有关系……”
  他忽然眉目温柔,
  “只要她愿,我愿,就好。”


第254章 狗粮
  养病的日子非常无聊。
  萧廷琛坐在窗畔罗汉床上,就着小几上一盘珍珑棋局打发时间。
  窗外雪停,穿淡粉小袄的女孩儿,挽着小竹篮,打积雪的梅花树下走过,认真地摘下今冬红梅,欲要制作开春的新香。
  她的面庞圆润饱满,如同正抽芽的梨花,美好的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少年在棋盘上落子,薄唇含笑。
  不要江南的泼天富贵,也没什么呀。
  漫长的岁月里,与她共处屋檐下,看她为他浆洗一衣一袄,为他烹煮一茶一饭,难道不比金山银山来得更有意义?
  一个成熟男人所背负的,
  不该只有锦绣前程、国之兴亡,还可以有小而温暖的家,还可以有心仪姑娘的笑靥如花。
  院子里,苏酒摘完梅花,仔细封存了,才踏进寝屋。
  她换了身新袄子。
  萧廷琛悠闲把玩着两颗棋子,随口问道:“妹妹可是要出门?”
  “爹爹说带我去谢家拜年。虽然祖母不许咱们亲近谢家,可爹爹和谢家大少有生意上的往来,还是需要拜访一下的。”
  小姑娘说着,打开床头木匣,见里面一封封压岁钱完好无损,才又认真地挂上小锁。
  她警惕地望了眼少年,“小哥哥,我出去时,你可不许偷我的压岁钱。”
  萧廷琛噎了下。
  开玩笑,他可是宋州十县的解元郎,看得上那点儿压岁钱吗?!
  他在苏小酒心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么想着,嘴上却道:“妹妹真是小气,坐揽江南之富,还在乎这点儿银子?”
  苏酒越看越觉得这厮有可能会偷自己的压岁钱,于是费劲儿地把木匣藏进被子里:
  “在我眼里,凤华台的金山银山,都不及这些压岁钱来得珍贵。小哥哥要凤华台的财宝,尽管差人去搬就是,我已经跟张爷爷打过招呼,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总归漕帮,其实是小哥哥打下来的。但,唯有这些压岁钱,小哥哥不能碰!”
  对三岁就失去娘亲的她而言,这些压岁钱,代表她重新有了家。
  家是什么?
  《说文解字》言,一门之内,共同生活者曰家。
  在小姑娘眼里,家是清晨时可以给祖母请安,被人欺负时有爹爹保护,大年初一的压岁钱,寒夜里有人记挂着是否温暖。
  连看着就讨厌的小哥哥,
  也是不能舍去的一部分。
  小姑娘想着,指尖轻抚过木匣,带着温暖的眷恋与欢喜。
  正出神时,谢容景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小酒,你爱吃什么?我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做!”
  苏酒望去,谢容景竟然翻墙进了明德院,正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尚未回答,萧廷琛道:“谢家宴席,宾客盈门,我这边听着就热闹。既是宴客,不如也宴我一个?好歹,咱也是邻居不是?”
  他不放心苏小酒一个人去啊!
  苏酒却拿了绒毯过来,仔细给他盖在膝上,温声道:“小哥哥重伤未愈,不能到处跑。如果席上有你爱吃的菜,我给你装些回来就是。”
  “可是其他宾客瞧见小酒这般,得多丢人呀?人家要误会三叔养不起你的。我寻思着,还得我亲自去。”
  “不会的、不会的!”小姑娘满脸天真地摆摆手,“我就说是给我家狗带的狗粮,旁人不会笑话我的!”
  萧廷琛嘴角微抽。
  小姑娘郑重其事地拿了个碗,与谢容景一道走了。


第255章 提亲
  谢府正月间的这次宴会,名义上是为了宴请生意上的伙伴,可实际上,却是谢荣致特意为萧家三爷萧渝一人准备的。
  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