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上大反派_桐色-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是有什么要事处理。”宣华说。
“管他什么事,晚上要敢不回来我跟他翻脸。”秦柯狠狠咬了口筷子,要是被招进宫里恐怕今天是真回不来了,可惜他的大红包压岁钱啊!
“宫中礼仪繁多你该理解才是。”
“宫宴多没意思,各坐各的就算了,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老远送过去的热菜都得凉了。”
“说的是,你这火锅倒是独特,味道也不错。”宣华笑了笑,对秦柯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已经习惯了。
“来两口不?得劲儿!”秦柯扬了扬酒壶,他虽然喝不惯白酒但这个也能喝点。
“尝尝。”
喝了两杯酒后秦柯就不行了,脸颊通红的,头也晕,“是这酒度数太高还是我酒量太差了?”
“你身子不好就别乱来了。”宣华把他的酒杯拿了过来,换了一杯茶水。
“这身子就没好过!”秦柯抱怨,这幅身体弱的不行,干点什么都费劲,特别是不耐寒。
“我为你诊脉多次,每一次的脉象都有不同,但都有体虚的现象,之前没给你开药是你受不了刺激,吃完那几贴药用药膳调理一段时间慢慢就能好,急不得。”
“这副身体到底什么毛病?”秦柯忍不住问,若是单纯的体虚祁战的御医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才对。
“中毒。”宣华停下筷子,“仙子酿是一种奇毒,普通的医者根本瞧不出其中的毛病,就算医术高明之人也要多次诊脉才能察觉。仙子酿毒性慢,通常要一年到两年才会毒发,中毒者出现体虚多病无力的病症,身体好的能挺个十几二十年的,身体差些的几年就会被耗死。”
“卧槽!那这毒名贵稀有吗?”
“仙子酿种有一味药千金难买你说呢?”
“那谁那么无聊给我下毒?按你说的中毒时间怎么也得是四五年前吧?”秦柯不解,四五年前秦淮就是个被灭门了的罪臣之子罢了。
“不错,所以我也不能确定,总之这药喝下去若你身体有所转变就当是没错了。”宣华说,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告诉秦柯的原因。
秦柯沉思起来,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当初在树林里接应的人,也就是教唆秦淮对付祁战的幕后之人。
虽然看完了整本小说可指使秦淮的人秦柯还真的拿不准,早知道就该问问系统了。秦柯叹气,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忘了,现在系统也不在,看来只能问问祁战了,这根毒刺不拔不行!
“你也莫太过忧心,就算真的仙子酿我也有把握能治好你。”宣华说。
“神医的医术不敢不信。”秦柯举了举杯,以水代酒一饮而尽。
吃完火锅后秦柯挨个给下人发了赏银,都是八十八的吉利数,发发嘛!在上水过年红包都是八千八,不过古代人的银子更值钱一些,八千八肯定不行的。
秦柯发完下人的又给暗卫一人发了一份,暗卫的就是八百八了,毕竟都是卖命的,最后秦柯拿了一个特别的红包给了宣华。
“偷摸的别让人瞧见了,就你的最多。”秦柯小声说,他给宣华的是八千八,仅此一个。
“你这算是特殊待遇吗?”宣华笑,将袋子收进衣袖,里面应该是放的银票。
“你可是神医大大,我得巴结着,要不然被其他人挖走了我怎么活?”秦柯笑道,而且红包也不过是个意头罢了。
“放心,我不会客气。”
“不客气才好!”秦柯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我得出去一趟,你要闲的无聊跟我一块儿呗?”
“不等靖王了?”
“不等了!没心情!”秦柯一听宣华提起祁战就觉得不爽,都巴巴等一上午了,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那便一道吧,正好出去走走。”
“那就走着!”秦柯无所谓的勾住宣华的肩膀,两人就这么偷偷摸摸从后门出去了。
第32章 跨年夜
秦柯带宣华去了一间酒楼,年三十本该停业的却不知为何人满为患,秦柯进到大堂就瞧见了正中的台面,所有人都以台面为中心围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秦江在二楼瞧见了秦柯,让小二带秦柯上来,关上门秦柯就忍不住问了,“今儿不是停业吗?怎么那么多人?”
“还不是你害的。”秦江把一堆宣纸放在桌上,密密麻麻都是字,正是秦柯口述的西游记手稿。
“额。。。。。。”秦柯看了一眼手稿,并不觉得人满为患和西游记有什么关系。
“今日本是要停业的,一大早掌柜就来说门被砸了,要听后续,包场的砸钱的,还有几个高官公子爷。”秦江扶额,真是无了个语了。
“那就说呗,多大点事!”秦柯无所谓的说。
“我也想,可说书先生已经回家了,其他人哪能这么短时间记住全部内容?”秦江头疼,他和宋子育都试过了,根本不行。
“我来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借你的面具用用!”秦柯随手取下秦江放在桌上的面具,“今日你就做回秦江,跟宣华瞧瞧我胡说八道的本事。”
秦江和宣华面面相觑,秦柯去说书?这感觉很微妙啊。
秦柯戴上面具披风一撩换了一身衣服,挽起的头发也散了下来,如此大摇大摆的从雅间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舞台。
秦柯抓着堂木一拍,刷的一声打开折扇,“大过年的说书先生都放假了你们还挺悠闲,今日破格由我睿三独家播出西游记之胡说八道!”
“睿三?睿三爷?!”有人惊呼,酒楼是瑞公子的产业他们都知道,却对幕后的睿三爷一无所知!
“睿三爷不是瑞公子的父亲么?怎会如此年轻?”又有人道。
“我们是兄弟。”秦柯收了折扇坐下,“这说书先生不在,那么厚一摞稿子谁也记不住,咱就挑个简单的,女儿国听了没有?”
“女儿国?”台下有人议论,还没听说过这么一出呢。
“女儿国,全国上下皆为女子,且个个美艳动人,要听吗?”秦柯露出一抹坏笑,台下众人纷纷开始附和,皆因听书之人大多都为男子,这样的故事自然吸引人。
“那就赶紧吃饱喝足了好好听着,一会儿谁要离场了打包直接扔出去!”
秦柯喝了口茶润润喉咙,瞧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没多久便坐回去了,齐齐唤他让他赶紧开始。
“本故事纯属胡说八道,如有雷同就当没听过,若有意见闭嘴别谈,接下来是睿三亲情奉献的西游记之女儿国!”秦柯堂木一拍就开始了正文,“话说唐僧四人加上马一路奔波那是饥饿难耐口干舌燥,赶了几日的路都没有人烟,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喝上。好不容易见了一条在荒漠里的河二话不说就喝上了,那猪八戒更是直接跳进了河里喝了个饱,待沙僧装带好水后才继续赶路。不到一个时辰就看到了城门,师徒四人踏入城门就傻眼了,莫说是守城的士兵了,就是街上的行人小贩修路的工人,木匠铁匠竟然都是清一色的女子,而且个个貌美如花,姿态优美。。。。。。。国王抬眸,双目明亮是唇红齿白,盈盈细腰被腰带束着,手指划过耳边碎发轻盈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秦柯又拍了一下堂木,拿起桌上的折扇指着角落里一个年级略小的少年,“嘿!那小屁孩儿,就说你呢!哈喇子注意点掉碗里了!”
“哈哈哈!”
堂内爆笑出声,就是在雅间的宣华秦江二人都忍不住摇头轻笑,难以抵抗秦柯这样的说书风格,十分有趣!
一趟书说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期间秦柯喝了好几杯茶,最后一声堂木落下时秦柯都觉得自己快哑了,从来没嘚啵嘚啵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
“睿三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秦柯刚下台就被堵了,而且不止一个,得有七八个人穿的还是不同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同一家的。
秦柯扯了扯嗓子想拒绝,却是很难发出声音,只能摇头拒绝。可那几人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宋子育抬手横在秦柯身前,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
“三公子身体不适,不见客!”宋子育冷声道,拦着那几个小厮,两名蒙面的女子便在此时接走了秦柯,回到雅间。
进到雅间秦柯迅速脱了面具开始干咳,嗓子发痒干干的很不爽,宣华拍了拍的他手递给他一杯茶,秦柯仰头喝下喉咙舒服多了。
“这说书可这不是人干的活!”秦柯扯着嗓子,这会儿能说话了,就是声音有些喑哑。
“你这一闹怕是整个凤西城的说书先生都说不下去了。”秦江拿起木梳给他梳头发,把散着的头发盘了上去,秦柯说的书比那些个一板一眼的说书先生有趣多了。
“那我还挺有当说书先生的气质。”秦柯笑,系上披风把新的故事拿了出来,“还是说正事,等西游记完了就说这个,争取在我和祁战成婚前传传风声。”
“这是你和殿下的故事?”秦江问。
“另外一个神话故事,不过我做了整改,里面有个小配角是断袖,喜欢男子,而且终成眷属了,先看看故事反响。”秦柯说,他可没有太大把握让世人接受断袖这个群体,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且他不能表达的太明显,睿三爷这个身份还是不能太早暴露。
“那你和殿下的婚事可要延后?”秦江问,他们的婚期可是定在年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个西游记都得说到一月中旬去,怕是来不及了吧。
“不用,婚宴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形式,别人什么态度我不在乎。”秦柯说,又喝下一杯茶,“我也懒得下帖,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更好,清净!”
“到时子育会以报恩的名义去,我也会扮做小厮跟着。”秦江说,婚姻大事他这个做兄长的怎能缺席。
“那可得多随点份子钱!”秦柯笑,秦江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自然!”秦江点头。
因为外面有人求见睿三爷秦柯只能多逗留了一会儿,等宋子育把人都打发了才从雅间里偷摸着出来,等回到王府天已经全黑了。
“祁战回来了?”秦柯问,因为他进门时看到了一直跟在祁战身边的星野。
“殿下有要事处理会在子时之前回来,请公子自行用膳。”星野简单的行了个礼,提着一个大布袋子就走了。
“艹!什么破事比老子过年还重要!”秦柯骂了一句,气的不行,都他妈气饿了!气冲冲的跑去厨房一进门就喊,“架个火炉,老子要吃火锅!”
“这。。。。。。。”厨子有些为难,唯诺的说道,“公子,木炭都被星野大人拿了去,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可年关之日怕是。。。。。。。”
“星野?他拿木炭做什么?烧烤野炊吗?”秦柯更蒙了,感情星野提的那一袋子是木炭?有病吗这是。
“这就不知了,炉上煲了汤,公子可要先用些?”
“来点吧,就这吃懒得跑了。”秦柯闷闷的说,拉着宣华一块儿用了些就各自回了院里。
从入夜等到子时,这种等待对秦柯而言有些漫长,秦柯先是在吊篮里坐着摇了一会儿,然后脱了衣服在温泉池里泡了半天,问门外的暗卫也才卯时末不到亥时。
“去问问祁战什么时候回来。”秦柯拍了拍门,冬日的深夜他可没有勇气出门。
“是。”暗卫说完就退下了,再回来时已经到了亥时,“公子,殿下说了子时之前一定赶回。”
“那他到底干嘛去了?不是说了今年不去宫宴了吗?!”秦柯皱眉,这种感觉很是不爽!
“这个属下不能说。”
“妈的!”秦柯用力踹了一脚门转身越过温泉池跳到床上,拉过被子蒙过头顶,辗转反侧半天才把那股莫名的怒气消下去。
秦柯侧身躺着,厚重的被子也没给他带来多少暖意,情绪低迷,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特别不高兴,各种不爽。
或许是因为满心欢喜想和祁战过第一个年,结果一大早就不见人了,年三十本该是团聚温馨的日子!
他很久没过年了,从弟弟被卖了以后他就没过过一个年。十二岁之前他一直很怀念过年的滋味,有团圆饭吃,一家人坐在一起偷偷尝一点老爸的酒,放烟花守岁还可以得到两个大大的红包。
他就是想念那种感觉,以前并不觉得,和祁战在一起过后他就开始了,感觉自己终于活的像个人了,结果这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整天见不到!
唉~
秦柯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这会儿应该快子时了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冷气还未吹到他面前门又被合上,祁战把积了雪花的披风取下快步走来,看着床上一脸委屈样的秦柯语气温和了许多,“等急了?”
“给个解释吧,一整天到底上哪儿去了!”秦柯盘起腿裹着被子质问道。
“穿上衣服,出去就知道了。”祁战为他取下一层层外衣不由分说掀了被子开始给他穿,由不得他愿不愿意。
穿好衣服出门前秦柯指着祁战的鼻子,“我告诉你!要没个正当理由我跟你没完!”
“好。”祁战爽快答应,手指点在他的太阳穴上,秦柯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干嘛!”秦柯紧张的抓住祁战的胳膊,突入起来的黑暗让他很不适应。
“怕你偷看,抓着我。”祁战说,任由秦柯在他胳膊上掐了几下,开门带他出去了。
院里两个暗卫守着一门投石器,上面放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在祁战带秦柯出来后发射了投石器,圆形的东西被抛向天空,在最高点时另外一个暗卫发射侵了油的箭将其点燃。
祁战托起秦柯的下巴让他抬头,在空中火花燃起的同时解开秦柯的穴道,入眼是一片转瞬即逝的火光。正当秦柯不解的时候,火光之下无数火星落下,紧接着四面八方不断有火光亮起又灭,无数的火星随着雪花一起落下。
秦柯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脸上又露出了怎样的神情,只是在回神之后发现眼角竟然湿了,泪水划过脸颊低落下来。
秦柯愣愣的伸手抹去眼泪,在肯定那是眼泪不是雪花后秦柯猛的回身,踮起脚迫切的吻了上去,祁战同样疯狂的回吻,霸道的在他口腔里掠夺。
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两个人都被一个吻撩拨了起来,紧紧相拥,在火星之下深深纠缠。
“你从一大早就开始再做这个?”秦柯靠在祁战肩头,两人都坐到了屋顶上,最后一个‘烟花’已经落幕,取而代之的是万家点亮升空的孔明灯,是正子时了。
“嗯。”祁战应声,从胸前摸出一个红锦袋递给他,“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秦柯接过锦袋在他侧脸上吻了吻,继续靠在他身上拆锦袋,想看看祁战到底给了他多少压岁钱。
惦着有些份量的,摸着也不是银票,是银子么?那也太少了?难道是金子?这么一点也不多啊!秦柯想着打开锦袋把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是一块小小的圆玉,还有红绳绑着,像是挂在脖子的物件。
“这是压岁钱?”秦柯勾着绳子问祁战,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这是皇祖母送的,上面有我的生辰八字。”
“你皇祖母是不是说这东西将来要给自己喜欢的人?”秦柯凑过来问。
“嗯。”
“那这算是定情信物咯?”秦柯笑,给红线打了个结直接套在脖子上,“既然是定情我是不是也得给你一个什么?”
“随你。”祁战回答,他们都知道各自的心意,所以并不在意这些。
“下去,我也给你一个!”秦柯攀上他的肩,让祁战抱他跳下屋顶。
进门后秦柯就把他那些个工具找了出来开始做东西,祁战就在一旁看着,见他如此认真的在檀香木上取了一个小圆环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