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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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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轻魂看叶临川眼神闪躲,又叹气道:“好气啊,明明是同一个人分裂出来的,你却更喜欢他,他让你不动,你就不动的。那算了,不为难你了,我也去睡好了。”
  “哎——”叶临川急忙拉住江轻魂,把他拽入怀中道:“我没有更偏爱他,有多喜欢他就有多喜欢你,你干嘛要吃自己的醋,嗯?”说着便轻咬住了他的耳垂,湿热的吻落在他脖侧吮。咬起来。
  江轻魂感觉脖颈上一阵酥。痒,不由笑道:“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难怪那死鱼喜欢和你乱来。可是我不明白,我这身下都变成鱼尾巴了,腿也打不开,你要怎么做来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懂,还是那次在香岭花池里摸索出来的。”叶临川用额头轻蹭着对方的湿发,双手抚过对方光洁的背部,摸到腰后的鱼鳞渐渐向下滑去。
  察觉对方的手落在了何处,江轻魂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只听他在耳畔低语道:“你知道吗,你这里的鳞片细而柔软,摸起来就像初开的花瓣。也正是因为双腿并为鱼尾,所以这朵花才愈加紧嫩,我拨弄它的时候,你我才越有感觉。”
  “……好哥哥,原来我一直误会你了,你还真是个淫。才啊!”江轻魂说着挣开叶临川,甩手浇了一滩水在他身上,“我跟那死鱼可不一样,我是不会被你压的,就算是鲛身也不会屈服!”
  叶临川扑上去捉住对方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方才勾。引我,我这火气一下子被你勾上来了,你可得好好给我灭灭火才行。”
  两人遂在池中嬉戏起来,将水花扑腾得四处都是。江轻魂发现这鲛身是真的弱,还没折腾几下就被叶临川反剪在怀中,动弹不得。要他还是原身,是绝不会输的,甚至还有反压之势。
  “认不认?再不认,哥哥我可就强上了。”
  “不认,我就不认,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江轻魂坏笑着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皱眉的江羡鱼了。
  “好啊,那你可别怪我粗鲁了。”叶临川摁着怀中人正要进攻,不料对方忽然回过脸来,不悦地斜着他道:“我不是说过不做了吗?”
  满腔热火顿时被浇了个透,叶临川不舍的放开江羡鱼,心里特别的委屈。这一个总要惹他,一个又拒人千里,到底是要他怎样?
  外面天色越来越亮,笼罩着轻薄的雾气。
  陆与安指挥猎鲛师们整队,在江天堡门口准备出发。江羡鱼叶临川带着少年们出来送别,陆与安故意拖延了一会儿,但江照水还是没有出来送别,她不禁在想,她应该是不接受自己了吧。
  “那我走了,你们保重。”陆与安本是对江羡鱼说这话的,一晃眼却发现江羡鱼不见了,目光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和叶临川正在庭前的花树下。而江羡鱼正搂着叶临川的脖子,脸挨着脸亲昵地说着什么。
  此刻搂着叶临川的其实是江轻魂,因为叶临川在江羡鱼那儿受了委屈,江轻魂便乘隙而入,甜言蜜语地安慰他道:“别愁眉苦脸的嘛,来笑一个。那死鱼就是被蹭尾蹭出阴影来了,其实没什么的。”
  “我说了我不介意的,他还那样……”
  “你就让他别扭,别扭几天就好了。”
  “喂!你们两个真的是……能不能分一下场合?我要走啦!”
  两人不做理会,陆与安又生气地吼了一句:“我真的要走啦!”
  江轻魂这才回脸看向陆与安,便冲她挥了挥手,挥手时手臂还搂在叶临川肩上,而叶临川更是连头都没有回。
  “算了算了,绝交!我没有你这个朋友!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了!气死人了!”陆与安说罢拂袖而去,众猎鲛师也跟随离去。
  队伍穿过长街,渐渐消失于视野中,而江照水就倚在高高的楼阁上,目送着他们远去。她以为自己的意中人是像两位哥哥那样的,有肩膀让她依靠,强大到让她心安。从来没料到意中人会是和自己一样的女子,明明接受不了,心底却还舍不得……
  不久后,江羡鱼召集江家众人,统筹了一下家中事务。安排妥当后,他便和叶临川收拾一番,也出了门,打算先去香岭祭拜。
  一路上,江羡鱼的心情特别郁闷,话也很少。叶临川小心翼翼地伴随他左右,生怕再惹得他不开心。江轻魂偶尔会蹦出来,撩拨叶临川几句,但他可不会轻易再着对方的道。
  晚上住宿的时候,江羡鱼居然还要和叶临川分房睡,这可又伤到了叶临川的心。好在到了半夜,江轻魂又悄悄钻进了叶临川的被窝里,搂着他一起睡。他俩不停的转换,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要亲热还是要拒绝,这倒让叶临川觉得处处是惊喜。
  第三日,两人抵达了香岭。
  满山遍野的茶花,蜂蝶飞舞,香气沁人心脾。江羡鱼的心情终于好受了些,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叶临川看见他笑,也悄悄跟着开心。
  花祈玉亲自来接的他们,脸色言语是惯有的挑剔。他把他们带向后山的墓地,沿路摘了许多白色花朵。
  群冢森寂,花落雪的坟墓并不显眼,坟头打扫得十分干净,堆满了鲜花和祭品。江羡鱼打开一壶花蜜酒,将酒洒在坟头,心中十分愧疚。这么一个好姑娘,因为自己耽误了一生,不说要他给什么回应,他竟连人家的模样都不记得,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去是个人渣。
  当初有很多次,花落雪羞怯地凑上来,满心期待地想跟他说上两句。可他一直在躲她,甚至都没有用正眼看过她,就因为她身上太香了,而他天生就闻不得女儿香。
  “你值得被最好的男人疼爱,愿你来生幸福,别再遇到我这种人。”
  与此同时,叶临川在坟头走了一圈,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便问花祈玉道:“这墓你们什么时候打扫过?”
  “就前几天,怎么了?”
  “你妹妹的墓,好像被人挖了。”
  “什么?!”花祈玉立即走到叶临川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是一抔新土,明显有被人挖过的痕迹。
  “谁敢挖我妹妹的墓?!”花祈玉气愤地揪住叶临川,叶临川不悦地打开他的手道:“我们今天才过来,又怎么知道?看这土的湿润程度,至少也被挖了两天,不如把墓掘开来看看尸骨是否还在。”
  “不行,人早已入土了,再掘坟是对她的大不敬。”
  江羡鱼刚把酒倒完,却注意到酒水在泥土上冲出了一圈柔亮的东西,他忙把那东西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枚玉镯。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这是……落雪的玉镯!”花祈玉震惊地把玉镯夺了过来,“这玉镯原是一对,她下葬的时候就戴在她手上的,怎么会掉出来一个?”
  “这就说明,她的墓确实被人动过,掘墓看看吧。”
  花祈玉犹豫了会儿,这才找门徒过来掘墓。挖了半个时辰,总算是看到棺椁了,棺盖周边果然有撬动的痕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命人把棺盖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堆骨灰。
  “落雪……我家落雪呢?”花祈玉悲戚地趴在棺缘上,当初他把她埋葬时,特地给她穿上了一身红嫁衣,希望她能在来世嫁得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可是她的尸骨呢,她的红嫁衣呢?
  叶临川摇头道:“不对劲,你妹妹才入棺两年,没理由这么快化骨为灰的,有人在这里做了什么手脚。”
  江羡鱼也趴下来,伸手探了探棺内的灵息,然后冲两人道:“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有谁偷走了她的残魂。因为尸骨没了残念,所以很快便化骨为灰了。”
  “为什么?谁要这么做?”
  叶临川道:“我以前在黄泉山的时候,听巫山主说过一些。人死后,每到了忌日的那几天,残念是最重的,这时候招魂最容易。有可能,是有什么人想复活你妹妹。”
  “落雪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女子,又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谁要复活她,还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江羡鱼思忖道:“不如,你试着用你家灵蝶追踪一下她的灵息,看能不能找得到她。如果真有人复活了她,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那我试试……”花祈玉转目望着四周坟茔,将灵蝶放飞了出去。他这个做哥哥的倒真希望妹妹复活过来,就怕是有人在利用她。
  随后他们又把坟墓埋上,再郑重地祭拜赔礼。等处理完这些后,江羡鱼和叶临川就离开了。接下来,他们打算去黄泉山找巫灵尘和楚儿汇合,然后再一起去鬼月城寻找诅源。
  苍空高远,两人穿行在漫山的红色茶花间,叶临川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江羡鱼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们就是找不到那东西在哪里。哪怕是凝神感应,也分辨不出那东西的气息。
  两人交换眼神,决定快速穿出花林。急速奔走时,却听得有谁在身后偷笑,那声音脆如银铃,就是透着一股诡异。
  “究竟是谁在那里?”叶临川猛然回身,一剑斩向那处花枝。一只灵蝶惊飞而起,连个鬼影都没有。
  江羡鱼发现枝桠上挂着一抹红色,便伸手把那碎红取了下来。他捧着打量了一番,不由皱眉道:“这像是从嫁衣上勾下来的……”
  明明是光天化日,两人却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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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又被锁了……
  略微调整了下_(:з」∠)_


第50章 咸鱼要搞事
  两人匆忙离开了香岭; 一路总感觉有什么跟着他们; 直到进入黄泉山地界,这种诡异的感觉才消失。
  黄泉山周边湖泊缭绕; 一入夜便泛起丝丝白雾; 阴气森森。
  江羡鱼和叶临川走在木板桥上,两边池中浮着朵朵蓝色花灯,头顶时不时掠过一只桀桀怪叫的寒鸦。穿过木桥便是山宫入口,此刻正有两名黑袍巫徒守在那里。见他们过来了; 两人便上前迎接道:“大公子终于来了,山主在等你。”
  随后; 巫徒便把二人引进石宫内。这座石宫凿山而建; 其中遍布着蜂巢似的房间,四周楼道呈螺旋状盘旋向上。而巫灵尘就在顶层最大的石室内; 窗口正透出幽蓝的灯火。
  刚进门江羡鱼就听见有谁在哭; 呜咽声断断续续的,有些耳熟。等他们踏上石阶来到顶层,他才看清是楚儿正坐在石室门口,抱着双膝嘤嘤啜泣,两只眼睛都哭肿了。
  “楚儿!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哭?”江羡鱼立即过去扶起楚儿,楚儿便抱住他; 在他身上蹭弄眼泪。
  “呜呜呜; 我阿爹不要我了;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理我了……”
  “怎么回事儿; 他不是最宠你的吗?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呜呜呜; 没有啊……他从来不这样的,以前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不会怪我的……呜呜呜……”
  叶临川看石门紧闭,便问巫徒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大公子进去再问吧。”巫徒说着便摁下机关,石门蹭蹭从地面拉起,楚儿见状立刻往里冲,巫徒忙把他拦了下来。
  “唉哟我的小祖宗,山主吩咐不让你进去,你就歇会儿罢!”
  “呜呜呜……让我进去看看他嘛,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不哭不哭,我去帮你看看。”江羡鱼摸了摸楚儿的脑袋,正要随叶临川一道进门,另一名巫徒却挥手拦住了他,“还请这位兄弟留步,山主交代过,只见大公子。”
  江羡鱼没好气地撸袖道:“他巫灵尘什么意思?是他要我们来黄泉山找他的,怎么,我来了他又不待见我?”
  “算了鱼儿,我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叶临川拦住江羡鱼,说着便进入石室内。石门又渐渐落了下来,江羡鱼只好和楚儿在外面等待。
  叶临川两年前就来过这里,还是和曾经一样的陈设,石壁上贴满了各式符文,桌上堆满了书卷法器。他掀帘走到里边,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只见器具散落一地,而巫灵尘就躺在软榻上,脑袋歪向一侧,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颊。但一眼便能看见他的发梢在滴血,而脸颊下方已经积了偌大一滩血!
  “巫灵尘!”叶临川急忙上前扶起对方,拨开他的乱发,却见他竟然七窍流血,瞳孔涣散,面目森然可怖!
  “醒醒,醒醒!怎么回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叶临川立即扣住对方的脉门探了探,却发现他的气息极其微弱,感觉像是灵脉爆裂了,已经濒死。
  想想自江天堡一别没过几日,巫灵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重伤成这样?叶临川百思不得其解,而这时一旁的纱帘后传来了咳嗽声,他错愕地回头一看,发现有道人影投在了红帘上。那人坐在靠椅上,正用手掩唇咳嗽,侧脸轮廓俊挺而清瘦。
  “是谁?”
  “是我,巫灵尘。”声音喑哑,苍凉陌生。
  “什么?”叶临川诧异地看了看怀中人,那这个垂死的人又是谁?他不禁放开怀中人,起身向纱帘走去,帘后那人却喝止道:“别动,就站在那里,别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巫灵尘,外面那个快死的,是我操纵的傀儡之身。他灵脉爆了,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叶临川半信半疑道:“为什么,你是被人打了,还是走火入魔了?”
  “都不是,我是被反噬了。”对方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其实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石心病是一种诅,而这诅就是我巫人先祖布下的。在江天宝库看到那些书卷后,我又知道了更多。”
  “原来六百多年前,巫人在布下石心诅后,就分为了两脉,一脉代代守着诅源,而另一脉则过起了凡人的生活,后者便是今日我黄泉山的巫人。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今才发现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此话怎讲?”
  “因为要布施这么强大的诅,施诅者也会受到反噬,而我作为巫族后裔,注定会遭到反噬。受诅的鲛人心脏会石化,而被反噬的巫人,则会血脉爆裂而死。就是在最近这几日,石心诅的邪力突然变强了,我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反噬,如你所见。”
  叶临川看着倒在石榻上七窍流血的人,愣愣道:“那要怎么办?”
  “咳咳……我急需要一副合适的身体,如果没了这副傀儡之身,我恐怕就不能跟你们一起去鬼月城了。因为我这原身已经是个废人了,不仅病入膏肓,双腿也已经瘫痪很多年了。”
  “我看看,这人好像还有一口气,我试试能不能救活他。”叶临川说着便把傀儡的四肢摆正,然后从腰间摸出几根银针,迅速封住了其胸口的几处灵穴,再尝试着用灵气梳理脉络。他一边做这些,一边问帘后的人道:“那为什么石心诅会变强呢?”
  “我带楚儿回黄泉山的时候,听说近日有很多人的坟墓被挖了。”
  叶临川诧异地看了过去,对方又道:“我查探了一番,发现这些被挖坟的人大多有一个共性——他们都是北渊一战中的死者,都憎恨着鲛族,若把他们的怨念收集起来,便能大大增强诅源之力。”
  “守诅的人应该是察觉到了,江天宝库一旦解封,就会有人想办法来破诅,所以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
  说到这里,帘后的人忽然岔开话题道:“江羡鱼还好吗?”
  “还好,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石心诅变强了,鲛人的石心病也会加速恶化,很快就会有鲛人大批死亡的消息。为了活命,鲛族又会大肆袭击人族,而江羡鱼注定也逃不了这一劫,不食人心血,他就活不了。”
  叶临川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可他就是不愿意食人心血,连我的血都不接受,除非强行给他喂。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交尾管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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