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福晋又又又坑我了-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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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爷下朝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去九爷府告知九嫂了。
一听九爷敢当朝跟人打架,还被关进北五所了,董鄂瑾赶紧带了一叠银票、又让人准备了不少吃用进宫,怕他挨罚什么的,还带了不少伤药。
自然是不能以看被看押皇子的名义进宫,于是她递了向翊坤宫请安的牌子。
先见了宜妃娘娘。
按说儿子被关,宜妃娘娘该着急的很,可没料到宜妃娘娘在宫中与几个嬷嬷宫女们凑了个牌局打麻将。
“糊了!糊了!给钱,给钱~~~”
宜妃娘娘高兴的很,愉悦的声音她还没进殿门呢就听见了。
董鄂瑾:“……”
“额娘。”
“哎?小瑾来啦!”宜妃娘娘笑着招呼她:“会不会打麻将?来,跟额娘玩儿一局,婉如她技术太烂,额娘都不好意思赚她的银子了!”
宜妃娘娘笑眯眯的,婉如也低头笑笑,无奈的很。
主子就喜欢玩麻将,她也不是喜欢赚钱,平日里随便赏赐给她们的东西都抵得上输千八百次了。
“额娘,儿媳来是为了胤禟,他……”
“嗨!本宫知道!”宜妃娘娘的语气十分无所谓,根本不当一回事儿:“不就是跟人打架被关了吗!他从小淘气,隔个三五天就被关一次,我都习惯了!你也别担心,没两天就放出来了!”
董鄂瑾:“……”
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他今日是当朝跟人打架……”
“嗨,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作为一个从小见惯了儿子尿性的人,宜妃娘娘觉得儿子这次这点儿段数,皇上定是都没放在眼里。
想着儿媳定是还被她儿子纯良无辜的外表忽悠着呢,忙科普一番:“那他肯定没告诉你他小时候往皇上龙案上的花瓶里撒尿的事儿吧!”
董鄂瑾:“……”
这么皮?
宜妃娘娘笑道:“当时皇上批奏折,觉得梅花清冷的芬香味儿有些不对,凑近了一闻——这不是尿么!怒的不行,让人查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他案桌上撒野!然后就把小九揪出来了。小九还特委屈。说他是看花瓶里没土才给施肥的!因为我之前带他外出时,他瞧见庄户人家也是这么做的,哈哈哈哈哈哈……”
董鄂瑾:“……”
这货要说是从小被揍到大的,真是一点儿都不稀奇。
“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北五所看过了,就是稍微有一点儿轻伤,人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倒是胤祐那孩子,因天生腿疾没习过武,被他打得不轻,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快来,跟额娘打麻将!小九说你棋下得可好了,麻将肯定也不错!你要是想看他,等咱们打完麻将,你天黑了去看就行!也该晾晾那小子,让他清醒学乖点儿,省得他成天惹事儿!而且,你去这么早,他肯定还嘚瑟呢!”
“听额娘的,晾着他!晾着他!!”
宜妃娘娘都这么强烈的要留着她了,董鄂瑾只得坐下陪额娘打麻将。
心想九爷虽是轻伤,可也不知擦药了没有?
又一想,额娘既是派人去了,这方面定也考虑到了。
九爷是小黑屋的常客,想必宜妃娘娘和翊坤宫众人都已经习惯了,且也定有一套十分完备的处理照顾流程。
……
九爷被关在屋中,十分无聊,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媳妇儿。
但如今都已经是晚上了,媳妇儿还没来,宫门都下钥了,定是不会再来了。
九爷十分失望。
俊脸比夜色更黑的想着肯定是老十这货没把信息传到位。
绝对不可能是他媳妇儿不愿意来!
洗漱过后,九爷低头一看,桌子上座钟显示有八点了。
心里凉凉的。
想着媳妇儿肯定是不会再来了,郁闷的一下仰躺着瘫在床上,打算睡觉算了!
要被关七天呢!
今儿才第一天,明天他再使银子让人去府里传话。
可没媳妇儿抱的觉,哪儿这么容易睡着?
九爷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正烦躁着,他的房门就开了。
九爷眉目倏地警惕了。
心想着爷花容月貌,不会是有小蹄子使了银子进来想勾l搭爷吧?
九爷心中一阵吐槽。
媳妇儿啊,看看,看看,让你不来守着爷!像爷这么有市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呢,万一被玷l污了,看你后不后悔!?
九爷起身,把被子做个好像人正蒙头大睡的状态。
而后抄起一个小花瓶,攥住瓶颈,打算对方进来的时候直接闷晕了她,而后塞住嘴绑起来丢床底下,等着明天他媳妇儿来看他的时候给媳妇儿看。
瞧瞧他有多么的忠贞自律!!
董鄂瑾提着小箱子进屋。
屋内很是昏暗,借着月光,她正要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从侧面窜出一个黑影来!
她眸光一厉,反应极快的直接抓着对方伸过来的手臂往前一拉,左手狠狠给了他面颊一拳!
第420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4千字)
“嗷!”一嗓子,花瓶碎地,九爷在挨拳的瞬间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这熟悉的招式,熟悉的感觉……
除了泰森徒弟他媳妇儿,还能有谁!?
九爷的俊脸被压在桌面上,一只手被困住,反扣在身后。
论近身搏击,他永远都被媳妇儿吃得死死的……
果断服软:“哎呦!媳妇儿!疼疼疼疼疼……!!是我呀媳妇儿!快撒手快撒手!!”
董鄂瑾:“……”
外边把守护的侍卫听到了里面打斗的声音,冲进来,刚好听见九爷这话,嘴角齐齐抽搐。
这怂货真的是当朝狂霸的把七爷给痛揍了才进来的九爷吗?
被外人看了热闹,九爷从桌子上起身,边活动着手腕儿,边怒斥他们:“滚!!!”
众人猛的一震,忙退出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九爷嘛……
门刚一关上,里边就传出了某个刚才还横眉冷对的男人软萌撒娇的声音:
“媳妇儿,你看我,好可怜的,被人欺负了……你今晚在这儿陪我呗?”
众人抖了抖,走得又快了些。
受不了,受不了。
都说九爷撒狗粮一绝,果真,他们刚听就觉得消化不良要撑死了……
董鄂瑾瞅着他潋滟的凤眸朝她猛放可怜兮兮的楚楚光波,修长的食指使劲儿的指着整张干净精致的俊脸上唯一一处还没指甲盖大的擦伤。
清丽的小脸儿甚是无语:“……”
就这么一咪大点儿的伤,她当年训练时受的伤都比这个重。
轻轻的推开他:“你儿子摔伤了都没你这么娇气。”
九爷抱着媳妇儿,脑袋蹭在他的脖颈处,整个人都瘫在她身上,暗暗翻着白眼儿,哼唧哼唧的吃醋又嫉妒:“那是因为他有你疼,爷都没人宠没人爱……”
他额娘今日上午来了,取笑他半天不说,还说他真是越来越退步了,从小跟七爷打到大,居然还能被打中,他这么弱鸡,到底是不是她儿子?
他越听脸越黑,也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你这么厉害,还缺人疼吗?”董鄂瑾戳着他的脸颊轻轻往外推:“当朝打人,这么猖狂,你嫌活的长是不是?”
好在如宜妃娘娘所言,康熙爷是见惯了儿子们这般胡闹了,可他若再闹大些,为了给众臣一个交代,皇上也不会轻饶他们的。
“胤禟,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嗯……”九爷点着头,心里却想着下回揍七爷是要暗地里来才行,不过他要是当朝太过分,他一样揍他!
董鄂瑾听着他这懒散的声音就觉得他没往心里去。
微微皱眉,轻斥道:“你想让我早点改嫁直说,用不着这么麻烦。”
九爷呆愣。
猛地抬头看她。
真生气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么……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我知道你生我气了,但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什么改嫁不改嫁的,爷听着多伤心啊……”
“你还伤心?我看你在御前打架的时候很是威风吗,听闻都被架走了,还不忘再踹七爷几脚!罢了,我说的话你也从没放在心上,我说得再多也是多费口舌,你自己好好呆着吧,我走了。”
说罢,董鄂瑾便果断起身。
九爷一见她是真的要走了,顿时急了,站起来追:“媳妇儿,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啊?来都来了还不赔爷睡吗……”
他的声音格外的可怜兮兮,委屈的很。
本以为媳妇儿来了,定是会关心心疼他一番的,没想到她一句软化都没说,上来就训斥他。
顿时觉得她十分没良心,愤愤道:“爷还不是为了你才跟人打架的!”
董鄂瑾转身:“可我更希望你懂得隐忍,收敛些,少树敌些。”
“七爷那混蛋,树不树敌的他也早恨透我了,我不反击他肯定蹬鼻子上脸!”
“那其他人呢?其他事呢?”
董鄂瑾转身上前,小声的提醒他:“八爷党的事我告诉了你多少次让你不要碰,你若不是维护他们太厉害,也不会被七爷抓住把柄。”
“是,之前你所有事情都处理得特别好,没被人拿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即使被人当朝告状也能摆平了……但危险始终就是危险!你总在悬崖边上行走,迟早会有失足坠崖的一天!你想过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吗?”
九爷看着她颇为沉痛的神情,心中愤然的怒火全数熄灭。
因为党派纷争,他让她担心了。
他伸手,拉住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解释一番,却被她推开:“你也不用再跟我解释你已经参与其中,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事情了。”
“胤禟,我知你聪慧机敏,你若真想做成一件事儿,没有做不成的,这件事情从两年前我就开始跟你说,期间经历了无数事情直到如今……你不但没有断开,反而黏着的更深了。”
九爷很怕她这种拒绝的神色,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情绪低落无比,低声的辩驳着:“可如今我也帮四爷了……”
董鄂瑾倏然看向他:“是,你一面敷衍着我,另一面又对着八爷党众人予取予求,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儿还是在拿你的命开玩笑?!”
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有些凌厉。
她从未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上一次她发火也是因为八爷党的事儿。
九爷意识到此次失态比较严重,怕再继续跟她吵下去,会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忙道:“媳妇儿,咱们不说了,你消消气,以后你说什么,爷就做什么……”
董鄂瑾猛然推开他,恼火不已:“你总是这样!以为什么事儿哄哄就是可以过的吗!?”
美眸怒瞪着他,九爷十分无措。
心里有些慌,可这不行,那不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半响,她收了身上的怒焰,偏过头,道了句:“箱子里有你喜欢的点心还有伤药,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九爷瞧着媳妇儿离开的背影,心里比外面的月色还凉。
他媳妇儿这回是真怒了……
唉。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八爷党对他来说也就是手背上的皮吧,可那也疼啊……
尤其他费心经营了这么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唉……
九爷靠着桌子,幽幽叹了口气。
……
九爷被关的这七天,除了第一天媳妇儿来看过他后,剩下几天都没来,他在北五所内孤寂不已。
若不是额娘还派人来给他送换洗衣物,他都觉得他要被这俩没良心的女人给抛弃了。
唉,真是凄惨,想他堂堂九爷怎么就混到这个份儿上了呢?
关着的这几日,反省是反省了些,可让他从北五所出来后就一朝悟道全改,那显然不可能。
就是不知他媳妇儿还生不生气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长时间没见他,想他还来不及呢,气儿该是早全消了吧?
九爷忐忑不已的想着,整个早朝都心不在焉,下朝后十爷追着他说话也没听见,赶紧坐着马车回府了。
路上,他问驾马的苏有才,“福晋最近心情可好?”
苏有才笑道:“都好!福晋常带着小阿哥小格格一起出去玩儿,每日都开开心心的回来。”
听他这么说,九爷反倒是有些不高兴了。
爷被关着,各种孤单寂寞冷,你们倒是一个个都乐颠颠儿的,这合适吗?
“不败就没想阿玛?”
“没有,福晋从外弄了许多杂耍的进府,小格格每日看人表演都乐呵呵的,要么就吃福晋专门给做的吃食。福晋的手艺您是知道的,新鲜,有的还好玩儿,小格格跟小阿哥都积极的参与,跟着一起边玩儿边做,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照顾他们的奶娘都说小阿哥小格格乖了不少,都不闹人了。”
言下之意就是生活丰富愉快,实在没工夫想您。
被家里大小三只完全遗忘了的九爷:“……”
深深的失落了。
本以为就算是媳妇儿心狠,不败至少也会想阿玛的,毕竟他对她那么好,一有时间就都给宝贝闺女了,没成想,吃货闺女玩心大,竟连提他都没提他……
九爷无比凄凉悲惨的想着,如果他再被关个一年半载的,估计出来以后他闺女都不认识他了。
“福晋最近都去了哪儿?”
南风馆之前可是被他全给关了,不是他开的,他当时也借着职权之便一个个打压的都关馆了,至少能确定他媳妇儿再不会去嫖小倌儿了,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刚松了点儿的心神就被苏有才瞬间抓起来了:“福晋最近常去兰馨苑看戏,有一回,因买的东西是在过多,奴才又带着两辆车去拉,便跟着看了一回。说实话,那戏唱的可真一般,贵在花样儿是真多,而且一个个长得都十分俊俏。”
“俊俏?”九爷拧眉,“看得不是女人的戏?”
“爷,瞧您这话说的,唱戏嘛,自然有男有女,尤其兰馨苑是以男角出名的啊,您忘了?六七年前您去看的时候还说这戏院有前途呢,看似是正经路子,走得却是实打实的小倌馆那套,以男l色l诱l人。去的大多都是有钱的妇人,尤其是男人不在家的商贾妇、或继承了大笔遗产的寡妇居多。您当时还夸这经营模式好,既瞧着干净不会让那些贵人觉得不好意思,又能掩人耳目大笔捞钱,经营者也算是个能人……”
“可如今爷瞧着不爽了!!”九爷猛然暴怒,下了苏有才一跳,没握好缰绳,马车失控了一瞬,又赶紧心悸的抓好。
九爷埋怨苏有才:“爷不在家,你就任由这种腌臜货趁虚而入,践踏爷的家庭?!”
苏有才心想不就看个戏吗,讪讪道:“爷,福晋可是规矩的很,也就打赏了些,买了些几个看中的戏子推荐的东西罢了,连多余的近身接触都没有,一切都是隔着帘子进行的。而且福晋每回出去都带着帷帽,对方连咱们福晋的脸都没看清。”
您就别再吃飞醋了……
“带着帷帽也不行!!”九爷怒,她居然还打赏对方!
想当初爷才值二十两银子,她居然为一个戏子,买了两车的东西!!
“那戏子是谁?”九爷已然在磨牙了,心中更是万分痛恨自己没事儿瞎打什么架,媳妇儿都快看不住了,他就该天天在家看着媳妇儿别乱跑才是,管什么七爷八爷的!见鬼去吧!!
“额……”苏有才被问愣了:“这个奴才还真不知。”
谁没事儿关注一个戏子叫什么呀,他又不爱看戏,而且能进兰馨苑的都是奢侈之辈,没个数十万两的家产,还真不好意思进去。
他算是沾了福晋的光才得以进去。
“连这个你都不知道,你说你干嘛吃的!?”
九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