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组织给我做媒-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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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湘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一下子就感动了。
“瑾铖,你怎么这么好啊?!”
这辈子能遇到他真是太幸运了。
“感动了?那不如身体力行表达下你的感激之情。”
至于如何身体力行,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两人知。
…………
周一,褚湘回校上课,还带了几斤水果糖去分,校领导、同事,还有四年二班的同学们。
“老师,祝你结婚快乐,早生贵子。”
张军连同学分到糖后一声喊,其他同学都哈哈大笑起来。
以前周克学是班里最调皮的,周克学认真学习后,现在最调皮的宝座就是张军连了。
其实小学生哪里知道什么早生贵子呀,都是平时参加婚礼听大人说的。
褚湘也跟着笑了,“好的,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大家吃一颗就好,吃完了咱们就要开始上课了。今天我们要学习三角形的知识,大家可以用两分钟的时间想一想,生活里有哪些东西是三角形的呢?”
作为老师,褚湘在孩子们面前的形象一直是沉稳冷静的,说笑归说笑,该严肃的时候就得严肃。
同学们有撑着脑袋思考的,有小声说话一起讨论的,也有头伸到窗户外面四处寻找目标的。
两分钟时间到,褚湘拍手将同学们的思绪拉回到课堂上。
“两分钟时间到,知道答案的同学举手发言,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
话音刚落,同学们纷纷举手发言。
“老师,讲台上的那把三角尺是三角形的。”
“老师,金字塔是三角形的。”
“老师,自行车的车杠是三角形的。”
“老师,小红旗也是三角形的。”
……
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发言,说到最后,大家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是三角形的了,有位同学开着玩笑说,“老师,李峰的眼睛也是三角形的。”
说完,全班哄堂大笑,当事人李峰呢,一边涨红了脸,一边也跟着傻呵呵的笑,褚湘没绷住,也笑了。
笑过后,她还是跟同学们说,“我们不能用同学的外貌来开玩笑,人的外貌是父母给的,是天生的,我们要尊重他人的长相,这对自己也是一种尊重。”
今天表现同学的眼睛形状,明天嘲笑同学脸上的一块印记,可能嘲笑的人只是觉得好玩,但对被嘲笑的人来说,或许就是一生的“阴影”。
同学们似懂非懂的点头,很多道理他们不是生下来就懂得,尽管老师说了他们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只要有人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尊重他人”的种子,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影响他们的一言一行。
放学后,褚湘跟往常一样回家,当然,婚后那里已经不是广义上的“家”,应该称为“娘家”。
褚湘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六号公寓楼下遇见了楼里的邻居,见到褚湘他们纷纷打趣道,“这不是咱们新娘子嘛,新娘子是回娘家吃饭了?”
大家都知道褚湘在院里的小学工作,肯定是离娘家近。
“娘家近就是好啊,脚一跨就回来了。”
“可不是,以后逢年过节的,可得给你爸妈多送几分礼孝敬。”
褚湘笑着跟众人招呼,“婶婶好,大娘好。”
至于他们说的话,就当没听到。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几天前看上去还是个小姑娘,现在看已经有小媳妇的样儿了。”
“瞧这小脸水灵的,到底是年轻。”
“呵,这话说的,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想当年你结婚的时候,不也嫩的跟朵花一样嘛。”
“那可不,跟老刘好的蜜里调油,现在不行了,相看两厌。”
说完,哈哈大笑。
妇女同志,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妇女,是不惧荤话的,时不时还能自我调笑几句,在这点上,褚湘是真的“甘拜下风”。
打开自家的门,一切跟从前一样,陈瑛在厨房忙活,褚卫东在餐桌上摆放碗筷。
“姐,你回来啦。”
“湘湘回来了,那咱们开饭吧。”
说完,陈瑛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碗出来,褚湘笑着走过去,“妈,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会回来?”
“那是,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
麻婆豆腐、油渣炒青菜、酸白菜骨头汤,都是褚湘爱吃的。
“来,多喝点汤,我怎么觉得两天没见,你看上去瘦了些。”
陈瑛给褚湘盛了一小碗汤让她喝,看了女儿一眼,下巴尖了些,看上去是瘦了,她再看向女儿的脖子,今天倒是没看到那些印子。
褚湘感受到她妈的目光在她脖子上扫了两眼,尴尬的捧起汤碗喝了起来。
从那天后,瞿瑾铖就特别注意避着那,她妈的眼光如此直白,褚湘还真有些受不住。
褚卫东胃口很好,就着下饭的麻婆豆腐连吃了两碗,吃完抹嘴就走,他跟小伙伴们已经约好了,中午学校操场见。
“姐,我先走了,咱们明儿再见。”
褚湘结婚那两天褚卫东确实很难过,舍不得,两天过去,想到他姐就在大院里工作,他们又不是见不着,这种难过就淡了许多。
褚卫东一走,陈瑛看了眼褚湘,“你们新婚小夫妻多注意,你身子骨弱,还是得悠着些。”
褚湘一口汤差点呛了。
“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我们注意着呢。”
陈瑛摇了摇头,“我就这么一提,你们两结了婚身边没有长辈在,自己要当心,不管他们男人如何,咱们女人总是更辛苦,当年我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打仗,到处不太平,你不也照样出生了……”
褚湘咳了两声,她妈可真是,她对父母的婚姻生活可一点都不好奇,陈瑛可能也觉着自己说多了,话题停住没有接着往下说。
傍晚褚湘下班,坐了一小时公交才到家,天已经黑了。
到家后,瞿瑾铖还没回来。
瞿瑾铖事先跟她提过,他的下班时间不固定,让褚湘按时吃饭,不用等他。
不知道他什么时间回,褚湘我不想做饭了,泡了杯奶粉,从空间拿了块面包应付了一顿。
洗澡,护肤,做瑜伽,把所有的事情做完已经九点多了,瞿瑾铖还没回。
她只好找了本书看,可刚看几个字又想起了他,褚湘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就这么依赖他呢,他不在,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她就这样捧着书看,思绪时不时就飘飞,等家里的时钟敲了十下,楼下终于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褚湘连鞋都来不及穿,赤了脚就下床到窗边看,刚好看见瞿瑾铖下车。
他仿佛有心灵感应般抬头,就见自家卧房的窗帘掀开了一角,不用想就知道,是小妻子在看呢。
瞿瑾铖勾起唇角,拎着公文包上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第30章
瞿瑾铖走的很快; 褚湘还没走到门边,他已经推门进来了。
褚湘一脸欣喜的过去; 瞿瑾铖刚准备抱住她,目光在褚湘脚上停住; “你怎么没穿鞋?”
白莹莹的脚趾踩在地面上; 瞿瑾铖皱着眉; 将褚湘横抱起来; 褚湘环住他的脖子; 依在他肩头说,“我就是忘了,现在不穿鞋也不冷。”
瞿瑾铖微叹了口气; “寒从脚起,就是夏天也要注意。”
“我看到你回来太高兴; 一下子给忘了。”
一句话,瞬间把他想说的话梗在喉间;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几天后他就要出差了; 这次事情比较棘手,半个月也不定能回来。
恋爱的时候想; 结了婚就好,现在结婚了,却更加不舍。
瞿瑾铖把褚湘放在床畔坐下,将她光着的脚丫放在了自己腿上。
“上次妈提的; 我出差了你就回去住,你这样在家我真不放心,我出差的时候你回去住吧。”
“你要出差了?”
“还有几天,这次出差的时间可能挺长。”
褚湘听后沉默了,就是那种知道自己不该难受但还是忍不住难受的心情。
“好,我知道了。”
瞿瑾铖把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却没有说什么。
他们都要学着习惯这样的生活,只是分离对处于新婚期的他们而言,是一件需要克服的事。
六月初,瞿瑾铖出了远差,第一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就提着行李回了娘家。
“呦?湘湘,你提着这么大箱子干啥呢?”
“大娘,没什么,我回来住两天。”
“哦……是嘛。”
很快,大院里就有闲话出来了,有说褚湘刚结婚就跟丈夫吵架的,有说瞿瑾铖当时也不是真心想娶她的,反正总有一部分人,拒绝相信真实的原因。
瞿瑾铖这一走半个月还没回来,要不是三五天能收到一封信,褚湘肯定更加着急。
“褚湘同志,七月一号咱们院的礼堂有个活动,你们班级去年排练的节目不错,这几天你再排排,不出意外是要去参加表演的。”
校长说的正是《金色鱼钩》的话剧。
“好的,校长,那表演节目的人选还是上次那几个学生吗?”
“你看吧,这件事交给你,你觉得他们合适不换人也行。”
本来节目由文工团负责,上面的领导一时心血来潮,让几个学校也出节目,去年国庆他们学校表演的《金色鱼钩》不知怎的还被领导专门提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故事是有出处的,写这篇文章的正是军委领导,赫盛华同志。
当天下午课程结束后,褚湘就把去年参加表演的四位同学喊到了办公室,其中就有周克学。
“这个表演你们当时排练了挺长时间,应该没有忘光吧?”
周克学率先摇头,“没有,我记得很牢。”
饰演小梁的班长孟扬也表示自己记得,至于另外两个同学,因为戏份较少,只有几句话的台词,记得或者不记得也没什么区别。
“情况呢是这样的,七月一号是党的节日,咱们院要举办一个庆祝活动,这个话剧呢到时候要表演一次,你们愿不愿意参加?”
四位同学眼睛瞬间亮了,去年表演了这个,他们得到了很多的认可与赞扬,这么大年龄的少年,正是寻求认可的时候,再次参加表演他们求之不得。
今年儿童节学校也有汇演,他们班是大合唱,这就属于没有表现机会没有亮点的节目,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没想到表演机会这么快就有了。
“既然你们都有表演的意愿,那你们课后找时间排练,尽快找回人物的特点。”
“好的,老师,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表现的。”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上次是学校的文艺汇演,这次可是大院的表演,肯定有好多领导干部参加,是“光宗耀祖”的好机会,到时候人家会说,这是某某家的儿子,表演的真好,出息,给他老子争光了!
他们从小在大院长大,接受的是爱国教育,是长辈的殷殷期盼,出人头地是他们的人生目标,就是要璀璨,要夺人眼球。
同样是这天,红旗小学音乐老师黄老师很不高兴,往年这样的活动都是让自己出节目的,自从去年自己休假,新来的褚老师代课后,所有的风头就被褚老师给抢走了。
可自己才是文艺工作者,那个褚湘不过是个数学老师而已。
去年她休假回校,听不少人说褚老师很厉害,会唱歌会弹琴,学校的文艺汇演褚老师也组织的非常成功,但这一切黄老师只是听闻,并没有亲眼见过,并不大相信,或者说是不相信褚老师比她还要优秀。
“黄老师,我真为你感到可惜。”
放学回家的路上,黄老师遇到了四年一班的朱老师,两人是多年的同事,一块走路是聊了几句就聊到了褚湘。
“褚老师呢年轻漂亮,父亲是部长,母亲也是部队里的老同志,她吧,从小在乡下长大的,才来大院多久呢,已经嫁给研究院的瞿同志了,说她没心机我都不信,你看,她一个教数学的,能把手伸到文艺演出里,不是一般的有手段。”
一番话说下来,黄老师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可恨的是,表演的节目是上面交代下来的,她只能干看着,毫无办法。
七月一日,《金色鱼钩》表演非常成功,赫盛华同志在表演结束后见了几位小同志,也见了参排老师褚湘。
“这篇文章是我二十多年前写的,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他就是文中的“小梁”,刚刚在台下看的时候,眼眶湿润了,如果不是顾及着自己作为领导的威严,恐怕眼泪都得落下来。
“这是咱们学校的褚老师排的节目,褚老师是褚部长的女儿,瞿瑾铖同志的妻子,**师范学校毕业,是位非常有才干的好同志。”
赫盛华自然是认识褚国成也认识瞿瑾铖的,听到校长的介绍,对褚湘的印象更加深刻。
“好啊,小褚同志牢记历史,不忘艰险,不愧是咱们革命军人的后代啊。”
“我只是被这篇文章,被文章中老班长的自我牺牲精神感动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作为享受胜利果实的一代,应该永远铭记艰苦的岁月。”
赫盛华怅然的点头,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处。
“小褚同志说的很好,这也是我当初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就是不想忘记老班长做出的牺牲。”
当然,通过文章,他也影射出了数不清的“老班长”,所有为革命牺牲的战士,都值得被历史永久铭记。
他摸了摸周克学的后脑勺,看着周克学脸上刻意画上去的“中老年妆”,笑的分外慈祥。
“小同志们演的很好,你们都是年轻人,是国家未来的希望,要好好努力,不能给‘军人子弟’抹黑。”
周克学孟扬等郑重点头。
所有表演结束,褚湘也回家了,她已经在娘家住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邻居们有说闲话的,但大部分人还是处于理解状态。
至于那些不理解的人,褚湘也不想去管,毕竟,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她也不会少一块肉,只要别在她面前说就行。
“瑾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没?”
饭桌上,陈瑛随口跟女儿闲话家常,女儿在家住着没啥,她不仅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还有些高兴天天见到女儿,但一想到小两口刚结婚,这分离的时间比在一块儿的时间多了两倍不止,她就有些心疼女儿。
她是知道女儿女婿时常通信的,而且每次通信总是厚厚一叠,跟写材料似的。
“没说,可能他自己也不确定吧。”
他的工作毕竟是保密的,他们通信也从来不提他的具体工作内容,连那边的风土人情、气候条件都很少提起,说的就是一些互诉衷肠,相互思念的话语。
陈瑛叹了口气,从大局上她是理解并尊重的,但从私人情感上,肯定不希望小夫妻两常年如此。
“你这个月那什么来了没?”
褚湘疑惑的“嗯”一声看向她妈,不明白她妈说的那什么到底是什么。
“就是那什么,女人家的,看你怀上没。”
陈瑛边解释边嫌弃的看着,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女儿还一脸发懵的样子,看着真愁人。
“哦,那个啊。”
褚湘尴尬的笑笑,“有啊,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暂时不要孩子,过两年再说。”
“啊?什么时候商量的,为啥不要孩子呢?”
结婚生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嘛,不生孩子为啥要结婚?
陈瑛是真的无法理解。
“刚结婚就商量了,我是觉得没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们工作都挺忙的,没时间考虑这个。”
陈瑛放下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