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受的白月光[穿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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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弹幕上粉丝们的不舍,挽留,舒云扬:“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个人追求不同。”
然后,他花费了十几分钟时间,跟粉丝讲了一下,自己并不是以后都不直播了,等不忙的时候,还是会回来的,当然,现在还不会离开。
眼看着仅有几天相处的时间,就要和喜爱的主播暂别到不知何日的粉丝:
“呜~”
于手机屏幕上,留下了哀伤不舍的泪水。
不过,在舒云扬一如既往有趣的直播内容里,粉丝很快就重新活跃了起来。
'主播好棒!刚才杀死那个怪兽,只用了三剑!!'
'嗯嗯,自从看了扬扬的直播,我玩儿《美人天下》的时候,手感好多了,就是……从来没‘欧’过。'
'哈哈,看来大家都一样非啊!'
闲聊之中,突然听到耳机中传来一阵笑声的众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主播这几日好像心情格外的好?'
舒云扬心情好不好,和他虽然隔着一个屏幕,但是每日‘亲密’接触的粉丝是最清楚的,所以……
'扬扬前些日子消失了几天,回来就说要去工作了,今天这么一听,我原本以为他可能去找工作了,但是,看他心情这么好,不会是要去结婚吧?'
'前排,你脑子秀逗了吧??结婚用请这么多天假?扬扬才多大!!'
随着这条弹幕,屏幕前的众人,也都陷入了沉思:“扬扬多大,他们也不知道啊!!”
粉丝惊疑,这么长时间了,他们竟然没想过问!!!
不过,就是问了以名扬的个性,也不一定会说啊,心塞。
舒云扬跟粉丝把一切都说好后,照例直播玩儿了会游戏,然后就关了直播间下线,随即,他打开微信,给盛宴发了个消息。
'舒云扬:怎么样,可以吗?'
'盛宴:肯定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舒云扬:嗯,谢谢。'
看到盛宴说完全可以的回复,舒云扬惦记了几天的事儿,总算是放下了心。
这段时间里,舒云扬和阮音的关系日渐亲密,而且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上阮音了,这样的话,表白当然是得要自己来了,为了以示自己对这段感情的重视,舒云扬之前还特意让盛宴帮他找了位私人定制戒指的珠宝设计师。
等拿到戒指,他就可以跟阮音光明正大表白了,而且……
想到自己身份的事儿,舒云扬就有点纠结,他到底要不要告诉阮音,自己不是‘舒云扬’的事,如果不说的话,等他和阮音在一起后,肯定会像现在一样幸福。
私心来说,舒云扬并不想让两人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痕,出于感情的自私,他当然有过将一切都不告诉阮音,自己藏着的想法,如果告诉阮音……
盯着手机屏幕的舒云扬,难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半晌没有再收到舒云扬消息的盛宴,关了手机之后,仔细想了想对方让自己打听的事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啊!!
老大这会儿找人定制戒指是想干嘛?随即盛宴骤然一惊,还是情侣戒指!!
这说明了什么,舒云扬要谈恋爱啊!!
恋爱对象是谁??除了阮音,盛宴都没想出第二个,这个问题着实让盛宴犯难了。
如果舒云扬喜欢的人真是阮音,那他老大岂不是要跟顾宜然抢男人,而且……
半晌没敢往下继续思考的盛宴:“跟顾宜然抢男人,真牛。”
'盛宴:你一定要幸福。'
'盛宴:别离开我jpg。'
'盛宴:抱头痛哭jpg。'
正跟人聊天,突然看到这么几条消息的舒云扬还真挺想打盛宴的,不过还没等他想好哪天约盛宴出来对其进行‘教育’,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响。
“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舒云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阮音正在和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拉扯,以为对方是某个疯狂粉丝的舒云扬,很快就朝阮音那边冲了过去。就在舒云扬往过赶的过程中,陌生男人从口袋里掏了把刀,紧贴在阮音脸上。
“知道人体血管是怎样分布的吗?”
处于震惊中的阮音没有动作,然后男人就拿着刀,顺着阮音的脖子往下滑: “这里是颈动脉,一刀下去人体就会产生失血性休克。”
“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血流不止而亡。”
撇见茶几上削苹果的水果刀,舒云扬抬手就朝着歹徒的脚扔了过去。
已经被吓愣住的阮音:“……”
低头瞬间,看到自己右脚血流不止的容勋:“……”
不待歹徒反应过来,舒云扬就将阮音扯到了自己身后,随即用手‘咔嚓’一声,掰断了神经病的胳膊:“打110。”
阮音:“哦,好。”
望着两人一脸懵逼,抬眼看到自己的血染红了地毯的容勋:
“打110之前,能不能先帮我叫个救护车?”
舒云扬瞪着歹徒:“你自己待着吧!!”
入室行凶还想让人帮你叫救护车,你可别犯神经了。
容勋:“我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素养告诉你,流血也会死人的。”
舒云扬:“那就请你以你的专业素养保证好警察来之前你不死。”
警察来得着实慢了些,不想歹徒的血流满自家屋子的舒云扬:“小音,医药箱给他。”
丧失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专业医生容勋,身残志坚费劲给自己包扎了伤口,而后气急败坏看着一点儿都没有帮助自己的舒云扬:“你还报警?我特么还想报警呢!!”
几分钟后,姗姗来迟的警察在把容勋送到医院的路上,听到了以下的诉求。
容勋:“我要起诉他。”
噼里啪啦一阵操作,电话打给了自家助手:“给我找个律师,我要起诉有人故意伤害。”
活了这么久,头一次把自己送进警局的舒云扬,望着面前一脸冷色,表情严肃的警察,低头沉默。
带着审问任务,一进门就看到个帅哥的警察:“嘶,还挺帅啊。”
另一位:“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忽视他穷凶极恶的本质。”
接受完两个警察严肃审问的舒云扬,这下才清楚,是容勋恶人先告状要起诉自己。
“事情就是这样的,容勋先生是个医生,他起诉你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故意行凶。”
故意行凶者舒云扬花了十几分钟,向两个正直严肃的警察先生陈述完了‘一个陌生男人突然闯进家里发表变态言论的事实’。
“我出来的时候,他就拿着刀贴在我朋友的脖子上,还在我们家门口撕扯,我以为他是歹徒,情急之下才这么做的。”
两个警察:“还有这一回事。”
默默记下,向舒云扬提问完后,再找了阮音来了解情况。
阮音:“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莫名奇妙就拿着刀子跟进了我家里。”
警察一:“正当防卫。”
警察二:“可能要起诉入室行凶。”
第31章
于是在容勋不知道的地方; 已经有两个机警聪敏的警察先生完全弄明白了事情的过往,且针对容勋恶人先告状的事情,表示深恶痛绝:“太恬不知耻了!”
“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 见过誓死不招的; 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犯了事儿不躲,想把别人送进局子的。21GGD 21”
对舒云扬表示了贴心安抚后; 警察先生给两人找了个有暖气的房间,还给一人准备了一桶泡面和两个鸡腿:“大晚上的,辛苦了。”
解释清楚后一脸轻松的舒云扬谢过两个警察,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对容勋表示了强烈的谴责:“虽然他是个医生; 可他也不能拿着手术刀到处伤人啊。”
“嗯。”两个警察很是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并深切的觉得容勋肯定是图谋不轨。
“那啥。”给两人的泡面接好水后; 警察一号:“我瞧着你挺眼熟的,你是不是拍过什么广告?”
舒云扬:“嗯。”
拍了拍身侧的人,警察一号脸上扬起了笑容:“我就说嘛; 我感觉自己在妹妹的房间里见过你。”
阮音:“房间里?”
警察一号:“呃; 海报。”
内心:“这人眼神怎么有点吓人呢?”
胆小儿的警察先生; 迎着阮音恐怖的目光; 就没敢说:“还有本子上; t恤上,抱枕上也有!!”
***
舒云扬和阮音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顾宜然来接的人; 身后跟着的盛宴听完整个事件的过往后; 眼睛在舒云扬身上上下看了看:
“老大; 你是真凶啊!”
别人用着是水果刀,到了舒云扬这里就成了就成了‘小李飞刀’。话是这样说,不过盛宴心里还是对把舒云扬吓着了的容勋表示深恶痛绝,再想想舒云扬扎人的过往。
“嗯,干得漂亮!!”
这个时候,盛宴内心涌现出无比的庆幸和万分真诚的对舒云扬的敬佩。遥想当年他还是个恶霸的时候,如果不是舒云扬对他没下狠手,为他重新树立了正确的三观,他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还能在顾宜然手底下活下来??
现如今,盛宴已经完全吸收了舒云扬对他的思想指导,也越来越得到了顾老大‘遵纪守法好市民’的真传,每天走在路上,给小朋友捡个玩具,随手收拾收拾大街小巷的犯罪分子,在家里帮着他老子整理整理想造反的手下。
盛宴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是春天,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舒云扬给他的。
“没事吧?”
无视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舒云扬扯过阮音,看了看对方的脖子,然后就冷了脸,心想一定要把神经病给送进去。
因为天色比较晚,所以盛宴和顾宜然就把两人送回了家。路上,盛大少顺道儿买了二斤多的橘子,到了客厅就开始剥皮,一个劲儿的吃。
原先舒云扬还没有注意,直到盛宴脚下扔了足足一小堆的橘子皮,舒云扬:“大冬天的,吃这么多凉的会生病。”
大口吃完半个橘子,还硬给顾宜然塞了让一起吃的盛宴:“我从百度上搜,去了监狱回家的时候要跨火盆,还要用橘子皮洗澡,虽然你没有进监狱,可还是去去晦气的好。”
舒云扬:“……”
心里明白这是盛宴的好意,舒云扬心里还小小的感动了下:“知道了,那这些也够了,喝点热的。”
边儿坐在沙发上跟盛宴说话,边儿看了看阮音哪里有没有被容勋伤到,确认阮音一切完好,舒云扬这会儿才算放了点心。
反应过来当时是有些惊吓,但是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的阮音,靠着舒云扬,脑袋越压越低,往人怀里不住的挪。
眼见阮音当着顾宜然的面和舒云扬互动的盛宴:“这感情,还没开始呢,他老大已经从顾宜然那儿把人抢过来了?”
想起原先因为顾宜然而受到的惊吓,盛宴面上对顾宜然无比的同情,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儿。
不过……
盛宴看了看阮音:“这阮音是真的会撒娇啊!怪不得能让顾宜然和他老大都喜欢呢。”
盛宴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对比了下自己和阮音之间的差距,感觉就像两个零之间的距离一样,没有交集。
“哪里难受吗?”
怀里阮音的脑袋越压越低,神色恹恹,舒云扬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害怕了?”
他想着,阮音连停电都害怕,今天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这会儿肯定害怕的不行。
阮音靠在舒云扬怀里,整个脑袋都觉得难受:“没事,我有些头疼。”
担心阮音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发烧的舒云扬,摸了摸阮音的额头,把阮音的脑袋重新安排到自己肩膀:“帮我介绍个律师。”
此时的舒云扬全然是把容勋当成了个变态粉丝,十分担心阮音的人身安全。
顾宜然:“这件事我去办吧。”
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里,确实是顾宜然和警察的关系比较好,舒云扬点点头:“谢谢。”
完了,就低头去看阮音了。
亲眼目睹两人互动的顾宜然,脸色越来越冷峻,尤其是看到舒云扬对阮音无微不至,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时候,顾宜然就总是会想起以前的过往。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对阮音这么好。”
顾宜然的声音很小,所以舒云扬并没有听见这句近乎呢喃的话。
等到把顾宜然和盛宴安排进阮音的房间,舒云扬就抱着阮音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夜,隔日就重点关注起了容勋的问题。
接到顾宜然电话的时候,舒云扬正在客厅里给心情不佳的阮音讲故事。
舒云扬:“怎么样?”
电话这边,顾宜然皱眉:“有点难办。”
这日一大早,顾宜然跟手下的助理交待了几句公司的事儿,就带着人专程赶去了警局,他倒也想看看这个纠缠阮音的疯狂粉丝,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想法,可是……
“这个容勋的身份,有些特殊。”
威胁阮音的人名叫容勋,今年二十八岁,B大着名医学教授,医学界着名圣手,年纪轻轻人脉之广,遍布整个华国,就连如今c市的市长,这人都曾经帮其家人治过病。
虽说如今华国律法完善,在惩处犯罪分子上一视同仁,不留情面。可关键是这人还是国家一级保护人才,手上多个专利,就连如今的医学届都时刻关注着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容勋一口咬死他根本就没有伤害阮音的意图,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你问问小音,他到底是不是认识容勋。”
这个就是顾宜然更不解的了,容勋一口咬定阮音和他相识,然而顾宜然这个青梅竹马,自小跟阮音一起长大的人,记忆里都没有容勋这个人物。
听见两人对话的阮音:“我当然不认识了。”
阮音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等到舒云扬挂了电话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阮音就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且听完之后,神色莫名。
“怎么了?”
阮音:“我爸妈说,容勋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我的地址也是他们给的。”
舒云扬目光微凛:“所以说,这真的是个误会?”
二人都不觉得这是个误会,可是阮音父母的话,却说得很明白。
简单概括就是阮音的父母在一次爬山的时候,遭遇了意外事故,被掉落的山石砸了腿,是当时同在一个旅行团里的容勋救了被困山中的二人,还帮阮音的父亲处理了伤势。
后来因为阮音的父亲伤势不重,就没有告诉那会儿还在外地拍戏的阮音,这会儿……
听说容勋要来c市,人生地不熟的,为了给容勋找个熟悉情况的人,也是为了让阮音感谢一下容勋这个救命恩人,所以才把阮音的地址给了容勋。
阮音:“到底是救命恩人都这样,还是他们做医生的与众不同?”
明白一切的舒云扬,宛如做了惊天错事的孩子:
“我把未来爸爸妈妈的救命恩人给扎了。”
可是,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穿着白大褂拿着刀子,一上来就给人指导血管经络的吧??
舒云扬坚决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阮音也觉得容勋这个父母的救命恩人有点莫名其妙。
但是,既然他爸妈都说了,阮音就只能和舒云扬一起去看了容勋。
仰躺病床,右半边瘫了的容勋,看着进门的两人,那可真是难受啊!
不想恩将仇报的两人提着果篮,拿着鲜花,站在容勋面前,对其进行慰问。
阮音:“谢谢你救了我爸妈,这件事是我没了解清楚。”
舒云扬:“抱歉。”
不管怎么说,即便是个误会,这会儿错的肯定也是他了。舒云扬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阮音做出对不起这个救命恩人的事儿。
一只脚翘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