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上大反派_桐色-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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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们玩!绕!能减少军队的损失,也能不战而胜利。而且云国在一日你爹就不敢动你!铁阑舟可不是元亲王易旷能对付的,再加上一个诡计多端的苏途烈,除了你这种不要命的鱼死网破,也就只剩元银能应付了。”
“秦柯。”
“嗯?”秦柯回头看他,祁战已经很少叫他名字了,一直都是叫他睿睿。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祁战问,一个不知来处,甚至不知真假的人,分明连字都不识几个,时常错字连篇,却又做的出杀伤力极强的弓。弩,攻城的投石器,便是计谋想法也是一针见血。
“我以前就是不会谈情!没脸没皮!只身一人的疯子,神经病!”秦柯笑了笑,“现在!我是凤西国靖王殿下祁战的老公,宠你的那种。”
秦柯说着还冲祁战眨了眨眼,贱兮兮的小样儿惹的祁战全身发热,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够了!”秦柯靠在他的胸口,“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不爱了我会跟你说明白,想害你也会挑明了直接来!所以我做任何事都不要怀疑我,质问我,我解释不了!”
“好。”
秦柯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虽然条件苦了点,可至少每天能瞧的着祁战,没事说说话,亲一个,摸一把的也是其乐融融。
战事上星迟悄悄捣毁的陷阱并没有被祁战察觉,祁战也听了秦柯的建议不再紧追不舍,打退了就撤,而且每次都会留下一队手持弓。弩的暗卫,一旦有追兵就不由分说的放箭,搞得云国也不敢贸进了。
秦柯躺在床上晃着腿,小子就在他脚边蹭,星迟在一旁汇报战况。
“流鹰城有云国百姓,绝影已经渗透,会按时传递消息。”
“不用,传递消息会容易暴露,告诉他安心待着,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他该怎么做。”秦柯说,“秦江那边如何了?”
“已经安全抵达临川,怀城那边也开始扩大规模,不出三月便会有第一批粮食出产。”
“你觉得宋子育怎么样?”秦柯又问,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托给了宋子育去,他始终有点不放心。
“宋子育的底细月息已经查过了,和他口诉的并无出处,是可用之人。”星迟道,特地把月息写的书信递上。
“我担心他的武功。”秦柯把信接过来收进怀里,“秦江这次一个靖王府的人都没带,都是些受了伤退下来的残兵,对付普通人还可以,若是大人物了可就悬了。”
“公子担心可向主人说明。”
“嗯,抽空跟他说说,你先去歇着,让庄幸礼押两只猪崽子过来,还有鱼。”秦柯摸了摸肚子,又有大半个月没见到油水了,难啊!
星迟出去没多久祁战就回来了,秦柯爬起来把小子放回窝里,倒了杯茶迎上归来的祁战。
“秦江身边就只有宋子育,我怕有人找麻烦他们应付不来。”秦柯伸手取下他的头盔,旁的那些他也不会解。
“派两个暗卫便是。”祁战喝了茶,解开身上的银甲放好,搂过秦柯就啃。
“现在正打仗呢,暗卫留在这儿更有用。”秦柯躲开他的吻,“咱先把正事说完。”
“月字暗卫虽尚未完成,抽出几个却也无妨。”
“月字暗卫?都是女人?”秦柯皱了皱眉,他突然想起祁战归来后身边跟着的一直都是女子,想来就是月字暗卫了,可那其中有一女子是祁楠渊的人,多次在祁战背后捅刀,实在可恶!
“是,月息便是第一批月字暗卫。”
“她们都有名字?谁取的?”秦柯问,他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必须尽早拔出。
“暗卫之名抽签而定,入暗卫时便已订下。”
“是不是有个叫月露的?”
“她们的训练还未完成,只有一尘知晓。”
“问清楚,要是有月露这个人就杀了她!”
“嗯。”
祁战又吻了下来,把秦柯往床榻上推,休息十几天总该好了。
“不行!”秦柯偏头躲开他的吻,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咱俩都没洗澡,下口一嘴汗臭味。”
“想要。”祁战按住他的双手压过头顶,吃过一次哪里还能忍!
“那也要洗!”秦柯抬脚,一连好几下都踹在了祁战的小腿上。
“哪来的水洗澡。”祁战瞪他,行军所带的水只够饮食,秦柯明知如此还非要洗澡了才愿意,分明不想。
“我管你,反正不能这么来!”秦柯不松口,没安全套就算了,要连澡都不洗那不是找病受吗?
祁战脸色开始不好了,阴沉沉的,秦柯有些虚,躲开了他的目光闷声说,“至少用水擦擦,反正不能直接来。”
作者有话要说:
2020年快乐(?▽?)
第23章 扮女装
半年后凤西国和云国进入了白热化交战,几次战场归来祁战都有受伤,虽无关性命可每次见了秦柯都不好受。
又是战场归来,秦柯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刚出营帐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但秦柯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就是祁战。
“干嘛捂我眼?”秦柯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问。
祁战没说话,也没松开,右手握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剑刃悬空,几经挣扎也未曾落下,被祁战随手丢在地上。
“你受伤了?”秦柯又问,摸索着到了祁战的脖子,顺势而上在指尖落到脸颊时被祁战拉开了。
血的味道很重,秦柯凑近嗅了嗅,“为什么不说话!”
祁战依旧不语,扳着他的身体转了半圈才把他眼睛上的手松开。
“你到底怎么了?!”秦柯想回过头看他,又被祁战禁锢着动不了,很是着急。
“我舍不得戳瞎你的眼。”祁战终于开口,左脸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流,滴落衣襟。
“!!!!”
秦柯直觉背后一阵发寒,质问他,“我又怎么惹你了?!”
“你心中喜欢的不过是这副皮囊罢了。”祁战的语气有些幽怨,他知道这条伤口有多长,即便又神医宣华在,恢复之前依旧狰狞。
“你伤到脸了?”秦柯突然反应过来,不顾祁战的阻拦硬要侧身回来,被祁战的压着,不让他动!
“伤好之前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让我看你了?”秦柯叹了口气,喜欢他那张脸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祁战却是当了真,方才捂他眼不会是打算戳瞎他吧!
祁战不知道,没有作答,就是这么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半晌才扯下衣袍的一角蒙住他的双眼。
秦柯想摘下来,被祁战控制了双手推到床上亲吻,抚摸。
祁战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揉捏够了才掀过被子盖上秦柯身上。
秦柯是趴在床上的,眼睛被布料蒙着,双手又反绑在身后,完全没能力反抗。
“祁战?”秦柯喊了一声,没人回应,用力翻了个身平躺着,胳膊压在身下特别难受,无奈又只能趴回去,用力挣扎了几下,手腕被勒出了红痕也挣不来。
“祁战!”
秦柯又喊了几声,没人应,连暗卫也没进来一个。等了半天终于有声音了,秦柯翻身到床边,脖子上瞬间一凉。
“祁战!你把我松开!”秦柯缩了缩脖子,沾了水的湿毛巾顺着脖子往下滑去,凉的秦柯语调都变了。
“就这么,一会儿怕你扯开。”祁战已经换了衣服,脸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这么做?”秦柯动了动后面绑着的手。
“你趴着就行。”
“我不想趴着!”秦柯直接坐了一起来,也不管身上有没有衣服就往床下跳,被祁战拉回来按住。
秦柯挣扎了几下,歪过头去亲祁战,变着法的吸他的嘴唇舌头,祁战疯狂的回应,将趴着的秦柯翻了过来。
秦柯轻哼了一声,弓起腰,双手来回扭动,皮肤勒红了大片,骨头都要错位了才把布条扯开。
秦柯塌下腰,一手按着祁战的后脑往下亲,一只手扯开眼睛上的布条。
秦柯没能看见伤痕,但从祁战脸上包扎的白布来看伤口不短,几乎贯穿了整个左脸。
“你也不怕伤口崩了!”秦柯推开祁战,侧过脸开始喘气,就这还跟他互相吸了半天,也真是够了!
“已经崩了。”祁战抹了抹嘴角,白布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
“别的地方有没有伤?”秦柯碰了碰他的脸,这么帅的脸,可惜了。
“还好。”祁战开始脱衣服,肩上一片青紫,腰侧也有纱布缠着。
“能行吗?”秦柯挑衅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嘴唇落在他的颈上,姿势暧昧,“要不今儿换我来吧!”
“做梦!”
祁战身上的伤不重,秦柯也不想因为床上这点事给他整血崩了,一直顺着祁战来,一次过后就说什么也不让祁战碰了。
秦柯抬了抬胳膊,手指在祁战脸上点着,从左边到右边,从眉梢直嘴角,目光越发阴寒。
“不困?”祁战捉着他的手,以往做完秦柯都是直接睡的。
“就一次还受得了。”
“再来!”
“来个鬼!”秦柯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瞪他,亮丽的发丝垂在祁战胸口,有些发痒。
“又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秦柯说,“等你腰上的伤好了慢慢来呗,我又不能跑了!”
“没下去。”祁战搂紧他,别说这么在被窝里抱着了,就是一个浅吻也能勾起祁战的欲望。
“憋着!”秦柯不松口,垂头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铿锵有力。
“祁战,你会不会腻?”秦柯突然问,这半年里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两三天一次,最多不超过五天,而且每一次都要做到秦柯求饶为止,这样的频率有点高啊!
“还没腻。”祁战回答。
“休息几天吧,有点距离感,才能更长久。”
“多休息几天我怕你受不了。”
“我怎么受不了了?”秦柯白了他一眼,他巴不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休息完了你得在床上躺两天。”
“……”
秦柯气的直翻白眼,从祁战身上滚了下去,抱住被角睡觉去了。祁战追了过来从身后搂住他,也不多言静静睡去。
祁战受伤后的第七天纱布拆下来了,秦柯摸着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硬硬的,很长,也很丑。
“多久疤才能掉?”秦柯问。
“再有十天便能痊愈,想要完全去掉疤痕恐怕要三个多月。”宣华收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瓶药给他,“每天都要擦一次,涂在疤痕上就行了。”
“嗯。”秦柯接过,让星迟送走了宣华。
“其实也不算丑,反正这边脸好看。”秦柯打开药瓶,手指在凝固的药膏上抹了抹,涂在祁战的脸上。
“我本不在乎。”祁战说,容貌如何他从不看中。
“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好看的,光看着就足够赏心悦目。不过……越是好看的越多人喜欢,你这样也不错,能少招惹两个情敌给我。”秦柯的手指停在他的眼角,也是伤痕的开端,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祁战的眼睛就没了!
秦柯的手在抖,他每天都在问系统结果如何,努力篡改剧情发展,但任然避免不了这样的事发生。
现在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云国也没有半分要撤离的迹象,秦柯慌乱,他害怕在云国撤离之前祁战还是会受伤,一次比一次严重。
“你在害怕。”祁战握住他的手,很凉!
“嗯,担心你。”
“小伤罢了,无需担心。”祁战安慰他,在祁战眼里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
“你心大!我心眼小!”秦柯抽回手盖好药瓶,“谁伤的你?苏途烈还是铁阑舟?”
“二对一。”祁战穿好外衣,腰间的纱布也一起拆了。
“谁伤你脸?”秦柯又问。
“苏途烈。”
秦柯又陪了祁战两日,待他重回战场才借口留在漠城,夜间秦柯换上了一身黑衣,腰间别了一把短匕首和□□,手腕上的袖箭也是装好了短针的,一切准备妥当后秦柯骑马率一星四辰七影出了别院。
“小子!去找绝影安排入城。”秦柯说道,一只小小的橘猫从秦柯怀里探了出来,背后生出一双白色翅膀,轻轻煽动便飞了出去。
小子的确跟祁战说的一样并不是普通的猫,而是司猫,可化人形,可化大小,可生双翼,为妖!
对此秦柯意外了很长时间,毕竟小说里从来没出现过妖这种东西,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原因,甚至连小子的来历都不清楚。
为了不让祁战发觉,秦柯走的山谷,绕了三日才到达流鹰城后山。
绝影已经恭候多时,带了两身云国服饰,一男一女。秦柯拿了女装转入山丘后换上,头发一撩瞬间成了一个美艳的少女,就是旁边的小子都是嗅了半天才挨过来蹭他的脚。
秦柯俯身抱起它出来,星迟也换上了云国的服装,容貌也有所改动,变得平平无奇。
“星迟跟我入城,你们在这儿等,入夜后迅速潜入云国军营进行刺杀。”秦柯铺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清楚的标明了营帐位置和暗卫暗杀的对象。
“以火烧为信号撤退,绝影接应安排退路,小子断后。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恋战,打不过的立马撤!”
“是!公子!”
众人齐声,除星迟绝影外各自散开,隐匿山谷之中。
绝影率先离开,秦柯星迟随后以云国将士未婚妻子的身份进入流鹰城,被守城士兵直接带到了军营。
秦柯一袭浅蓝长裙,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长发散落,额角挂着一颗深蓝的水滴装饰,只是静站便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你二人为何来此!”云国守门将军问道。
“回官爷,我与家妹是来寻人的。”星迟上前回话。
“何人?”
“江柘莞,他与家妹有婚约在身,如今家妹已过及笈之年,特来寻他完婚!”
守门的将军没有离开让他们进来,而是吩咐手下的人去打听,后来回报军营中是有一个叫江柘莞的,此人参军前的确有婚约在身,时常跟同营的士兵念叨未婚妻子,可那江柘莞已经战死沙场了。
“官爷,可否恩准小女子见阿莞一面,无需多时,只要能行了成亲礼仪就好。”秦柯轻着嗓子说,酥软的连星迟都心尖一软,那云国的士兵更是如此了,对着秦柯只犯花痴。
“咳!”将军严肃的咳嗽了一声,犯花痴的人也收敛了回来,但对秦柯依然是垂怜三尺。
“江柘莞已经战死!”
秦柯愣在当场,双眸泛光,眼泪瞬间滚落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次勾起云国士兵的同情心来了。
“怎么可能,前几日我还梦见阿莞,他说他马上就能回来与我成婚了。”秦柯哭着,轻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星迟在心里头彻底佩服了一把秦柯,这演技也真是没谁了,要不是亲眼看着秦柯从男装变成女装他都要相信秦柯真的是女子了,还是与那个什么江柘莞相爱至深的女子。
秦柯千里寻夫在军营前哭泣的事在军营传遍了,每个人都会议论几句,说秦柯楚楚可怜,说江柘莞艳福匪浅,很快这些都传到了苏途烈的耳朵里。
“还有这等事。”苏途烈笑,一条胳膊用绷带挂在脖子上。
“那女子还在军营前等候江柘莞的尸首带回去安葬。”侍卫回报。
“那便给她,如此女子当真少见。”苏途烈起身,“本宫倒要瞧瞧是何等女子竟不顾边关危险千里寻夫。”
苏途烈来时秦柯正趴在江柘莞的尸首上哭泣,苏途烈只见到一抹浅蓝,听闻心碎的哭泣,如黄鹂歌唱一般。
“二殿下!”
所有人都向苏途烈行礼,星迟也不例外,只有秦柯还在一旁哭着,还是星迟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