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反派攻-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与大嫂成婚三十年,膝下一直无子,大嫂还成天对大哥甩脸色,动不动就回娘家住小半年,大哥都没有想过离婚。
这次怎么就想通了呢。
蒋国武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食指和拇指轻捻着,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蒋国文皱了皱眉,问道,“你可要想好了。”
“嗯。”蒋国武轻应一声,早已做好决定。
旋即又叹息问道,“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很可笑。”
蒋国文沉默着不说话了。
大哥大嫂的感情他们外人不好插手,更不好多说什么。
他们蒋家出生不是很好,一户普普通通的农家,大哥从小就要兼顾养家和带弟弟妹妹的责任。
有一年大旱闹饥荒,他们全家准备去投奔远方的亲戚,在路上差点都要饿死了,这时有个军阀家的小姐路过,扔给好些粮食给他大哥。
仅此一眼,大哥就对这个小姐念念不忘。
后来大哥参军,为国出生入死才有了些许成就,但也于军阀站在了对立面。
后来军阀倒戈,大哥不顾上级劝阻强娶了军阀小姐,并保住军阀一家老小,背了处分,上升之路也就此断送。
若不是后来大哥在战场上不畏生死,建国后可能连今天这个地位,当然他若是不娶军阀家的小姐,也不可能止步于此。
如若这是一出戏文的话,那结局肯定是一番佳话,落魄军阀小姐感激军官救命之情,从此两人过上白头偕老的日子。
可惜戏文终究是戏文。
现实却再残酷不过。
大哥与大嫂成婚后,大嫂却并不感激大哥,反而认为若不是大哥带兵逼迫,她们家何止于此。
并骂大哥是个白眼狼,她当初就不该施舍粮食,养大了大哥这头狼,最后把他们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大哥这些年一直活在对大嫂的愧疚之中,因此就算大嫂不愿生孩子,不愿意与蒋家人来往,大哥都依着她。
其实他们都知道,当初若不是大哥带兵前去阀军阀,大嫂一家哪还有命在。
但这件事有理也说不清,最后只得这样僵着。
本以为两个人会这样纠缠至死,没有想到大哥病了一场,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没有以前锋利了。
“我以前想着,她心里就算有气,但只要我死的时候,她还在身旁陪着就好,现在想来还真可笑。”
蒋国武一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讽刺。
“罢了,罢了,她这样不喜欢我,把她这样拘在我这里,也不过平白多添几分怨气,不如放手,让她去罢。”
蒋国武轻轻笑笑,说出这句话,只觉得全身都松快了不少。
这些年,因为内心的愧疚,每次面对妻子,面对自己家的时候,都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但他又觉得这是他应该受着的。
却重来都没有想过,或许妻子并不需要他的保护,就像她平时说得那样,当初你就该我让我死,好歹我死也死得风光,死也死得高高在上。
以前他以为这句话是气话,现在想来是自己自以为是了。
“申明上就写我对不起她,我配不上她吧,终究是我欠她的。”
蒋国武说完,体力渐渐有所不支,闭上嘴不在言语了。
蒋国文轻手轻脚出了病房,一颗心脏还激动地跳着。
把蒋国武要离婚的事给家里人一说,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连被临时抓回来的蒋茂君也不相信,大伯和大伯娘两人会离婚。
“坐,别拘谨。”
病房里恢复不错的蒋国武慈爱的抬抬手,让蒋茂君坐在他的面前。
蒋茂君束手束脚的坐下,有些忐忑不安,不明白大伯找自己有何事。
“小君,最近都在忙什么。”
蒋国武轻声问道。
蒋茂君一边惴惴不安,一边小声回答,“就是跟几个朋友在一起疯玩。”
蒋茂君说完等着被教训,结果蒋国武只是笑笑,“挺好的。”
蒋茂君紧张地抓了抓裤子,显得有些局促,今年的大伯明显有些不正常呐。
“别紧张,大伯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给我做手术的那个神秘医生,我想亲自感谢一下。”
蒋茂君的心思就算掩饰得再好,也瞒不过人精的蒋国武,说话的语气放缓了一点,也不再卖关子。
蒋茂君内心一个咯噔,大伯不找父亲说这事,而是直接来找他,是不是意味着大伯知道我知道那个神秘医生是谁。
也是哈,这世界上有什么事瞒得过大伯。
但是蒋茂君自觉自己是个有志气的人,不会轻易出卖人,拘谨地笑了笑,“大伯,那些高人都是淡泊名利的,我爸都请不动,别说我了。”
蒋国武笑得更加柔和了一些,“请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我可以亲自去见他,怎么都得当面感谢一下,这救命之恩,若是就这样不闻不问,是不是显得我们不近人情。”
蒋茂君一听也有道理,但他内心也清楚顾元青觉得不会是在乎这些小恩小惠的人,不然干嘛要隐藏身份呢。
“这个……我尽量试试吧,要是不行,就算了呗。”
蒋茂君跟蒋国武打着哈哈,准备去旁敲侧击一番。
蒋国武这次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等蒋茂君一走,蒋国文的病房里突然出现一个一身军装的年轻人,“去查查小君都在跟什么人接触,顺便也把那个神秘医生找出来,给我带过来。”
“是。”年轻人对蒋国文行了个军礼,就退了出去。
蒋茂君从医院离开后,就直奔顾元青家而去。
顾元青正搬着桌子坐在院子里辅导顾元筝写作业。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回事,明明基础打得都还不错,但一遇上稍微难一点的题,那小脑袋就不会转弯了。
给她讲了好几次题,顾元青感觉的在讲下去,可能要气炸。
恰好蒋茂君的出现,及时解救了顾元青发火的征兆,不然他还真怕自己在顾元筝的面前崩了好哥哥的人设。
“什么事。”顾元青看着面前的蒋茂君支支吾吾的,眯了眯眼睛。
蒋茂君眼神飘忽了一下,尴尬道,“嗨,这不是我大伯的事嘛,他醒了非要见那个救治过他的神秘医生,让我去找,我去哪儿找啊。”
顾元青,“然后呢。”
“然后我这不就来找你了,要不你跟你爹说说,问问那个医生肯不肯出来,或者他有什么需要,说出来,只要我们家能办到的一定会为他办到。”
蒋茂君连眼神都不敢看顾元青了,有些心虚。
“就这事啊,行吧,我知道了,晚上我跟我爹说一说,你现帮我妹辅导一下作业。”
顾元青一直注意着蒋茂君的神情,见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自己,若有所思了一刻,说道。
“好。”蒋茂君一听,欢欢喜喜地物给顾元筝辅导作业去了。
一个小时后,蒋茂君整个人都暴躁了,“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你的脑子是浆糊吗?”
顾元筝扭头就跟顾元青打小报告,“哥,他说我是傻子……”
“我没有!”
第50章 送表
顾元青没有理会两人; 而是直直地看向门外地面上的一个阴影。
“你们两个好好做作业,我出去一会。”
顾元青淡淡地吩咐一声,走出了门。
“阁下; 出来吧,看见你了。”
顾元青走到门外的时候,那团影子已经不见了;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 平淡地说道。
不一会,从巷子的视野盲区里走出来一个穿着便服; 但身姿步伐都像军人的人。
两人相对打量着彼此,各自沉默。
顾元青心里暗叹一句,蒋茂君那个憨货,他大伯明显就是拿他做诱饵,引自己出来,偏偏他还不知道。
顾元青摸了摸下颌; 沉思了一会就对面前的人说道,“走吧,一起去医院。”
被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神秘医生; 顾元青并不意外。
他当初在医院也没有过多的隐藏; 有心人想到调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既然被人知道了; 再隐瞒下去也就没有必要,还不如大大方方坦诚相见。
“我没有想到,给我做手术刀医生竟然这般年轻。”
蒋国武看见顾元青的时候; 明显的征了一下。
他以为他会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或者是谁家从国外带回来的金发碧眼的后辈,唯独没有想到是一个十□□岁的少年。
顾元青微微一笑,也不怯场,“蒋部长说笑了,没有人规定年轻人就没有一手好医术不是。”
蒋国武再征,从来就没有年轻人见到他如此大胆过,顾元青是第一个。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元青,在内心跟自己的侄儿蒋茂君一番对比。
得出一个尴尬地结论。
他家侄儿可能连人家的指甲壳都当不到……
现在偷孩子还来得及吗?
“是我狭义了,江山辈代出人才,我为我们国家能够出一个你这样的医学天才而骄傲。”
蒋国武这话说得真情实感。
因为才建国的原因,国内很多东西都比不上外国,甚至因为近年来的动荡,好些人有本事的人都偷摸跑到国外去了。
导致国内的一些技术和国外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壤,就算他们殚精竭力想要拉近距离也有心无力乏天。
大学生太少,读书人太少。
顾元青,“蒋部长言重了。”
蒋国武抿嘴一笑,“既然有如此好的医术,怎么不留在京城干一番事业出来。”
顾元青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京城太浮躁,还是乡下太平。”
蒋国武瞬间笑不出来,冷淡地说了一句,“蹦跶不了多了。”
顾元青眉头一跳,没有说话,也没有太惊讶。
蒋国武见此暗暗点了点头,在心里感叹一句后生可畏。
“既然你救了我,我准许你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苛刻的,我都可以帮你。”
蒋国武还想在试探试探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妖孽。
顾元青听蒋国武这样一说,笑了,“还真有一件事得麻烦一下蒋部长。”
“说来听听。”
“我想开一个运输公司,还得需要蒋部长点头才行,当然该走的正常手续一样都不会少。”
这是顾元青一早就想好的,回京之后也到处打听过,上面没人的话实施起来就太困难了。
现在是国营当道的世界,私人企业根本没有几家,还大多数都是外国在国内办厂。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绕不开蒋国武这里,索性也不饶了直接跟他摊牌。
蒋国武这次更显惊讶了。
“怎么想到去开运输公司,开一家医院或者你想进那个医院我都可以帮你。”
顾元青谢绝了蒋国武的好意,“比起做医生来,我觉得还是做点小生意更保命。”
蒋国武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顾元青的意思,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吧,你把该交的资料递交上来,我会处理的。”
“那就多谢蒋部长了。”
顾元青离开后,蒋国武对顾元青真是赞不绝口,“懂得韬光养晦,审时夺度,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
“让小君跟着多学习学习也好,能够学到一星半点,就该偷着乐了。”蒋国武摇摇头,就不再关注此事。
顾元青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
虽然蒋国武答应他的要求,但递交资料还要跑遍各个审查部门,他需要人手。
或许蒋茂君是个不错的选择。
顾元青这样想着,顺便又给远在南城的瞿亮拍了一封电报过去,让他立刻启程来京。
人多好办事,他们时间紧急,因为一开年,就得回南城,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干完这些事,顾元青回家准备写材料,一进家门就看见在互殴的两人。
顾元筝拿着一把扫帚恶狠狠地盯着蒋茂君,蒋茂君手中高举着一本作业本,看模样要撕。
看见顾元青回来,顾元筝忙扔下手中的扫帚,打着报告,“哥,他要撕我作业。”
蒋茂君忙把作业本放下,对着顾元青虚心一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今天先不做作业了,你去玩吧。”顾元青看了看妹妹,决定不再为难自己人。
如果明后天,顾元筝再做不出来题,只好给她多报两个辅导班。
顾元筝不知道她哥已经打算往死里坑她,高高兴兴收拾了书本,准备去玩了。
蒋茂君见自己不用再辅导作业,内心别提多开心了。
结果还没有开心多久,顾元青递给他一踏资料。
“这些资料,你帮我填一下,再跑跑相关部门,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对吗?”
被顾元青信任地看着,蒋茂君恨不得立马为他肝脑涂地,忙点头,“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得麻溜的。”
蒋茂君抱着资料去回去填了。
他都想好了,他不会的地方就交给他老爸去办。
他爸都不会,他就隐晦地问他大伯,总能把事情办好的。
这两天顾元青一直忙着跑公司的事,都没怎么去季晓淳家里晃悠,季晓淳又不清楚顾元青家在哪儿,只得每天支着脑袋,看着门边盼望着。
季母见此笑话他,“是那个姑娘,把你的魂儿都给勾跑了。”
季晓淳哭笑不得,“妈,你别瞎说,我在看顾元青今儿来不来,我有东西给他。”
季母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又察觉不出哪儿不对劲,忙问道,“是什么东西啊。”
“一块手表,我老看他喜欢看手腕,但手腕上又没有东西,于是攒了点钱买了块手表,以感谢他在乡下照顾我之情。”
季晓淳没有隐瞒,老老实实交代。
季母没有在意,以为季晓淳买的只是商场里最便宜那种十来块钱的手表,满是欣慰地点头,“是该感谢感谢,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儿长大了。”
季晓淳憨憨一笑,继续看向门边。
没等多久季晓淳果然看见顾元青的身影,内心升起一股雀跃,捧着手表盒,向他奔去。
“今天怎么高兴。”顾元青看见笑得月牙弯弯的季晓淳,眼角也忍不住上扬。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开心。”季晓淳也说不清楚,忙不迭地捧出手表盒子,“我有礼物送给你。”
“什么。”顾元青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盒子里静悄悄地躺着一只天蓝色的精致劳力士手表,略微有些惊讶,“你买的。”
季晓淳点点头。
“你哪儿来的钱?”
顾元青看着盒子里的手表,表情有些复杂,虽然季晓淳买的不是当下最热款,但是就凭他现在的财力,应当是买不起这样一只手表的。
季晓淳眨眨眼,笑得有些狡黠,“我搬砖搬来的呀。”
顾元青眉心微拧,心情略复杂,“你搬砖就是为了给我买手表?”
“对呀。”季晓淳一口应下,从盒子里取下手表,一脸真诚地望着顾元青,“你带上试试,你的手白,带蓝色的好看。”
顾元青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
季晓淳仔细研究了一下手表,才小心翼翼给顾元青带在手腕上。
顾元青的手长得很好看,白皙修长,修减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不像是一双劳动人民的手,反而有几分资本。主义的味道。
顾元青敛目,看着季晓淳认真给自己系手表的样子,内心微微触动。
季晓淳忐忑地给顾元青的手腕上带上手表,反复看过没有出错后,舒展了眉眼,笑得月牙弯弯,“弄好了。”
白皙的手配上天蓝色的表框,银白色的表带安安静静系在手后,更显几分贵气。
“真好看。”季晓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以前老看你忍不住去看手腕,但是手腕上有没有手表,所以就想着送你一块手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