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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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险的便是最安全的,与其将她放的远远的,不知如何防备,不若留在身侧,是好是坏,也好看得清楚。】
玄睦挑起眼帘,瞄了怀中的她一眼,眸中浮光幽深,看不出情绪。
“你似乎……很想将我与她凑在一起。”
余小晚吐了吐蛇信,蛇吻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对你很有裨益。】
最后一个“益”字尚未描完,便听暗夜之中陡然传来一连串凄厉的惊叫!
“走水啦!快来人呐!”
玄睦猛地张开眼,单手一挑将她盘在肩头,人也应时起身,随手系好里衣捞起绯袍,眨眼之间已出了内室,到了外室门边。
尚未开门,已见门上纸笢隐隐透着红光。
门扉一开,远处浓烟滚滚,火光映天!
看那方向,竟是玄帝所处中心院落!
不过片刻,火光四围混乱起来,哭声喊声救驾声,不绝于耳。
玄睦唤出了长生,拎了院中水桶,一同赶去救火。
还未出院门,便见一道黑影顺着屋檐一路疾来,明明看见了院中的玄睦与长生,却未转道,反而径自跃入院中,当着两人的面,旁若无人的横穿而过,自另一侧院角跃入了后面的紫薇林。
长生在后宫浸淫多年,也不是个傻的,当即大惊失色。
“这,这只怕不好!”
玄睦远眺着远处的映天火,方才还烧得那般凶猛,却不想,此时竟已隐隐控制了火势,不得不说,这救火救得也忒及时了些,想当日苍国驿站大火,发现的也不可谓不及时,却还是烧掉了大半厢房,且救了许久才灭了火。
玄睦冷冷一笑,桃花异瞳映着火光,猩红欲滴,妖冶异常。
“皇后……好大的手笔,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她,竟让她如此不遗余力地要除掉我?”
话音未落,便听院后依稀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叫。
桃花异瞳略一游移,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紫薇林,却并无前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余小晚却不淡定了。
司徒晴兰可是被她诓去南泉的,这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她急得也顾不得写字,咬着玄睦的袍袖就往后扯。
玄睦拎起她再度盘回肩头,一贯轻佻的斜笑不见半点,眸中幽潭千尺。
“我若是那人,定会杀了她,免得节外生枝。”
所以你还不快点去救她!
“你想让我救她?”
余小晚急得蛇鳞都立了起来,快速地点了数下蛇首。
快点吧!救人如救火,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急,玄睦却半点不急。
“她若死了岂不更好?省得还要疑心她究竟会不会害我。”
余小晚简直快崩溃了!
副本已经开启,男女主不死光环等于摘了,一个不小心真的有可能会挂掉的啊摔!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160章 鬼眼丑皇的心尖宠(13)
生死攸关; 顾不得写字,余小晚拼命摇着蛇脑袋,回应玄睦的话。
“你是说……她不会害我?”
摇头改点头,点头点头; 拼命点头。
“真不会?”
点头点头,蛇眼都点晕了。
“即便不会,只怕……”玄睦沉吟了数息,“罢了; 听你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脚下轻点,三两下便跃入了紫薇林。
刚一落地,迎面便跑来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不等看清; 那人已一头扎进了玄睦怀里!
“救; 救命,救命啊!”
身后; 一道黑影紧追过来; 剑花抖起; 长剑映着月辉寒光涔涔,直冲司徒晴兰刺来!
玄睦抱紧怀中人; 一个旋身,轻巧躲开; 再回首; 桃目乍寒; 不见动作,只见几星银芒眨眼而过,速度之快,若非余小晚是灵体视觉,决计察觉不到!
那人反应极为机敏,几个侧身陡转,躲过了大半,却依然中了数针,当即踉跄了一下,小小银针入体,竟仿佛被砍了一刀般,刹那间便出了满头冷汗!
那人扶着肩头大口喘着气,黑色面巾随之剧动,不过数息,他突然双手抱剑,垂首行了个礼。
“主上!”
简单的两个字,铿锵有力,司徒晴兰立时僵住,猛地转头望去!
黑衣人收了行礼,意味深长了瞄了她一眼,脚下轻点,眨眼便消失在树影斑驳间。
司徒晴兰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反应过来,倏然推开了玄睦!
“你,你和他是一伙儿的!”
玄睦敛目望了她一眼,她只披着件单薄的里衣,半湿的,勉强遮着身子。
司徒晴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面红似火,赶紧拽紧了衣襟,赤足向后退了数步。
玄睦也不答话,探手解开袍带,脱了绯袍披在了她肩头。
司徒晴兰的脸越发陀红,拽着那袍子就往地上摔。
“男女授受不亲,我披了你的袍子,岂不毁了清白?!”
玄睦瞟了一眼被嫌弃的绯袍,俯身捡起,拍了拍落叶尘灰,再度给她披上。
“你披上,顶多在我一人面前失了清白,你不披,便是在众人面前失了清白,随你。”
话音未落,便听林外人声吵杂,一群御林军拎着长剑很快便冲了进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刺,刺客!”
本是追着刺客而来,一见眼前这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模样,领头的殿前行走李行走嘴都不利索了。
这哪儿像什么刺客,分明就是私会偷|情!
妖冶的桃花眸微转,探手便将司徒晴兰搂进了怀里,司徒晴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可转眼一看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羞得无地自容,干脆埋头在玄睦怀中,躲一时算一时。
“那儿。”玄睦气定神闲地抬手指了一下远处,“方才有一黑影朝那儿去了。”
李行走回头张望了一眼,迟疑了一下,抱拳冲玄睦行了个礼。
“抱歉九殿下,非常时期,属下得罪了!”说罢,长臂一挥,喝道:“来人!将他们二人先押入地牢!”
李行走还真是狗胆包天,无凭无据的,竟然斗胆敢抓拿皇子!
玄睦冷笑一声,还未答话,司徒晴兰已惊恐地自他怀中探出了头。
“别!别抓我!我们是清白的!我们……”
玄国虽不比苍国对女子那般苛刻,可到底还是男尊女卑,女子私会偷|情依然是大罪,即便不会浸猪笼坐木马,也是受万人唾弃的。
玄睦按住她微凉的侧脸,贴在自己胸前,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那沉稳的心跳,不急不缓的指肚按压,仿佛带着神奇的力量,司徒晴兰渐渐放松下来,心底深处没来由的一片安详。
“我与司徒小姐两情相悦,即便父皇问起,也是不怕的,”
怀中之人明显僵了一下,却并未开声否认。
李行走也不多言,示意左右将他们二人带了下去,这才再度领兵去追那黑衣人。
避暑山庄的地牢,年久无人关押,潮湿阴冷,墙上的火把无风自动,影影绰绰,阴森骇人。
司徒晴兰穿着玄睦的绯袍缩在牢房角落,六神无主,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她浑身发抖。
当啷!
牢门突然打开,狱卒进来,客气地冲她行了个礼。
“司徒小姐,请吧。”
司徒晴兰赤脚跟在那狱卒身后,幸而玄睦的绯袍宽长,遮住了脚,不然,女子私密足踝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真是无脸见人,该悬梁自尽了。
虽只过了一夜,却仿佛数月之久,大火早已灭了,仅烧毁了玄帝所居寝殿,三死六伤,玄帝无碍,倒是皇后为护玄帝,被翻倒的瓶架砸中,肩头受了些伤。
司徒晴兰一路被带到了东殿,原本皇后的寝殿,玄帝高坐主位,面沉似水,不时拳抵唇边咳嗽一声。
殿两侧,人头攒动,同行的几位朝臣,各位皇子等等诸人,全都旁听在侧,连皇后都带伤坐听。
司徒晴兰最先注意到的并非威仪肃穆的玄帝,更不是为她忧心不已的老太傅,而是跪立在殿中央的玄睦。
玄睦,一身缟白里衣,修竹带露,明明是有失体统的装束,却偏偏白衣胜雪,墨发如瀑,为那平日的妖冶,平添几分素净。
“你可是司徒长陵之女,司徒晴兰?”
玄帝的声音遥遥地传来,司徒晴兰心头一震,这才想起跪下行礼。
玄帝并未怪罪她的怠慢,又问:“昨夜之事,你且细细道来,无需害怕,朕自会为你做主。”
司徒晴兰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殿前的小公公,他手托托盘,盘中依稀放着一条雪白的丝帕。
“昨夜……”司徒晴兰垂首跪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昨夜臣女与九殿下相约南泉,月下互诉衷肠,一时情难自禁,正要琴瑟和鸣之际,见一黑衣人划空而过,随后,便来了许多御林军将我们团团围住。”
话音刚落,皇后便低笑一声,抬眸望向她。
“情难自禁,琴瑟和鸣?晴兰,你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你的性子哀家还不知吗?即便你真有这个心,也该选个更为安全之所,南泉隔壁便是老九的院子,你们为何不回厢房颠鸾倒凤,偏要在那林中野合?”
皇后的声音云淡风轻,不像质问,倒像是在唠家常。
司徒晴兰攥了攥袍角,手心已满是冷汗。
“臣女,臣女……”
她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抬眸偷偷瞄向一旁跪立的玄睦。
玄睦并未看她,山眉挺鼻,不卑不亢,冲着皇后微微躬身道:“情虽不知所起,欲却是随情而来,儿臣与司徒小姐本只是赏花赏月诉衷肠,却不想,一时情难自禁,然,泉门尚有丫鬟守着,儿臣院中亦有长生看顾,唯有那紫薇树林,昏暗无人,最是合适。”
啪啷!
茶盏猛地拍在桌上。
皇后呲眉瞪目,勉强保持着皇室气度,怒道:“玄临渊!母后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身为皇子自当洁身自好,以身作则,怎能夜半无人,哄骗大家闺秀,行那苟且之事!你如此作为,如何对得起你父皇对你的信任倚重?如何对得起太傅的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玄睦又是一拜。
“母后教训的是,六年前过元日,母后确实教导过儿臣要谨记身份,切勿有不该有的肖想,儿臣铭记于心,从不敢有丝毫逾越,只是……儿臣对司徒小姐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便夜不能寐,情到深处难自控,儿臣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她,却还是不舍放手,求母后,求父皇,成全。”
皇后是所有皇子的嫡母,无论是否嫡出,凡未自立门户的皇子,每日都是要进鸾凤殿给皇后娘娘请安尽孝,即便皇后特赐免了这些俗礼,逢年过节,尤其是过元日这般大日子,是决计要请安接受皇后亲口教导,这是规矩,自大玄立国以来延续至今不容破坏的规矩。
玄睦却偏要说六年前的元日,是说,这六年来,玄睦都不得面见皇后吗?
皇后如此厚此薄彼的作为,委实有违一国之母的凤仪,难怪堂堂皇子居然自贱至此,连个臣女都自认不配。
玄睦这一番话,看似恭敬,却暗潮汹涌,玄帝当即变了脸色。
他可是堂堂皇子,即便庶出,即便母妃身份卑贱,可到底是龙子,如此卑微如尘,岂不是生生打了他玄帝的脸?!
皇后蹙眉,还要再质问,玄帝怒目打断。
“够了!私情一事,暂且不论!昨夜那刺客分明进了你的院子,你可有话要说?”
玄睦掩嘴轻咳了数声,这才俯首道:“儿臣当时并不在院中,不知情形,自是也不知他为何放着坦途不走偏要钻入儿臣院中。不过,儿臣院子在最角落,再往前的南泉院门尚有司徒小姐的丫鬟守着,他未免节外生枝,临时转入院中再逃,也算情有可原。”
话音刚落,皇后便嗤笑出声:“那丫鬟已死在泉边,死无对证,当时究竟是守在院门亦或是在泉边,谁又知道?保不准,这便是你的脱身之计,你与那刺客里应外合,却不巧被那丫鬟撞见,不得已便杀了她,晴兰对你情根深种,自是帮你掩饰,她所言所语皆做不得真。”
玄睦苦笑一声,跪得笔直,却脸色苍白,额角虚汗点点,咳嗽也越发频繁了许多。
“儿臣有罪,这些年来,总惹母后不快,只是儿臣愚钝,始终不曾明白,儿臣究竟哪里做错,还望母后指点。”
这般顾左右而言他,可不就暗示了皇后是对他早有不满,才如此欲加之罪吗?
皇后冷冷一笑,起身跪下,冲玄帝盈盈一拜。
“皇上,有些话臣妾本不想说,可……纵火弑君,非同小可,臣妾实在不敢包庇。”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两分钟十二点,来不及了,啥也不说了QAQ
第161章 鬼眼丑皇的心尖宠(14)
玄帝看了一眼玄睦; 这才将视线落在皇后身上。
“说。”
皇后恭敬地俯了俯身,回禀:“方才李行走禀报说,与那刺客在寝殿外缠斗时,曾掷出银针伤人; 之后,又在紫薇林发现数枚银针。臣妾是深宫妇人,不懂朝堂,更不懂江湖; 不过,李行走说那是无杀门惯用的手段,不由让臣妾想起之前乔大人曾说于臣妾的一席话。”
内阁大学士乔安,乃是皇后亲爹左相方中信的学生; 方中信一手提拔上来的。
“乔大人说; 老九这次苍国之行; 危机重重,幸得江湖门派相助; 方才立了大功。当日臣妾并未多想; 也未仔细询问究竟是何门派; 今日出了这等大事,还望皇上明查!”
玄帝抬拳抵唇咳嗽了一声; 视线威仪,直直扫在人群中锦衣华带的乔安身上。
“乔爱卿; 你说。”
乔安赶紧出列; 撩袍跪下。
“回皇上; 当日九殿下在苍国借助江湖人之手挑拨苍帝君臣一事,相信在座都有所耳闻,九殿下一路自苍国逃回玄国,也是这些江湖人一路护送。臣惶恐,虽知此事,却不知究竟是何门派。”
玄帝再度转眸,看向了玄睦。
“老九,你说,是何人护送的你?”
玄睦俯身,规矩回道:“儿臣不敢欺瞒父皇,护送儿臣者,确实是江湖人士,不过,绝非无杀门,而是东苍霸刀门。
霸刀门虽是十三皇子余孽所成,却势单力薄,从未想过东山再起,不过是凑做一堆勉强讨生活罢了。却不想,当日驿站大火,苍帝查不出真凶,便栽赃到他们身上,他们本是无辜,却因此妻离子散,死伤无数,对苍帝怨恨至深。
俗语有言,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儿臣见机晓以大义,施以恩惠,将他们笼为己用。
如今也正是他们在苍做耳目,为儿臣传递消息,儿臣禀明父皇的有关时晟入狱细则,便是他们传递的。”
玄帝微微颌首,又咳了一声,冷目望向皇后。
“皇后,你可还有话要说?”
不等皇后开口,乔安再度俯首拜道:“臣惶恐,忽而又想起一事,不敢隐瞒圣上。”
“讲。”
乔安道:“臣听吏部侍郎王大人说起过,说他曾在皇城见九殿下与江湖人私密约见,听口音,并非苍国人。”
这还真是一个揪一个。
玄帝捏了捏睛明穴,一夜未眠,难免有些疲惫。
“王爱卿,怎么回事?”
王侍郎赶紧出列跪下。
“求皇上恕臣无罪,臣方才敢说。”
“恕你无罪。”
“谢皇上隆恩。”王侍郎谢罢才道,“臣惶恐,数日前曾到花街寻花问柳,正撞见九殿下与一江湖人约见,两人甚是亲密,那人虽不多话,却决计是咱们大玄口音,像是……江南一带的口音。”
玄帝执起茶杯抿了口茶,一双龙目,不怒而威。
“哦?寻花问柳之时所见?老九竟胆敢夜不归寝?!执事太监为何不报?!”
皇子无故夜不归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