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反派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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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青春期出不来。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顾元青一沉思,割皮他也会一点,如果季晓淳真是有这方面的隐患的话,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顾元青替季晓淳全方面的考虑到,包括心理上、身心上,还有束前开导和束后安慰都考虑进去了。
没办法自己养的孩子,就是要多担待点。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还不一定能有这个耐心。
季晓淳完全不知道顾元青已经在替他的青春健康问题考虑,如果知道的话,一定当场掏出自己毫无问题的下身,告诉顾元青不要想太多。
他好得很!
可惜季晓淳不知道。
他现在正迷茫着,“啥叫生理课。”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顾元青提起,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咳咳。”
顾元青略脸红的咳嗽一声,“晚上你就知道了,反正对你以后是有好处的。”
“好吧。”
虽然不清楚顾元青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季晓淳觉得只要是顾元青刻意提醒过的事情,他若是不听的话。
……能有好果子吃?
由于季晓淳刚发烧好,上工的时候,顾元青总是会多照顾一下他。
尽量让他就待在不吹风的地方记公分,他则是把季晓淳的那份一起记了。
天冷了,大山外围的野物都跑到深山里去冬眠了,只有偶尔有些出来觅食的会碰巧落入顾元青的陷阱和捕猎器。
一些小东西,顾元青也不打算再卖,准备挂在灶头下熏好,过年带回北京去。
京城里的爹和姨虽然不是很缺钱,但肉票还是缺的,尤其是李姨,刚生产完,正是需要吃肉补奶水的时候。
若不是不放心现在的邮局,顾元青早就熏好一批邮递回去了。
这么多肉,就算包裹得再严实,也架不住那些馋肉的,万一跟跟随着包裹上面的地址顺藤摸瓜,别说肉,顾元青自己也会陷入麻烦中去。
还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再一同带回去吧。
只能先委屈姨一段日子了,好在爹不是庸俗的人,一定会把姨照顾好的。
要不然……
顾元青盯着墙壁上挂着的烟熏肉,要不然再找个两肋插刀的兄弟帮帮忙……
“想吃烟熏兔肉?”
季晓淳见顾元青一回家就盯着灶头上的腊肉瞧,还以为他想吃。
顾元青摇摇头,他天天新鲜肉都吃不过来,哪里会馋这些烟熏的。
只是想到他每天在这儿吃肉,家里人却不一定能吃到有些惆怅。
虽然那些家人不是自己的,但是他占了人家身体,也有尽一份义务的责任。
况且他们对自己也很好。
一报还一报,向来都是顾元青做人做事的风格。
“过来我给你讲生理课。”
顾元青把念头收回,找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来。
季晓淳只好搬了张小凳子乖巧地坐在顾元青身旁。
却见顾元青手握铅笔,飞快地在纸上画着线条,很快一个男性的果体就跃然纸上。
季晓淳的眼神很快就不对劲了。
所谓的生理课,不会是讲身体的构造吧……
虽然他并不排斥,但好像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顾元青不会无缘无故就跟他讲普通的生理构造。
果然……
顾元青画完男人果体后,重点在不可描述的部位画了又画。
还画得栩栩如生。
看得季晓淳面红耳赤。
做医生的果然就是不一样哈。
对人体的生理构造已经烂熟于心,就连这种不可描述部位的细节居然都记得一清二楚,还能仔仔细细画出来。
此刻季晓淳隐隐约约地察觉出:不会顾元青所谓的生理课就是这个吧。
季晓淳的耳垂霎那间便烫红起来。
对于这种羞羞的事情,如此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讲,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但看顾元青一件肃穆,完全没有害臊和不好意思的神情在,让季晓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顾元青画的时候内心也挺局促。
但是想想上辈子他作为医院的优秀代表到学校里去给那些还在读书的学子讲课,面对几千人的时候他都没有怯过场。
现在不过就是区区一堂生理课,就让他脸红,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不自觉就代入到上辈子他上课时候的情景里去。
“季晓淳同志,你已经是个即将要步入十六岁的青涩男孩,但你连青春期的最基本知识都不了解,今天我就好好给你讲讲,希望你能够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常发育。”
顾元青收起平日随意说话的态度,转而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季晓淳也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
“青春期也就是我们身体发育最快的时期,也就是10…14岁这个期间,我们的一些生理特意会开始有明显的变化……比如这里。”
顾元青说着就指着纸上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季晓淳下意识地就往身下看去。
不仅脸烫得厉害,哪里也烫得厉害。
“这里在没有进入青春期前发育很慢,但一旦进入发育就会突飞猛进,所以出现一些以前没有过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比如第二性征的出现和X功能成熟……”
季晓淳整张脸红得如同煮熟了得虾子,头发都热得冒烟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顾元青说得生理课居然讲得是这个。
太难以启齿了。
顾元青面无表情讲完后,见季晓淳根本没有认真听讲,而是在神游天际。
不禁有些恼怒。
曲起食指指节,敲了敲板凳,让季晓淳把注意力转回来。
“季晓淳同志,我跟你说得这些你都听进去了吗?”
季晓淳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听……进去了。”
顾元青,“那你跟我重复一遍。”
“哈?”
季晓淳脑袋一空,期期艾艾答不上来。
顾元青微叹一声,耐着性子又重新给季晓淳说了一遍。
这下季晓淳整个人的两只耳朵都开始冒烟了,身上也滚烫得厉害,当然这些都不是烫得最厉害的地方。
顾元青知道季晓淳这是听进去了,放心不少,以至于他都主动忽略掉季晓淳的心跳加速和面红耳赤。
小孩还小,抹不开面子是正常的。
等他主动接收这件事,很快就不会在乎了。
没准还会大胆跟他分享,他的梦中情人。
不过该说的,顾元青还是要跟季晓淳说清楚,“你现在已经初步了解你自己的身体,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能过度,也不能过早的就开始……”
季晓淳越听越懵。
先把我撩拨起的人是你,不让我发泄的人也是你。
唔……我太南了。
季晓淳闷闷地直点头,直到顾元青说完,他才爬上床,裹着被子,全身蜷缩起,背对着顾元青。
顾元青被季晓淳的小情绪弄得一筹莫展,既而看到缩成一团的被窝里,鼓起一个小包包,不仅莞尔一笑。
小孩还害羞呢。
躺在外侧,渐渐熟睡去。
他睡得正香,可苦了季晓淳,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在梦中一直卷煎饼。
偏偏他又跟顾元青睡在一张床上,动又不敢动,不动又难受。
难受着难受着,季晓淳渐渐也陷入梦乡。
不过他的梦有些怪异。
明明是一个花前月下风花雪月的美梦,可是不知为何,每到宽衣解带的时候。
面前美女子的胸部就变得扁平无比,更可怕的是,还是他被美女子压在身下!!!
最最最可怕的是,当他去看美女子的脸时,不管之前是何样子,最后都会演变成顾元青的脸。
吓得季晓淳一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
大口喘着粗气。
太吓人了。
他受顾元青影响太深,居然都深到如此地步。
连做梦都没有放过他。
可想顾元青的可怕之处。
擦擦额头上的虚汗,看着窗外快要亮的天,季晓淳悄悄摸摸爬下床,偷偷换了内、裤。
端着盆到河边去清洗。
他没看到,他刚一踏出门,顾元青的眼睛就睁开来,眼角处明显还有一丝笑意在。
季晓淳昨晚在床上煎煎饼,顾元青如何不知。
前面他还很克制着不动。
到后面,那小腿就忍不住开始乱蹬,小手搂着自己乱摸。
顾元青看了看自己的衬衣,扣子都被季晓淳摸掉两颗,可见他睡梦中的战斗力。
通过昨晚,顾元青确定一件事,季晓淳的发育完全没有问题,很健康,这让他安心不少。
他就怕季晓淳这孩子真有点问题,就凭他那执拗的性子,他怕他做傻事。
养孩子就是这样,费心费力的,不过也有乐趣在。
季晓淳偷偷摸摸从河边洗裤子回来,抬头就看见顾元青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内心升起一股不想的预感。
顾元青,“我有些好奇,你做梦的对象是谁。”
毕竟这个年代,电影都没几部,还都是一些战争片,不像后世各种信息爆炸,也有比较多的入梦对象。
季晓淳被顾元青的问话,吓得一手中的盆一抖,差点掉地上,幸好他抓得稳。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去晾衣服。”
季晓淳打定注意坚决不能跟顾元青说这件事。
如果他不想活得话还能说。
但他想活啊。
叫顾元青知道他的入梦对象是他,顾元青一定会打死他的吧。
不仅会打死,很有可能还要挫骨扬灰。
季晓淳不说顾元青也就没有再问。
这种隐私的事情,得给小孩一个心里准备期。
而且他也没有非要知道不可,仅仅只是出于对于小孩的关心而已。
嗯,仅仅只是关心而已。
*
“今早不做鸡蛋糕吗?”
等季晓淳晾好衣服回来,看见顾元青没有做鸡蛋糕,反而在煮饭,好奇地问道。
“嗯,天太冷了,从这里把鸡蛋糕带到城里都需要不少时间,路上早就冷了不说,还容易冻硬,影响口感。”
顾元青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其实这只是其一。
其二是鸡蛋糕也不挣钱了,现在每天也就挣个辛苦钱,而且瞿亮到处收集鸡蛋也是幸苦。
为了挣那三块五块的不值得。
“哦。”
季晓淳听见不能做了,心里有一点点失落,毕竟这样好的营生,他每天也就是打打下手,都能挣三毛五毛的。
比在生产队记公分还要强。
现在这营生没了,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但他也知道,顾元青的顾虑也是对的,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打算把这鸡蛋糕的方法传授给扈小梅,这样也省得瞿亮镇上乡下来回跑。”
顾元青轻描淡写地说着,季晓淳却是心头一征。
“教给了他们,我们岂不是以后都没得做啦。”
季晓淳刚一说完就后悔,这明明就是顾元青鼓捣出来的,什么时候成他们的。
是他太得寸进尺。
顾元青根本就没在意这点,继续道,“以后都不做了,浪费时间不说,还不挣钱,累。”
累是真的累,每天很早就起来发面打鸡蛋上锅蒸,还特别费柴禾。
导致季晓淳每天下工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拾柴禾。
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没必要。
“好的。”
这次季晓淳没在多说,一切以顾元青为主。
瞿亮刚一得知顾元青以后都不做鸡蛋糕的时候,也跟季晓淳一样心里一阵又一阵失落。
现在他也是个有家有口的男人。
钱自然是多多益善才好。
冬天猎物不好打,他们就指着这鸡蛋糕过活,别看一天才挣三块五块,可他也能分到一块左右。
一月下来三十块。
比工厂里的工人工资还高。
而且也比收保护费安定。
别看小小的黑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大部分的钱,他还要交给上面。
虽然不清楚上面管理黑市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但瞿亮知道自己惹不起。
以前是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嘛,他就想守着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再挣点小钱。
卖鸡蛋糕就很不错,安稳又充实得,还不用担风险。
现在这个挣钱法子也没了,往日日子了就没这样舒坦咯。
“我不卖了,你和你媳妇卖,我准备把这个手艺教给你们。”
乍一听见顾元青居然要把做鸡蛋糕的方子教给他和他媳妇,瞿亮的耳朵也跟炸了雷似的,轰轰作响。
“我没有听错吧。”
瞿亮不太相信顾元青有这么好心。
毕竟顾元青坑他五百块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若不是他确真无疑娶了个好媳妇,他不敢保证顾元青还在不在这世上。
顾元青还是老样子,不悲不喜,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没有听错。”
“以后,这生意你们自己做,挣得钱也不必分我。”
瞿亮听完,一米八的汉子感动得都要哭出声来。
一份钱不用分成好几份,他就能独拿两三块钱,一个月下来最低也能挣六七八十。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被顾元青坑的五百块钱,就能回本,还白赚一个可以一直做下去的手艺。
方才被顾元青坑了钱的憋屈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顾元青就是他的再世好兄弟啊!
看看这又是给他找个贤惠媳妇,又是给他一个好营生,才收五百块,值,太值!
瞿亮甚至觉得,顾元青要得太少。
就算再加五百块他也心甘情愿。
这样的好人,自己居然还因为五百块误会他坑自己,太不应该!
瞿亮不禁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耻。
什么叫做高风亮节,什么叫做舍己渡人。
说得就是顾元青这样的人呐!
顾元青拍拍瞿亮的肩膀,“那就这样说定,明天你和你媳妇都到我家来学吧,很简单一遍就能学会。”
瞿亮搓搓手,满脸的感激与期待。
只觉得未来生活都充满了希望。
脚步虚浮地回家给自家媳妇禀告这等好事。
只有季晓淳在看到瞿亮那么激动后,逐渐冷静下来。
他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顾元青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他就算是要把鸡蛋糕的方法教给别人,也得想法设法先赚一笔大的才行,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松地让人学了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
第二天瞿亮和扈小梅一登门,就给了顾元青一个大红包,里面包着多少钱不清楚。
估摸不会低于下百。
瞿亮还一脸感激道,“兄弟我知道这点钱委屈你了,搁在以前,你教我们安身立命的手艺,是得磕头拜师的,现在你我二人兄弟一场,拜师就免了,只得拿着钱财安抚一二。”
顾元青捏着手中的红包,淡淡说道,“这主意怕不是你想得吧。”
瞿亮有些脸红,盯着他媳妇俏丽的后背,乐得傻笑,“是我媳妇教我的,你不仅是我两的媒人,还是我两的恩人啊,我们两个小县城的,也拿不出好东西招待你这个京城来的。”
“只得拿钱财宽你的心,不介意吧。”瞿亮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担心。
昨天晚上他媳妇给他分析,像顾元青这种从京城来的知青,个个都是不差钱的,他们给的五百块,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不然能随随便便送人的东西,都是能够挣一辈子的钱的手艺。
所以他们得好好感谢顾元青一番,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就直接送钱,送钱俗是俗,但总比送一些顾元青不屑一顾的乡下土特产好。
“不嫌弃。”
顾元青略一沉吟,就将装着一百块钱的红包收下。
毕竟瞿亮都说得那么感人肺腑,他不收好像都有些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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