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男主不共戴天[穿书]-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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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阑珊微微挑眉,向自己忏悔错误,兵书里将其定位成以退为进。
把自己吓得半死还不算完,现在又开始玩起别的手段,她应阑珊是他排遣无聊的玩具不成。
手上使了些力气把人推开,应阑珊双手环胸,“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顾姜承,你想过在娱乐圈发展吗,凭你这张脸和深不可测的心思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
顾姜承慌乱的解释,“阑珊,我是认真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试过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我以为的讨厌根本就是错的,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他脸上残存淡淡的泪痕,委屈而可怜。
“哦?这么有诚意,不如你先解释一下鬼屋的事。”应阑珊示意他去旁边的凉亭坐下,“我知道你下了药,却怎么也查不到证据,劳烦你帮我解惑了。”
刹那,顾姜承脸色惨白。
第43章 一切挑明
呵; 这种天塌下来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黑心的男主。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所以你知道我怀疑你在水里下了药。”
顾姜承迷路的孩童一般; 期期艾艾的看着她,想说话又因为愧疚不知道从何说起。
应阑珊让旁边修剪花草的工匠去屋内端来两杯热茶。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将药下在了哪里?开始我以为是水里; 所以取了样品拿到医院检查,但是之后的结果显示纯净水没有别的物质,我只从你手里拿了水,这太奇怪了。”
顾姜承垮了似的; 在她对面坐下; “我跟踪了你。”
“所以”
“你拜托的那个医生拿着检品去实验室的时候,他当时是将东西给了护士的,我偷偷给换了。”
应阑珊恍然大悟; 难怪; 她等待了许久会是那样出人意料的结果。
“那你现在过来又想干嘛。”想起对方之前做的那些事; 她一言难尽的摆摆手,“喜欢我这种话就别说了,狼来了说一次两次还有用,这么虚伪的理由一直利用没有人会相信。”
他苦笑着抓头发,“我就知道。”
“ok; 开始你的表演。”
“阑珊; 我……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你再信我一回。”他眼神恳切的看着应阑珊; “我不去国外念书了,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影阑珊挑眉,“陪着我?你凭什么,你不是在一场考试中交了白卷吗,怎么,这也是个谎言。”
“是真的。”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应阑珊施施然起身,站在他身后双手轻按在他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因为我一直在骗你啊。”
顾姜承眼神微暗。
应阑珊粗蹙下眉头,“时间跨度有些大,不过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啜饮了一口热茶,清丽的面孔在雾气中朦胧的像一幅画,“顾姜承,这个世界上我大概是最了解你的人,因为我站在了上帝视角,听不懂对吗,没关系,真相我暂时不想说,你就带着这个困惑去国外读你的书吧。”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应阑珊也不想再跟他玩什么虚与委蛇的游戏。
“当初的我对你做的那些事的确很过分,而你也确实对我恨之入骨,比起身体上打击你的蓦然,把你踏在脚下践踏尊严的我还有我那些企图玷污你肉体的女人,你更不能容忍后者。”
应阑珊把手机拿出来打开赛车场拍下的照片,“这个人是你对吧,我不知道你当时是什么心态,汽油里加水并不会给车辆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至多车子会突然熄火,在那种路况上赛车,车辆骤停被追尾的话结果同样难以预测,你当时大概在想,好运的话我安然无恙,要是倒霉的真在这事上死了就是我罪有应得,对吗?”
顾姜承苍白着脸否认,“我没有你想的这么恶毒。”
“所以你承认这个人是你。”
“我当时的确恨你,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你因此而死。”顾姜承把掌心掐出一道血痕,“凌晨四点我来到这里,站在栅栏外时我想了很多,那种对过去自己的懊悔几乎把我淹没,我只要想起自己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应阑珊讽刺的笑笑,“先别急着忏悔,我还没有说完。”
她恶毒的啧了两声,“你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完美,其实在我看来就像个跳梁小丑,我们之间的梁子根本就无法调解,所以我对你从来就没交付过完全的信任,你每次的靠近甚至害羞的表情在我看来都是经过计算作出的,无关情感,只是表演。”
“就算是假的,我也愿意配合,你知道为什么吗?”看着顾姜承苍白的脸,揭人伤疤的疼让她笑容越发灿烂,“因为偶像剧演员剧情设计的再烂也有盛世美颜撑着,你长的这么好看,足以撑起一步脑残剧了。”
顾姜承突然起身,情绪有些失控,“别说了!”
“那怎么行,输也得让你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心里藏着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多难受。”应阑珊点点桌子,“我只要想起你被我亲了一下就脸红心跳的模样就觉得刺激,心机再深沉,在与女性。交往上却单纯的像个孩童,这是你最大的软肋。”
顾姜承攥着拳头,随时想跟人干架的模样。
应阑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面上含笑,“一个真正的恶人怎么能脸皮这么薄呢,既然想做坏人就干脆坏到底好了,瞻前顾后怎能成大事。”
清凉的空气好像被人点了一把火霹雳啪嗒的冒着火花。
顾姜承突然笑了,“也是,那么聪明的你却被迷。药吓得勾起内心最大的恐惧,你狰狞着面孔喊救命的时候在我看来也很美。”他表情很淡定,背在身后的手指上蜿蜒着血迹,正顺着他垂落的手指划过。
应阑珊眯着眼坐直身子,“是我大意了,明知道你把我约出去不怀好意,我一直提着心却还是忽略了你递来的水,我拧的时候特意看过,瓶口很牢固没有被提前开启过,原来我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很公平不是吗,你怀疑我,我也不是真心对你。”
“哦?”应阑珊怪笑着靠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他身子止不住的僵硬,虽然很快放松,那一瞬间难以掩饰的失态还是被应阑珊看出,“看来你的身体并不像你说的这样正直,真可怜,你好像真的喜欢我呢。”
顾姜承咬着下唇没有开口。
应阑珊无辜的一摊手,“很正常,像你这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年轻人,又因为对女人的厌恶远离异性,我反而在你生命中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最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对我究竟是恨还是不知何时而起的喜欢。”
“我太了解你了,瑕疵必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放下仇恨,所以从头到尾我都很清醒,看不清的人是你。”应阑珊安抚的拍打他的肩头,“这场仇恨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曾经的应阑珊没有真的得逞,而你也没有真的让我受到什么难以逆转的伤害,所以到此为止行吗。”
顾姜承站在她面前,慎重的问着他贪求的答案,“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一点也没有吗?”
“当然。”谁敢喜欢披了羊皮的狼。
“我知道了。”须臾间,他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应阑珊喝了口水,掩饰内心的慌乱,坦白来说她的确很想虐顾姜承,但是始终还记着他站在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不能真的把人钳制住的话就不要随便挑衅,所有的道理她都明白却还是没忍住。
虐人一时爽,不久的未来可能药丸。
应阑珊自我谴责两分钟,又扬起盛气凌人的脸,凭什么他在自己喝的水里下药,她还要无动于衷的原谅,她是个正常人,有反击的心思很正常,大不了就是一死,从坠崖之后她活下来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无所谓,她不会赔本。
看在他还未恋爱就失恋的份上,应阑珊没有继续毒舌下去,“我保证只要你不主动招惹,我绝对不会故意挑事,你还年轻,好好过自己的人生,那些阴暗的回忆让他们随风飘走吧。”
顾姜承颓然的耷拉着肩膀,“你亲我只是为了好玩,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应阑珊庆幸的想着,爱情能让人盲目,就算自己做的过分,看在他这么喜欢自己的份上,顾姜承就算真的变成大佬,他应该也不舍得伤害自己吧,毕竟她是他的朱砂痣啊。
“你一直在骗我,一直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顾姜承眼神黯淡,他凌晨跑到这里那么急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思,忏悔错误,事实上人家根本没把他做的那些事放在心上,呵,真是可笑。
“应阑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顾姜承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完,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临走前的眼神阴冷的让人发毛,片刻又化为释然。
应阑珊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神色复杂,她这次好像彻底把男主惹毛了。
地上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应阑珊俯下身查看,“这是血吗……”
…………
应阑珊原本准备带蓦然去查一下程和静的私生活,让他看看自己选择的残酷事实有多么伤人,一切都因为顾姜承的不告而别而中止。
他没有按照当初定下的日期出国,留了一封信就这么踏上陌生的大洋彼岸。
查成绩的那天,向来年纪第一的顾姜承遭遇滑铁卢,数学考试他交了白卷,据后来监考人员说他在考试时突然头疼,笔都提不起来。
应蓦然提起这事很是诧异,“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自己也没有说,我还以为他发挥正常。”
应阑珊看着天空思维不知飘到了哪里。
“姜承去了哪个学校?”
“不知道,二叔往那些录取他的高校打电话询问,对方都说没见过他出现。”
“爸妈他们也发动人脉查过姜承的踪迹,但是都没有查到,他没有失踪,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到底在哪,每隔一周他都会和自己的母亲视讯通话。”
“不久的将来,我们将会目睹一个企业新星冉冉升起。”
“姐,你说姜承是不是就此辍学了”
“谁知道呢。”
当下最最重要的是她该着手自己创业了,那个人的商业帝国可能会摧毁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占了一切先机的她怎么能输。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我的脑子,接下来就是五年后的剧情了,文案上的故事终于快写到了,有点兴奋。
放心,谁都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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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五年之期
海城繁华商业街
写字楼楼顶竖起的避雷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银光; 底下是车水马龙,头顶是蓝天白云; 晴朗明媚的天气里,一切都和谐的像是一副隽永的水墨画。
应阑珊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晃动着一杯浓郁醇香的咖啡; 伴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花香,减了余威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慵懒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应蓦然顶着一头挑染的银发气势汹汹的冲进盛世集团,身上挟裹的怒气让人退避三尺。
听见皮鞋踏地的声音; 拿着小镜子整理妆容的前台条件反射的扬起温柔的笑脸; “您好,请问……应先生?”前台姿势略僵,她小心的扯了一下往上拉扯的裙子; “您怎么过来了?”
“我姐在不在办公室。”
“在的; 您稍等; 我给秘书打个电话,让她来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应蓦然脸色沉郁,活像被人抢了老婆,从前台的柜前拿过门禁卡; 直接刷卡坐上直通顶楼的电梯。
前台拍着自己的胸口轻声嘘了口气; “应先生冷下脸的气势比应总还足。”
快要梦见周公的应阑珊倏然被一阵暴躁的敲门声惊醒,“谁?”
“姐,我进来了。”
因为之前太过随意的进出应阑珊的办公室; 被警告过的应蓦然即便心里快炸了还记着敲门。
“除了你,没有人敢这么暴力的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应蓦然转动椅子,面相冲进来的某人。
五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多少事物没有人知道,它就像一把刀,能够把人雕琢出另一幅模样。
“姐,你不是不喜欢姚成翰吗?”应蓦然直接拖着她的转椅把人拉离光线外,气势汹汹的质问。
“这是个不需要发出疑问的问题,我确实不喜欢他。”
“可是你收了他送你的玫瑰花。”应蓦然有些抓狂,“玫瑰花代表什么含义你难道不清楚,而且还是999朵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数字,你喜欢花我送你啊。”
应阑珊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引人坐到靠窗的沙发前,“你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只不过一束玫瑰花就让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盘,蓦然,你性子这么急躁怎么跟那对双胞胎争。”
“姐,你别转移话题。”提起那俩糟心的人,应蓦然越发觉得烦躁,“爸妈都貌合神离这么多年了,死活憋着不肯离婚,一个公然把私生子带到公司培养,一个天天被小报记者写成包养小鲜肉的富婆,他们也不觉得磕碜。”
“股份谈不拢,这场表面上的婚姻将会一直持续下去。”应阑珊打了个内线电话,让秘书送来两杯咖啡,“还是说你真的甘愿把股份让给那两个人。”
“怎么可能。”那头银发都因为他的怒气竖起来了。
应蓦然差点被她带歪,“我们明明在讨论玫瑰花的事,你扯那俩货干啥,姚成翰追了你那么多年,你是不是真的被他感动了。”
“谁告诉你玫瑰花是姚成翰送的。”
“他不是一直在做这事?”
应阑珊摇摇头,知道口头上的解释他不相信,直接把把花里的卡片递给他,“你自己看。”
“流年如水,相思不移,对你念念不忘的C先生?这是谁,藏头露尾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还只写个英文字母,装逼十足。”
“他好不好我不清楚,但那花真的很名贵到是真的。”墙角下,999朵香槟黑玫瑰独自绽放,散发着幽幽清香。
应蓦然神情不屑,“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啊。”
“你可长点脑子吧,弟弟送的再好也不能跟追求我的野男人比啊,怎么说我也26了,因为你搅合了我多少次无疾而终的恋爱,你真想看我孤独终老不成。”
本来她以为应蓦然对她的依赖程度随着长大会减轻,谁想到后来出现应明浩、程和静那档子事,爸妈都不靠谱,她这个姐姐可不得把把自己所有的爱倾注到他身上,结果这小子姐控的毛病快要病入膏肓了。
应蓦然抽出几朵玫瑰花,把花瓣扯落一地,愤愤的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应阑珊摇头,“生意场上接触的人太多,没法确定。”
“哼,那些跟你合作的男人都是不怀好意,虽然我不喜欢姚成翰做姐夫,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他对你明目张胆的追求让那些忌惮恒都地产的公子哥让步,你说不定早被人抢回家做太太了。”
“盛世已经在海城打下一片天地,我也不是那种任人采摘欺辱的菟丝花,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你是不知道自己在那些富少中的魅力,姐,你这张脸真的很祸水。”他因为应阑珊弟弟这个身份得了诸多便宜,可以说很多觊觎他姐的人都愿意捧着他,这滋味让他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应阑珊哦了一声,“人格魅力辐射范围太广没办法。”
“反正这个送花的人必须pass掉。”连表达爱意都这么隐晦,这人肯定心机很深。
“我这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