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不能崩-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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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后她就要和“蔡公子”分道扬镳,楚言自然会选择在最后好好享受一番,可奇怪的是,今天的蔡公子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那种温柔让楚言感觉有点熟悉,虽然也不错,但却不是她原本想要的体验。
意料之外的偏差让她有些不满,而这种不满,直接体现在了她给出的反应上。
一直留心楚言的林辜发现后愣了愣,随后一边褪去温柔,一边在楚言耳边问道“你更喜欢这样的”
楚言用手背遮住眼睛,不去看男人眼底满满的调笑。
话说,怎么还没人闯进来
人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对时间的观念会变得非常差,楚言也不例外,因此她不确定是自己太着急了,还是计划真的出了纰漏。
直到
剧情点捉奸在床,完成进度百分之百零。
人物剧情线彻底偏离,任务失败。
诶
身体上的极致欢愉和心理上的极度震惊在同一时刻到来。
极端的反差相互拉着,一面是不容拒绝的灭顶快感,一面是心脏猛然下沉的空落无助。
楚言差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
耳边依旧是系统例行公事的大段语音播报。
上个世界,楚言就是借着这段播报的时间给自己下了个非常粗糙的心理暗示,导致她恶梦缠身,六年后才恢复记忆。
这次不用了,因为早在知道康毅梦见未来那天起,她就开始了对自己的催眠,这次大概不会超过两年,她就能恢复记忆。
到时候她就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任务失败了。
虽然错失了一个剧情点,但也绝不可能严重到角色偏离剧情线的程度,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楚言绵软无力挡在眼睛上的手被人拿开,在记忆即将被洗去的前一刻,那位“蔡公子”笑着对她说了一句“我等你恢复记忆。”
楚言听到这句话后的震惊连同记忆一起被洗去。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很快又被男人带着,沉入欲海。
然而事实证明,做碎片不能太浪。
就在两人痴缠之时,突然涌来的困意瞬间夺走了林辜的意识。
装死的嬴戚一回神就发现自己拥有了掌控权,还压在楚言身上。
嬴戚“”
楚言被本能驱使,催促着唤了几声,唤的还是林辜哄着她叫的“夫君”二字。
嬴戚哪里能忍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所以他顺从了心底叫嚣的渴望,要了这个他本不该碰的女人。
楚言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还没走的嬴戚学着林辜的样子,在她睡着后抱着她去沐了浴,然后便在她身边躺下,想陪她一块睡一会儿。
只是嬴戚如今的心绪十分复杂,根本睡不着,所以楚言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他心虚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楚言见枕边人还没醒,毫不客气地钻到人怀里,撒着娇把人给闹醒了。
嬴戚抱着楚言,听着楚言的声音,混乱的思绪逐渐平静下来。
他收敛起自己原本的模样,装成才醒来的样子,模仿林辜,故意凑到她耳边说话,看她慢慢红了耳廓。
知道他们醒了后,碧螺送来热腾腾的饭菜。
嬴戚穿上裤子,随手捡起被丢到床下的外衣,披在肩头。
结果还没站起身,外衣就被趴在床上的楚言给扯了下来“不要穿这件。”
嬴戚挑了挑眉“那我穿什么”
楚言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然后起身从床上下来,披着那件才从嬴戚身上扯下的外衣,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面,啪嗒啪嗒跑到衣柜前,拿出两套衣服,然后又抱着衣服啪嗒啪嗒跑回来,扑进嬴戚怀里“穿这个”
嬴戚拿起衣服看了看,发现是两套画了红梅的白衣,一大一小的尺寸,显然是照着两人的身量做的。
嬴戚心底泛起愉悦“一样的”
楚言“自然是一样的,这图案还得做的遇水不散,花了不少钱呢。”
隔着屏风在桌前摆菜的碧螺脸上带了傻笑。
因为她还记得,衣服是夫人见街上有对小夫妻穿了,心里羡慕人家能成双成对穿一样花纹的衣服,这才特地去找店家做的,做好之后一直在柜子里放着没送出去,今日可算是送出去了。
碧螺哪里知道,楚言当初说羡慕,不过是为了巩固康夫人喜欢奸夫的人设,衣服做好之后不送,是怕弄巧成拙让奸夫因为这一件衣服对她动真情。
别说什么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楚言可是接连任务失败了三次,事实让她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直到如今失去记忆,她才把衣服给拿了出来。
楚言和嬴戚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用了饭,饭后楚言对着镜子试白天上街买的脂粉,嬴戚就站在她身后,对她的长发爱不释手,也喜欢极了两人待在一块无所事事的时光。
楚言对着镜子久了,突然有些精神恍惚,总觉得自己之前好像也经常坐在镜子前,但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都在做什么。
嬴戚注意到楚言的异样,从背后抱住她“怎么了”
楚言蹙着眉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嬴戚浑身一僵,平息许久的心虚再一次涌上心头,轻声问道“哪里不对”
楚言摇了摇头,发起脾气来“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对,难受死了。”
“不知道就不想了。”嬴戚垂下眼眸,神态和林辜十分相似“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楚言果然将那一丝困惑抛到了脑后,转身抱住嬴戚的腰“当然好。”
嬴戚矮下身将楚言拥入怀中,心里五味陈杂。
他知道,自己若真是君子,就不该再装成林辜的模样同楚言亲近,可他忍不住,一想到自己只有两天的时间,他便恨不得将这两天的时间都花在楚言身上。
白天回幽居处理事务,等夜间再过来梧桐里,这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
嬴戚回了幽居之后,照常差人去叫卫全,卫全一听便知嬴戚“醒了”,立刻赶来幽居,还带来了嬴戚之前叫他调查的结果
“康夫人出嫁前接触过的人都调查过了,没有一个可疑的,这也太奇怪了,若不是曾接触过,那林辜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嬴戚突然想起了林辜曾经告诉过他的“答案”,难不成他们真的就是同一人,林辜是在他方世界认识的康夫人
想到这个之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信的答案,嬴戚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
“对了。”说完调查结果的卫全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低声问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太子殿下,他怎么在幽居”
说到这件事,嬴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在报复我。”
卫全“什么”
嬴戚“我惹怒了他,他知道我一心辅佐皇室,于是便把太子叫来,说是要亲自教养,如今朝中已经有人在传了,说我要拿捏储君,要挟陛下。”
卫全睁大了眼睛“这、他疯了吗如此一来你便没了退路,若不坐实传言,待陛下将权柄从你手中收走,你和你姐姐可就完了啊”
“我知道。”嬴戚别开脸,不愿让好友看出他的想法来。
如果是曾经,比起坐实流言成为世人眼中的奸佞之臣,他更愿意以性命来证明自己并无谋逆之心,以此换得姐姐的平安和自己的清名。
可现在他动摇了。
因为他眷恋上了一个地方,喜欢上了一个人。
走另一条路,能保住姐姐,也能成全自己,只是要舍弃名声而已。
竹林识海之中,林辜醒了几秒,只是几秒,便发现竹林之中多了一处宅子,在那宅子的大门之上,赫然挂着梧桐里的牌匾。
第65章 继母·14
康夫人便是嬴国舅心上人这一消息并没有像之前的李府传闻一般; 一日之内闹得都城沸沸扬扬。
因为许多人在听过传闻后就去打听了这位康夫人的来历,关于她的样貌,她的秉性; 她的风评; 一切都弄清楚之后; 那些有幸触碰真相的人反应都出奇的一致
假的; 这消息绝对是假的
根本没人相信嬴国舅的心上人会是那没才没貌还苛待遗孤的恶毒寡妇。
因此消息传得非常缓慢; 且还都是拿来当做笑谈提起。
既是笑谈; 自然不会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加上若葛还在梧桐里养伤; 出不了门打听消息; 因此楚言只觉得有些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那些人眼中的笑话。
晚上; 嬴戚从幽居过来梧桐里这儿过夜; 按照惯例,最早今晚; 最迟明早,林辜便会醒来。
嬴戚自然可以和林辜夺取身体的掌控权; 可即便不愿意他也不能否认; 他不如林辜,很多政务要务还是需要林辜来做决策; 他不能在这方面任性。
楚言见嬴戚来了十分开心;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她伏在嬴戚胸口; 无意间说道“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正经夫妻,你白日里出门,晚上就回来陪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嬴戚想起了林辜一直以来隐瞒身份的态度,虽不知是何用意,但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她了。
“我”
视野轻颤,剥离感突然袭来,就像是有人抓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从自己的身体里抓了出来。
回过神,他已经离开了那一方香软床榻,站在了自己的竹林识海之中。
耳边响起属于他的声音,但却不是他说的,是林辜“我们成亲吧。”
楚言抬起头看向男人,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呆住了。
“不愿”感觉上有些许变化的男人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垂眸道“你若是不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回过神的楚言便开心道“我怎会不愿”
她畅想起来“如果能和你成亲,以后我就可以一直待在都城了吧都城可比左岭好多了,东西好吃,衣服好看,就连日光都比左岭要明亮许多呢,也不知道都城夏天是不是也这般热闹。”
林辜笑着听她念叨,见她越说越远,才把话头又给拉了回来“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件事要同你说清楚。”
楚言“什么事”
男人说“我不姓蔡。”
楚言又一次呆住。
“你不姓蔡”楚言结巴了“难、难不成你是蔡夫人同别人的孩子”
林辜被楚言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他伸手替楚言把垂落在脸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问她“你可听说过嬴戚”
“嬴国舅谁不知道,”楚言撇了撇嘴,还记恨对方让自己当街和翎羽公主道歉的事,“难道不对啊,嬴国舅的年纪是比你大,可也当不了你爹啊。”
林辜哽住。
嬴国舅的年纪还真就比正牌的蔡公子要大,只是嬴戚长得好看显年轻,才能把楚言骗过去。
可楚言比蔡公子还要小两岁,这么一来他们的年龄差距就有点大了。
林辜深吸一口气,默默把自己这一世老牛吃嫩草的嫌疑抛到脑后,坐起身把楚言拉过来,说道“听我说完。”
楚言巴巴看着他,等着下文。
林辜“我就是嬴戚。”
楚言慢慢睁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打了打林辜的胸口,嗔道“又哄我。”
林辜抓住她的手“你要不信,明日我便叫楚曦来和你对峙。”
楚言看林辜样子认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抽回自己的手,退开些许,狐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林辜“是真的。”
楚言左右看了看,最后抓来床脚堆放的衣物,朝林辜甩去“那你还不帮着我还让我和人道歉”
林辜就知道,楚言如今套着康夫人的性格,绝对能小肚鸡肠到把自己吃过的亏都死死记着,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一直骗下去,该来的总要来,但不该他背的锅,他绝对不背,不仅不背,他还要罪魁祸首自己尝因果。
林辜挥开那些迎面扔来的衣物,一把把楚言揽进怀里,死死扣着“你听我和你解释。”
“我才不听你那些鬼话”楚言挣脱不开,便用手打他,结果两只手都被林辜单手按住,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喊人了”楚言气得双腿直蹬。
林辜索性翻身把楚言压在身下,又是压腿,又是吻嘴,这才把不停扑腾的楚言给制住。
楚言彻底动不了了,在林辜怀里委屈地直哭。林辜小心翼翼地哄着,然后才说道“那日在马车里让你给人道歉的不是我。”
楚言哑着嗓子“不是你又是谁”
林辜伸手端了床边的茶杯,抿了一口,确定还是温的,才递到楚言唇边。
楚言张口喝了,林辜才道“你可听过一体双魂”
这回轮到竹林识海里的嬴戚呆住了,他只以为林辜会找个不相干的人来背锅骗康夫人,没想到林辜居然是要把一切都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很快嬴戚就知道林辜为什么这么做了,因为林辜在和楚言解释清楚什么叫一体双魂,以及说明他如今就是一体双魂的情况后,又告诉楚言“那日下令要你道歉的,便是我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魂魄。”
楚言蹙眉“花心的那个也是他”
林辜虽不懂为何自己头上还有个花心的名头,但白来的罪名,不扣白不扣“我心里只有你,他我不知道,一般他出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并不知道他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楚言点头“原来如此。”
竹林识海里的嬴戚“”
林辜继续“且他曾经说过,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所以你以后若是察觉出我不是我了,一定要离他远远的,免得”
楚言正听着,林辜突然噤了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闭上了眼睛不说,眉头也皱得死紧。
“你怎么了”楚言问。
没人回答她,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睁开眼,拉着楚言的手,说道“你别听他瞎说,我、我虽说过那话,可我心里也是只有你一个人。”
楚言吓了一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你、你是另一个,你怎么出来了,他呢”
嬴戚“这本就是我的身体,我若真要和他夺取,他自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楚言听后,竟湿了眼眶“怎么这样”
嬴戚看到楚言害怕自己又担心林辜的模样,胸口闷闷的,一股气上不来又下不去,难受得连呼吸都刮得嗓子发疼。
他张了张口,试了几次才艰涩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喜欢你,我我不行吗”
楚言虽然被拽着手,但还是努力退到了床里面,浑身上下充满了对嬴戚的排斥“我又不认识你。”
不认识,她居然说不认识嬴戚顾不得许多,直接告诉她“昨天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啊”楚言接二连三被吓,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嬴戚追问“我不行吗”
楚言愣愣道“可你们、你们是两个人,。”
嬴戚一不做二不休“我和他是一个人,这是他说的,他说我和他本为一体,只是被一分为二了而已。”
楚言晕乎乎“是这样吗”
眼看着楚言就要被带进沟里,男人又是一顿,随后他靠近楚言,叹息道“心肝儿,你怎么被他三两句话就哄了去。”
楚言知道这是又换人了,大起大落的,险些气哭“我不管你们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把林辜给推下了床。
林辜还想回床上去,结果楚言大喊“碧螺”
隔壁的碧螺立马就赶了来,听见她家夫人吩咐道“赶他出去”
碧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国舅爷,只知道她家夫人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哭了,立刻便抡起门边的扫帚,进来赶人。
最终林辜被赶出了楚言的屋子,门嘭地一声在他眼前被关上。
林辜“”
林辜回头看了看远处长廊上的轻甲卫,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