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旬不忆往昔-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C餮廴艘豢矗说钠室膊幌袷瞧胀ǖ陌傩铡K钦飧鲎鞍绲瓜缘糜行┒啻艘痪佟�
胥钦诺虽然没怎么正经跑过江湖,但毕竟有着七八年经商的经验,也和各种人打过交道。这种被人不明显围观的感觉,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街上的随便一个人出来,她都有可能打不过,难不成这一次来还真是来添乱的。她的心里有一些些的紧张。
走在大街上,胥钦诺的手心都捏出了汗。这时,涂钦宇飞冰凉的手伸过来,牵起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了两下,在安慰她别紧张。胥钦诺抬眼去看他,涂钦宇飞也正好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胥钦诺轻轻的也捏一下他的手,算是回应。他总是能感受到她的每一点小小的变化。
潼南三面环水,水运发达,不少的商船,官船都要经过这儿,城小人多且杂。大大小小的码头就有十几处之多。胥钦诺之前和上官海彦来过一次,表面上看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街上随处可见穿着不同服饰的人来来往往,他们都来自潼州城外不同的地方,甚至还有来自异国。可能,这也是七皇子选择孤身前来潼州,而不是直接去找慕容青锋的另一个原因。古往今来,多少人起义或是造反,若不是当朝局势所致,便是内外勾结,妄想得天下。
涂钦宇飞他们担心的,正是这个原因吧。胥钦诺牵着涂钦宇飞的手紧了些,若是这样的话,他们这次做的事情得多危险。涂钦宇飞,他真的只是同舞城里的生意人吗?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是她不知道的。
“怎么了?”见胥钦诺心神不定的样子,涂钦宇飞开口问道。
胥钦诺想问他,可又觉得现在不是时机,只好摇摇头。“没什么。”
“前面便是我们落脚的地方了。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可能就得行动了。”
“我也去吗?”胥钦诺连忙问他,就怕他把自己放在一边。
“你也去。”涂钦宇飞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若是不带着她,那接下来的计划不就没用了吗。
在一家客栈里,三个人简单的吃了晚饭。这家鱼龙混杂的客栈就是涂钦宇飞说的落脚的地方。胥钦诺还以为,又有像上次竹屋一样隐蔽的地方让她可以真的休息一下。不过就在床上躺了一刻钟,涂钦宇飞敲门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换上这个。”开门,涂钦宇飞递给她一个包袱,里面是一套夜行衣,还有两个圆球状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胥钦诺拿着那两个圆球问他。
“这个是信号弹,若是我们走散了,遇到危险,把这个使劲抛向天空。”
胥钦诺觉得自己拿着也没什么用,但还是听涂钦宇飞的话带在了身上。换好夜行衣,拿好剑,第一次跳着窗户出去。慕容南易已经在墙边等着他们。难怪涂钦宇飞和上官海彦每一次都喜欢走窗户,比走楼梯方便多了。
胥钦诺依旧走在中间,涂钦宇飞在后面。为了特意照顾胥钦诺,慕容南易和涂钦宇飞两人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胥钦诺在心里默默地感激,真让她和他们两个一样,不累死她才怪。
“到了。”慕容南易在一块石头前停下来。胥钦诺退后几步一看,这不是一块石头,这上面是一片悬崖峭壁。她们现在正在悬崖最底下。
第53章 伍拾叁 山中石室齐受伤
慕容南易在面前的石头上仔细地摸索着,在其中的一处停下来,轻轻一按,一个石门在她们的面前打开了。
这么厉害!胥钦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里竟然藏着一个石门,而慕容南易这么摸几下就找到了机关。之前明明就是一块大石头啊,怎么可能一点缝隙都没有呢。胥钦诺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去摸面前的石门。
“哎,别动。”涂钦宇飞立马把她拉到旁边,及时地阻止了她。“有毒,小心。”
胥钦诺悻悻地收回手,藏到身后。幸好幸好。
“这里的东西不可随意乱动,以免碰到机关。净梵阁的人还擅用毒,更不可随意出手。”
那他怎么可以?胥钦诺的眼睛转着,探究地看着慕容南易,他怎么摸了好几下都没事呢。
“他带着手套呢。”
慕容南易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他早有准备。
原来如此。胥钦诺庆幸刚刚涂钦宇飞拉她拉得比较快,否则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别人的东西碰不得,她一定得记住。
“进去吧。”慕容南易依旧在前率先走了进去。里面的路像是一个迷宫,弯弯绕绕,拐来拐去。慕容南易走得极为从容,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胥钦诺正疑惑,他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才发现他的手时不时地摸着墙壁。原来他是靠着墙上的路标在走。
一进入石室里面,三人都非常地小心。在里面走了很久,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这里应该不止一个出口。石室的路很窄,走到最后,却忽然透进来一丝月光,三人向着月光照进来处走去,路的尽头处竟是一大片空地,一出石室,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还未来得及细看周围,一群人便冲了上来,都是净梵阁训练有素的杀手。胥钦诺这时才知道,他们来的是净梵阁的老巢。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两方人便交起手来。对方的人虽然多,但慕容南易和涂钦宇飞并不是那平庸之辈,合起手来,两人对二十几人也是完全招架得住的。
“小诺,该你了!”
一直呆在两人中间没出手的胥钦诺,听到涂钦宇飞的小声提醒,先是假装皱紧眉头观察了一下周围局势,然后迫不及待地拔出剑冲上去就是一通乱刺。她的任务就是胡乱出招,打乱两人的配合。
进来之前,涂钦宇飞告诉她,开始不要出手,他们会假装和对方打成平手。等打到一半,见始终没有赢面的时候,再出手。并且要让他们看出来,她就是一个武功一般绝对打不过他们的人。让他们把胥钦诺当成是突破口。
果然,胥钦诺一出手,那些人便看出来要想打赢涂钦宇飞和慕容南易,就要先抓住胥钦诺,于是纷纷都功向胥钦诺。这样一来,她招架不住,涂钦宇飞不得不撤招先救她。
一心不能二用,挡住了胥钦诺面前的敌人,慕容南易的身后却被敌人钻了空子。那些杀手的武功毕竟不俗,只一瞬间,慕容南易便受了伤。一剑刺中了他的后背,夜行衣上渗出了一大块血迹。
见慕容南易受伤,胥钦诺一下子慌了神,只顾着去看他,竟忘了现在正被包围着,呆站着没有任何动作。正这时,一剑朝她刺来,也没发现。涂钦宇飞自顾不暇,只好将剑以身挡下。一时之间,两人都受了伤。
“你们没事吧?”三人退至一处,看着两人身上不断渗出的血迹,胥钦诺担心地问道。
那些人见两人先后都受了伤,也不急着攻上来。包围着不敢轻易上前。
“没事,你们先走。”慕容南易封住自己的一个穴道,算是简单的止血,脚步慢慢地往后移动。涂钦宇飞这时已经顾不上牵胥钦诺的手,而是抓着她的一条胳膊,带着她也往后退去。
“走!”慕容南易对着涂钦宇飞说完,便直扑向对面的人群中。而涂钦宇飞抓着胥钦诺便开始往外逃。也不知是涂钦宇飞故意,还是真的碰到了机关,他们一路被箭射着出去,那些根本看不出缝隙的墙上暗格还不时喷出火来。胥钦诺头也不回只管往前跑,涂钦宇飞则负责挡下那些袖箭和躲避喷火的暗格。终于,在涂钦宇飞没有被烧掉头发之前跑出了石门。
胥钦诺跑得飞快,涂钦宇飞动作也不慢,但那些路太窄了,想要躲避那些暗器着实困难。涂钦宇飞脸颊两旁的头发都有不同程度地被烧到,脸也有些乌黑。
胥钦诺第一次见到涂钦宇飞如此狼狈的模样,不自觉地有些想笑。以前他都是多么了不起的样子。但又忽地想起他刚刚在里面替自己挡了一剑,只好忍住笑意,先去关心他的伤势了。
第54章 伍拾肆 但留石室引人出
“你的伤无碍吧。”他自己出的主意,可不能怪她。
“无妨。我们先离开这里。”
“那慕容南易呢?不等他了?”就这样放他落在别人的手里?
“不等了。我们先走。”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没错。”
原计划是三人一起进去,借着胥钦诺出手的机会,假装被打伤。然后涂钦宇飞和胥钦诺假装丢下慕容南易先逃出来。可是没告诉她,出来就这样走了啊。
“你们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胥钦诺云里雾里,想不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此来潼州不是为了阻止七皇子发兵吗,怎么先来了净梵阁。就算净梵阁是七皇子的帮手,可是为何不直接抓了那些人倒把慕容南易给留那儿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引蛇出洞。”
“引谁?七皇子?”
“对。我们一直在找他。”
“他没有住在军营里?”
“没有。”
“竟然没有。那你怎么知道,南易能引出他来?”
听到此话,涂钦宇飞没有回答她,反而是突然停下来,眼神直直地看着胥钦诺,连眼都不眨一下。她这几天和他变得这么亲近了?连称呼都改了。
半晌,胥钦诺才明白过来,立即改口:“慕容南易,慕容南易,行了吧。”果然是有问题。名字而已,这么在意干嘛。
“南易是我的朋友,你倒不用介意。只不过以后对其他男子,你不可如此随意。否则,我会吃醋。”涂钦宇飞边说边又牵起胥钦诺的手,一起往回走。
“好好好。”明明是他在介意,却反过来让她不要介意。胥钦诺嘴上有些敷衍地答应着,但心里却是无比地开心雀跃。这么爱吃醋,那以后他可一定不要客气。“继续继续,说你们的计划。”
“还记得上次那个叫傲伯的人吗?他是净梵阁的三长老的弟子。净梵阁除阁主之外,最有威望的便是三位长老,长老门下又会各自收徒弟,但所有的人都归于净梵阁。平日里靠替人办事为生,各门之间也会有争斗。所以,我们推断净梵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傲伯这样听七皇子的差遣,最多是拿了钱财,替他办事而已。净梵阁的人抓了南易,绝对不敢轻易动他,定会交给七皇子。”
“那你们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把他交给七皇子呢?”
“这当然是南易的事情了。我们就只管跟着他就是了。”涂钦宇飞由牵手改成抱着她的肩,两人好靠得近些。现在是过年,潼州这边依旧很冷。
又卖关子,胥钦诺撇撇嘴,她都跟着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即使失败了,她也不可能一个人逃走吧。还是,害怕她会说出去?
“别在想了,他自有他的办法。无非就是嘴上功夫,我也不清楚。”涂钦宇飞见胥钦诺皱着眉头还在猜想,便说道。
是吗?胥钦诺用狐疑地眼神看了他一眼,算是勉强相信他说的话。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才感觉到涂钦宇飞的温度传来。潼州的夜晚比同舞冷得多,况且,现在还是过年呢。
胥钦诺自觉地往涂钦宇飞的身边靠了靠,他对着别人时总是不屑一顾,让人不敢靠近,可是每次跟她在一起就会变得柔和一些。胥钦诺乐于见到他这样的变化,让她觉得她跟别人总是不一样的。
两人加快的脚步回到客栈里,净梵阁那边有慕容南易带来的人盯着,比他们枯等着要好。一去一回已经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了,天已蒙蒙亮。
原本胥钦诺对于睡觉这个事情非常的在意,可是最近两个月时常昼夜不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当涂钦宇飞那一句“你不困吗”问到她的时候,她也觉得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毫无困意。或许人总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改变,因为身边的人而改变。她现在也正一点一点改变着自己的习惯。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胥钦诺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涂钦宇飞。
“等着。”
“啊,那多无聊啊,难道在这之前,我们不得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
“上街打探消息?了解一下局势?做什么都可以啊?”
涂钦宇飞内心长叹,她的精力怎么这么好。他可是刚刚才和一群人打了一场,又是被刺,又被火烧,刚刚才坐下呢。“现在,我们什么不都做,以免打草惊蛇。”
第55章 伍拾伍 江上客船新风雨
酉时,慕容南易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休息了半日的胥钦诺和涂钦宇飞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用晚膳。这家客栈在潼州算不上太好,但吃食却很不错。可能因为这里有很多异国人往来,这些生意人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所以每家客栈都在吃食上下了不少功夫。不仅有本地的菜肴,临近各国的食物也都能看到。
“那是什么?”胥钦诺一手撑着头,用下巴指了指邻桌的一道菜。盘子里整个是一团黑色,看起来并不好吃。可是客栈里很多人都点了这道菜。
“那是牧族人的家乡菜,用黑色树叶汁和羊肉一起煮出来的。”
“牧族,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远牧国的人,生活在潼州外的大山里,是一个附属小国。因为地处偏远,粮食稀少,所以从不要求进贡,朝廷自然也不会有救济。相当于放任不管。牧族人长期生活在大山里,和外界很少联系,自然也就很少人知道。”
“那这一次,他们可出来得不少。”胥钦诺看着大堂里的好几桌客人都点了一样的菜,光是这个小小的客栈里都有这么多人,那整个潼州。。。。。。“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因为七皇子来的,暗中勾结?”
“你说的很有道理。”涂钦宇飞一边夹着面前的菜肴放进嘴里,一边点头。确实,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定是有什么不寻常。
“又敷衍我。”胥钦诺不高兴地将筷子放下,说得有道理,然后呢,这算什么回答。什么都不告诉她。
“小诺,我们此次来,是很危险的事情。你这么聪明,什么都能猜到。我要说的,就是你猜到的。”
“现在我已经不安全了,就算死我也要死个明白吧。你就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连你的真实身份也不告诉我吗?”她一早就想问他了。
“身份?什么身份?”
“哼,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同舞城里一个单纯简单的生意人。”
“我就是啊,你怎么会。。。。。。”
“公子,有消息了。”几日不见的修明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小声地将净梵阁那边的情况告知他们。至于涂钦宇飞是否有其他的身份,胥钦诺也来不及再追问了。
净梵阁的人在关了半日慕容南易后,果然决定把他带到另一处去。涂钦宇飞和胥钦诺一路尾随而去。带来的侍卫也早就跟着。
从净梵阁后山出发,饶了大半个潼州,终于在一个码头上停了下来。天色渐渐暗下来,繁星熠熠,月明如纸。胥钦诺打了个哈欠,这些人做事情,总是要选在晚上。
几十条船挨着停在江面上,每一条船的船头船尾以及舱内都亮着同样的灯。这些船长得极为相似,又不敢靠的太近,一时之间竟看不出他们把慕容南易带上了哪一条船。城外和城内不同,没有宵禁管制,即使夜深,另还有些大点的商船,码头的工人们还在熬夜卸货。
胥钦诺和涂钦宇飞在码头的东北侧,码头最边上的延伸处。视野并不开阔,最近的一只商船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现在怎么办?”胥钦诺弓着身子,伸着头也还是只能看到那些工人进进出出。对比起来,另一侧很是安静。
“我们得去到船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