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系统后,我有四个女儿-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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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秋心中一动。除了四书五经,他很少在书店买书,这样太惹人怀疑,想了想,他点了点头。
就算他用不着,囡囡需要。大不了给囡囡用就是。
陆时秋顺着书店掌柜刚刚指的方向翻看,他想找几本译文。
就在他聚精会神翻看时,从门外挤进来一众学子,书店掌柜唬了一跳,“各位这是?”
“掌柜的,你们店有医书吗?”
“有《本草纲目》吗?”
“《黄帝内经》呢?”
书店掌柜一怔,看他们个个身着布衣长衫,头戴方巾,应该是学子才对,怎么开口就要医书呢?
他愣了愣,点头,手指陆时秋身后那排书架,“那一排全是医书。”
话音刚落,学子们纷纷往陆时秋这边挤来,倒把陆时秋吓了一跳,慌忙抓了几本刚刚看好的书往里闪,从另一头绕到柜台,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书店掌柜也有些不解,当即扯了最后头的一个学子问,“你们找医书干什么?”
那学子挤不进去,颇有些泄气,叹了口气,回答书店掌柜的话,“你们还不知道吧?县衙门口张贴皇榜,只要有人会解子母蛊的毒就可封侯?”
“封侯?”书店掌柜眼睛瞪得溜圆。侯爵为“超品”,即为超过一品之意。只授予皇亲国戚与极少数功臣。
月国已经有一百年没有封过侯了。只要会解子母蛊的毒就能封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陆时秋怔了下,问四乙,“子母蛊是什么?”
1111声音很快传来,【子母蛊是苗疆蛊毒。奇毒无比。】
陆时秋摸着下巴暗自思索,“谁中了子母蛊的毒啊?”
【病人**,无可奉告。】
陆时秋无语。
【宿主,本系统有解子母蛊的解毒药,一瓶只要五万两。保管药到病除。】
五万两?这么贵?
陆时秋果断摇头,“不买。”
他看了眼四周,这么多人研究解药,各地呈上去的解毒药必定堆积如山。朝廷肯定会找人试药。
也就是说他至少得提供两瓶以上?
系统最多可以欠十万两银子,他之前欠了两万两,现在只剩下八万两。
就为了一个虚爵?太不划算了。他才不当这冤大头呢。
就在这时,衣着华丽的段清鸿走了进来,他也是来买纸的,问书店掌柜要了上好的宣纸。
而后他扭头看向挤得水泄不通的那伙人,摇头嗤笑,“子母蛊可是连张神医都不会解,现在买医书翻看又有何用?真是一群傻子。”
陆时秋抚了抚额,虽然这些人真的挺傻,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得罪人真的好吗?
书店掌柜拿好纸张,段清鸿付了钱。
后面的学子们听到段清鸿的话,全都怒目而视,段清鸿也不怵,勾着唇角,一脸嘲讽看着对方。
眼见气氛紧张起来,陆时秋眼急手快把人扯走。
出了书店,陆时秋刚要跟段清鸿解释,就见不远处又涌过来不少学子,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的乖乖,这些人都疯了吧?”
段清鸿见他还傻站着不动,担心这些学子挤到他,忙把他往旁边扯。
很快书店挤满了人,书店掌柜差点被挤成腊肠,嘴里不停高呼,“慢点挤,别再进来了。买过书的,快点出去,别都堵在门口。”
只是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学子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
而那些买完书的人出不来,想买书的人挤不进去,就这么僵持下来。
“一个个都疯了。”段清鸿讥笑。
陆时秋抱着纸,向他拱手告别。
段清鸿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陆时秋经过县衙门口,果然看到门口贴着皇榜,上面是朝廷颁发的悬赏令。
大家议论纷纷。
“如果真能治好子母蛊,就可得到侯爵,这得是多大的荣耀啊。”
“再荣耀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又没学医。”
“哎,也是!”
这些人似乎比刚刚那伙人理智多了。就算侯爵再好,也不是他们能摘得到的。
陆时秋笑了笑,刚要转身离开,就见县衙里冲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她头发凌乱,脸上愤恨。先是四下看了看,而后看到他们这群人,怒气冲冲跑了过来。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避开。
哪知那女人连眼风都没给这些人,径直走到皇榜前,五指把皇榜抓得稀巴烂。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疯了不成?敢撕毁皇榜?这可是大不敬。
陆时秋定定看着她。
哪怕已经隔了四年,陆时秋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佳慧公主。
还不等大家看清,县衙冲出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把她扣住,嘴里还塞上一块白布,径直往衙门里拖。
众人一怔,突然有人道,“原来是个傻子。”
大家恍然,也都没跟傻子计较。
陆时秋定定看着佳慧公主像只死狗被人拖走,以前积攒的那点愤恨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皇中了子母蛊。但是朝廷肯定不能告诉百姓,一国之君中了毒。
那样底下就乱了套。所以只能悬赏。
陆时秋不知道是天皇,暂时不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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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陆时秋从县衙经过; 又往药铺方向走去。他婆娘这两天咳嗽,一直也不见好。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吃了闭门羹。
四家药铺全关门了,陆时秋登时无语,该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似乎是验证他的猜测; 旁边卖布的掌柜出来道,“他们药铺关门; 说要研究子母蛊毒。”说着,摇头叹气,“这些人就跟疯了似的。”
又是子母蛊毒; 陆时秋揉了揉眉心。
这完意要是这么容易; 宫里那些御医不早解出来了。一个个都傻了不成?
又过了几天,衙门口再次张贴皇榜,这次比之前那个更劲爆。
“女皇登基?”
就算之前有女状元铺垫,大家还是不能接受。
女皇啊?这是颠覆传统。
女人就该掬在后院,好好生孩子; 照顾家庭; 孝顺老人,怎么能骑在男人头上呢?
无数读书人就像疯了一样; 纷纷写诗讨伐; 表达自己的不满。
甚至听说京城有许多读书人跪在皇城门口求天皇收回成命。
可惜被天皇驳回。
没错。天后之所以能登基; 全赖天皇相助。是他顶力支持,那些臣子和读书人才屈服。
没想到往日贤良淑德的天后娘娘居然能迷惑天皇到如此地步,简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天后再美,可她年龄那么大了; 天皇怎么会把皇位拱手相让呢?
无论外面的人怎么闹,最终这事还是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无人能左右。
读书人的诗写完,天皇天后不在乎,也大都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而袁举人得知此事竟然没有太惊讶。
他之前就有预料,只不过提前了一些。
只是他多少有些介意,“天皇英明神武,可惜天妒英才,没有给他一副好身体。要不然天后也不能如愿。”
陆时秋却很高兴。女皇登基,将来一定会多选女官,他女儿就不是出头梭子独一份,自然也不会引人注意,多好啊。
只是陆时秋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天皇好好的,为什么要退位让贤呢?”
袁举人摇头,“天皇身体一直不好。”他沉吟片刻道,“先帝时期,多位皇子争夺储位,原本天皇最得成祖喜欢,没想到他突然病倒,听说这辈子都不能有子嗣,成祖才放弃立他为太子。”
陆时秋也想起来了,好像一直有传言说天皇身体不好。只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拧眉,“你说会不会是天皇中了子母蛊啊?”
不是没有可能啊,朝廷刚颁布悬赏令没多久,天皇就退位了。这其中很难不让人联系起来。
袁举人摇头,“听说是太后中了子母蛊的毒。”
陆时秋愣住,“太后回来了?”
“对。”袁举人猜测,“估计是金人下得毒,可惜没有解药。”
陆时秋面色微沉,心里冷哼,谁让她骄奢淫逸,把持朝政,残害忠良呢,活该她中蛊。
时间一眨眼到了八月,院试正式到来。
陆时秋非常紧张,这几个月,他发现自己之前记得滚瓜烂熟的知识一点一点在遗忘。
他只能从头到尾通读一遍。可他现在的脑子毕竟不是当初。根本没办法看一眼就把它记住。他只能结合注解一遍遍死记硬背。
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院试要考的科目及题型与县试和府试相同。
陆时秋多了一点信心。
只是这点信心,在他考完试没多久就消失殆尽。太难了,这题怎么那么变态。
帖经的题出得非常刁钻,只给个年头日尾,就让考生把这段话出自哪本书,讲的什么事我全部说出来。
还有的是孤经绝句、断截疑似的地方,让人无从下手。
陆时秋显些在初试被筛下。
复试,更绝。
杂文的题目直接让他们点评两首诗,需要一褒一扬,并让他们以诗的形式来完成。
褒奖就不用说了,杂文从来都是夸赞,奉承,褒奖,对考生而言,一点也不难。
但大家想到这次居然还要批评。
最奇葩的是这两诗居然是女皇作的。
这学政是嫌自己命长了吗?居然这么大胆。
但偏偏人家还真就敢。可他们这些学子敢不敢呢?
陆时秋不知道别人,但他回答得很犀利。
他对女皇没有意见,只从诗的角度来评判,他写出来的诗讽刺中带点搞笑,犀利中多了点辛酸。趣味极浓。
至于策论题……
陆时秋答得中规中矩,因为这题目是截答题。
所谓截答题就是把《四书五经》中不同篇章的句子拼凑在一起出题,考题很难看出逻辑性,于是就产生了很多奇葩考题。
陆时秋只解了上半部分的出处,后半部分的出处怎么都想不起来。
没错,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之前记住的知识一点一点被他遗忘,哪怕天天复习,也没办法把所有知识重新刻在脑子里。
陆时秋已经不奢望得头名,只要能取中,他就心满意足了。
出了考场,考生们全都懵了。一个个嚎啕大哭,甚至有人当场晕过去。陆时秋虽然不像他们那么夸张,但他度日如年。
一直到木氏的螺钿已经全部做完,他还没能从焦虑中缓过神来。
木氏只好给他找事情做,“你不是想把螺钿发扬光大吗?这些东西已经做完了,你打算怎么跟顾永伯谈合作?”
陆时秋接过木氏递过来的成品。
两组螺钿妆奁非常精美,因为漆器不便宜,注定这东西的定价不低。
陆时秋找顾永伯合作,也是想让他帮忙推销的意思。
只是他还要读书,没时间跑去京城跟他谈合作。
写信可以,但是东西不好送。万一有人看到,收为已有怎么办?
陆时秋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找镖局帮忙押镖。
木氏得知他的打算,顿觉牙疼,“押镖价钱不便宜吧?”
这东西虽然不重,但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陆时秋也没说死,“我去问问看。”
他出去一问,非常贵,一趟运送,竟然要一百两银子。
抵得上他家一季收成了。
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陆时秋想起顾家。顾家饭馆是顾家大房的产业,顾永旦只能算是代为看管,他每年都要向京中交账的。
既然交账,账本,钱财,缺一不可。不是信任人的,根本不可能送。
也不知顾家什么时候会送东西去京城。
木氏舍不得一百两银子,主动道,“我去问。”
她跟晏三娘处得极好,平时也会闲聊一些家长里短。
晏三娘对于京城有哪些靠山,偶尔也会透露一些。
木氏拿着针线筐到隔壁。
晏三娘见她来了,也把自己的针线筐拿出来,不等木氏寻问,她首先开口,“你家大丫已经十三了吧?有没有定人家啊?”
木氏一愣,随即摇头,“还没有。”她抿了抿嘴,“他爹的意思是想等他考中院试,就给她寻个好亲。”
陆时秋要是考中秀才,作为他的大女儿,能够选择的范围也会比现在广一些。
晏三娘知道她疼闺女,点头,“说得也是。”
她叹了口气,“说起来,我家大郎也十二了。也该说亲了。”
木氏一个咯噔?啥意思?她该不会想让她女儿嫁给顾云翼吧?
这……
木氏想都没想过。这不合适吧?
木氏叹了口气,“可惜我昨日跟这小子透露,他死活不肯。说他一定要多读书,先立业后成家。不肯先定亲。”
木氏大松一口气。虽然她想让闺女嫁得好一点,但她真没想攀上顾家。因为顾家门槛太高了。
懿安皇后的母家,就算娶县令家的千家都使得。
哪是她女儿能消想的。好在不是,她不着痕迹抹了下额头上的细汗。
担心晏三娘再次语出惊人,木氏装作无意道,“你们与京城顾中丞一家是不是逢年过节都要走动啊?”
晏三娘点头,“是啊。不仅逢年过节,他们家在这边有几万顷地,都是我们家帮忙代收的。就比如秋收结束,粮食卖一半,得来的钱就得遣人送过去。”
木氏暗自算了算。现在离秋收没几天了,晒干粮食,卖掉,撑死不到半个月。
这绝对是个好时机,木氏笑了,“你们家派谁去啊?”
“去年是我家三叔,今年轮到我男人了。”晏三娘叹了口气,“要不是有镖局跟着,我还真不放心。”
木氏更高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男人之前跟顾永伯关系极好。他想送一件东西给顾永伯,也不知能不能帮忙带一下。”
晏三娘一怔,随即笑了,“这么点的事有什么不能送的。行啊,我作主了。”
木氏笑了起来,“太感谢了。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等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就送过来。”
“行啊。”晏三娘随意摆摆手。
似乎昨天刚说过,没几日,顾家的粮食就处理好了。
木氏大感惊讶,“怎么这么快?”
晏三娘笑道,“其实也是我们也是沾了天皇的光。自打天皇攻占金国,就把金国的六省改为六府,全部并入月国。咱们盐俭县已经不算月国最北面了。北面大多种的都是小麦,咱们盐俭县的占城稻非常受欢迎。很多商家都抢着要。”
木氏捂着嘴,惊讶叫出声,“真的?”
“那当然了。听说临渝关的驻军都撤了一半。”晏三娘喜得眉开眼笑。
木氏乐了,回家后,把这一消息告诉陆时秋。
他比木氏还要高兴,乐得直拍桌子,“我之前还担心我们家的蛤蜊养那么多卖不掉,现在看来不用愁了。”
木氏笑了起来,她扭头把做好的两套妆奁拿出来,用个大木箱子装好。
陆时秋亲自写了一封厚厚的信。
“这信是放在箱子里还是让顾大哥帮忙带?”
陆时秋用蜡封好,“当然是让顾大哥帮忙带了。顾永伯好歹也是女皇的儿子,他家肯定不像我们家,十天半月才有客人登门。越有地位的人家送礼的人就越多。要是等他们自己发现,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木氏想想也是。
收拾好,木氏和陆时秋一起抬箱子到顾家。
顾永旦带的东西并不多,多是这边的特产,满满当当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