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上位了[穿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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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为什么要折腾她这么一个小丫鬟?
不是有病是什么?
病一个还不够,还要病一双!
此时此刻,在沈灿眼里脑子有病的夫妻,正坐在一块儿煮茶,姚倩柔低眉顺眼的看着茶具,心中一片的清明。
窗外鸟语花香,屋子里焚香煮茶,明明是一个安静且美好的黄昏,可这两人的气氛确实剑拔弩张。
“听说你打了那个丫头?”齐孟辉问了出来。
姚倩柔闻言,失手洒了水,她也未曾理会,只是有些难受的抬头,“相公当真喜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替她讨回公道?”
齐孟辉后院侍妾挺多,姨娘也不少。
嫡长孙的地位还是挺好使的,他见过的女人很多,什么样的没有?矫揉造作的,争风吃醋的,特立独行想要引起他注意的……
数不胜数。
他对女人非常有包容心,齐孟辉自傲,认定女人除了在后院争风吃醋引起男人的注意之外,也并不能有什么建树。
他觉得女人都太可怜,所以还挺怜惜她们。
只不过这怜惜的对象,是不包括姚倩柔的。
他可以原谅姨娘侍妾,也愿意对胆大包天的沈灿一笑置之,却独独不愿意放过姚倩柔。
对于这个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齐孟辉是没有多少耐心的,以至于听到姚倩柔这绵里藏针的话,他都不大耐烦,“多大点事?你还是齐府的孙少夫人,居然自降身份和一个丫鬟计较?你也不嫌丢人?姚家的家训,就是让你自甘堕落去和丫鬟争风吃醋的吗?”
这话说的很严厉,姚倩柔的脸色白了白,她的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相公,你…你就这般的看不上我?居然拿我同一个丫鬟去比较?若非在你的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丫鬟?”
齐孟辉非常讨厌姚倩柔这一点,和她说话非常的累,所以他最宠爱的那几个姨娘,都是心直口快的。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没脑子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齐孟辉淡漠接话,“你非要拿自己和一个丫鬟比,我能有什么办法?”
姚倩柔闻言哭的更大声。
齐孟辉懒得哄她,自顾自的离开,心里在盘算要怎么对付齐翎,女人么,在他眼里都是麻烦的东西。
尤其是姚倩柔。
谁知道她要哭到什么时候?
可齐孟辉却不知道,待他走后,那个脸色苍白哭的不能自己的姚倩柔,迅速的擦干眼泪,一点伤心的模样都不曾有,一张脸冷的彻底。
她慢悠悠的把之前还未煮好的茶煮了。
金儿走进来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姚倩柔微不可闻的颔首,“看在她从前跟了我一场的份上,去给她送点药,也不枉费我和她从前的主仆情谊。”
金儿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问出来,她从小跟着姚倩柔长大,姚倩柔什么性子,她如何能不知道?
“我最近有些头疼,不大想看到有些人在眼前晃悠。”姚倩柔慢吞吞的吩咐,金儿闻言,眼前一亮。
姚倩柔煮好了茶,却一滴未沾,而是吩咐金儿把茶给倒了,顺便把茶具也给扔了。
她只要一想到这茶是要煮给齐孟辉喝得,就开始犯恶心。
恨屋及乌,连带着茶具也不讨喜起来。
若是齐孟辉能那天走在路上死了,那就最好不过,免得还要出现在她面前,她还要忍着恶心说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记得我更新了,结果还木有…嘤嘤嘤。
第6章 人红是非多
齐府家大业大规矩大,外加老爷和老夫人都活的好好的,所以每月的初一十五,所有人都要去老太太住的荣安堂请安。然后一起用早膳。
没有人可以缺席。
那大概是每个月最热闹的日子。
老夫人一共生育了两子一女,除了已经早死的齐家嫡长子齐勉,剩下的就是三小姐
齐艺欣和七少爷齐翎。
三小姐早已出嫁,只余下七少爷齐翎在跟前,虽然齐孟辉是嫡长孙,老夫人也挺疼爱,不过,老来子的地位总是比嫡长孙要高一些。
于是每逢初一十五,他二人一起用膳的时候,荣安堂的气氛总是会非常的尴尬,偏生老夫人自个儿没觉得,还笑着让两叔侄多多联络感情。
底下伺候的,每每大气不敢出。
这天又到了十五,一大清早姚倩柔就兴致勃的招呼金儿为她梳妆打扮,她罕见的有了一些纠结。
“少夫人,之前去锦绣阁定做的衣服已经送来了,不若穿哪一套?”金儿非常有眼色的开口。
锦绣阁是京城一家高端的成衣铺,姚倩柔就是这家店的忠实客户,每一季的新衣服,都要去这家店定做。
这一次定做的是一套藕粉色的对襟襦裙,锦绣阁的衣服在还没有做好之前,都是不知道具体模样的。
当年刚刚推出的时候遭遇到了很多的非议,可锦绣阁就是有这样的魄力,把所有的非议都变成了赞誉。
姚倩柔也很喜欢去锦绣阁定做衣服,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有期待,不然生活都是一成不变的,多无趣?
“拿过来瞧瞧。”姚倩柔来了兴趣,金儿立马就把衣服捧了上来,衣服做工非常的精致,绣花也很漂亮别致。
肚兜上绣的是几朵并蒂莲。
姚倩柔瞧着喜欢就要往身上穿,金儿见姚倩柔喜欢,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少夫人,这套衣服可是锦绣阁的掌柜专程送过来的,掌柜的说,祝您和少爷如同这并蒂莲一般,长长久久。”
金儿说的眉开眼笑,压根没注意姚倩柔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长长久久?如同这并蒂莲一般。
还是和齐孟辉?
呵,齐孟辉,他配吗?
姚倩柔的心态有了变化,再去看那件衣服,就变成了无比嫌弃。
未曾等金儿再说什么,她就自顾自的打开衣柜选了另外一套衣服,她面无表情的指着被她扔在地上的那套新衣服,毫无感情的开口,“丢了吧。”
金儿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被弃之如敝履的衣服有些懵,“少夫人,这,这可是锦绣阁的新款。”
“我忽然不喜欢了。”姚倩柔淡漠的开口,毫无顾忌的迁怒锦绣阁的掌柜,“从今以后不去锦绣阁买衣服了。”
衣服虽然没有错,可人是有错的。
姚倩柔不仅仅要迁怒衣服,就连做衣服的人也要迁怒。
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行吗?
非要说些废话来戳人心。
她仿佛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生气,重新换的那套衣服,从样式到颜色到绣花,都和之前那套不一样。
金儿早已经习惯姚倩柔的阴晴不定,就算疑惑也没有问出来,反而是尽职尽责的给她梳妆。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
“让你送的药,送去了吗?”姚倩柔忽然出声,打破了一室寂静,金儿却仿佛早已经习惯,握着梳子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已经送去了。少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丫头可是非常的感恩戴德呢。”金儿献宝一般的开口。
姚倩柔微微颔首,“毕竟是主仆一场。”
金儿没说话,手脚麻利的替她梳好头发。
等姚倩柔到荣安堂的时候,那边已经非常的热闹了。
家大业大从来都不是说说的,齐府人口众多,齐老爷子除了有一个原配夫人,还有几位姨娘,其中最得宠的就是桦姨娘,不仅脸长得不错,肚皮也争气,生了一对双生子,二少爷齐文,三少爷齐武。
要说肚子最争气的却是兰姨娘,四少爷五少爷和六少爷都是兰姨娘所出。
只可惜兰姨娘不得宠,这三个孩子都是养在老夫人名下的。
是以和齐翎的关系不错。
剩下的几个姨娘都不成气候,齐老爷子也想不起来他们,好在齐家房子大,就一直让他们在家里头养老了。
姚倩柔到荣安堂的时候,真巧碰到桦姨娘在和老夫人哭诉二少爷的媳妇儿身子不好,需要多领一些燕窝补补身子。
齐老夫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吩咐身边的嬷嬷给齐翎夹菜,“老二媳妇若是身子骨不好,那就趁早找个大夫好好的瞧瞧,万一影响生育可如何是好?”
“夫人说的是,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妾才厚着脸皮过来求求夫人。”桦姨娘今天是来卖惨的。
作为齐老爷子齐宏业宠妾,桦姨娘过的日子可比兰姨娘他们几个好过很多。
只不过这些不能摆在明面上…
也因此桦姨娘只要一逮到机会就在齐老夫人面前哭。
齐老夫人懒得搭理桦姨娘,若是早个十来年,她还会意难平的和桦姨娘争论不休,可如今她的儿子这般争气,她年纪也渐渐的大了,还有什么可以意难平的?
齐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她看了几十年也看够了,还争宠?她累得慌吗?
既然桦姨娘这么喜欢在她面前哭穷。
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就当是打发乞丐了,“同喜,去给老二家的媳妇请个大夫。”
齐老夫人也没说什么刻薄的话,可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语气,让桦姨娘更加生气,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的不自在。
“那就多谢夫人了。”桦姨娘不管说什么,齐老夫人都是平平淡淡的,桦姨娘非常的尴尬。
偏巧这时候姚倩柔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姚倩柔的身上,没人再去关注桦姨娘。
“祖母。”姚倩柔乖乖巧巧的开口请安,齐老夫人倒是很喜欢姚倩柔这个孙媳妇,特意把她的位置安排在齐孟辉的身边。
大庭广众之下,姚倩柔只能坐在齐孟辉的身边,努力营造出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相公。”
齐孟辉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你来晚了。”
屋子里有些安静。
大概是都没想到齐孟辉会说话。
桦姨娘倒是很想抽空说两句,可这样的气氛之下,她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齐家孙少爷的战斗力太高,往往一群女人还什么话都没说,孙少爷就先把自个儿夫人的脸面给下了。
好在姚倩柔已经习惯,或者说,齐府的众人都已经习惯了。
气氛诡异的安静,可没人觉得有问题。
最终还是齐老夫人笑着打圆场,给了姚倩柔一个台阶下,姚倩柔低着头不说话,齐孟辉每每看到姚倩柔这幅模样,都有点烦。
“我又没说你什么?在祖母面前你摆出这么一副模样给谁看?”齐孟辉皱着眉就嚷嚷开了。
姚倩柔闻言头低的更低。
齐老夫人实在是看不过眼,便出声阻止,“你若实在是不愿陪我这老婆子用饭,那就别来了,何必当着老婆子的面,欺负你媳妇儿?她是齐府的孙少夫人,可不是你随意可以呼来喝去的侍妾和丫鬟。”
齐孟辉听到这话,哪里能忍受,刚要出声反驳,就瞧见他娘对他使了个颜色,他这才平静下来。
可这顿饭注定是不会平静的。
就在齐孟辉安心喝粥的时候,四少爷齐书问起了沈灿的事情。
齐孟辉这件事情做的高调,被人拿来说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齐书和他的两个弟弟,都是齐翎一派的。
这种可以打压齐孟辉的事儿,他当然不会放过。
齐孟辉了然于心,毫不在乎的开口,“不过就是收了一个丫鬟罢了,想不到四叔这么关心侄儿,连侄儿房里的事情,都这么一清二楚的。”
齐书虽然大不了齐孟辉几岁,可毕竟辈分摆在那儿,当叔叔的这般关心侄儿房里的事情,说出去实在不大好听。
可齐书不管这些,依旧笑眯眯的,“这不是四叔好奇么?到底是什么天仙美人,让你这般的把持不住,听说还是侄儿媳妇的丫鬟?”
“一天到晚就是听说听说,老四,你这些小道消息,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齐老夫人似乎是对齐书有些不满。
“母亲,这您可就误会了,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这事儿在府里都传遍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辉哥儿还因为那丫鬟,给侄儿媳妇摆脸子呢。”齐书混惯了,什么不分场合的话都能说出口。
齐孟辉倒是面不改色,坦坦荡荡的,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祖母,并非孙儿要同倩柔摆脸子,而是倩柔小题大做,非要同那丫鬟计较,不过就是一丫鬟,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姚倩柔闻言拿起手边的帕子掩面,轻声附和,“是孙儿媳妇没用,讨不了相公的欢心,连一个丫鬟都比不上……”
姚倩柔这一哭,成功的就把齐老夫人给哭烦了,姚倩柔是齐老夫人看好的孙媳妇,齐孟辉这么做,岂不是在摆明了对她这个祖母不满?
当祖母的舍不得去责怪自己的孙儿,孙媳妇也受了委屈,自然是要有人来承担怒火的,“同喜,去瞧瞧是什么狐媚丫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也敢蹬鼻子上脸。”
同喜得了命令干脆利落的离开。
齐老夫人还没完,转而开始教训齐孟辉,“你倒是能耐,想学你祖父宠妾灭妻?可还差一点火候,那丫鬟都还没当上妾,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齐孟辉老老实实的听训。
再三保证不会宠妾灭妻。
至此,沈灿安安静静的躺着养伤,一句话都没说,面都没有露,就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阴晴不定原女主。
瑟瑟发抖小炮灰。
小叔:存在感非常低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吃饭~
第7章 无妄之灾
同喜是齐老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之一,深的信任,最终由齐老夫人做主,嫁给了齐府的大管家,生子孙然,是齐翎身边的心腹小厮。
在府里地位挺高。
这番齐老夫人派她去瞧沈灿,从某方面来说,还是很给沈灿面子的。
同喜走的倒是不快,有些事情面子功夫做足了便好,至于那丫头,也不用太过于苛责。
毕竟孙少爷沉溺女色,也不是什么坏事。
同喜身为齐老夫人的心腹,那能不知道齐老夫人心里的想法?
齐家的男丁那么多,可是……
能继承齐家的,只有一个。
自从当年大少爷死后,老夫人就一蹶不振,就在那个时候老夫人和大少夫人同时有了身孕。
若是老夫人没有七少爷这个老来子,倒是会满心欢喜的期待孙子当上继承人。
可她偏偏自己还有个孩子。
孙子当继承人,哪里比得上亲生子?
是以…
老夫人当然不会把桦姨娘放在眼里,老夫人如今的对手,是大少夫人冷蝉。
这是一场母亲之间的较量,争得不再是丈夫跟前的宠爱,而是儿子的前途。
沈灿这几天过的水深火热的,她名声太响,毕竟是齐孟辉亲口问姚倩柔要来的女人,光光是这个身份,就让沈灿在齐孟辉的后院里,树敌无数。
那群没脑子的草包美人,各个都把沈灿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但凡有机会就要过来恶心她几句。
沈灿不仅仅要忍受屁股上的疼痛,还要忍受魔音灌耳的摧残。实在是好惨一丫鬟……
更何况她的前主子姚倩柔,更是翻脸无情的典型代表,让金儿送来的膏药,那根本就是想弄死她。
那膏药是个毒药,用了烂皮肤的那种,以至于沈灿伤了半个月都没好全,大夏天的,如果不是她知道一些现代的急救知识。
指不定就因为伤口发炎溃烂凉透了!
倒不是沈灿脑子不好非要用姚倩柔送来的东西,只不过是金儿这个狗腿太称职,还亲自给她上药。
不管她怎么阻止都没用,更何况沈灿头痛屁股痛。
也懒得去反抗了……
她算是明白了,原主的炮灰属性实在是太强,她用尽洪荒之力都没办法规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