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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嫁给暴君后我每天都想守寡-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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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大概是知道必死无疑,索性也不求饶,直接破口大骂:“暴君!你草菅人命!必然不得好死!秦国有你必亡!”
  姬越面不改色:“孤不想听。”
  侍卫会意,立即割了那人的舌头,血液喷溅,一截软肉掉在地上,那人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卫敛瑟缩在姬越怀中,不动声色地垂目。
  传言非虚,秦王果然……是个暴君。
  卫敛对这些宫人并无怜悯。诚然他们罪不至死,可卫敛是何许人。楚王宫中公子众多,早夭的不知几何。他能安然活到今天,心机段数狠戾果决,一个都不缺。从来不会产生无谓的同情。
  只是难免有些许兔死狐悲之感。
  这么看来,他今天能够活下来还真是命大。今天被下令拖出去的是这些宫人,明天就有可能是他。
  “我大秦千秋万世,我姬越留名青史。一个无名小卒,焉敢乱嚼舌根?”姬越轻嗤,“可笑至极。”
  卫敛只当听不懂,将人抱得紧紧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姬越扶正他,打量青年弱不禁风的模样,温柔道:“没被吓到罢?”
  白衣青年抬起那双含着惊惶的眼睛,半晌,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在,我便不怕了。”
  卫敛刚说完,就晕在了姬越怀里。


第6章 更衣
  再醒已是晨光熹微。
  卫敛昨晚是装晕。秦王洞察力敏锐,他恐再演下去露出破绽,索性晕倒了事,被秦王一路抱了回去。
  两人同榻而眠,盖的是两床被褥。卫敛开始还暗自警惕,然他发热并非作伪,身心俱疲,渐渐便真睡了过去。
  然后一醒来就对上秦王的脸。
  ……说实话,大清早的,还挺吓人。
  秦王生的委实俊美,五官无可挑剔。睫毛极长,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唇淡而薄,形状恰到好处。
  卫敛注视片刻,姬越便睁眼,露出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他嗓音犹含清晨初醒的喑哑,微微上挑的凤眸满是清明:“孤长得可合你意?”
  卫敛一惊。
  待反应过来,立刻掀开被褥,在床榻另一侧跪下俯首,声音带上一丝紧张:“秦王。”
  姬越懒懒撑起身,墨发随意倾泻,模样很是勾人。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跪拜的青年:“看来这回是真醒了。”
  卫敛低声:“卫敛昨夜……可有冒犯?”
  怎么没有。他昨天拽着他袖子不放,抱着他喊娘,还把眼泪全抹在他身上。
  八百年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姬越却不答,反而戏谑道:“冒犯倒不曾,你将孤伺候得很好。”
  青年清醒时的模样实在太正经,与昨晚的迷糊可爱截然不同。姬越不由生出些恶趣味,想看看将他逗弄得脸红的模样。
  卫敛脸上果然露出茫然之色。
  ……伺候?
  姬越勾唇:“你昨夜病重了些,应是不记得。就在这龙榻上,孤幸了你。”
  卫敛:“……”
  啧,要不是他清楚地记得昨夜到底发生过什么,差点还真信了。
  秦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流。
  秦王会演,卫敛也不逞多让。
  卫敛很快露出震惊之色,面颊又微微泛红,浮起些许无措。
  “害羞了?”姬越突然欺身过来,发丝落在卫敛的脸上,微微的痒。
  卫敛倏然抬眸,眼中慌乱,欲言道:“您……”
  却被秦王一把攥住下颔。
  姬越狭长的凤眸微眯,细细端详卫敛的面容,赞叹道:“好一个美人。”
  “似你这般美人,天生就该纳入后宫,在男人身下承宠。楚王真是将明珠当鱼目,让你在楚王宫中蒙尘这么多年。孤若是他,早该尝了你。”充满羞辱意味的话从姬越口中轻佻地说出,字字都是轻贱。
  卫敛觉得姬越说得有点道理,自己确实是个美人。这点他深以为然。
  至于后头那些话,他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楚王淫乱在七国都不是秘密。楚王好色,曾经君夺臣妻,强抢入宫后又弃如敝履。先王曾有一位如夫人,原本是该是太妃,楚王却大逆不道封其为夫人,占了父王的妃子。
  兄弟互赠姬妾之事更是常有。时下男风盛行,有些王公大臣好把玩娈童,玩腻后转赠他人。楚王曾从大臣手中得到一个男宠,宠幸后方知此人竟是后宫一个姬妾的弟弟。姐弟共侍一夫,堪称王室一桩艳闻轶事。
  种种关系错综复杂,更为离奇的也有。卫敛冷眼在楚王宫中旁观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尽收眼底,只是不置一语。
  他几乎从未见过那位所谓的父王,也一直注意着将自己的容色隐藏。否则以楚王禽兽不如的性子,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也未可知。
  说来可笑,只在即将出使秦国时,楚王才真正见了他一面。在看到卫敛生得如此绝色之姿后,脸上分明划过后悔与淫邪之色。
  令卫敛眼含讥诮。
  君王昏聩至此,楚败于秦,理所应当。
  _
  秦王欲用言辞辱他,殊不知卫敛脸皮早已厚如城墙,听了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然他还是作出面皮薄的模样,隐忍又羞恼:“秦王——”
  “你已入秦,便不再是楚国的公子敛,而是我秦王宫里的卫侍君。”姬越摩挲他的脸颊,“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该称孤什么?”
  卫敛涩声:“……陛下。”
  姬越放开手:“很好。”
  卫敛又垂首:“卫敛……”
  “你该自称的可不是这个。”
  卫敛一怔。
  自称?自称什么?
  按照秦宫规矩,王后与四妃三夫人自称为妾,姬自称为婢。
  侍君等同姬妾。
  可他是男子。
  难道要自称为奴吗?
  一名流着王族血脉的公子,沦落到为奴的境地?
  卫敛鸦青色的长睫低垂,瞧着有些脆弱。
  他压下眼底一抹暗藏的危险。
  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那一个低贱的字眼。
  他卫敛能屈能伸,却有一处底线。他愿勾引秦王,是为过上好日子,愿雌伏人下,反正自己也能舒服到。说来并无损失。
  可为奴,他不愿。
  况且,若果真对秦王百般顺从,秦王估计很快就会失去对他的兴趣。
  卫敛斟酌片刻,恭谨道:“臣当谨记。”
  _
  他自称为臣。
  姬越“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孤本以为,你平常要比昨晚无趣。是孤想岔了。”
  “卫侍君,你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姬越不知是讽是夸,“胆识过人。”
  卫敛温声:“陛下谬赞。”
  姬越不置可否地一笑,并不计较卫敛称呼的僭越。
  他起身下榻,双手伸平:“替孤更衣。”
  秦王该上朝了。
  卫敛默不作声地下了床。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本就底子好,这会儿已无大碍。
  他身形单薄,身量却与秦王相差无几,遂低眉顺眼,避开与秦王对视。
  朝服厚重,卫敛动作生涩,难免有些磕碰。
  “没伺候过人?”姬越挑眉。
  卫敛微微摇头:“不曾。”
  他是一国公子,即便是在被欺辱得最狠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让他伺候更衣。
  那些心理扭曲的宦官,胆大妄为又胆小懦弱,敢将他踩到淤泥里,却不敢真随意使唤他。
  他低头给秦王系上衣带时,秦王忽然攥住他的手:“卫郎这双手生的可真漂亮。”
  “卫郎”两个字,差点没让卫敛起一身鸡皮疙瘩。
  卫敛想把手抽回来,秦王却轻轻抚过他的掌心,接着问:“只是为何会有茧?”
  卫敛一顿,轻声道:“臣虽为公子,然在楚王宫中过得并不好。儿时常帮宫中的太监做事以换些吃食银两……这茧子就是那时候干活磨下的。”
  他说的半真半假。
  他确实曾经那么艰难,甚至比他说得更加不堪。
  他艰难到替太监做活,不比一般的贵族子弟细皮嫩肉。
  彼时孩童掌心细嫩,时常磨破皮,鲜血淋漓,也只能生生忍着。那些卑贱如泥之人以折辱高贵的公子为乐,逼他以奴自称,迫他俯首下跪。
  卫敛曾折尽傲骨,胯下受辱,只为讨那一口饭吃。
  为了活下去。
  唯有至黑至暗之险地,方能炼出至刚至韧之心境。
  后来……这双手握了剑。
  剑身染血,杀尽昔日欺辱他之人。
  那些人死的悄无声息,无一人知道是他所为。
  世人都道,秦昶王,暴虐无道,笑里藏刀,杀人不眨眼。
  却不知,公子敛,温润如玉,君子端方——
  亦杀人如麻。


第7章 杀心
  姬越垂目望着模样温顺的青年。他调查过卫敛,自然知道卫敛在楚王宫中自幼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他可不会就这么可笑地信了。
  同为王室倾轧里生存下来的人,姬越的心思深不可测。
  每个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方式。有人以行事暴虐令人畏惧,有人则以温和的面具伪装自己。
  其实皮下并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一样的聪明,一样的心狠。
  _
  “楚国怎的那样待你。”姬越怜惜地轻抚上他温润的眉眼,沿着轮廓缓缓向下,“你这样的美人,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
  姬越的手修长好看,与舞文弄墨的雅士无异。唯有被触碰的卫敛能感受到他指腹的一点粗糙。
  那是双挽过弓,拿过剑,杀过人的手。
  卫敛呼吸一屏,身体本能地高度警惕起来。
  那只手温柔地抚摸他,如同对情人的爱怜。直到擦过卫敛纤细的脖颈,五指并拢,而后猛地扼住他的喉咙!
  ……所谓捧在手心,原是这么个捧法。
  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呃!”卫敛只来得及短促地发出一丝闷哼,便被姬越扼住咽喉,五指蓦然收紧。
  ——那一瞬间,卫敛想到至少三种反击的方法。
  但他一样都没有用,生生抑制住应对的本能,无动于衷。
  任由秦王试探。
  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敛。
  不是武功高强的卫敛。
  卫敛时刻谨记这一点。
  秦王疑心重,不会因他只言片语就信了他的话。他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减轻秦王的疑虑。
  卫敛头脑还极为冷静地分析,面色已渐渐苍白。
  他挣扎着抓住姬越的手腕,眼里含着一丝茫然不解,艰难问道:“臣……何错之有?”
  姬越含笑:“孤想杀你就杀你,需要理由吗?”
  暴君杀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昨夜待他温柔缱绻,今朝也能翻脸无情。
  ……他甚至没有翻脸。不过是笑着待他好,笑着送他死。
  这才是秦王姬越。
  _
  沙漏流转,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姬越的手始终不曾松开,似乎是真要杀了卫敛。
  卫敛好几次都想直接扭断姬越的手腕,都被他悉数忍下,只是眸光变得凄怆与绝望。
  一场无声较量。
  就在卫敛真以为自己要死在姬越手中时,一名宫人突然进来:“陛下,该上朝了……啊!”那宫人一见眼前这幅景象,吓得轻呼一声,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去。
  姬越瞥宫人一眼,突然松了手,将卫敛扔在地上。
  卫敛立刻就伏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脖颈上的勒痕极深。
  “咳咳……”白衣青年跌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墨发凌乱铺散开,颇有些楚楚动人。就连宫人听着都升起不忍之色。
  “你这样的美人不多,孤舍不得杀你。”姬越半蹲在他身前,轻叹道,“可孤身边也从不留隐患。”
  卫敛低低喘着,气息微弱:“那陛下要如何才肯信臣?”
  姬越从一个小玉瓶里掏出一颗药丸:“你把这个吃了,孤就信。”
  卫敛盯着那枚小小的药丸,唇瓣微抿。
  “放心,一时半会儿毒不死人。”姬越悠然道,“这是王室控制暗卫用的毒药,只要定期服下解药,便安然无恙。而这解药,只有孤有。若孤死了,你只会死得比孤更痛苦。”
  “你该知道天下想要取孤性命者不计其数。由不得孤留一手,才敢让人靠近。”姬越凤眸上挑,漫不经意中透出些许狠戾,“孤只信人命,不信人心。”
  卫敛垂眸,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服下。
  姬越见他服下,终于目露满意。
  “很好。”姬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昨夜病重,孤并未碰你。玉容膏就放在床头,还剩一些,将它抹在你颈上即可。孤下朝回来后不想再看到这道痕迹。”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宫人连忙跟上,末了还不着痕迹地扫卫敛方向一眼,甚为惊奇。
  近身伺候陛下的李公公昨日领了三十鞭,这会儿还趴在榻上起不来,今天才换了他来当值。谁知一来就见陛下竟是要将昨儿才抱回宫的卫侍君生生掐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宫人唯恐自己也脑袋落地,谁知卫侍君顷刻间便取悦了陛下。这等手段,当真了得。
  当然,宫人离得远,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若是得知卫敛是靠受人长期掌控来换取眼前平安,恐怕不会觉得他有多幸运。
  _
  秦王与宫人走后,卫敛又在地上坐了片刻,确定寝殿内没有任何人,包括藏在暗处的暗卫后,才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他坐回床上,抹了点药膏涂在脖颈红痕处,眸光清冷讥诮。
  秦王果真多疑。卫敛最厌被人掌控,今却是把往后自由全搭上了,实在膈应得慌。
  玉容膏效果极好,卫敛脖子上的伤痕一点一点淡去,心中的杀意却一点一点浓起。
  他原本并无刺杀秦王的打算。
  事实上,在出使秦国前,楚王召见他时,就曾对他提出过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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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敛最后一面见到楚王,也是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父亲。
  至于过往,他实在是不记得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楚王显然也从未关注过这个排行第七的儿子,见到卫敛时惊为天人。王室公子个个样貌非凡,而卫敛尤其出众。他不光容貌生的好,光凭那份如琢如玉的气度,便胜过整个良城。
  可惜悔之晚矣,公子敛是必要送去秦国的了。楚王惋惜之余,还要压榨掉卫敛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孤要你,去刺杀秦王。”楚王命令道。
  卫敛只道:“儿臣不会武功,如何刺杀?”
  其实他会,并且武功不弱,可这件事楚王不知道。
  “我儿生得如此姿容,只要在床笫间勾引住秦王,还怕找不到机会下手吗?”楚王想当然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卫敛静静道:“可是父王,儿臣会死。”
  且不说他能不能杀得了。一旦动手,成了,他逃不过秦军的围剿。败了,他还不知要被秦王以何种酷刑处死。
  楚王根本没考虑他的死活。
  楚王似是悲切地望着他:“敛儿,你为国捐躯,整个大楚都会记住你。”
  卫敛定定望他一眼,半晌,终于扬起一个嘲讽的笑:“父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秦王不是你,不会死在男人或女人的肚皮上。”
  楚王面色一震,勃然大怒:“放肆!”
  卫敛更加讥讽:“先祖几代励精图治,方有如今强楚。而你昏庸好色,远贤亲佞,忌惮护国将军功高震主便诛杀其满门忠良。致使两国交战楚国无人,被人打到家门口,你也只会想着把儿子送到人床上使美人计。卫邦,你于国于家都毫无建树,也配担任这一国之主?”
  楚王气得身子颤抖:“逆子!你怎敢直呼孤的名讳!来人呐,将这畜生拖下去——”
  “斩首还是凌迟?”卫敛不惧反笑,“父王,你可考虑好了。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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