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教主,法力无边[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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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身后就传来了宁嫣儿带着大批弟子赶到的声音。
“季公子!”宁嫣儿提起衣裙,匆忙自楼梯中下到这角落处。
看了看地上晕过去的茗烟,又看了看一副无事发生表情的季云杉,宁嫣儿道;“季公子,方才我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究竟是什么人?”
“少庄主,那个被打发过来扫地的楠华也不见了!”一个跟在宁嫣儿身边的女弟子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宁嫣儿才刚注意到,这正是她让楠华过来的打扫的区域。
“楠华已经被人带走了。至于是什么人……”季云杉转过身来,语气意味深长,“我只能说,不是你惹得起的,对方已经答应不把此事宣扬出去,就此揭过吧。”
宁嫣儿不禁喜出望外。
那个什么楠华只是出气的玩意儿罢了,如果用他能保住紫菱山庄的声誉,丢了又何妨?!只是男童到现在还少一些——
季云杉看出宁嫣儿眼中的担忧,于是道:“新男童你找到几个就先带来几个吧,后面自有我助你。”
宁嫣儿便再顾不上其他,一心只想着督促底下人抓紧把男童都带来,然后请季云杉回去暂且歇息。
季云杉昂首走在前面,身后簇拥着不知多少紫菱山庄的弟子。
可他眼中的笑意却一点点消失。
宁嫣儿满心欢喜,仍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另一边,祁萧和南方还在御剑飞行,赶路中。
午后的日光有些毒辣,但即便如此,南方依然死死抱着大佬的上半身。
这是他第一次御剑飞行啊!好不容易躲过了喂鱼,躲过了被阉,可不能最后关头摔成肉泥。
祁萧无语地望着他。
记得最初见面时,南方还说自己也是个修士,现在看看真是腆着脸说的。
南方虽然害怕,但是心里还记挂着那些男童的事:“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了?那个姓季的还在让宁嫣儿继续找接替的男童呢!”
祁萧回道:“那家伙是否真心想帮宁嫣儿还是未知,你不必担心了,后续我会再跟进消息的。”
“好吧……”南方觉得自己难得英勇一些做了个卧底,可是最后稀里糊涂地就被救回来了,连个结果都没看到,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祁萧见状忍不住使坏道:“要不我转个方向,你再杀回去?”
南方:“……不了不了。”
祁萧原本以为今天夜里能赶回浮兰镇,可没想到半路上南方就因为“晕剑”而倒下了。
见南方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祁萧赶紧停住了剑。往下方望去,刚好底下是片村庄的样子,祁萧便临时决定先带南方下去休息下。
二人在村外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落了地。
南方在祁萧的搀扶下找了个树干,坐下来休息。
“我头好晕……”南方捂着脑袋说道。
祁萧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坐不适应的话很容易这样,你喝口水吧。”说完,他把水递给了南方。
南方抱起水壶“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口,清凉的口感这才让他好受了些。
“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南方向四处望了望。
祁萧回道:“这里应该是昆城一带,距离浮兰不远了,不过具体的村名就不太清楚了,看起来挺偏僻的。”
“大佬,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阴森森的?”南方脖后一凉,心里就开始打鼓。
也许是因为刚好赶上太阳要落山了,林子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南方竟然还觉得有些冷。
祁萧示意他别说话,去感受下了周围的力量波动,回道:“这里并没有邪气,至少目前是。”
听了大佬的话,南方顿时安心多了,双手一撑,从地上爬起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赶路吗?还是进村留宿?”他问道。
祁萧看了看南方的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于是说道:“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在这里休息一晚。”
南方刚要回答,祁萧就看到村门口忽然冒出个眉清目秀书生模样的人来。
这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右护法?!”南方惊诧道,“这不是方霖吗?”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祁萧沉吟片刻,才带着南方往村口去了。
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南方教的右护法方霖。
“右护法,你怎么在这里?”祁萧也感到奇怪,他之前简单给方霖报了个信,说自己要往昆城方向去办点事,嘱咐方霖在浮兰城留守,关注下莲花教后续的局势。
方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脸色比不舒服的南方还要惨白。
“莲花教的人已经被城主派人带走受审了,我见副教主离开时日已多,担心出事,所以特来接应。”方霖回道。
“接应……”祁萧估摸了两地的距离,“你不会是从浮兰走到这昆城一带的吧?”
方霖说:“我骑着毛驴过来的,连夜赶的路,刚到这里。”
南方脱口而出道:“那幸好我晕剑下来了,否则咱们就错过了!”
方霖奇怪道:“错过?副教主不是来这边办事吗?还有教主你不是在闭关?”
祁萧瞥了南方一眼,南方赶紧表示不会再乱说话了,越说越错。
“教主昨日就出关了,知道我在这附近办事,所以过来相助。”祁萧解释了一番。
“教主神功已成?”方霖又接道。
南方:“……”我不在的时候,祁萧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三人正聊着,方霖身后走过来个看着像村民的村妇。
“小方啊,这莫非就是你说的神人?”林嫂打量了下另外的二人,除了那身粉衣服的看着有点弱不禁风外,另一个倒是气度不凡的仙人之姿。
方霖回身冲林嫂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位是我教南方教主,另一位是祁副教主。”
林嫂仿佛见了救星,立马拉住了——
祁副教主的手。
“您可要帮帮我们无名村儿啊!”林嫂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被忽略的南方:“……”
祁萧稍微安抚了下这位妇人,抬头看向方霖:“这个村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霖点点头,把他进村之后发生的怪事告诉了祁萧他们。
原来,方霖本来是进村歇歇脚的,他的目的地是昆城。但是进村之后,正好赶上村里在办丧事,而且一办就是3个人。
方霖给自己算了一卦,觉得此事大凶,不沾为妙,可是见村民有的垂头丧气,有的胆战心惊,不禁想起南方教主对他的教导:要办一个让百姓拥护的教,满意的教,放心的教。
于是他临时起意留下来看看是否能给村里帮帮忙。
结果这一问才知道,村里近些天出了怪事了。
有一家子人晚上突然暴毙,死因不明,只是身上起了好多黑点子,村里人觉得不吉利就赶紧把这一家子抬进了棺材,还着人用了珍藏的上好桃木给封上,找了村里的神婆来驱邪。
偏偏就在这驱邪的一夜里,神婆还在村庙门口念叨着咒语,里面的棺材板就压不住了。
封棺用的桃木是从前来过村里的一个道士送的,说遇到不吉利的事可以用上,林嫂的丈夫正是村里的村长,一看这架势还真用对了,里面八成是邪魔玩意儿啊!
棺材里不断传出“咚咚咚咚”的声响,显然是里面的东西打算出来。
这么一闹,神婆也给吓跑了,村长赶紧派人封了村庙的大门,一伙人都先逃了出来。
只是棺材里的声响又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是停下来了。
村民们害怕地熬了一个晚上,以为这东西总算是消停了,不料到了早上,这棺材又开始发出声响,而且越闹越大,似乎马上就要出来了。
村长趁着天亮了,派了村里的小伙子去村外找道士来帮忙,方霖正是这时候碰巧进的村。
本来村长好心劝方霖赶紧跑路,结果方霖想着副教主就在附近了,不如留下来摸摸情况。
祁萧听完了,倒是来了兴趣,方才他没有感觉到有邪气在,恐怕就是因为有桃木封住的棺材阻止了邪气的泄露。
南方却只觉头痛,怎么感觉自己魂穿过来之后有点灾民体质呢?赶上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祁萧带着南方也暂时入了村。
林嫂在前面给他们领路,将他们领到了自己家门口:“早上就去请道士了,到现在都没请回来,幸好赶上您几位来了!”
祁萧给南方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这个教主是时候闪亮登场了。南方迫不得已扯出个笑容对林嫂道:“您放心,我们南方教素来以为百姓排忧解难而闻名,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保大家安全!”
不等眼中含泪的林嫂回答什么,正以一副大义凛然之态大说特说的南方迎面就被扑了一脑门子的冷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鱼糕:圣诞节耶~
南方方:那我给大家——
祁萧萧:拜个早年?
南方方:……
小天使们,圣诞节快乐鸭~我的大天使长们,召唤瓜瓜大天使长和花花大天使长,爱你们=3=
第12章 仙宁派
这一盆子冷水浇下来,南方整个人都呆了,后知后觉的咂摸了下味道,这水好像有点淡淡的米香?
只见一个年轻些的村妇抱着已经泼空了的盆也愣在了原地。
气氛僵持了好几秒,村妇和林嫂几乎是同时开始帮南方掸去身上的水。
“哎呦!你这往哪儿泼呢!”林嫂急眼了。
泼水的正是林嫂的大儿媳,平时粗手粗脚惯了,本来是好心想帮南方等人驱驱邪,结果脚底下不小心绊了一跤,这水就泼出来了。
林嫂对这个大儿媳一直不是很满意,今天居然还泼了客人这么一盆子水,当即气得把儿媳喝令回了屋里去。
南方抹了一把脸,心说自己最近真的是晦气。
林嫂赶紧请南方三人进屋休息。
毕竟是村长的家,虽然不如浮兰城内的那么豪华,但是整体也算干净舒适。
“真对不住啊,南方教主,我这个大儿媳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回头我再好好训训她!”林嫂面含歉意地和南方赔不是道。
南方也没生气,对方又不是故意的,转而问道:“这水是米水吗?”
林嫂回道:“是糯米浆,稀了点,村里村外没事都泼着点,这还是小方教给我们驱邪的法子。”
说完,她还看了看方霖。
南方以前倒是听过用糯米驱邪的事,是家家户户都能拿得出来的东西,很方便实用。
祁萧没想到这个右护法还懂这些东西,于是关心道:“你除了算卦还会些驱邪的本事?”
“我以前学过一点医术的皮毛罢了,算卦还是我的本业。”方霖坚守着自己的志向绝不动摇。
问题是你十卦九不准啊……这话南方只敢在心里说说,他在教里无聊的时候可没少听阿花讲起方霖的往事。
什么给阿猫阿狗算崽子性别啊,隔壁老王的妻子孩子姓王还是姓李啊,总之黑历史一箩筐。
祁萧一直惦记着村庙里的情况,和林嫂寒暄了一阵后,便表示要去村庙看看。
其实林嫂心里还在犹豫怎么把话题引过去呢,毕竟村里的神婆都跑路了,这事本来就和人家无关。
没想到祁萧自己先提了出来,林嫂不禁喜上眉梢,赶紧就要带着祁萧去村庙。
南方有点担心那棺材板的事,总觉得心神不宁,于是伸手拽了拽祁萧的衣角。
祁萧回身看了他一眼,想起南方之前还在晕剑,便主动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下吧,我过去看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南方还真觉得又有点晕,因此最后还是和方霖一起留下了。
南方晕晕乎乎地找了个椅子坐下休息,方霖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教主,我去煮糯米水,你要是不行了,就喊我。”
“……”
什么叫要是不行了?!喊你过来给我收尸吗!
南方的内心在狂啸。
而此时的祁萧则在林嫂的带领下前往了村庙。这里是村子世世代代祭祀拜神的地方,只是由于时间的推移,年久失修,庙里的神像都已是破旧不堪,完全看不出这神像原本的模样了。
“林嫂,这村子为什么会叫‘无名’这么奇怪的名字呢?”过去的路上祁萧没事打听了下村子的情况。
林嫂闻言不禁叹息一声,道:“谁想叫这名字呀,我们无名村地处在昆城和浮兰的交界,两边都不待见我们。从前我们村子小,没正经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位官爷就胡乱给我们起了这么个名字,就这么挂上名号了,再改也难了。”
“前面就是村庙了。”林嫂转头见快到地方了,便给祁萧指了指路。
不料到了村庙门口,二人却发现里面一阵喧闹。
庙里一下子聚集了六七号人,林嫂的当家人就被围在了他们中间。
林嫂见这些人衣着规整,却是十分面生,便赶紧挤到了前面:“当家的!这又闹出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面前的几个陌生年轻男子立马回身看了看林嫂和她身后的祁萧。其中一人面汉不屑道:“哪里来的村妇!连昆城的仙宁派都不认识吗?”
村长急忙解释道:“几位仙长莫怪,这是贱内,她见识短,有眼不识泰山!”
林嫂一听竟然是仙宁派的仙长,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只因这仙宁派是昆城数一数二的大派,名声极大,昆城的百姓过得好不好那都得看他们的心情。
拿了钱自然好办事,仙宁派保准给办得妥妥当当,可万一是惹怒了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别想在昆城混下去。
林嫂不经意间看到了村长身后的那个小年轻,这是今天早上被派出去请道士的人,原来竟把仙宁派的人给请回来了。
想到此处,林嫂便不住地赔笑给仙长赔不是。
那仙宁派的领头弟子见林嫂还带着个别人,便出言问道:“你边上这个是什么人?”
林嫂回道:“这位是南方教的祁副教主,今天路过村子刚好来投宿。”她没敢说祁萧也是过来帮忙的。
领头弟子杨廷嗤笑一声:“什么南方教,从来没听过!”
“现在什么人都能混个仙教玩玩了?”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这修为也太低了吧!”
林嫂左看右看,两边为难,虽说仙宁派的来头却是更大些吧,可南方教毕竟也是她一路带过来的。
当事人祁萧却是一言未发,看得林嫂愈发心焦起来。
村长也意识到这气氛不太对头,便出来打圆场:“几位都是高人,今日我无名村有难,还请各位仙长帮上一把。”
“是呀……”林嫂夫唱妇随地跟着道。
吹了好半天的仙宁派,几个弟子才算是把这一茬给放过去了。
村长急于确认这棺材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正欲开口详问,那棺材里头便又开始“咚咚”起来。
这声响在安静的村庙中不住地响起,林嫂一想到里面装的一天前还是自己的村民,便不禁毛骨悚然,忍不住牵住了自家丈夫的手臂。
“这东西又响起来了!”一名高个子的仙宁派弟子惊道。
“安静些!”杨廷在这些人中显然还算得上有些威望,“师兄不是常告诫我们遇事要冷静吗?”
高个的小弟子不敢忤逆这领头师兄的话,只因这杨廷与大师兄关系亲厚,在派中地位非同一般。
另一个机灵些的弟子便审时度势道:“杨师兄,您看该如何处理这东西?”
此言正是问出了村长夫妇的心声。
只见那杨廷不屑地瞥了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的祁萧一眼,突然说道:“不如先问问这什么东方教的副教主?”
“哈哈哈!”仙宁派的弟子笑作一团,“师兄,是南方教!”
村长夫妇见状更加尴尬,两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