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的追妻手札-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述这才算的上是有点事情做了,他一马当先进了林子。
等所有人离开了,戚砚又开始无聊了。他见江云婵一个人坐在边上吃着瓜果,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云婵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大姐怎么没在这里陪着你?”戚砚把江云婵刚剥好的橘子抢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大姐被裴公子约走了,二哥进林子了,就只剩下我了。哎呀,表哥,你不准再吃了。”江云婵护食的很,挡着水果盒不让戚砚碰了。
“小丫头这么护食?我难不成平常亏待你了?”戚砚被气笑了。
“表哥怎么不去打猎,是箭术不好吗?”江云婵只觉得今天戚砚有些聒噪,一直在说话,还抢她的零嘴。
“呵,我的箭术不好?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箭术好。”戚砚也不知道自己这事怎么了,反正听到江云婵这个小丫头看不起他,她就心里不得劲。
“那你给我抓只活兔子回来,要活的哦。”江云婵连头都没抬起来,正磕着瓜子。
“行,我要是抓到了你能给我什么彩头?”戚砚是个精明的,哪里会白做事。
“如果表哥抓到一只活兔子送给云婵,那云婵就把这些给表哥吃。”小贪吃鬼把自己面前的零嘴分成了两份,一份多,一份少,少的自然是戚砚的彩头了。
“那不行,若是我给你捉回来一只兔子回来,那么你就替表哥做一件事。”
“成交。”
江云婵喜欢小兔子,不过家里不让养,若是表哥送的,嘿嘿,她母亲就不能反对了,小姑娘算盘打得可精了。
戚砚进的有点晚了,到处寻了一圈,没看到半点动物的身影。
正准备再往里面走一点,就见到戚述送里面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只兔子,灰毛的,别说,还有那么几分意思。
“戚述,”戚砚心里冒起了小九九,“你怎么捉到一只活兔子了?”
“你管这么多作甚?”戚述有些防备的看着戚砚,“我捉了准备养着,等江江回来了再送给她。”
戚砚:“我记得云漪表妹好像对动物的毛过敏,你难道不知道?”
“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烤了吃便是,又不会浪费。”戚述这会儿也发现戚砚似乎想要这只兔子,不过,他也不知道戚砚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还是小心一点好,等江江回来,问清楚了,到时候还是可以再给她猎一只。
“这只兔子怪可爱的,不如让我养着?”
戚述:“你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唧唧了?还想养兔子,自个儿去猎一只,这只是我的,你别做梦了。”
“老子给你帮了这么多次忙,要你一只兔子都不成?戚述,你瞧瞧你这副忘恩负义的样子,可真难看。”戚砚开始扯皮耍赖了。
“你……算你狠。”戚述把兔子塞进了戚砚的怀里,大踏步朝着外头走。
简直气死他了。
戚砚看着怀里的兔子,嘴角微勾,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紧随着戚述出了林子,那小丫头坐在位置上打瞌睡了,还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除了吃就是睡。
“小丫头,醒醒。”戚砚揉了揉江云婵的头。
“哇,表哥,你好厉害。”江云婵眯着眼睛,过了会儿,等眼睛能完全睁开了,才发现戚砚怀里抱着一直兔子。
戚砚:“记得你的彩头,那件事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来寻你。”
这春猎也就是寻个开心,没多久就散场了,戚述往回走的时候,发现江云婵手里抱着一只兔子,还就和他送出去的那只长的一模一样,心里暗暗吐槽戚砚。
戚砚:“今日谢谢你了,那丫头缠着我想要一只兔子,我进去的时候哪儿还能找到阿,正好见你有,这才想着从你这里套过来。不过,云漪表妹对动物的毛发过敏是真的,这件事我没骗你。”
“我早就猜到你是借花献佛,不就是一只兔子,能还了你的情,值当。”
*
江云漪那边,因着这次也差不多是带这两个孩子出来见识见识,行程就不怎么赶。
南河与京城中间隔了好多个城镇。
到了汝南的时候,江父在这处停了几日。
三月十五汝南有个花神节,江父觉得两个孩子应当对这些感兴趣,临时决定留下来住几日。
江云漪抽了空,给戚述写了封信。
差不多五天,信件就送到了戚述的手上,东方临时成了两人的信鸽。
作者:戚砚: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戚述:一边去,娘们唧唧的
第54章 定亲19
戚述收到信的时候; 很激动。
因为一开始没有这种期待,最后反而成了惊喜; 毕竟江云漪连离开都差点忘记告诉他; 他根本就没抱希望,江云漪会给他寄信。
江云漪在信里写了很多一路上的见闻; 只在最后的末尾,加了一句; 让戚述好好照顾自己。
戚述就更简单了; 摊开信纸,上面就写着:
想你念你; 每日愈之; 偶尔思之如狂; 等你归。
戚述想着他们已经到了汝阳了; 过了濮阳和南阳就是南河了,路程也不是很远了,应该距离回家也快了; 可能最迟四月底就能启程回来,五月下旬回京都。
最近戚砚总爱跑江家,戚述觉得他对江家那个最小的姑娘江云婵可能存了点不一样的心思,只怕戚砚自己都没发现; 不过戚述可不会提醒他; 谁叫戚砚整天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他看着不爽极了。
不过江家那个小丫头也还小,过今年八月也不过是十三岁; 只怕还有得等。这样一想,他与江云漪都不算慢的,还有人在玩儿养成,戚述心里舒坦不少了。
江云琅的婚礼在八月,戚曜与秦楚的婚礼在十月,钦天监也给戚述算了一个日子,早一点的在腊月底,晚一点的在二月初了,戚述想着腊月底成亲,他一刻都不想拖了。
现在可能只有外出的江家父子和江云漪本人不知道这个消息了,尚书府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一年准备两场婚礼,可不得开始忙活了。
任谁也没想到,会有一场天灾打破了这种美好。
四月初一。
戚述在宫里和戚曜一块用膳。
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忙跑了进来,气还没喘匀,就开口了:“问太子殿下,睿王殿下安,皇上请二位去御书房,有要事相商。”
戚述的心突然不平静了,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想要躲避知晓这件事。
踏进御书房,戚述胸口越闷。
“南河出事了。”这是皇帝见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其他大人和戚砚都在赶过来的路上,朕先和你们说一下情况。。”
“父皇,南,南河出什么事情了?”戚述颤着声音,按着江云漪前几天送回来的信,他们这个时候应当已经到了南河了。
“洪灾。”皇帝的脸色十分凝重。
戚述整个人都被定住了,是了,上一世的确在这个时候爆发了一次洪灾,南河半个城都被淹了。
戚述在懊悔,他若是能记得这件事,就不会让江云漪他们这个时候去南河,可是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时空倒流。
“严重吗?”戚曜脸色凝重,之前也不是没有发过洪水,但是都没见皇帝这么严肃过。
“南河半个城都快淹掉,如今南河还在下暴雨。”这是皇帝遇到的最严重的一场洪灾,如何处理,如何安抚百姓,无一不在考验皇帝。
“死伤严重吗?”戚述几乎要绝望了,怎么就会这么巧。
“严重,现在担心百姓过于集中,会引发瘟疫,这才是最严重的。”
正说着话,外面何总管在通报,传唤的人基本到了。
戚砚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着戚述,果然发现戚述的面色特别不好,说凝重都是轻的,戚砚都担心他要绝望了。
失去过一次,好不容易寻回来,如今又遇到这件事,心里自然不好受。
戚砚拍了拍戚述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众爱卿都说说,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皇帝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开口说说。
江尚书:“回皇上,臣觉得现在主要是安抚好南河的百姓,开仓放粮,让周边的城镇接收难民,不能让受灾地区的百姓过于集中,可能会诱发瘟疫。”
大理寺卿:“臣认为江尚书说的有理,只不过,臣觉得周边城镇接收难民得加条件,必须是身体健康的,身体有恙的不能离开南河,而是要集中隔开。”
皇帝:“朕以为爱卿说的都有理,不过,这些都是后续,现在我们需要商量的是,怎么让洪水退去。”
江大伯:“臣以为应该加固南河城的大坝,堵住洪水的源头,城内的洪水自然就会退去,不过如今南河还在暴雨,只怕会引发山洪,到时候处理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田尚书:“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加固大坝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如今南河正是艰难时期,这些只会加大南河的负担。”
皇帝:“这个无需担忧,国库拨款。”
戚砚:“父皇,儿臣觉得不妥,加固大坝的确能挡住这次的洪灾,但是,往后若是还有比这个更大的洪水爆发,又当如何?继续加固吗?那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永远都没有真正的解决洪灾。”
戚砚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洪灾的后续,远不会在今年终止。
戚述抬头看着戚砚,上一世,是戚砚带人去的南河,当时就是听了江大伯的建议,用了堵住源头的法子,难不成,这场洪水还有后续?可是戚述的记忆只到了破城之后差不多一个月的,往后的事情他便没有经历过了。
“那,老六,你有什么好的提议?”皇帝觉得戚砚说的有几分道理,谁也不能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发生洪灾,也没办法保证往后洪灾的水量不会比这次大。
堵,的确不是最好的法子。
戚砚:“儿臣觉得疏通,比直接堵住要好。”
“疏通,这要怎么做?”
其他人都觉得有些懵,之前从没有遇到过这次这般严重的,再他们看来,这应该便是最大的水量了,
戚曜沉思一会儿,开口道:“南河临近河海,儿臣认为可以在南河挖掘渠道,在洪水入城之前将水引出去,还可以将如今南河城内的水也引出去。”
“只不过,儿臣这法子,可能比江侍郎的法子更加耗费人力物力。”
戚砚却是赞同的看着戚曜,他果然是做君主的料,上一世最后也是已经登基的戚曜力排众议,开国库拨款,由朝廷派人去了南河修挖渠道,才解决了最后那场特大洪水。
戚砚:“太子这法子虽未使用过,但儿臣认为,这是最可行的法子,虽然现在看来是大量消耗钱财,但是长远来看,疏通远比堵住更加适合南河。”
戚述知道的没有戚砚多,但是戚砚能肯定的东西绝对不会错,戚述看到其他人面上都是迟疑,恐怕戚曜这个法子通过有些难。
“皇上,国库虽然近几年还算得上是充盈,若是当真做了这回事,只怕是要赤字了。”田尚书是个保守派,认为这法子太激进了。
戚述:“父皇,儿臣也赞成皇兄的看法,若是留这一时的财,往后可能需要付出更多,加固大坝一样需要耗费钱财,这一时,修挖沟渠耗费较多,若是同加固两次,加固三次来比较,却是节省了钱财的。”
“儿臣觉得老七说的在理。”
“臣也赞成。”
不仅是太子和戚砚赞成,现在江尚书和江侍郎也开口赞成这件事。
“朕也觉得可行,从朕这里带头,从私库捐款,国库不能出现大赤字,还希望各位大人散财。”皇帝拍板定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在上朝的时候定下来了。
戚曜被皇帝留下来商量这个修挖沟渠的想法,戚砚则和戚述一同离开了。
戚述:“戚砚,上一世是你去修的大坝,难不成后面大坝再次决堤了?”
戚砚:“对,在你哥登基后的第四年,南河大坝再次决堤,大水蔓延到了南阳,紧接着大面积爆发瘟疫,事情比这次严重了不止一星半点,如今既然我已经知晓这件事,便不能重蹈覆辙。”
“对了,这回去南河的应该是戚曜,你可以让他给你寻一下云漪表妹的情况,你也别太担心了,云漪表妹应该不会有事。”
“不,我要去南河,我要亲自去寻她,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才行。”
若不能亲眼见她无恙,我如何能安心。
作者:总算是赶上了按时更新
第55章 定亲20
第二日。
满朝文武都得知了这件事; 虽然有些扣的,不太愿意捐钱; 但是皇帝都发话了; 并且带着后宫娘娘们都先捐了,起了头了; 他们这些臣子总不能赖了去,都咬着牙放了点血。
皇帝看着何总管呈上来的册子; 顿时乐了。
皇帝:“你看看; 老何这个抠门的,这次咬牙都捐了一百两。”
何总管尴尬一笑; 这不是他能跟着吐槽的; 只能拍皇上的马屁:“皇上高见。”
“不过; 这事情太子是要去的; 工部也要去个领头的人,朕看,不出一会儿老七就要过来了; 这小子是个不安分的。”
皇帝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戚述的声音。
“父皇,为何不让儿臣去?”戚述心里不平静的很,明明他才是最先站出来请命的; 可是最后却点了戚曜和另外一个工部侍郎带队; 戚述如何甘心。
皇帝:“那你和父皇说说,为何要派你去过去?这措施是太子想出来的,自然需要他过去; 修缮工事是工部的职责,我要齐侍郎过去有何不妥?”
“江云漪在南河,我必须过去,若是父皇不让我去,我自个儿也是要去的。”他不能不去,只有亲眼见到江江能平安无事,他才能心安。
“你这小子,擅离职守知道是何惩罚吗?”皇帝这下是真的有些气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能弃了职务不顾。
戚述:“父皇,就算我不去,我也是无心职务,父皇何不成全我?等我确认了她的安全,我定会全力配合皇兄治理南河。”
“父皇,儿臣求你了。”
“行了行了,你这性子,往后也成不了大事。儿女情长,你到时候随着太子过去罢,太子不回来,你也别回来。”终究还是舍不得对这个傻小子说重话,他身为皇帝,做不到的事情,总不能拦着他儿子也不准去做。
“儿臣谢父皇成全。”戚述直接跪下行了个大礼,实在是过于激动了。
皇帝挥了挥手,语气里都是嫌弃:“退下吧,朕看着你就觉得头痛。”
“那儿臣告退,不碍父皇的眼了。”
准备好一切,这事传到京都的第三天,戚述和戚曜出发了。
与江云漪去南河时的玩闹情况不同,这次是快马加鞭,南河的情况容不得任何拖延,哪怕那个工部侍郎受不住这样的赶路强度,戚曜仍就狠了心,要往前赶路。
后来工部侍郎晕倒了一次,戚曜不想拖慢进度,直接将他留在驿站,等第二批物资再一块儿过去,他和戚述带着人直接离开了这里。
只用了十日,戚述和戚曜就赶到了南河。
如今也没有什么驿站能住下了,南河的情况十分严峻,地势低洼的南部已经被完全淹没了,亏得这边的知府的住处在中部,现如今还未被波及到。
这一大队人马都去了知府府上住下了。
戚述根本都不想休息,和戚曜先去了南河大坝观察情况。
知府让人跟着过去了,他自个儿最近也是忙,安排失去房屋的百姓搭建临时的茅草屋,还要让人安顿好那些有发热着凉的百姓集中隔离,在京都来人之前,他是真的快撑不住了,实在是过于艰难了。
这会儿京都来人了,他这才觉得他的人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