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身娇体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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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叶哥这两章是真的惨,还能赶得及去见媳妇吗?
被虐是因为还不够强,等叶惊蛰2。0王者归来吧!
今日份小剧场:
叶惊蛰:阿辞,你父王下手真重啊。
小郡主:谁让你半夜对我图谋不轨的,活该。
叶惊蛰:你说的对,什么都没图谋到太亏了。
小郡主:??你想干嘛?
叶惊蛰:干……你。
第24章 变数
“你叫叶惊蛰是吧,”姜历打开牢门,信步踱至叶惊蛰面前,他的从容优雅与地上少年的惨烈形成鲜明对比,“你可知私闯王府是什么罪。”
叶惊蛰冷笑,别开头不回答。
“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姜历也不生气,蹲下身子平视地上屈膝坐着的人,他伸手捏住少年下颌,指尖微微发力,叶惊蛰痛得眯起眼睛,咬牙坚持不出声。
“你喜欢阿辞。”姜历犀利眼神直视他,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倘若我将你丢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一夜,你猜,明天你会如何?”
会死,叶惊蛰心里道。
“只要你答应离开阿辞不再见她,我立刻请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等你从南疆回来,我就上奏让皇上封赏你,从此金银美眷数不胜数。”
老掉牙的台词,叶惊蛰冷哼一声。
“你答不答应?”姜历直接掐住叶惊蛰脖子。
手底下的少年俨然已经筋疲力尽、出气多进气少,原本朗眉星目的脸一边青紫肿起,嘴角还挂着颜色暗沉的血丝,这是姜历见过追求女儿的人中最狼狈的一个,可纵然这般境况,少年墨色眼眸仍然在黑夜中绽放着点点星光,那是倔强、是不屈。
失去血色的薄唇微启,少年毫不怯懦迎上姜历的目光,他说,不答应。
好小子。姜历身上气势卸去,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
“传府中大夫,给他治伤。”姜历俯下身看叶惊蛰伤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与布条粘在一起,姜历手下快速用力,撕开布条,叶惊蛰闷哼出声,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你知道腰上这伤是谁做的吗?”姜历拿帕子替他清洗伤口。
叶惊蛰还没反应过来刚才一副不杀了他誓不罢休模样的人怎么突然对他温柔起来,姜历看到他探究和警惕的眼神,暗骂一句硬骨头,站起身让位置给战战兢兢的大夫。
“你的兄长,叶崇舟雇的人。”
“我与他没关系。”叶惊蛰干涩开口。
姜历却不在意他的反应,叶泉当年做的荒唐事他也有所耳闻,他淡淡道:“你又可知郭芜的死是谁帮你善后?”
姜历的话让叶惊蛰惊讶抬起了头:“你……”
“如果不是我将此事压了下去,你早就被国公府送到刑部处死了。”姜历继续道,“叶惊蛰,你是很有能力,在战场上亦是个运筹帷幄的将才,可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狂妄,你总觉得没人奈何得了你,所以平日里做事不知三思而后行,或许作为一个骁骑尉,一个副统领都尉,一个参将,你的本事都足够保全你,那如果你成为了站在高处的人,每日面对的是明枪暗箭呢?你若是我,会放心将阿辞嫁给一个莽撞行事、随时可能死在勾心斗角里的人吗?”
牢房内火盆子噼里啪啦地向外爆着火花。
叶惊蛰垂在稻草上的手握紧,指甲深深扎入掌心,他不经意咬破了下唇,嘴中传来一股铁锈味,叶惊蛰伸舌舔了舔唇,唇瓣上一抹猩红令整个人透出妖冶的色彩,他哑着嗓子苦涩道:“不会。”
“阿辞是龙血凤髓,是我最疼爱的人,我要的是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牢牢护住她的夫君,现在的你够不上我的要求,程景湛就更够不上,我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姜历扔出羊皮卷,上面标着“西北马贼兵力图”几个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决心想娶阿辞,活着回来,我就答应把女儿嫁给你。”
叶惊蛰接过羊皮卷,犹豫问道:“南疆……”
“我已告知苏将军,让另一队人马替了你领的骁骑营,你的伤还需修养几天,五日后,带着你的人去西北,凯旋之前,什么都别再想了。”姜历走出牢门,回睨了他一眼,“……早日回来。”
叶惊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展开地图,上面标的不甚清晰,西北本就是沙漠,危险重重,马贼又盘踞多年,势力错杂,这下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了,叶惊蛰自嘲一笑。
阿辞,我可是为了你在拼命啊。
前院的种种,都未能染指后院安静的氛围,姜曦辞从日薄西山那刻起就等在房中,还特地换上了新做的红色流萤醉花纱裙,她望着镜中之人,浓密的乌丝挽成了醉仙髻,斜插一支红翎鸾飞步摇,明明只是浅浅施了一层妆,双眼却仿佛能吸人心魄,朱唇皓齿,俨然绝色之姿。
姜曦辞对自己这张脸可是相当满意的,她轻轻摇晃脑袋,步摇上的流苏就撞向她的侧脸,发出清脆铃铃响声,探出手指在镜子上无章法的乱画,姜曦辞心中忐忑,叶惊蛰会喜欢这样的她吗。
她知道自己生的颜色艳,若不是有个郡主的身份压着,不知多少人要喊她一句“狐媚子”,大抵世上的男子都希望自己的夫人长得端庄典雅而不是倾国倾城,毕竟倾覆了国可不是什么好词。
前世钟离毓就最喜欢清丽婉约的女子,叶惊蛰的喜好她却是一点不知,人家上辈子喜欢的是男人……
她就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中坐到了深夜,案上煮着夏露冬叶的茶温了又凉,凉了又温,姜曦辞开始的紧张和惴惴不安也随时间推移而消退,一颗心跟着月亮慢慢沉下。
三更天,没有人来。
窗棂外浓墨的夜色被一道晨曦破开,如同滴上了白色颜料,将一池黑色搅得发灰。
天亮了。
她怔怔望着窗外的桃花树,重生回来时,桃花正浓,乱红如雨,转眼间已过去了那么久,桃花凋零,只余翠色茵茵,待到叶惊蛰从南疆回来,该是枝头覆雪了吧,她想。
床栏上剑穗的流苏还在不知疲倦地晃着,姜曦辞咬住唇,一把将剑穗扯下扔在地上,没了烛光的照射,银线失了灵气,她躺在床上面向墙壁,抱住锦被不撒手,媚眼不复往日明亮,眼眶不听使唤地漾出酸意,温热液体滴在枕上,不过须臾就打湿了一片。
姜曦辞,你真没用,好不容易重生回来,又为了另一个男人哭。
第25章 知道
姜曦辞就这样在床上哭着躺尸直到太阳高照,漪月将“尸体”翻面的时候,发现自家郡主两只眼睛肿得像被打了似的,泪痕破开面上未曾卸下的妆容,一张沉鱼落雁的脸此刻惨不忍睹。
“郡主,您怎么哭成这样?”漪月不忍直视,打了盆热水,沾湿面巾,轻柔地在姜曦辞眼睛上擦拭,热气扑面而来,将姜曦辞小脸蒸得红彤彤,姜曦辞终于觉着舒服了些,回了神。
“你说他为什么没来呢,是变心了?后悔了?还是出事了?”姜曦辞精神萎靡,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
“郡主,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奴婢只知道,您最近奇怪得很,一点也不像原来意气风发的样子,”漪月弯腰替姜曦辞更衣,看着如同木偶任她摆布的郡主忍不住道出心里话,“您可是昭华国的上安郡主,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还怕没人帮您解决了吗?”
漪月这小丫头,说教起来比嬷嬷还吓人,姜曦辞堵住耳朵,换上蓝色蝉翼薄纱,伸着懒腰踏出了房门。
碧空万里,天朗气清,姜曦辞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线,眯起眼睛想着漪月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可人都走了,她找谁问去啊,这个时辰,大军至少已经离长宁城几百里,她便是骑汗血宝马也追不上人。
姜曦辞挫败地喟叹口气,她觉着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属于幸运的那个,受万千宠爱,未逢劫难,怎么一遇到桃花韵事,就没有什么好下场,难道她是上上辈子欠了月老几千万两银子不成。
从昨天开始就不见人影的十八,终于在午后鼻青脸肿地回来了,姜曦辞指着他乌青的两个眼圈,诧异问道:“十八,你被谁给打了?谁胆子这么大,连我的护卫都敢打。”
十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总归不会太好看,他依着感觉摸了摸自己眼睛,刚触及肿块就疼得嗷嗷叫。
“郡主,昨夜属下本是应该在院内守门的,但日落时分,王爷忽然派人把我压到地牢审讯,问我是谁的人,接近你有什么目的,审问过程极其凶残恶劣,往事不堪回首。”十八泪流满面。
姜曦辞急问:“那你说出我……和叶惊蛰的事了吗?”
十八骄傲地昂首挺胸:“那自然是不能,身为暗卫,基本的职业素养我还是过关的,不然也不会被王爷打成这样了。”
可你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父王只要问问哥哥,自然知道你是副统领都尉叶惊蛰安排的人手,姜曦辞愁眉不展,有了十八这档子事,她总觉得叶惊蛰是出了事情才没来成。
姜曦辞深吸一口气,既然知道了是父王所为,与其不着边际的胡乱猜测,倒不如直接去问,父王向来疼她,不会舍得动她的。
锦王府清波湖后设有一处别院,种满了各种花卉,称得上四季常春,那是故去的锦王妃最心悦的院落,姜历闲暇时常常摒退下人,独自留在院中借景思人,略带疲惫的目光在看到院中一树木芙蓉时柔和了下来,夕颜,咱们的儿子同你期望的那样优秀,阿辞也长成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
“父王,您又在想念母妃吗?”
听见女儿甜美的嗓音,姜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转过身,看到姜曦辞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巧笑倩兮,一时间有些恍惚,阿辞,跟那人长得越来越像了。
“今天这么乖还知道来看父王?说吧,有什么事?”
姜历一眼看穿她,姜曦辞也不在意,笑嘻嘻地环上姜历手臂,小心翼翼问道:“父王,您把十八抓起来,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啊?他要是做了坏事,女儿一定好好教训他!”
“你就会在我面前讨好卖乖,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问安排那个侍卫的人吧。”姜历鼻间轻哼一声,见姜曦辞脸色一变,就知他所料不差,心下顿时后悔昨天下手太轻了些,姓叶的臭小子,才见过阿辞几面就把她迷得昏头转向。
“父王,您、您见过他了?”被父王提及心上人,姜曦辞脸不自觉绯红一片。
“何止见过,那个昨夜私闯郡主院落的小贼,已经被我打了一顿丢出去了,以后他也不用再当值了。”
姜历发怒模样不似有假,姜曦辞闻言脸上红晕消退,手心濡湿一片冷汗,原来他昨夜真的来了,只是被父王截住没见成面,接着又忧心起来,叶惊蛰被打得严重吗?带着伤如何去南疆打仗?
姜曦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俨然神魂已被牵走,姜历本不过装生气吓吓她,现在变成了真的怒火翻涌。
“未及笄的小姑娘,惦念着外面男人,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小武官,你成何体统,还有没有半点郡主的样子,给我回房面壁思过!”姜历说完,不愿再多看她一眼,甩袖进了屋子。
屋内墙上挂满了同一位女子的画像,坐卧动静百般姿态栩栩如生,姜历抬手拂上女子柔美面容,叹气道,夕颜,阿辞被我宠坏了,这般骄纵又不谙世事的性子,以后如何能面对真相,只希望姓叶的小子有能力护她一世安稳无虞。
“十八,你查到没有,叶惊蛰到底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军医有没有为他医治?”被罚面壁思过的姜曦辞从窗口探出脑袋,急切问着刚从府外探听消息回来的十八。
十八神情严肃,看得姜曦辞心中一紧:“郡主,主上那边并无消息传来,我偷偷问了十二才知道,主上没有去南疆,他被王爷派去西北灭马贼,两日后出发。”
姜曦辞惊愕不已,怎么会是去西北呢?前世分明是去了南疆,难道因为她的重生,影响了原先的命运轨迹,西北马贼凶悍,又有地形掩护,连丞相和太尉都想不出好的法子解决,父王让叶惊蛰去,不是要他命吗?
“那你可知叶惊蛰现在人在哪里?”姜曦辞问。
“应该是在城郊骁骑营。”
听到了想要的消息,姜曦辞拽住十八衣袍,催促他:“快带我过去。”
十八瞪大眼睛:“郡主,王爷不是命您不准出门吗?”
“对啊,所以你动作快点,我才好赶在父王发现前回来。”姜曦辞十分有道理地回答道。
十八无语凝噎,郡主明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也罢,见上一面左右不是什么坏事,大不了再被王爷打一顿板子,谁让他摊上两个不省心的主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高糖哦~
第26章 扑倒
有了十八的轻功相助,没用多长时间两人就来到骁骑营门口,被十八拎住的衣领一松,姜曦辞双脚稳稳落地,她伸手到背后抚平领口褶皱,顺便瞪了十八一眼,有那么多种带她的方法,这人却非要提着她,害得她一路上都在担心自己衣裳质量好不好。
十八抱歉地赔笑,他倒是想抱着美人,奈何他生来胆子小,要是被主上知道他敢抱着郡主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也只能对不起郡主了。
“郡主,属下就在这里等你,你可千万记得早去早回啊。”十八重复再重复,生怕郡主一激动忘记了偷溜出来的事。
“你不进去看看你家主上?”姜曦辞以为他一定会很担心叶惊蛰的伤势甚至直接冲进去。
“若非有事禀报,惊羽十八骑不得擅自与主上联络和会面,十二没有传给我主上伤势严重与否的消息,说明主上并无大碍。”十八认真回答。
平日里看起来放浪形骸的人,一提到与暗卫有关的规矩就能立刻正经严肃起来,叶惊蛰训练人的确有一套,姜曦辞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点点头向骁骑营大门走去。
“什么人?”
行至大门前,毫无意外地被守卫士兵拦住,姜曦辞从腰间取出一枚金令牌,上面刻着“上安郡主”四字,这是皇上在给她封号时赠予她的,还说凭这块令牌,若是有人敢对她不敬,可先斩后奏,这么些年她进宫的次数虽然不多,皇上给她的赏赐却是半点没少,每年生辰时,各国进贡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被搬进锦王府,连皇后娘娘都玩笑说要嫉妒阿辞了。
明晃晃的令牌亮在两个士兵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行礼:“参见郡主。”姜曦辞端起架子,步伐优雅庄重地迈进军营,待离了营门一段距离时,才按捺不住心中焦急情绪,提起裙摆穿梭在营帐中寻找起主帐来。
守门两人目送姜曦辞远去,脸上现出纠结的神色。
“咱们这就让郡主进去了?”
“不然呢,你还敢拦鼎鼎有名的上安郡主?不要脑袋了?”
“叶大人追究起来怎么办?放外面的人进军营,这是犯了军纪的啊。”
“我哪知道,谁特娘的能想到有生之年我能遇到娇滴滴的郡主闯军营这种事。”
姜曦辞并不知道自己出现在骁骑营里实属人间罕事,她没有关注来往的士兵落在她身上怪异和好奇的目光,而是专心找着叶惊蛰的人影,主帐中空无一人,她没有办法,只得随意叫住一人问道:“可知叶惊蛰在何处?”
年轻的士兵不敢抬头直视郡主,他目光聚集在沙石地面上恭敬回答:“回郡主,叶大人应该在沈军师营中治伤。”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姜曦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