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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齐欢_云霓-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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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收回手中的利器,用一条绳子将那男子捆住,然后看向香翠:“我家大小姐要见你。”
  香翠没有弄清面前到底是什么情形,只看到船舱的帘子被掀开,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
  是在碧云楼中见过的徐大小姐。
  香翠嘴唇嗡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徐大小姐也没有开口询问,就这样与她对面相坐。
  “大……大小姐,”香翠还是先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谁要杀我……他们……突然就出现在这里,撑船的船夫也被他们杀了。”
  雷叔在男子身上找到了一块写着“顺阳郡王府”的牌子递给了徐清欢。
  “是郡王府……郡王府的人……”香翠立即大喊起来,“顺阳郡王世子爷要杀了我,因为乔姝跟我说过,她父亲曾为顺阳郡王府顶罪,如今顺阳郡王府找上了门,定然会杀了她灭口,以绝后患。
  我会逃出来,就是看到乔姝被杀,心中害怕。”
  徐清欢看着香翠道:“外面那些人已经被制住,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说,你不用这样着急。”
  香翠只觉得眼前这位徐大小姐目光清亮,仿佛能看透一切。
  徐清欢道:“我们先从乔姝说起,乔姝不是碧云楼的姑娘,为何她会在深夜里出现在你的房间,你们发现乔姝死了之后,谁也没有质疑这一点,可见你们早就知道乔姝晚上来了碧云楼。
  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除了碧云楼之外,没有人买乔姝手中的胭脂水粉,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乔姝卖的东西无论从价钱还是品质上必然不如那些大的胭脂铺子,花楼有那么多姑娘,对这些东西的需求很多,这样的生意胭脂铺子绝不会放过。
  所以,不寻常的恰恰是你们,碧云楼一直从乔姝手上买胭脂,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乔姝与碧云楼一定关系非凡。
  对你们来说,将乔姝骗到碧云楼杀死,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反过来,顺阳郡王世子爷做起这桩事就要困难的多,他需要知晓乔姝晚上留宿碧云楼,又料到你们会喝醉酒,才能悄无声息地向乔姝下手。
  不过既然他已经得手,为何又要绑走你?若是担心你会泄密,也如法炮制将你杀死岂不更为妥当。”
  听到这里香翠吞咽一口,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帕子。
  “还有,你发现身上有血迹的时候,表面上很慌张,却忘记一点,真正的害怕是装不出来的,你应该立即将衣服脱掉,而不是带着这些血迹四处走动,直到衙门里的人向你索要衣物。
  这桩案子看似设计的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比如顺阳郡王世子爷,用自己常用的匕首去杀人,这岂不是告诉世人,人就是他所杀。
  太多的巧合,那就是人为的算计。”
  香翠紧紧地抿着嘴,一言不发,仿佛生怕再说错话,让徐大小姐从而探知更多的秘密。
  “我们不说乔姝了,”徐清欢看向桌子上的青布包袱,“我们来说说你吧,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刚刚出来就被人盯上,顺阳郡王府为什么要杀你灭口,难道你也忘记了,顺阳郡王世子爷并非杀人凶徒,世子爷想要为自己脱罪,绝不能将你杀死,相反的他会保护你的安全,这样你才能说出真相。”
  香翠浑身一抖,她忽然睁大了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
  徐清欢道:“你带着这些细软出现在这里,若是再被人杀死,你岂非也成了第二个乔姝。”
  “你,”香翠颤声道,“你是说,有人故意让我离开,就是为了在此杀死我,嫁祸给顺阳郡王世子爷?
  不,你错了,没有人会这样做,一切……都是顺阳郡王府所为,你说的那些都是假话。”
  “真的吗?”徐清欢道,“你仔细想一想,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无论什么事,都要眼见为实,现在我就让你见见一个人,你一定会改变想法。”


第三百四十四章 犯错
  浑身湿透的老船夫被人拎上了船。
  方才香翠在船上听到老船夫惨叫的声音,料想他必然难以活命,如今看他好端端的在面前,本该心中欢喜,可想想徐大小姐方才说的话,琢磨不透其中的含义,就又紧张起来。
  “你担忧他会死吗?”徐清欢看向香翠。
  香翠攥起了手,徐大小姐难不成会动用私刑,为难这老船夫,逼问他说出真话,这是那些大户人家和衙门惯用的手段,想到这里,她反倒平静下来,如果徐大小姐觉得这样就能钳制她,那么就打错了主意。
  预想的严刑逼供没有到来,徐大小姐什么都没做,任由老船夫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老船夫望着香翠想要说些什么,可惜他的嘴被堵住。
  香翠终于忍不住道:“你们为何要绑着他?”
  徐清欢没有说话,转头看向那老船夫:“伤口在他的肋下,这样的伤只会上他失血并不会致命,伤口不大,可以说掌握的刚刚好,既留下了伤痕又不会危及他的性命,伤处也不会妨碍他泅水回到岸边。
  这样日后他就会成为今晚这案子的人证,证实顺阳郡王府杀人灭口。”
  香翠想要竭力控制自己发抖的手。
  徐清欢道:“现在你问问他,既然受伤不重,为何不回到船上救你。”
  徐清欢话音刚落,徐青安将老船夫嘴里的布条拿出。
  突然能说出话来,老船夫反而愣在那里,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
  香翠死死盯着那老船夫,老船夫目光闪躲,低下头思量片刻才道:“姑娘,别听他们乱说……他们是在故意骗你……我……我没有……我要回来救你却被他们抓住了。”
  徐清欢道:“只有谎话才需要功夫去思量。”
  徐清欢那淡然的声音显然惹怒了老船夫,他狰狞着欲向徐清欢扑去:“你们这些骗子,我与你们拼了。”
  老船夫的身体刚刚一动,就感觉到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如千斤重,将他牢牢地按住,那力气大的惊人,绝不会让他伤害到徐大小姐。
  “人往往被揭穿谎言才会恼羞成怒,”徐清欢看向船外,“一个人想要保护你会拼尽全力,怎么会受了些小伤就急着逃脱,而且他站在外面撑船,岂能发现不了有船跟了上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发现那些人的是你。”
  香翠脸色难看,她茫然地望着老船夫,又看了看桌子上那包金银细软,那些本来给她感动和安慰的东西,现在却让她觉得可怕。
  “乔姝,你,还有谁会死?陷害顺郡王府是为了什么?”徐清欢抬起眼睛看香翠,“乔姝到死都不知道你们为何会杀她。
  你很怨恨权贵吧?觉得他们轻贱别人的性命,你与他们有什么分别?还不是手染鲜血,轻易杀死别人,如今又要被人所杀。”
  香翠忽然站起身,目光中一片茫然:“你骗我,他站在那里根本看不到身后跟过来的船只,我……我要去看看。”
  香翠说完向船外跑去,她出了船舱,站在老船夫方才站立的地方向船后看去,她木然站在那里,半晌像是拿定了主意,转身跳入了江水之中。
  徐清欢看向雷叔。
  雷叔道:“韩大人已经安插了人手,会一路跟着她,看她到底会去哪里。”
  “妹妹,”徐青安重新堵上那老船夫的嘴,“你说她会去哪里?找碧云楼那个老鸨吗?”
  徐清欢摇摇头:“不会,她已经不信任那老鸨,可她也不想向我说明真相,否则也不会逃走了。”
  雷叔道:“那她想要做什么?”
  徐清欢望着平静的江水,不管是王允还是苏纨,这些人心中总有一个信念,好像自己在做正确的事,那人招揽人为他效命的时候,也是利用他们的弱点在欺骗他们,现在香翠对自己和身边的人有了怀疑,她会去哪里?
  也许是找那个控制她和老鸨的人,向他去求证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经历的昨晚的事,她觉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顺郡王世子爷可能都查到了重要的线索,至少是找对了方向,这才引来祸事。
  ……
  李煦看着徐清欢那艘船沿着江水向前划去。
  “跟上,”常悦吩咐道,“我就不明白,韩大人与安义侯府什么关系,为何听信一个女子的。
  这样大费周章哪里是查案,将嫌犯带回大牢里审讯才是正途,嫌犯是个女子而已……”
  常悦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怪异的笑容:“大牢中有的是东西可以招呼她,很快就能让她求饶。”
  李煦仿佛没有听见常悦的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条船上。
  “追上去,问问清楚。”
  常悦被折腾了一晚渐渐没有了耐心,吩咐船夫跟上前:“我要问问徐大小姐到底怎么回事,问出什么了没有,那女子交给衙门就好了,剩下的事她也不必在管了,有我们在必然审个清清楚楚。”
  李煦没有说话。
  在常悦的指挥下,他们的船靠了上去。
  索性徐家的船已经慢慢停下。
  衙差登上了徐家的船,很快从船舱里出来,一同露面的还有徐家的护院,他们押着两个人,一个是船夫,一个是捉到的歹人。
  常悦皱起眉头:“你家世子爷和大小姐呢?”
  徐家护院回话:“那女子跳江脱逃了,我们世子爷和大小姐也追了过去。”
  “什么?”常悦睁大眼睛,看着脚下的江水。
  徐家护院接着道:“世子爷来说,各位大人不要焦心,他们会追到嫌犯,等到时候再与各位大人说话。”
  常悦脸色几度变化,看向李煦:“你说……这眨眼的功夫怎么不见了。”
  “不愿意见。”
  李煦丢下一句话。
  徐清欢这是不愿意见他们,更懒得与他们说话,宁愿泅水离开。
  那女子……钻入这江水之中,将他们抛在身后,而他们还一直盯着那艘船紧紧地追上来,当真可笑的很。
  这样的女子。
  李煦不知什么时候,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笑容。
  ……
  香翠上了岸,辨别了方向,一直向前跑去。
  这条路她走过许多次,往常都是来送消息,花楼、市井能打探到这城中所有的消息,没有他们不知晓的事。
  而其中不乏那些大户人家想方设法也要遮掩的秘密,这些秘密也会变成报复他们的手段。
  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香翠急于知道真相,徐大小姐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终于跑到了一处院子前,不过她却停在那里,犹豫着没有走进去,而是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脚停在她面前,她抬起头,却看到徐大小姐那双清亮的眼睛。
  香翠这才明白过来,她犯了一个错误,将徐大小姐带来了这里。
  香翠起身向墙上撞去,事到如今她只有一死了之,然而她整个人却被人按住,再也不能动弹。
  “这里安置过流民,”韩勋赶了过来,“江阴城内有灾荒时,也在这里设过粥厂,这些日子还有人将粮食运来这里,准备赈济灾民。”
  徐清欢道:“这里总有个主事。”
  韩勋摇摇头:“都是城中富裕人家自愿送来东西和吃食。”
  徐清欢跟着韩勋向院子里走去,果然看到院子里堆起了米粮,有人正在清理地上的大锅,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设着一张桌子,一个穿着百衲衣的和尚正在提笔记写着什么。
  徐清欢和韩勋走了过去。
  “施主,可要舍米吗?我们在城北开粥厂,帮着衙门赈济百姓。”和尚起身行佛礼。


第三百四十五章 宋大人回来了
  和尚面容平和,一双眼睛望着徐清欢和韩勋,看着他只觉得满心都是慈悲。
  韩勋道:“无戒,慧净大师可好吗?”
  无戒再次行礼道:“主持安康,今日寺中又来了许多病患,主持正在为病患医治不能前来,故遣小僧在此,将所有的捐赠都写清楚。”
  无戒说完又看了看徐清欢和韩勋:“两位施主不是舍米的,又是所为何事?”
  韩勋道:“这些日子,可有不寻常的人来此处?”
  无戒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施主指的是什么?来此地的要么是捐粮的善人,要么是穷苦的百姓,要说不寻常……便是前些日子有些山中的贼匪扮做百姓前来伤慧净主持。”
  韩勋皱起眉头,他之前没听说此事:“慧净大师可有受伤?”
  “没有,”无戒道,“主持劝说他们放下屠刀,佛祖会原谅他们。”
  韩勋道:“然后那些人呢?”
  无戒道:“主持护着米粮不肯放手,毫不惧死,那些人最终被主持说服离开了。”
  “阿弥陀佛,无戒不可口出诳语。”
  又一个声音响起来,徐清欢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身穿袈裟的大和尚站在那里,他眼睛明亮,神态从容,如同天边那舒卷的云朵:“那些人是惊动了院子里的施主,这才慌忙逃走的,可惜老衲没有本事能劝说他们改过。”
  无戒低下头。
  “身为佛门弟子虽然要广结善缘,却也不能以虚假之话诓骗他人信服,否则得到的都是虚空,人常在虚空之中,最终会迷失自我,失了本心。”
  无戒立即低声称错。
  慧净大师的目光又落在韩勋身上。
  韩勋行佛礼:“慧净大师。”
  慧净大师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嘴角含笑:“老衲早就说过,施主见到老衲称呼慧净即可。”
  徐清欢向慧净大师的脚上看去,只见他的鞋上满是尘土,鞋底已经有了破损,显然是因为整日奔波劳苦的缘故。
  慧净大师站在这里,周围的百姓陆续来向大师行佛礼,慧净十分有耐心地一一回过去,众人显然对慧净大师十分的尊崇,期间又有人跪地叩拜,慧净大师将那人扶起。
  “你别拜主持大师了,”旁边有百姓道,“你这一拜,主持大师又要为你诵经百遍,大师这些日子已经够忙碌的了,一日恐怕都睡不到一个时辰,再这样下去身子恐怕支撑不住。”
  慧净大师十分的清瘦,脸色也愈发苍白,显然是因为太过操劳。
  跪拜的人听到这话,脸上浮起愧疚的神情:“对不起,慧净大师,我……我错了。”
  “你今日在此,也是缘法,”慧净道,“既然有缘,为你诵经也是成全我的功德,何来错之说。”
  将身边的事都料理清楚,慧净转身又向韩勋和徐清欢、徐青安走来,到了跟前,慧净的目光落在徐清欢脸上:“几位施主旁观了许久,可有疑问需要老衲解惑。”
  院子里所有的目光都像这边看来。
  徐清欢还没说话,只听有人道:“抓嫌犯抓到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常悦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都出现惊疑的神情。
  只有慧净大师还是面不改色,依旧平静地看待一切:“施主所说嫌犯是何人?”
  见到院子里的情形,常悦明显一怔,他忌惮地皱起眉头:“你们抓的人呢?在哪里?”
  说话间衙差将香翠带进了院子。
  香翠被绑缚着押过来,香翠垂着头,整个身体仿佛都没有了力气,如同一滩烂泥,任凭衙差们一路拖拽过来。
  “阿弥托福,善哉善哉。”慧净大师见到这种情形不禁起了慈悲之心,开始捻动佛珠念起了经文。
  听到慧净大师的声音,香翠的头垂得更低,整个身体竟然开始抖动,哽咽地哭了出来。
  慧净大师道:“看来施主与我佛有缘,不管你是何人,老衲愿为施主念诵经文百遍。”
  “阿弥陀佛。”
  众人也跟着念诵佛号。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庄严而祥和,常悦不敢再说什么,李煦望着不远处的徐清欢,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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