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我在边关搞建设 >

第2章

我在边关搞建设-第2章

小说: 我在边关搞建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嵋膊荒茉谌饲奥洹U饣岫氐酱笮稚肀撸腥俗隽怂囊锌浚沼诳梢苑潘梢幌伦约毫恕�
  “大郎,大郎。”外面传来小声的叫唤。
  “是甘叔。”陶翕君安抚了下妹妹,起身迎向来人,“甘叔,你怎过来了?百夫长怎么说?”
  “你个憨憨。”甘叔敲了陶翕君一记,“大娘子寻来军营可是家中出了事?”
  “正是。我正说要去寻甘叔给拿个主意。”陶翕君把妹子跟他说的事情又简述了一遍,“总不能让阿君跟着我住在军营,我寻思着送她去关城,寻个宅子让她住下,又担心她一个人受了那些泼皮的欺负。”
  陶倚君比寻常女子多几分武艺不假,可边关一带民风彪悍,流民泼皮也多,双拳难敌四掌,他妹子要是伤一根毫毛他都心疼。
  “前些日子关内来了不少流民,在关城以南开荒垦地,听百夫长说应是失地的难民,不如让阿君跟他们那边住?”
  “不好。”大郎想了想摇头,“我妹子自小也是娇宠着长大的,让她跟着那些难民一起生活,我担心……”
  “我已让人在关城内寻宅子赁下暂住了。”陶倚君已经收拾好自己坐了过来,给甘叔倒了碗水,“我打算暂不回去关内,甘叔说那些难民在开荒,或许我也可以跟着去开些地出来。”
  “说什么胡话?”陶翕君坐直了身体,“有阿兄在怎会让你受苦。”
  他之前已经攒了一些军功,等过几日百夫长要升千夫长,他跟甘叔和另外一位兄弟大概率也要升个官职,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安置妹子。
  “陶大郎,陶大郎,百夫长叫你过去一趟。”
  外面有人在叫,陶翕君看了妹子一眼,扬声应下。
  “我去看看什么事儿,阿君你跟甘叔呆一块儿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陶翕君小跑着去了百夫长那里,迎面就看到跟百夫长站一起的大将军,旁边还有好几位中阶将士。
  “大郎过来,将军问你话。”百夫长看到手下赶紧招呼他,“将军问你家二郎是否擅医。”
  趁他走进,百夫长低声而快速的在陶翕君耳边提点了一句。
  将军如何不知百夫长的小动作,不过也只是笑笑,他也是从底层升上来的,爱护手下嘛,自然能够理解。
  将军问的正是那被灭口的小村庄的事情。他的亲兵领队出去巡视,看到了立好的墓碑。又从现场凌乱的车辙推断出是有商队路过,便在关城内询问了一圈,正好第一个就问到了刚到的李家商队。
  李家商队的管事自然不敢隐瞒,也不需要隐瞒,将他们所做之事全数道来,顺带还夸了陶倚君一番,说若不是她擅医,他们之前在关口遭难便得折损人手。
  亲兵回来报告了将军,特别强调了陶倚君医术似乎还不错。
  “我,我家阿君并未习医,只是之前跟着阿娘和表叔识了些药材。”陶翕君年轻聪慧,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实际上没点脑子也不可能在边关活下来。
  “我这小兄弟的外家曾习医,只是他外家只有他阿母和姨母二人,医术并未传下来。”百夫长也帮忙说了一句。
  他们二人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心知将军为何而来。
  前段时间有场战事,将军的副将为救将军受了伤,虽经救治却一直在伤情反复,军中大夫说他们已经尽力,言下之意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霍副将跟将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所以将军一直没放弃救他。他们二人也不是不愿意帮忙,但这必死的结局谁敢上手?没看关城内的大夫都不肯接这个任务吗?
  “让你家阿弟来看看,就算不能治,本将军也不会怪责于他。”
  话都说到这里了,而且还是将军亲自来说,陶翕君也不敢太过推拒。看了百夫长一眼,陶翕君领命而去。
  “你把具体情况说一说。”陶倚君倒是没有像她阿兄那样抗拒,能不能帮上忙,还得看到伤者才知道。但是她猜测是伤口感染引起的,至于怎么治,她心里也没有太大成数。
  兄妹俩跟着甘叔和百夫长到了将军侧帐,里面东西不多,中间地面上躺了一人,还有两个小童在旁边忙活。
  一进入账内就有股极其难闻的味道,陶倚君皱眉,这分明是肉腐烂的味道,不知为何由人精心照顾的伤者身上会有如此浓重的臭味。
  她跟随大兄上前,跪坐在伤者旁边。等到伤者身上覆盖的葛布掀开,顿时一股让人欲呕的味道传出。
  陶倚君强压下喉间翻涌,还凑上前看了一会儿。
  伤口在肩骨下侧,看得出是被处理过的,但是上面覆盖了黑乎乎的东西,跟着洇出的血和腐烂的肉纠结在一块儿,隐隐还能看到点点白色。
  陶倚君细细问了两个小童伤者的情况,抬头看向旁边的百夫长。
  “我只能试试,不敢保证。但是如果不处理,他熬不过三日。”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拿着红包送不出去,全站可能就我一个!到12号晚上二十四点前,留言的孩纸有糖吃,之后我就节约归己了啊!
  这话军医也说过类似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之所以让陶倚君来试试,也不过是想博一个万分之一的机会。
  让闲杂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帮忙的小童和陶大郎。
  陶倚君让大兄取来她的包裹,里面最重要的是她来之前配的一剂药粉。又让人取了烧酒化了药粉,给伤者灌了下去。
  “这是何药?”大郎在旁边看着妹子处理伤口,随口问。
  “是五叔与我摸索出来的方子,能短时间内使人昏迷不知痛觉。平日很少能用,但在战场上有大用,我来之前只找到一点药物,配了这么一瓶,能用个三四次而已。”
  烧开的水煮了布条和碗具,陶倚君指挥两个小童帮忙将伤者伤口上的腐烂物先除去一些,剩下的腐肉得用银匕首小心剜除。
  别小瞧了这一步,能不能避免继续感染,这一步很重要。
  陶倚君确认伤者已经失去知觉后,接手了伤口的处理。她用布巾蒙住鼻口,热水清洗了双手,用酒喷了一遍,待干燥后,开始进行处理。
  那伤口原本不算太大,可这些日子持续溃烂,剜去腐肉后留下的创口不小。缝合没有条件,她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处理消毒方法,用烧热的铁块烙伤口,使之血凝肉紧以达到止血的目的。
  “给我擦汗。”陶倚君手很稳,看上去不疾不徐,但是额间的汗已经暴露她的吃力。
  其中一个小童手快的从事先准备好的布巾里抽了一条,给陶倚君擦掉了快要滚落的汗珠。
  “烙铁给我。”
  烙铁是陶大郎亲自烧的,用的军医专门处理伤口的铁块。
  陶倚君小心翼翼的夹着烙铁挨上皮肉,顿时一股焦臭味传出,便是已经失去意识的伤者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陶倚君用的巧劲,力度刚好让皮肉焦黄却不会伤及其他。
  这么一点一点的处理下来,竟然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其间伤者又被灌了两次麻药,直到处理完后还没清醒。
  陶倚君取出另一只稍微大一些的小药瓶,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因伤口还留有指头大的创孔,只能用干净的细葛布盖上,以免沾染脏污。
  “你们二人注意不要让布滑落,另外不可再给他敷其他的药泥,等到伤口收敛之后再另外配药。这瓶药收着,隔两个时辰撒一层。每撒三次后要清洗伤口,清洗的方法就按照我刚才交代的做,切不可用力擦拭伤口的新肉。”
  陶倚君直起身吐了一口长气,交代完后,又让她大兄去请来军医给伤者开内服的药。
  “我与五叔只学了些皮毛,处理一下外伤尚可,要治疗内腑还得由大夫出手。”
  她才说完,帐门撩开,将军已换过军甲,着深衣入内。
  跟在将军身后的,便是两位军医,一位年长,一位不过二十许。
  陶倚君刚才说的话,他们在帐外已经听得清楚,原本可能还有点小芥蒂,但在听到陶倚君承认自己有所不足的时候,他们就自动想开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是他们不知,只是有些时候很不乐意承认自己不如人而已。
  年长的军医跟陶倚君打了招呼之后便去查看了伤者的情况,搭脉沉吟片刻,开了张药方出来。另一位年轻些的医术不如年长军医,平日多是协助处理外伤,见过陶倚君的处理结果后,自认比起陶倚君确有不足,也就不出手了。
  “若是以小郎君所言,副将能过得今夜退了高热,便有五成的把握可恢复,若三日内没有反复,便可痊愈。”
  “今日夜里你们二人仔细一些,另可否请小郎君今日在此处看守?”
  陶大郎闻言眼睛都大了,想要出声阻止,却被妹子瞪了一眼。
  “可。只是我来之后还未曾收拾,将军可否让我回去收拾好了再来,最多半个时辰足矣。”
  将军看了暗自着急的大郎一眼,笑道:“看大郎很是担心你,不如就让他跟你一起,也好彼此说说话。”
  大郎松了一口气,抱拳谢过将军。
  “若是小郎君能治好副将,便是有功,本将军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过三日,陶大郎你便陪着你阿弟去关城内找个宅子住下,后面的事再议。”
  这是要让陶倚君在军中等到最后结果出来了才肯放人了。
  陶倚君谢过将军,拉着大兄出了帐篷。
  “你又要犯浑了?”拍了哥哥一记,“这时候不是说出我身份的好机会,等到过两日。你私下与将军解释清楚便可。”
  “可是,若副将未能……”
  “我观副将面相不像是个短命的,且他那伤口虽然看着厉害,但内里还算恢复得不错,只要不再继续感染发炎,退了热度便稳当了。”回到小帐篷,陶倚君活动了下身体,刚才连续几个小时的处理,让她有点吃不消,这会儿手臂酸疼得厉害,“你去给我打些热水来,我擦一擦,再弄点热汤给我就行。”
  着急忙慌的去给妹子打来热水热汤,收拾好后刚好半个时辰。
  甘叔已经知道他们要在副将的帐篷过夜,送来一壶浓茶和两个硬饼子,让他们夜里饿了时能填下肚子。
  兄妹二人过去时,老军医已经让小童熬好了药,正给副将喂食。
  见到陶氏两位郎君过来,老军医抚须行了个礼,说他年纪大了有些扛不住,今日就拜托给他们了,之后便回去自己的帐篷。
  “你们这里伤员很多?”
  “倒也不算。”大郎给妹子在角落铺了个睡觉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前些日子跟蛮人交战,那些狗贼用了毒烟,我们才伤了不少的人。重伤的没几个,要么当场毙命,要么也就些许皮肉伤。副将是为了帮将军挡箭才伤得严重的。”
  陶倚君点点头,再去查看了下伤口,就坐下来跟大兄聊天。
  两个小童都是将军从关城内找来专门照顾副将的,高个儿些的老实本分,让做啥做啥,矮个儿的要机灵一些,在陶倚君做事时,会认真的盯着她的动作看。俩孩子都不敢开口询问,毕竟这也是吃饭营生的技术活。
  陶倚君不是什么圣母心,她不介意给俩小童教点本事,但是也不会主动的去给他们讲解。只是在小童做错的时候,会轻声纠正过来。
  外间难得的下起了小雨,空气中驱散了热气,变得微润起来。
  陶倚君给副将换了药,又让小童继续喂药。之后让大兄拿温热的水把伤者全身擦拭了一遍,那些细小的伤口也上了些药粉。
  她手上倒是有一方剂可治疗外伤并生肌,但是其中好几味要找不到,五叔前两年出门游历,也是为了完善此方。虽然疗效可能有不足,但是能找到的药材对生肌愈合都有好处,陶倚君也不打算藏私。
  将军对副将很重视,许了陶倚君可以去军帐取用药材。
  陶倚君便和两位军医一起研究这个方子,希望能找出最好的配比方案来。
  她直言这是家中长辈给的方子,是留作她以后安身立命用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人命大过天,她断不敢藏私。
  两位军医自然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那位年轻一些的大夫还在陶倚君的再三推拒下,依然面朝南方行了大礼,并言明陶家五叔乃他半师,此后对陶家兄妹也是尽心尽力的帮扶。
  将军得知后,提拔了陶翕君为百夫长,另外还赏了他金子跟关城内的一栋宅子。本想让陶倚君也到军营任职的,但在跟陶翕君单独谈过后,将军目光灼灼的许了陶倚君以白身自由进出军帐。
  “你跟将军说了些什么?他为何那样看我?”
  被看得背脊发毛的陶倚君拽了大兄到角落追问,结果陶翕君挠了挠后颈,左移两步,讪笑着说他跟将军说自家兄弟本是女儿身,是想要找个如意夫郎才来边关寻他的。
  “你要死了?怎么信口胡说?”陶倚君气得俏脸含煞,一把拧住了陶翕君的手臂,来了个九十度旋转。
  “诶诶诶,轻点,轻点啊妹子。”陶翕君不敢大声呼叫,只能哎哎求饶,“我跟将军解释过了,可他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最后没奈何我才这样说的。”
  “你说了什么,老老实实地给我全部说出来。”
  陶翕君苦着脸蹲下抱头:“我说我以前给家中带信大赞了副将的英勇无畏,让小妹你心生景慕,这次家中遭难后你千里迢迢来投靠我,另也是想要看看我口中副将到底如何。哪知将军就以为你是心慕副将,还说等副将好了,他一定做这个媒。”
  陶翕君一向口花花没有遮拦,但以前他胡说也不打紧,可现在造到自己头上,把陶倚君气得眼睛都红了。
  陶倚君气急,二话不说抽出陶翕君腰间的大刀,拿着就开始追砍他。
  兄妹二人从角落处出来,大家伙儿就看到前面陶翕君狼狈逃窜,不时还来个滚地十八连,后面陶倚君小脸白中透红目光含凶的追着他砍,一刀一刀下去忒实在。
  “这兄妹二人又怎么了?”将军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虎目一瞪,转头问提拔成了千夫长的手下,他斜后方的甘叔也是个新任的百夫长了。
  “许是陶大又惹恼了他妹子,在家乡时,他就经常被他妹子追着打。不过好几年没见这番景象了,倒是颇为想念。”甘叔上前一步,低声解释。
  旁边人一听“妹子”二字,一脸茫然,可看将军神情自若的样子,便是有千般疑问也只能闷在心头,打算下去后再找甘叔问一问。


第四章 
  “让他二人收着点,好歹是军营,别闹得不像话。”
  “是。”甘叔领命,转头笑,“阿君是个有分寸的,这不就停了。”
  众人看去,果然两人已经停下,只是陶大郎一脸狼狈的围着他妹子转悠,后者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将军,将军,副将醒了。”
  这边大家因为副将昏迷的凝重心情刚刚轻松了一点,就听到负责照顾副将的童儿连滚带爬的跑来报喜,顿时众人都激动了,呼啦啦的往副将的帐篷疾步走去。
  陶家兄妹也听到了小童的声音,陶倚君把刀丢给大兄,收拾整理了一下衣服,小跑着跟过去了。
  帐篷内,副将睁开了眼,虽然还是一副虚弱的模样,可好歹人醒过来了,还算清明,就是有些气力不逮。
  “无妨。”老军医给把了脉,心里一松,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这是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了,接下来只要照顾精心一些,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正好陶倚君也进了帐子,老军医招呼她上前,把伤口处几点血迹擦掉,发现可能是刚才副将清醒后挣扎了几下,新肉有点裂开的痕迹。
  “可以换药了,先上点三七粉,止住血再说。”陶倚君看了两眼,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