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跟着我穿回来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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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生产的时候,老王爷并不在身边。
林楚南难产,最后保了敏敏和他两个人,林楚南就那样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没能看一眼,永远的阖了眼睛。
老王爷回来后,几经崩溃,却在他们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被要求迎娶了皇后家的妹妹。
皇家向来无情,老王爷是知道的。
他用自己的婚姻,替他们争取了最后一点名分,对外必须宣称他们是亲王妃所生。
林楚南尸骨未寒,而王府却热热闹闹迎接着新妇。
婚后,老王妃久未有身孕,但也无法将旧人的两个孩子当作自己的骨肉。
他们彼此之间只能保持最客气的疏远。
他七岁那年,老王妃有了身孕,旧人的这两个孩子,开始变得有些碍眼。
他也是在那一年,学会了藏拙,掩盖掉那些锋芒。
老王妃的孩子出生了,男孩,他已经不再是碍眼,而是扎在老王妃眼中的一根刺。
她就是在他那最敏感的几年,被送到他身边的。
戒心向来重的他毫不留情的给了她几次苦头吃。
她却韧性地扛了下来,他开始对这个人有了好奇。
过往被老王妃派过来的人,大多撑不过一个月,就会拖各种关系调离他身边。
她却撑了两个月,他派去监视她的人递回来消息:她从未往与老王妃接触过一次。
他突然对她的兴趣更大了,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她突然和傅慎齐走的很近,他以为自己可以借着这个的机会,将她从他心里赶出去。
但是他没有想到,她每次对傅慎宁的浅笑,都会让他嫉妒万分。
那股异样的情绪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他可以假装不知道她瞒着他与傅慎齐私下见面,他可以假装不知道的那个制冰方子是她提供给他的,他也可以假装不知道最近让皇上龙心大悦的火。药也是她的主意。
这些他全都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不算背主,他欺骗自己,她也许是被威胁了呢?
可那道圣旨戳破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原来她做这些,都只是她为了嫁给傅慎齐而已。
接完圣旨的那天夜里,因为白天的不欢而散,他睡的并不是很好。
夜里起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他看到她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从房间出来,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随着她看到她买通婆子,借着月色头也不回的逃了,就好像这王府只是一座枷锁,她逃了,毫无顾忌。
傅慎宁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他想过无数困住她的法子,可是在这个夜里,他放弃了。
她心底的人,终究不是他。
那道圣旨,她应该是喜悦的吧,不然怎么会连夜逃走,只是因为他白日里的那句“不会让她如愿嫁给傅慎齐。”
他放她走了。
但他永远也想不到,那是他在那个世界里,见她的最后一面。‘
她走后的第十天,她的死讯传回京里。
她穿着那天夜里的绿色的长衫,在南国投湖了。
他当时觉得这一定是个笑话,她不是满心欢喜的要嫁给傅慎齐了吗?
怎么可能会投湖。
但是转念他又变得有些愤怒,他将桌上的瓷瓶扫下,清脆的声音响起,瓷片散开,有细小的瓷片溅到他的脸上,划开一道小口子。
他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留在府里。
不甘、震惊、不敢置信这几种情绪交杂过后,他突然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绞痛,他一只手抚上胸腔,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他好像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
她死讯传来后的第七天,傅慎齐迎娶了尚书家的女儿,红妆十里,那喜庆的红色,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傅慎齐怎么配,怎么配,怎么配得上她的喜欢。
他不能让傅慎齐过的太好,他怎么能左拥右抱,过得那么好呢?
他开始动用手上的暗棋,给傅慎齐使绊子,让他这个太子,也享受一下夜不能寐的感觉。
但他没想到,傅慎齐会为了稳住自己的太子之位,带兵出征大商,彼时他悄悄去了苗国,等探子将消息传到,他跑死几匹马前往大商的时候,大商城已破,傅慎齐用的火药,到哀嚎不断。
他看到敏敏穿着他最爱的红衫,站在城墙,看到前来的他,大喊了一句:“哥。。。”
然后她从城墙上坠下,那抹红,将他的眼睛染上了杀意。
他抬剑架上了傅慎齐的脖子,傅慎齐却拉着缰绳,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终于还是藏不住了。”
是的,他藏不住了,他们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不管因为什么。
这件事之后,他的动作比过去那年更激烈,更不择手段。
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他开始扶持不受宠,年幼的七皇子。
他和傅慎齐两个人在朝堂里厮杀。
最后他赢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了,老王爷在敏敏死后的第二年,也随着去了。
他什么牵挂都没有了,但傅慎齐不一样,他要名利,要皇位,要的太多,而他只需要做一把刀,没有感情的刀,斩断所有助傅慎宁走上皇位的路。
成王败将,七皇子取代东宫后,傅慎齐被贬为庶人,他去牢里见了傅慎齐。
他们俩对视着,他忍不住压抑心中的那句话:“为什么那样对柒流,她如此心悦你。”
傅慎齐的表情很古怪,既然哈哈大笑:“傅慎宁,你喜欢柒流吧。”
他没有否认,傅慎齐突然抓住牢房的木栅栏:“傅慎宁,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原来你也有得不到的东西,你得不到的,我有,而且我弃之如敝履。”
他笑得很狰狞,手从栅栏里伸出来,拿过傅慎宁手上的酒:“这是毒酒吧。”
傅慎宁不语,他大口饮下,酒顺着唇边撒下,他将酒壶掷到牢外:“是我赢了,我得到了你心心所念的。”
傅慎宁目光移到稻草上的酒壶,他弯腰捡起来:“不是毒酒,”他的心一点点的狠起来,轻轻擦拭着酒壶,“三日后午时,你会被处斩,一起的还有你的家人,我会把你留在最后的。”
傅慎齐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隔着栅栏抓住他的衣领:“傅慎宁!”
他任由他抓着,不语。
他赢了吗?他没有,他失去了所有。
她走后的第四年,原本身子骨就摇摇欲坠的皇上去了,七皇子没有什么意外的登上了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求了离南国最近的那块封地,没有要任何官职,离开了。
他到封地后,只留了府邸的几个老人,他试图找到同她关系要好的人,却只是徒劳。
她存在过的痕迹,仅剩下别人口中的一句:柒流啊,人挺好的,真是可惜了。
剩下的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某个夏日,他睡到晌午才醒,听到窗外树上的蝉鸣,突然很想去一趟南国。
他离开之前,看着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房间,一如她当年离开的那样,里面的物件一件也不变,包括她给他打扇的那个团扇,也静静地搁在矮桌上。
他什么也没带,到了南国,又到了翠湖,湖很大,湖水是湛蓝色的,与天映衬着。
原来她投湖的地方这么美,他松开牵马的绳,陪伴他多年的马,在他耳边打了个响鼻,他轻轻抚摸了它的与头:“走吧。”
然后他用力抽了它一鞭,它也走了。
他在湖边坐了很久,突然很想她。
那就一起同眠吧。
虽然是夏季,但是他不知为什么湖水那么冷,冷的像是冬日,她投湖的时候,也这么冷吗?
为什么那天没有拦下她。
他轻轻颤抖着,身子好像被人推着,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傅慎宁,你还好吧,你没事吧,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
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将她向下一拉,拥进怀里:“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修得脑壳痛,眼睛花,有错字可以打零分捉虫~
第26章
傅慎宁醒来的时候; 窗外的天,还只是灰灰亮; 他感觉头胀疼得难受; 睁开眼,看到路安坐在椅子上; 头伏在床沿睡着了; 眉头微微皱着,一只手被自己紧紧地握住。
他松开握住她的那双手,她呢喃了两句; 头往前拱了拱,傅慎宁抬手; 抚平她拧着的眉头; 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将她盖在眼上的头发挽到耳后,紧接着他掀开被子; 下了床; 勾起路安的膝盖; 将她抱到床上; 又给她把被子掩好。
路安不安分地蹬脚,踹开被子,翻了个身。
傅慎宁嘴角含着笑,看着床上的她,他俯身抓起被子的一角,想给她重新盖上。
他的脸离她很近; 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傅慎宁手上的动作,顿在那里。
窗外的光透进来,街道上很安静,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心底突然萌生了渴望,原本俯下的身子,压了压,在她眼睛上,印下轻吻,低声喃喃道:“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不管她是柒流,还是路安,他都很庆幸,他能再见他。
“还有,谢谢你。”
她这段时间对他的好,他其实都知道,他只是很好奇,她能忍耐他的坏脾气到什么时候。
在这里她根本没有任何义务对他伸出援手,也可以完完全全彻底甩开他,可是她没有,她向他伸手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松开她的手了。
在这里,他见到了她隐藏在骨子里最真实的一面,真好。
能重逢这样的你,真好。
他直起身子,久久地看着酣然入睡的她,她的脸在无意识中异常平静,他觉得心底忽地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却错过了最佳捕捉时机。
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轻轻带上门。
床上的人,在听到寂静的房门“咔”的一声被带上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偏头,凝视着窗外的晨曦,一双水盈盈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过了良久,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动作。
逃避,不可置信,所以就这样吧。
她像一只龟,缩进自己的壳里。
等她再次醒来,阳光透过窗户涌进房间,路安觉得有些刺眼,房间里没有人,街道上却已经热闹起来。
她双手撑着床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份白粥,还有豆浆。
路安的头昏昏沉沉,是没有睡好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她赤脚走到门口,脚一勾,将拖鞋穿上,走进厕所,洗脸池上方有一块镜子,镜子的自己眼下有一块乌青。
路安站在镜子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对着镜子扬起个微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觉得心里的那抹郁气,被她驱逐得差不多了。
生活不该想太多,不然多累。
她嘴里叼着牙刷,打开手机,点开微信,一串红点之中,那个荷花头像显得格外突兀,她举着牙刷的手顿了顿,然后打开聊天窗口。
「我去片场了。」
「床头柜上有吃的。」
然后有一条撤回的信息,路安回到厕所,将嘴里的牙膏沫吐进洗手盆里。
真不错,还学会2分钟撤回信息了。
等她洗漱完毕,到片场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太阳炙热地烤着地面,热浪在地面翻滚着,她手掌搭在额前,在片场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傅慎宁的身影。
倒是原本坐着刷手机的梁瑾媃见到她,仰头,打了个哈欠,朝她挥了挥手。
路安半眯着眼睛朝她走去,梁瑾媃将手上的手机拿给她看,乐呵呵地说:“看,粉丝的路透。”
路安凑近看了看,是前段时间陆敬的粉丝来探班,在片场拍了一些他们私下的路透。
陆敬名气大,没过一会就被顶上了热搜,连带着这部剧一起。
路安指尖划过热搜下第一位发的九宫格,前面几张都是陆敬在片场的照片,有他自己拿着风扇坐在小板凳上的照片,也有他和梁瑾媃穿着剧服的合照,但是当她滑倒最后一张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乱入。
梁瑾媃见她表情微变,也跟着凑过来,看到她视线正停留在傅慎宁的照片上,把手机收了回去,说:“我再给你看个搞笑的。”
梁瑾媃打开了评论,递给路安看。
评论盖的很高,前几条都是粉丝对陆敬的夸赞。
「哥哥,太帅了。」
「什么时候开播啊,迫不及待。」
「哥哥和梁瑾媃也太配了吧,这对cp磕了,磕了。」
「楼上,我家瑾媃孩子都7岁了,这对cp你怕是有点难咽下去。」
前面几条大概都是这种这种画风,但是越往下翻,评论就歪楼的有点厉害了。
「卧槽,第九张的哥哥是哪里来的?求名字啊!」
「没见过!什么时候入圈的新人啊?这颜也太好磕了吧。」
「对不起哥哥,我好像要爬墙,你允许我爬墙一天吧,他妈的也太帅了吧。」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
路安指尖将屏幕向下滑动,评论里评价傅慎宁与陆敬的竟然五五开。
梁瑾媃幸灾乐祸地说:“陆劲家的粉头都要爬墙了,笑死我了。”
路安将手机还给梁瑾媃,说:“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了,我一上午的笑点都被陆敬刷微博时的表情承包了,他说傅慎宁给他带了好多顶绿帽子,别人都是他妹妹粉好吗?又不是老婆粉,这人真是自信得可以。”
“你们背着我在说我什么坏话?”陆敬原本在和制片人聊天,看到梁瑾媃脸上张狂的笑,总觉得她在笑自己。
梁瑾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惊讶地说:“背着你?我这是当着你好吗?我说你这人脸皮厚!”
陆劲视线停留在梁瑾媃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撇了撇嘴:“你还在看这个?”
“好看啊,我开心啊。”
陆敬不再里梁瑾媃,而是对一旁看戏看得开心的路安开口:“叫傅慎宁给我点钱,我这也算是带他出圈的。”
路安连忙收住脸上的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敬哥,你的出场费太高了,我们怕是出不起。”
陆敬朝她身边看了两眼:“傅慎宁呢?平时跟你寸步不离的,今天怎么不见了?”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八卦起来,“吵架了啊?”
梁瑾媃接话:“少贫,人家一大清早就过来跟导演说路安不舒服,下午可能会晚点来,刚被导演捉壮丁了。”
陆劲仿佛想起了什么,说:“这次又是叫他去做什么?”
“好像是叫他去做字替?”梁瑾媃说。
陆敬浑身打了个寒战,傅慎宁这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古装剧而生,写得一手毛笔字,还他妈是标准的繁体字;问题是这人还能弹古琴,比剧组里找来的专业人员弹的还好,还有那些摆放的道具,什么府里应该摆哪些装饰,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想到这里,他问:“他古文学专业出来的?”
路安一愣,沉默了半晌,犹豫道:“算是吧。”
陆敬从梁瑾媃身边拖了条凳子坐着,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路安正襟危坐,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情,却见他严肃的脸突然垮了下来,说:“你说我那些老婆粉爬上了,我要怎么挽留她们。”
路安没能做好表情管理,她低头思考了一下,回答:“要不你考虑色。诱一下?”
梁瑾媃不客气的笑出声,伸手拍了拍陆敬的肩膀:“对,出卖色相不错。”
两个人调侃得毫不客气,谁都没有想到陆敬竟然当真了,说:“有道理,我没戏的那天,看看能不能去拍个男人装,裸上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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