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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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冷,好冷!
她明明用了四季如春,怎的还如此冷?越来越冷?
她赶紧翻了翻神识。
空的?
之前还好端端的系统,这会儿空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傻眼了,真真儿傻眼了。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情况,那是玄睦的怨恨值跌破冰点,副本任务宣告失败,系统被病毒攻击。
可这次呢?
副本任务明明已经成功,耶律越的SSS任务也没显示失败,即便真失败了,也就是扣除积分,这和副本任务失败扣除积分不同,是解绑系统前才会扣,在这之前根本不会有影响,为什么系统也不见了?
不等她想明白,耳畔笛声越发诡鸷,如钢针一般,声声刺骨!
好冷,好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痛苦!
不要!别再吹了!
那根本不是笛声,那是挫骨钢刀!是剔筋利刃!是灼烧魂灵的狼符鬼火!
不要!
啊啊啊!!!
她本能地想捂住耳朵,却根本抬不起半点手指,用尽全力,只换来周身一个轻颤。
可就是这一个轻颤,笛声戛然而止。
那人蹲伏下来,探手按在她心口,周围静得只剩火苗呲呲,还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与心跳。
扑通!扑通!
那心跳沉稳有力,本只一人独奏,突然夹入一道杂音。
咚!
咚咚!
咚咚咚!
杂音越加越多,越来越有规律,终于与他的心跳交杂在一起,你一声,我一声,此起彼伏。
耳畔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低笑,莫名有些阴森。
“竟是真的……”
这声音比之方才清晰了许多,可她耳中依然像塞了棉花,有些恍惚。
“招魂术,魂蛊,竟都是真的。”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清润的嗓音飘渺又熟悉,“晚儿,你再也逃不掉了……永远……”
什么?
他说什么?
好冷……
好痛……
好……难受……
……
整整五日,她全身带着那沉重不知名为何物的物件,裹着厚重被褥,地龙烧得暖烘烘,炭盆噼啪作响,就那么躺着,死尸一般,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眼都睁不开。
不会吞咽,不会翻身,除了呼吸,当真是什么都不会,每日都是耶律越口对口喂服薄粥,每次都稍稍一点,像是植物人刚醒消化不良,不敢多喂一般。
没了系统,心凝形释不能用,四季如春也不能用,甚至离魂出来瞧一瞧也不行,只能在床上挺尸,哪痒了都不能挠挠,再没有这么难受。
幸而耶律越每日都会帮她揉搓关节松弛肌肉。
这日也是,口对口喂哺过薄粥,他牵起她的手,一点点按揉关节。
“不能动?还是一直昏迷着?”
自然无人回他。
“这样也好,这样才乖,才听话。”
门外传来赵元的声音,“王上,时晟醒了。”
“莨菪子可喂了?”
“喂了,加大剂量喂的,也问了他究竟因何突然清醒,他不言不语,似是比上次还要呆愣许多。”
莨菪子?
这药余小晚还真听过,据说有致幻作用,《神农本草经》似乎就有记载,可单纯的莨菪子并不能让人如傀儡般听从指令的,大抵又是巫族秘术配制的什么药,莨菪子只是最重要一味罢了。
“继续喂。”
“是!”
赵元走了,耶律越又帮她按摩了全身,这才起身离开。
呼唔——
殿外大雪纷飞,便是隔了几重门,他开门离开的瞬间,依然能听到那鬼哭狼嚎般的风啸。
手指微动,缓缓张开眼,眼皮紧绷绷有些难受,眼前更是模糊一片,她适应了许久才勉强看清,可依然雾蒙蒙一片,像是隔着呵了气的毛玻璃。
死了那么多日,又是冻僵了的,居然还能活过来,简直不可思议。
咯嘣嘣。
转个头都仿佛听到骨头在响。
她终于看清了手腕胳膊身上戴了整整五日那沉甸甸的究竟是何物。
是磁铁。
眼珠勉强转着,依稀看到床榻是在寝殿正中央,榻旁一圈,从半空到地上,到处悬挂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磁铁。
她一动,悬挂的磁铁仿佛受了排斥,左摇右晃。
她懂了,身上戴的与地上的刚好正负极相反。
这算什么?人造小型磁场?用磁场捕捉生物电波?
灵体是电波应该没错,这是磁场也没错,即便她猜的不全对,大抵也大差不差。
不过那笛声为何也能起到作用?声波干扰生物电波?
不懂不懂,太深奥太复杂。
不过,这巫族秘术,还真是先进。
她勉强撑身坐起,咯嘣嘣,全身骨头都在响,听着颇有些吓人,像是随时都会骨头断裂似的。
这还真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屏风外,人影晃动,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查看。
“醒了!王后醒了!”
小丫鬟也不敢往里进,只看了一眼便匆匆跑了出去。
“别……咳咳!”
能说话了?她居然能说话了?!
她不是被毒哑了吗?是耶律越治好的?
只坐了片刻腰便受不住了,她像个八十岁老太太似的,慢慢一点点躺下去。
刚躺好,啪啷一声,殿门猛地推开,耶律越大步而入。
狐裘大氅,银丝束冠,清冷的眉眼沾着风雪,急喘的呵气氤氲浓白。
他疾步走到榻前,死死盯着她,先还带着一丝欣喜,很快便幽深如无底寒潭,丝毫不见方才按揉关节的温柔。
“醒了?呵呵,醒了好。”
几日后,她终于明白了这所谓的“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走,再走。”
她戴着脚铐颈链,畜生般,听从他的指令,沿着寝殿绕圈,锻炼着几近萎缩的肌理。
他端坐榻边,冷眼看着她走不稳,摔倒,爬起来,再走,再摔倒。
便是穿得厚重,可这般不停摔跌,依然有些吃不消。
“晨之……我累了,让我歇一歇可好?”
“不好。”撇了撇茶,他轻抿一口,琥瞳无波,却伤人的紧,“继续。”
她扶墙,艰难迈着步子,小腿抖个不停。
“那是耶律月,不是我。”
撇茶沫的手顿了下。
余小晚抬头,眼角泛红,“杀掉刘子的,不是我,是耶律月,她易容成我的模样,杀了我,骗了你。”
话音未落。
啪啷!
茶盏猛地砸在地上,砸的粉碎!
耶律越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她脖间的锁链,视线依然波澜不惊,可声音却冷入骨髓。
“再说一遍。”
泪浸透了她的眼,模糊的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不是我,杀死刘子的不是我,同时晟翻云覆雨的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耶律月,是你妹……”
最后一个妹字还未出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呼咚!
她被丢在榻上,僵硬的关节萎缩的肌理,没有一处不痛的。
耶律越一把将她按压在身下,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眼底血丝肉眼可见根根绽破!形容颇为骇人!
他微微歪头,脖颈咔咔轻响,一字一句道:“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这般漏洞百出的谎言,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
“我,我没撒谎,真的不是我!”
“还想骗我!”
呲啦!
衣袍扯开!
他喘了口气,紧攥碎布的拳明显在抖,拼命压抑着没有爆发。
“你为何突然会说话了?我分明毒哑了你,为何你不药而愈?解释啊?怎么不解释?!”
第333章 对影成双副本乱炖(55)
余小晚直愣愣地望着他; 没有害怕,只有张皇失措。
“我……我也不知。”
这般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能取信他吗?
显然……不能。
呲啦!
他发狠地撕扯着她层层叠叠保暖的衣襟皮裘; 额角青筋跳凸,声音却还努力保持着冷静。
“好,我就当你也不晓得为何哑口不药而愈,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耶律月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寻过你!我死后还魂到朱钰贴身太监周显身上; 又离魂过来寻你,耶律月所为我亲眼所见!”
“呵,呵呵……”
撕扯衣裙的手顿住,耶律越突然笑了; 笑声阴仄; 脸颊痉挛; 琥瞳淬了毒般,只一眼便让她遍体生寒!
“好!我便当你来过; 且来了只在一旁看着; 根本不曾靠近过我!可你死了; 缠情作祟,我自该心痛难当; 为何丁点反应没有?这你又如何解释?!”
什么?!
那日她分明紧紧抱着耶律越,为何他没察觉到?!
尤其缠情; 他说他从未心痛; 这; 这怎么可能?!
震愕的神情,看在耶律越眼中却成了心虚。
“怎不解释?嗯?我等着呢,等你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说不得又能糊弄住我,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我,我……我也不知道,那蛊是你下的,你该最清楚才是,我真的……”
软糯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未说完便止住了,望着耶律越扭曲至极的面容,她突然意识到,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他绝不会信她,绝不会!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蜿蜒到发丝深处,浸染了身下锦被。
“晨之……”
“别喊我!”
拼命隐忍的他突然暴怒,不再扯她衣袍,转手狠命拽了她的里裤,不管她僵硬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嵌身而入,丝毫不曾怜香惜玉,只有恨之入骨!只有厌憎!
好痛!
不要!!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耶律越,粗暴残忍,与当年的时晟不相上下。
时晟如此,她没有丝毫感觉,因为不爱。
可他如此,她……她心痛如绞,便是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是自己生生将他逼到如斯地步,是自己亲手毁掉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明明什么都清楚!
却依然……
无法自控的难受。
“痛!好痛!晨之,我好痛!”
激烈的动作固然牵动了脆弱关节萎缩肌理疼痛难当,尤其干涩的身子连分泌唾液都有些困难,其他自不必说,火辣辣的痛,可这些统统都比不过心脏最柔软那处刀绞般绝望的痛!
“晨之……”
“晨之啊……”
“痛……”
“好痛……”
“晨之……”
她泪流满面,哪怕他动作再如何粗暴都可以,只求……只求别用那般憎恶的眼神看着她。
“求你了晨之,求你了……”
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苦苦的哀求,滞了他的身形,连动作仿佛都缓了些,可也仅是仿佛。
他闭眼喘了口气,微仰下巴,额角热汗铺陈,银丝粘在脸侧,缓停了片刻,突然乱石穿云!狂风骤雨!
“唔!嗯……哈啊哈啊……”
她承受不住哽咽出声,本该是伤心欲绝之状,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搭上那湿热眼角,却仿佛痴态难掩。
耶律越垂眸睨了她一眼,只一眼,气息骤沉,“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
她头晕目眩,巨涛中的薄舟一般,狂风飓浪不曾摧毁她,独独这一句瞬间让她支离破碎。
她闭上眼,心如刀绞。
“睁开!!”
他突然停了动作,上手掰开了她薄薄的眼皮,手背青筋高凸,琥瞳腥红欲滴!
“我让你睁开眼!!不准闭上!看着我!是我!不是时望归不是玄临渊不是任何人!是我!!!来,告诉我!我是谁?说!我、是、谁?!!!”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她悲痛欲绝,神智昏盲,只能不住喃喃着。
“晨之……晨之啊……晨之……”
殿外,暴雪狂风,殿内,帐摇床晃,本该是旖旎缱绻的白日宣淫,却成了崩坏的暴戾宣泄。
一次复一次,一日复一日,昼夜轮转,仿佛……没有尽头……
数九封城,百姓足不出户,战后事务处理完后,暂时无事可做,耶律越便整日留在殿中,曾经手不释卷,如今却被床笫之欢取代。
赵元守在殿外,心烦意乱。
这妖女,只会勾引王上行那淫|乱之事,王上身子骨本就不大好,这下更是被她掏空,长此以往,岂不是要英年早逝?
啊呸呸呸!
王上大难不死,必然能长命百岁!
至于那妖女,他定要让那人将她取而代之!
算了算,待开春雪化,那人也该来了。
虽说只是个丫鬟,却是陪伴王上最久的丫鬟,必然能成,届时……
等等!
那人尚是处子,奇淫巧技必然比不得身经百战的妖女,这可如何是好?
廊上小兵急奔来报,“莨菪子库存已尽,其余几味也所剩无多,这可如何是好?”
赵元正想到可恨之处,咬牙,“妖女!”
“欸?”
赵元陡然回神,轻咳一声,“你方才说什么?”
小兵一脸茫然,只得又复述了一遍。
赵元略一沉吟,“城中药铺可有?”
“王上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宫,属下尚未问过。”
赵元颌首,“剩下的药可供用几日?”
“最多三日。”
“如此……你先回去,我稍后问过王上再出宫寻药。”
“是。”
太好了!终于有理由进去,让王上稍事歇息。
他拽了拽衣襟拂了拂袍摆,挺直脊背,迈步如了大殿,行至内殿门前,探手敲了敲门。
“王上,臣有要事禀报!”
殿内哼吟瞬间消散。
定是王上停了动作,打算出来了!
赵元面无表情,喜不自胜。
挺直如松站等许久,不见王上出来,哼吟声倒是再度压抑不住,附着凌乱重喘,听的人脸红心跳。
他只得再度提高嗓门禀报。
“王上!有急报!”
哼吟声再度戛然而止,殿内终于有了那么丁点动静。
“晨,晨之,嗯……赵,啊!你,你先停一停,赵元他……啊!”
最后一声“啊”音,说不出的婉转撩人,赵元瞬间头皮发麻,脊椎险些炸开!
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一圈,他呲眉瞪目。
妖,妖女!果真是妖女!!!
一边假意提醒,一边又淫|乱勾引!连他这门外之人都不放过!简直,简直……
下作!浪|荡!不要脸!
这种水性杨花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贱之人,绝不能继续留在王上身侧!
“王上!臣有急事禀报!王上!”
叫不应,干脆上手捶门。
接连捶了好半天,殿内终于响起脚步声,门哗啦一声打开,耶律越披着狐裘,冷面而出,锁骨微露,里面仅着单薄里衣。
赵元刚想说,雪冷天寒,王上多穿些,耶律越已淡眉紧蹙,琥瞳斜斜扫来。
“到底何事?”
听出了王上不悦,他也不敢再多啰嗦,赶紧抱拳禀报。
耶律越走到桌旁停下,探手拎起红泥小炉上煨着的陶壶,倒了杯茶。
“就为了这点小事?”
赵元一怔,赶紧解释,“王上曾千叮万嘱,莨菪子乃短时药,绝不可断,断上一日,时晟便可能恢复神智不受王上所控,所以臣才如此焦急。”
耶律越并未喝茶,只是蓄满一杯,便转身往回走。
“你有令牌,派他们出宫采买便是,这点先斩后奏职权还是有的,何必非要我出来?”
寥寥几句诘责,云淡风轻,却让赵元出了满手心的冷汗。
“那妖女蛊惑圣心,臣实在不愿王上沉迷媚术再入万劫不复之地!”
脚步顿住,耶律越回身睨了他一眼,“她是人,不是妖,何来媚术?”
“她死而复生,不是妖又是什么?”
“那是当日我让丫鬟装成三不救喂她的魂蛊,辅以招魂术,才得以死而复生。”
赵元噎住,忍了又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