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三次后,我嫁给了废物皇子-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团子比她还懵,抱着晕乎乎的脑袋,想了半日才奶声奶气道:“不算!”
前辈们说了,男女主的结局才是最重要的,中间发生了什么都不必在意~
温之玉放心了。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暗搓搓等着两人大婚,但毕竟是皇家,再怎么快,也要有两个多月才能准备好。
这样等着,没过五日,温之玉就对男女主的婚事失去了兴趣。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到了盛夏,这时临近元帝寿辰,本是晋朝举国同庆的日子,沧国却突然派来使者入京恭贺。
沧,边境海国,与大晋朝素来不和,交界之地时常有动乱发生,自三十多年元帝御驾亲征,平息战乱,两国便一直相安无事。
如今沧国却在元帝寿辰之际不请自来,一时间朝中杂音不断。
……
温之玉躺在屋内的凉椅上小憩,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沧国来京之事。
如今的剧情发展越来越偏离走向,原著中最后与晋国大战的沧国竟然会在中途派使节进京,她可不认为那群人是真的想来给元帝祝寿,多半又在打什么算盘。
她要想办法多知道点消息,免得最后剧情真的大乱,她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屋门突然被打开,温之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懒得不想睁开眼,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拦腰抱起,塞进了床里。
她忍不住了,睁开眼反抗道:“热!”
萧则摸了摸她微凉的脸,“昨夜还受了凉,再这样折腾就别想好了。”
温之玉恼怒地瞪着萧则,把人推开,猛地掀开薄被。她现在觉得萧则一定是被书房里的折子给弄疯了,才来折磨她。
萧则见她用眼神瞪自己,想了想,手放到腰带上,施施然解开了衣衫。
温之玉傻眼,“你干什么?”
“不做什么,热。”
眼看着萧则已经脱掉外衫,指尖挑开内衣,温之玉咬牙,“别脱了,我不热了还不成么。”
然而萧则一向对自己不爱听的话装作没听见,任凭温之玉怎么说他,他也岿然不动地把自己脱的就剩个亵裤。
许是亵裤的腰带比较松,萧则走了两步,就直直往下滑落,温之玉吃不消了,闭着眼怒吼:“你的裤子掉了!”
萧则像是也愣住了,低头地看了一眼,才不紧不慢地将裤子提上来,“抱歉,多解了一个裤带,不过不太碍事。”
就这样还不碍事???
温之玉热血涌上脑中,冷笑一声,把他放在榻上的衣服卷成一团扔出了窗外,“那你就一直凉快着吧。”
一个时辰后,到了萧则去书房看折子的时间,小喜儿早就站在门外等候,可今日殿下似乎起得很晚,一直没能从房内出来。
今早才从宫里运出的折子,明日还得运回去,耽误不得,小喜儿想了想,轻轻敲了敲门。
好半晌,门才从里面被打开,小喜儿恭维的笑还没露出,就僵在了脸上。
“殿……下?”
萧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裹好身上淡粉色的外衫,轻声道:“衣服没了,去给我拿一套过来。”
精致小巧的衣服被撑得绷紧,他微蹙了下眉,丝毫不管小喜儿姹紫嫣红的表情,慢悠悠转身再次进了屋。
作者:萧则日记:
今日败矣阿玉一衣,将赔,尚得谓之粉。
第六十九章
萧则厚脸皮不是一日的功夫,最近更发展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将人惹火了; 就对着她的眼睛亲亲——这是他近日发现的,天气热了; 温之玉不爱搂抱,唯独这个能让她高兴点。
虽然高兴得不太明显就是了。
去后园扯了一把荷花插在装满清水的白玉瓶里; 萧则看了眼迷迷糊糊小睡的人,将东西小心摆在床边的小桌上; 然后换了身衣服离开。
温之玉醒来时头脑还有些昏沉; 鼻尖嗅到丝清冽的荷香; 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没叫丫鬟伺候,待身上的疲软褪去; 她便下榻径自去了书房。
彼时,萧则正靠窗坐着写折子; 这人待在自家书房向来是没个正经的; 如瀑般的乌发随意散落着; 大半张脸都露在窗外照进来的斑驳光影中; 懒洋洋的,却有种刺眼的好看。
温之玉进门时一抬头; 就正好撞进他琉璃似的眼里,她飞快地眨了下眸子,心中一悸,“你的眼睛……怎么又变回去了?”
萧则一愣,若无其事地笑了下; “忘和你说了,之前练的秘法有些残缺,作用到眼睛上,这一月用了药,便恢复了些。”
温之玉皱眉:“什么药?怎未见你喝过?”
“御医做的小药丸,不碍事。”
他不说,温之玉便就没再问,心里却打定主意去问曹公公,是药三分毒,若非没有要紧事,萧则又怎么会去请御医。
却不知某人只是嫌弃自己黑黝黝的眼睛没之前好看,才绑来宫廷老御医瞒着她治疗罢了。
“沧国使节何时到京城?”她问。
萧则似是终于觉得光刺眼了,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阿玉问那些人作甚……唔,许是七日后,边境刚传出消息不久,到驿站最快也要七日。”
温之玉心想,那些人来得可真是凑巧,七日,正好是元帝寿辰之日。
萧则放下笔,轻轻吹干墨汁,行云流水般往旁边一扔——旁边堆着一座小山样的折子。
“阿玉,出府玩儿么?”他问。
“不了,殿下您还是早点把折子批完罢,别又等到晚上让小喜儿给你掌灯。”温之玉起身向外走去,免得让他一直琢磨些有的没的。
出了门,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厅,在路口一拐,就到了云新的院子。
饶是过了几日,这院子也还和几日前一样,堆满了木柴,唯独多了条供人走的路。
云新正坐在院子里树下打瞌睡,此时换了件褐色的衣裳,不注意看几乎淹没在一堆木头里。
他听到脚步声,急忙站起身,拿起随身砍刀就开始装模作样,“啊,我砍了哈!”
“是我,别装了。”温之玉道。
云新闻言看向来人,松了口气,“你早说呀。”
他将砍刀一扔,又懒洋洋躺了回去,自他发现只要装装样子就能吃到饭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砍一根木头的。
而温之玉恰好就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偷懒的范围之内。
“你来找我做什么?可先说好了,不逮兔子。”少年道。
温之玉挑眉:“你整日就知道偷懒等饭吃,帮我点忙怎么了?”
云新摇头嘟囔:“我又不是傻子,这等事不划算。”
“那你哥呢,划算么?”
云新一惊,猛地睁开眼,“找到我哥哥了?”
温之玉:“打听到城东有一家屠夫是那个名,年岁也刚好对的上,打算明日带你去看看。”
少年闻言,呆呆地重复了句,“屠夫?”
温之玉点头。
娃娃脸少年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半日才品出一点他哥是屠夫的滋味,那一刻的心境无法言说。
温之玉本就是来与他说一声,见人知道了,便也不多待,只叮嘱道:“明日早点起,我在门口等你。”
这一宿,云新辗转反侧,到次日起床去见人时,大大的眼睛下青黑一片。
他难得在萧则面前没虚张声势,垂着头就兀自上了马车,静静躲在一边不说话。
温之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扭头低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萧则勾了勾唇,“估计是见到哥哥太开心了吧。”
云新闻言幽怨地抬头,觉得这辈子叫哥哥来替他撑腰的可能性算是没了。
马车行至城东集市时就要下车步行,此地繁华,集市上买卖的东西花样多,萧则往外看了一眼,对着温之玉道:“今日无事,不如我们在集市看一看,买点新奇的玩意回去打发时间?”
云新:“不是去找我哥……”
话还没说完,一抬头,萧则已经把帷帽给温之玉戴好了,“阿玉,这个戴着遮太阳,等下去我再给你买把扇子。”
云新:“我想找哥……”
萧则下了马车:“阿玉小心,我扶着你。”
云新:“……”
很好,被无视得很彻底。
温之玉心里惦记着少年与屠夫,可还没等她说什么,萧则已经决定好她接下来半日的行程,牵着她的手颇有兴致地穿行在人群之中。
云新莫名觉得自己很多余,但碍于大魔王的凶狠,只能愤愤不平地下车跟在两人身后。他转得百无聊赖,目光随意地扫在来往的人身上。
突然,他一旁的眼皮毫无预兆地跳了两下,心中隐隐有些不祥。
就在这时,几个人影蓦地闯入他的视线中,为首青年打着竹伞,身穿青衣,似乎见着什么都很有趣的样子,时不时拿起一个物件细看。而他身后的人则默默呈保护姿势,围在青年身边。
眼见着那几人就要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云新一急,低着头就冲着萧则的身后躲去,借着萧则的身躯挡住那几人的视线。
——为什么选大魔王而不选温之玉……云新还不想在被发现前就被萧则扔出去。
两行人交错间,他闭上眼睛,直到自己的后颈一紧。
“怎么,是不想见你哥哥了?”萧则阴恻恻地说道。
云新茫然地睁眼一看,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一个街口前。
温之玉指了指左边的一条小路,“那家屠户就在路的尽头。”
云新心还未放下,又陡然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舔了舔嘴,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要进去么?”
温之玉点头:“自然。”
话落,萧则看了眼人满为患的长街,道:“阿玉,我带他去见人,你留在此地等我。”
云新刚想说不要,就被人拎起领子往那边走去。
“放乖点,不然就把你扔给刚才那群人。”
耳边响起大魔王淡淡的声音,云新大惊——这人是怎么发现的?
温之玉倒是不担心萧则会带着云新出事,看着他不由分说将人拎走,又抬头看了下天色,发现时辰还早,就在一旁看起集市上的小玩意。
然后在一个胭脂铺前,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的确是意想不到,毕竟作为温府大小姐,未来的皇子妃,即便是脸上戴了一层轻纱,温韵也从不会落足这种人满为患的集市。
至于她身边的人,温之玉眯着眼确认再三,才相信他是林景寒。
林景寒此时依旧穿着他钟爱的青衣,只是脸色苍白,气色极差,削瘦的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像是大病了一场,眼下更是青黑一片,早已没了一月前的翩翩公子模样。
由于隔得远,温之玉只能见两人似乎是在争执。温韵的态度一直冷淡,始终没有大的起伏,倒是林景寒神色激动,想要抓上她的手说什么,结果被温韵甩开了。
温之玉评价道:“这林景寒不行啊,事情都成定局了,怎么还没缓过来呢。”
她的心声并没有避开温团子,温团子慢吞吞冒出头,奶声奶气道:“姐姐,都绿了,给他点时间吧。”
“你当真以为林景寒才知道温韵牵扯在三个男人之间?”温之玉挑了一块胭脂轻轻嗅了下,“哪怕他之前不知道,他爹林丞相也会让他在接触温韵时知道一切,自己选的路罢了。我只是好奇他竟然傻到以为温韵会嫁给他,啧啧,一大好青年,怎么就想不开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呢。”
温团子:“惨哦……姐姐你在干什么?”
温之玉:“这块胭脂多少银子?”
店铺老板笑着说了个价钱,温之玉将银子付了,随意在路边找了个小童,给他三个铜板当跑腿,让他将胭脂送给一个人。
温团子愣了愣,不懂她的操作,直到它看见小童将东西塞到失魂落魄的林景寒手上,面如白纸的林公子一看时,脸上顿时浮现出的乍青乍白的脸色。
温之玉夸赞:“看他多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我想让他多擦点胭脂,遮遮他的脸,这是关心他呢。”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温团子说:“作为一个系统,你除了小奶音,还有其他功能么?比如像能看到某个人此时的样子?”
温团子理直气壮:“没有哦。”
温之玉大失所望:“那我只能下次见到顾骁时,再看看他的反应了,希望他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吧。”
温团子:“……”
见林景寒开始四处寻找送胭脂的人时,温之玉溜了,但也不敢溜太远,免得萧则找不到她,来回转了一圈,发现林景寒还站在原地。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这次且让我去会会他。”她感叹道。
温团子:“难道不是因为人家发现姐姐了么?”
林景寒径自朝着温之玉走来,没了平日那幅翩翩公子的脸,着实有些令人惊恐。
“温之玉。”他声音沙哑地叫道。
“咳咳——林公子有何贵干。”
林景寒淡淡看了她一眼,黑黝黝的眼睛里无喜无悲,“离那个人远一点,不想出事的话,就把他赶出承王府。”
温之玉摸不着头脑,怎么觉得林景寒受了一番刺激后,变得奇奇怪怪。
见她不说话,林景寒冷冷笑了一声,“你不信我也没事,把这个交给承王,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温之玉后,就摇摇晃晃形同鬼魅般走了,仿佛他只是单纯地想把东西交给她一般。
温之玉很冷静地问温团子:“你说他是发现我给他胭脂了呢,还是没发现呢?”
紧接着,她就想到无论对方知不知道,现在他的行为都古怪到几乎换了个人。
她摇了摇头,垂眸看向手中的荷包,里面似乎还有些银两。
不想将这东西与自己的荷包混在一起,温之玉便提着荷包上的细绳继续往回走。萧则还没回,她想着要不要去找两人。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奇怪的人。
在周围一众普通百姓中,只有他打着一把雨天才会用的竹伞。
伞下,一双眸子定定地盯住了她。
第七十章
这是一个身量修长的青年,面容苍白; 五官初看很平凡; 组合起来却有股儒雅的气质。
“姑娘请留步。”
温之玉闻言,隔了两步远; 抬眼打量了他片刻,“阁下有什么事么?”
青年笑了下; 声音又轻又淡,“能否问一句姑娘手上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你说这个?”温之玉提起手中的荷包; “有什么特别的吗?”
“像我一族弟的物件; 此番特意从外地来寻亲。”青年说。
温之玉点点头; “又是一个寻亲的,阁下弟弟姓林?”
青年愣了一下; 似乎不太懂对方为何这般说,半晌后摇头道:“族弟与我同姓闻。”
那就不巧了; 可没听说过林景寒还有别的姓氏; 林府世代为官; 家中联姻都是京城世家; 也没有一家是闻姓的。
“这物件是方才街上一林姓公子给我的,阁下要是想问; 可沿着这条路去找。”温之玉指着来时的方向,“长得像有病的那个就是。”
青年听后温和一笑,“多谢姑娘。”
“无妨,祝你早日找到弟弟。”
青年撑着竹伞不徐不缓地迈入人群之中,青衣墨发; 辗转间已经消失在长街尽头。
“少主,那荷包分明是族中绣娘的手笔,我们不用派人跟在那女子身后么?”随从追上青年的脚步,“小少爷已经消失半年了,这是唯一的线索。”
青年摇了摇头,温声道:“不必。”
“可夫人她……”
“那女子不是普通人,暗处一直有护卫盯着,你这般去,无非是给人留下把柄罢了。”
说罢,青年没再理他,而是挑起身旁精致的小物件,“吩咐人送回族中给夫人,她多年未至京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