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男炮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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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荷花还在那夸,“你觉得怎么样?我娘家侄女又勤劳,屁股大一看就能生的……”
她半点不忌讳谈论起来。
钱月梅张大了嘴巴,看看她娘又看看老二,但是?她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陆志海是刷地一下抬起了头,不经大脑问了句,“妈,表妹那边跟咱们可是……”有血缘的。
他妈不是疯了吧?
钱月梅终于知道怪在哪了!
对啊,有血缘的!是疯了吧?!
孙荷花剜了他一眼,一看是老三没舍得骂,“没血缘,你二哥不是我生的,这事你二哥知道,所以娶我娘家侄女一点事没有。”
陆志海和钱月梅双双处于震惊之中。大脑一时转不过来。
孙荷花转而又笑呵呵看向陆志城,“你觉得怎么样?那葛知青一看就不是个好的,既然掰了,那就考虑我娘家侄女,她可比葛知青能干,喂猪伺候庄稼啥都会。”
陆志城听完只觉好笑,“你听谁说我和葛知青掰了?”
没动静的陆红兵当下咳了好几声,抽烟呛着了。
孙荷花笑容一僵,下意识看向钱月梅。
钱月梅赶紧解释,“是孙月娟跟我说的,她儿子狗蛋听到你和葛知青说话了,老二,掰了就掰了,你可不能忽悠我们啊。”
可惜了,陆志城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他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走了。
钱月梅还在那解释,“妈,真的是孙月娟告诉我的。”
眼见孙荷花和公公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声音尖利起来,“好啊,那不是在骗我吧?她为什么骗我?我就说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跟我搭话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隔壁算账去。
陆老大沉着脸拉她,“坐下!”
钱月梅不甘心,气得脸红,“可是那孙月娟,”
“坐下!”陆老大狠一拉,钱月梅啪唧坐回去。觑着眼睛偷看公公和婆婆,这下怕了。
两老的气得呼吸都重了,不知道是气钱月梅没调查清楚,还是气老二一次次刷新他们的容忍度。
老三的声音默默响起。
“他们俩是掰了,我知道。”
不知出于啥心理,陆志海暴露他们俩掰的事实。
孙荷花没啥反应,瞪着的眼睛渐渐沉下,“好啊,我就知道!”
钱月梅嘀咕了一句,“老三你怎么知道的?”
孙荷花喝斥她,“你闭嘴。”
婆婆那副吃人的模样着实吓她一跳,她赶紧起来随口说了一句,“我刷碗去,”
没人理她,钱月梅利索收拾好碗筷端着木盆灰溜溜走了。
一家人围着空荡荡的桌子看着老两口行事。
最后还是陆红兵拿出烟杆子时随口说了一句,“忙你们的去。”
想破脑袋没想出个主意,孙荷花反而气得胸口都要炸了。
“老头子,怎么办?”
呼哧起来的烟雾环绕着陆红兵的面孔,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又狠狠咳了两下。
说了句,“他不愿意?”
孙荷花,“他不愿意我就逼他愿意!”
人损起来的时候坏主意是一个个来。
孙荷花决定从她侄女那边下手。
若是陆红兵的四弟还在,恐怕气也得被他们气死。
******
面对暂时的流言蜚语,宋县长一家人准备采取拖延战略,两耳装聋,等大家冷静下来忘记就行了。不管办法行不行,先试试。
而秦芸是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她就想不明白了,都这样了,小姑子还不嫁出去留在家里要干什么。那流言蜚语像是会消失的样子吗?
不得不说,后续的发展完全被秦芸猜对了。
宋明宝是个憋不住的性子,藏了两天她都要抑郁了。
于是这天一早,她提出要去学校。
“不行,”宋县长和钱丽异口同声。
外头的糟心话连他们两个脸皮厚的都受不了,别说他们的闺女当事人了。
宋县长是真怕了,尤其现在竞争的局势越来越激烈,不说女儿这头,儿子他也是紧叮慢嘱咐让他小心点。
他们闺女完全想象不到恶意能恶毒到什么程度,那是能活活将一个人抽筋拔骨啊。
为了女儿着想,钱丽甚至考虑让女儿在家待一两个月,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宋明宝再三请求,两人依然不答应。
时间转向早上八点半。
宋县长和宋明军半小时前上班了,秦芸拎着篮子去肉联抢肉。
钱丽慢了半小时去工厂,她再三叮嘱女儿别出去。
宋明宝答应了,结果等她一走,她转身就进房间倒腾。
她觉得家人完全是担忧过度了,她宋明宝怕啥,她是县长的女儿,谁敢当着她的面说。
敢说她的,她上去就扇嘴巴。
看了日历表,回忆今天要上的课,宋明宝捡了本语文和数学书放进去,经过客厅时,又拿了两苹果,准备给她的好朋友送过去。
锁门时,宋明宝还开开心心的,终于出来了,外面空气比家里清新好几倍。
大早上的,巷子一带的人不是有工作的,就是同宋明宝大嫂一样负责家里事务,早早买菜去了。
宋明宝幸运,一句难听的话没听着。应该说是没有碰见八卦的妇女大军。
一路畅畅快快到了校门口,她不由得心大哼起了歌。
掂了掂包里两苹果,这是钱丽为了哄女儿特意找人花了一倍的价钱买的。
宋明宝平时舍不得吃,不过想到孙爱丽看到苹果的样子,她嘴角得意地高高撅起。
宋明宝欢快的身影从教学楼下飞过。
二楼楼梯转角处,厕所门口。
几个穿着碎花衬衫,黑色裤子,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聚在一起,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高个子女生指名道姓,“孙爱丽,你再讲一遍,让我们开心开心。”
孙爱丽,当场唯二穿着灰布衫黑裤子的寒碜女生,见她们开心,她反而更愉悦,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笑话都讲给她们听,好让她融入她们的大集体。
孙爱丽从开学就羡慕这群穿着精致的女生了,只可惜,她们内部人员相识已久,别人很难插进去。
辗转来回,她最后退而求其次认识了娇纵的宋明宝。
与城里人相处尤其是和宋明宝相处后,她才真正知道,乡下和城里人的差别。
她从小就是心思重的那个,讨家里老的喜欢讨了几年想尽了办法,她如今读书的机会,也是她想方设法,设计了一个又一个得来的机会。
而宋明宝呢?她读书竟然只是因为:家里人想让她开心,让她多交朋友。
她的衣服,从未有一个补丁,就连鞋子也是干干净净的,偶尔还吃着她从未见过的零食。
每回她吃不完的东西递给她,看着宋明包开开心心的笑容,她不觉得高兴,反而是被施舍的难堪。
嫉妒就像黑暗里伸出的触手,越来越长,到最后控制不住。
于是在这群女生说宋明宝坏话,甚至让她出丑时,她孙爱丽出手了。
她如愿了,现如今小团体至少不排斥她了。
她唇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天宋明宝就和我一起,因为有事我走开了一会,结果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男人抱着湿漉漉的她正从水里爬起来。”
高个子女生里面打断她,“湿漉漉,你说的是那种湿漉漉?”
她的言语带着恶毒,“我记得那天,她上面穿的,就跟我们现在穿的一样吧?”
“天啊!”有人看好戏似地给跟着低护,说出高个子女生想听的话,“那不是看光了吗?”
咚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8章 准备道谢
宋明宝气得浑身发颤。
她就站在楼梯转角处,眼睁睁看着那群女孩子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张大嘴巴笑得七仰八叉的,还有她的好朋友,低声下气地附和着跟着笑。
“天,那宋明宝还有脸活着?不,她还是可以嫁给那个乡下男人的?对了,孙爱丽,你知道救他的那个男人吗?他家是不是真的很穷,”
接着是有些激动的细声细语,宋明宝最熟悉的声音,“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我隔壁村的,他家……”
宋明宝眼睛一动不动,机械般地看着她们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世界上最伤人最恶心的话。
冰冷之后,一股怒气涌上胸口,仿佛滚烫的火浆就要爆烈而出。
“你们给我闭嘴!”
众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见来人,略有些心虚,却下一刻恶意满满,嘲笑到,“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刚从乡下回来的宋明宝吗?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上学了呢?”
有人打头,虽然还畏惧宋明宝的架势与背景,但是人多壮胆,坚持不了两秒,她们便三言两语地应和。
“我们都听说你被一个乡下男人给救了,怎么样了?”
“是啊,我们都很好奇呢。”
“当了那么多年同学,你告诉一下我们呗?”
孙爱丽往后缩了一步,低着脑袋,极力掩藏自己的存在感。
但宋明宝怎么可能放过她,她气得身体发颤眼前发黑,盯着那个不起眼的女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你给我出来,”宋明宝气汹汹地三两步过去。
挤成堆的人群霎时停顿了一两秒,孙爱丽便被拖了出去。
啪地一声——
巴掌与脸碰撞的声音在走廊回荡着,非常响亮。
可见气愤。
孙爱丽捂着脸歪过头,霎时肿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想嘲笑她的女生顿时像被鸭子掐住了脖子。
如果对面的人不反抗,不表达出愤怒来,她们反而会变本加厉。
但是宋明宝一上来就给人一巴掌,那响亮的声音顿时把人的大脑给激灵醒了。
她们这群人的人性就是如此,只会变本加厉欺负比她们弱小的人。一旦对方比她们强大,只会当个乌龟缩起来。
宋明宝站在那,身上插满了玻璃渣,随时可能割向你。
有人后知后觉而后怕。她爸爸可是宋县长,再往上一步说不定就是……
嚣张跋扈的气焰被泼了冷水,顿时有人颤着声音指责道,“我们是想看你的笑话来着,但这都是你旁边那个孙爱丽主动告诉我的。”
“对,就是!”她们仿佛已经找到了理由。
看,不牢靠的友情,就像是一堆沙,一有动静说散就散了。
孙爱丽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们,右手握成拳头在颤抖,她眼睛里露出愤恨的情绪,她们就这么抛弃她了?
她瞪着瞳孔,肿红了脸,头发凌乱散着的样子又狼狈又似个随时会咬人的疯子。
高个子女生吓了一跳,转头凶她,“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心思恶毒,看不惯宋明宝,就你这种人,说不定你跟她在一起,拿着她的东西,背地里还骂她呢!”
“就是,我们就是看好戏搭个戏台而已,戏怎么演,都是你自己排的!”
一句一句的指责飞向她,她成了众人厌恶推脱的对象。
被喷了一脸口水,孙爱丽一个激灵,她浑身冰冷,一股子恐惧慢慢爬上心头,一点点腐蚀掉她嫉妒的内心,如今只剩下惧怕了。
她当初背叛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想到这一幕了。
但来得太猝不及防了。
孙爱丽掩下不甘,捂着脸看向宋明宝,眼眶红红的欲开口。
宋明宝如今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恨不得一脚把眼前这人一脚踢下楼去。
啪啪啪——
尤不泄愤,未等她张嘴,宋明宝左右开弓。
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响亮的巴掌声。
从小到大性格原因,她很少朋友,孙爱丽是唯一一个,能抵得住她性格,且不屈不挠主动接近她的。
她以为找到了友情,结果呢?
“孙爱丽,我算是瞎了眼睛!我呸!”
她气得抖着手指向对面安静如鸡的女生,咬牙切齿警告,“你们给我等着!”
她抖着手扯了两次布包带才背到肩膀上,转身就走。 对孙爱丽的叫唤闻而不听。
流言蜚语没有放过她。
巷子口回来好些人,她一踏进去,宋明宝接受到许多异常的目光。
她们低声交谈的声音以为她听不见。其实都听见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听我家老刘说,她闺女这事还影响到县长的后续发展……”
“唉,养了这么个闺女造孽啊。”
奔溃的情绪随时爆发,“你们给我闭嘴!”
******
“明宝,妈叫嫂子买了你爱吃的奶糖。”钱丽在门口敲门,她笑着低头虚虚数了数,心想够女儿吃一阵子了。
秦芸默默咽了咽口水,虽然路上偷吃过一颗,但谁会嫌好吃的东西多呢?盯着婆婆手里的糖,她恨不得抢过来。
叫了许久不应,门又拧不开,想到某种可能性,钱丽笑容敛了下来,她着急地问秦芸,“钥匙在哪?”
秦芸忙给她找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
宋明宝背对着她们,钱丽松了口气,几步过去腾出手拉开窗帘,房间刷一下亮了起来。
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东西绊了一下,钱丽低头,只见地板上床上扔的东西到处都是,看起来是已经发过一次火了。钱丽心里咯噔一下。
“闺女?闺女?”
等了半晌没声,钱丽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钱丽扯了两回愣是没把她女儿拉转身,她随手放下奶糖,“怎么……”
话还没说完,瞧见她女儿眼睛通红流眼泪的样子,钱丽差点炸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啊?”话说到一半,钱丽反应过来肯定又是那些事。
秦芸吓了一跳,偷摸走到侧边看过去,嘶,还真哭了。难得啊?
“妈,你让那些人闭嘴!我受不了!”宋明宝怒红着眼睛,发疯似地转手扔了手里的枕头,歇斯底里。
钱丽搭在闺女肩膀上的手一顿。闭嘴,怎么闭嘴?
站在侧边的秦芸被砸了个正着,暗骂了一句,活该。
宋明宝瞪着红眼,发狠地道,“早知道当初淹死好了,也不会有现在的事。”
钱丽心脏扑通一下,“闺女,这事可不能乱说啊。”
她眼睛红了,“你要出了事,你妈怎么办啊?”
宋明宝一动不动。
见闺女沉默着,钱丽后怕地抚着她的背劝说,“那群人一天天没事做,就是大嘴巴子,一天不叨叨嘴边不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话你别放心里,听妈的啊,还有最近你就别去学校了……”
钱丽恨不得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跟她女儿讲,就怕她一个不慎想不开。
宋明宝不点头不摇头,钱丽急得嘴巴都要上火了。
劝说了一下午把闺女劝睡着了,她才放心离开。
晚上躺床上,钱丽烦躁地翻来翻去,时不时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宋县长睁开眼睛,“怎么了?睡不着?”
“我就是担心,”钱丽找到倾述的对象,将白天闺女说的话又讲述了一遍。
“她们那些人也是太闲了,我看就是见不到我们比她们过得好。当着孩子的面都能说这话,这心到底有多黑!”说到后头,钱丽压低了声音捶床。
宋县长,“先别管她们,这几天你多顾着闺女的情绪。”
不用他提醒钱丽也知道。
宋县长闭着眼思考。
“对了,叫你备的礼备好没有?我过几天有空,咱们得去一趟柳树村。”
第9章 又掉水里了
钱丽恨不得忘了这事,但这段时间脑子清醒不少,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救她女儿命的人,可比这些看热闹的人善良,她压下情绪,“我明天准备,后天咱们就去。”
宋县长,“嗯,早点睡吧。”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清凉的月光投映在地板上,越来越长。
钱丽未出嫁前没受过啥苦,嫁了人有个好工作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