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自投罗网[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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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目光没有浑噩; 而是有一股浩然正气; 眼底透着一股寒芒; 精神气十足; 喝酒动作举手投足洒脱干练,不拖泥带水。
虽然走路郎当,可下脚灵活; 下盘扎稳,是个练家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练家子; 而是专门训练过的。
他逐渐逼近,陶七目光警惕; 对方难道是敌方派来的间谍; 知道霍厉今日外出码头; 故要埋伏。
还是要来抓自己威胁霍厉?陶七清晰记得; 霍厉上辈子就是在码头受伤的,才会导致后面的死亡。
自己的一只脚虽然受伤了; 可也不是那么难抓的,大不了两败俱伤。
那人逼近了,与陶七就一拳距离; 陶七握紧双手,而对方瞟了他一眼灌了口酒。
“好酒啊。”对方音如其人的长相,是低沉沙哑的粗狂男音,豪迈万丈。
浓郁的酒气呛入鼻间,陶七小脸皱成一团,用手捏住鼻子。
“小朋友,你这脚没事吧,海边风大,赶紧回屋去,免得落下风湿病。”
两人擦肩而过,对方留下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作。陶七转身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下疑惑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陶七光顾着看对方,却没有看见二毛看对方的眼神还有手势。他微微低下头,一只手撑着,下巴沉思。
刚刚的气氛有点奇怪,对方与其说是向自己走来,可眼神却若有若无的瞄向二毛,他是认识二毛的。
可二毛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他也假装不认识二毛。
二毛又暗地里败给了陶七,在他所不知道的表面下,他又引起了陶七的怀疑。
二毛也想不到,陶七仅仅只是对方一个走路的姿势和眼神就分析出那么多有力的信息。
因为陶七一直都处在深闺大宅中,按道理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他不可能接触得到练家子,也不可能接触得到外面的阴谋诡计。可他不知道,陶七是重活一辈子的人,是在霍厉身边呆过的人。
这些分析与猜测陶七那是信手拈来,早已变成骨子里的习惯。不然他上辈子怎么在霍厉死后站稳霍家,怎么替霍厉报仇,怎么追查幕后真凶,怎么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上流社会活下去。
霍厉是他的动力。一切与霍厉有关系的,会伤害到霍厉的,都会让陶七格外的注意,提心吊胆。
他不允许有人伤害他。
“二毛,走吧。”陶七抬起头,对着二毛露出笑容。
希望二毛还是二毛,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二毛。二毛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二毛背叛他。
陶七选择相信二毛,希望自己只是多心了。
“上来,我背你。那位大叔说的对,你的脚不能受风,会落下病根的。”二毛蹲下身子,拍了拍肩膀,对陶七说道。
“不用。”陶七说着就拐着拐杖走,要是霍厉知道了,他会不高兴。虽然霍厉也不会知道,可陶七心中坚持着,这是原则的问题。
“你真是倔强啊,你怎么变得那么固执——”
风中吹散了二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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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客套
“有菜没酒怎么行呢!是吧这位哥哥。”
“二毛,我们不喝酒的。”陶七再次拒绝二毛的提议。从买菜回来; 二毛就各种对着霍厉找茬挑刺; 偏偏他说的话毫无漏洞。
一个男人怎么不喝酒呢!难道是在嫌弃他身份卑微?还是嫌弃酒水劣质。
可二毛是陶七的朋友; 又是生日主角; 蛋糕这种东西对平民来说,算得上是奢侈品; 所以一般都是好酒好菜招待客人。
“我这里有瓶珍藏的八六年的拉菲; 这拉菲啊; 配得上哥哥的身份。”二毛不赞同的望着陶七; 旋即转身进里屋翻箱倒柜,拿出一瓶酒。
陶七见这酒眉头紧蹙,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竟然放在一位相识不久的老人家家里。
这形式看起来像是故意放的; 因为二毛一个人的话不可能喝那么贵的酒。而且玛门看起来也是一位滴酒不沾的人,不可能是送他的。
加上来了那么久; 也没有见二毛的其他朋友来,所以他放这瓶酒的意义; 难道是料到有贵重客人上门?然后拉近关系。
“没想到我们桃子还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现在开给你喝。”
二毛发现陶七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酒; 以为他没见过这好玩意; 笑着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滋啦滋啦就倒入杯中。
“我们都是俗人; 没有高脚杯这种高大尚的东西,凑合凑合吧。”二毛尴尬一笑。
浓郁的果香,清透扑鼻; 轻盈漫步在室内。
陶七闻这味道,眉头紧蹙。酒就是酒,不管什么酒,闻起来有多香,他都不喜欢。
霍厉拿起酒杯,轻轻摇晃:“改明儿来我那里,送你一瓶八二年的。”
“好勒,那就谢谢哥哥了!”二毛惊喜说道,把一名见着好酒的贫困小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简单的海鲜火锅,就是二毛的生日,霍厉就举着酒时不时闻一下,笑而不语。二毛也不逼他吃,这种大贵人都有洁癖。
霍厉只需要知道,他很看中陶七这个朋友,甚至不惜拿出这种好酒招待他就行了。
“桃子,吃!”
“爷爷,吃!”
陶七也不客气夹起筷子就吃,完了被二毛劝着喝酒,说你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了,也该喝酒了。陶七不想薄了他的好意,也不想在霍厉面前被看扁,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霍厉见陶七拿起酒杯并未阻止,有些事情尝试了才知道适不适合自己。
陶七小脸皱成一团,难喝得嘴巴直嘟。两辈子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立下决心表态他真的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玛门在这热闹的场景中倒是一言不发,他瑟瑟注意着霍厉,发现霍厉并未敲他一眼。可是的担忧啊,却如水漫金山。
二毛和陶七这么亲昵,会为二毛落下祸根。以他对霍厉的认知,陶七笑得越开心,二毛到时候就会越惨,因为霍厉是自私又独占欲强的人。
霍厉不会伤害陶七,可他会伤害别人。
“哎呀…”玛门举起的杯子嘭地掉入火锅中,他想还是快点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吧。
二毛吃东西的停下动作,“啊我的菜,这得浪费多少钱啊,还没吃到一半呢——”
玛门瞟了一眼二毛:我比你还心疼钱,你留下霍厉是想干吗?赶紧送走,不然暴露身份了。
二毛假装瞪着玛门,其实两人在眼神交流:在和陶七培养感情。
玛门:事情败露陶七也救不了你。
“这吃不了吧。”陶七说道。
“好像是的,那我们去你家吧,反正改天去也是去,不如今天去。”二毛突然说道。
陶七:……
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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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复仇
玛门没去,说年老不方便走动; 而且他还要研究东西。二毛年轻气燥; 就浩浩荡荡的跟着陶七回了霍家。
两人许是多年不见; 又是到朋友的住所; 于是二毛和陶七两人畅谈甚欢,笑语一片; 其乐融融。
霍厉在驾驶位置上专心开车; 眉头时不时皱一下; 不过听到陶七笑声的时候; 他嘴角弯了弯,浑身气息暖了几分。
“桃子,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 你的梦想就是看遍我们国家的大好山河。现在你已经离开陶家了,啥时候启程呀; 哥陪着你。”
“人总是会长大的,长大之后梦想就变了。”
“十八岁的小屁孩说什么长大; 不管是什么梦想啊都一定要保持初心; 男儿志在四方; 应该要出去闯荡闯荡; 这才会开阔眼界。”二毛嬉皮笑脸说着追梦,保不齐是在含沙射影什么道理; 陶七听这话笑笑不说话。
二毛是发现他和霍厉之间的相处有些暧昧吧,正常的好兄弟哪里牵手,抱着; 现在这是以为他被霍厉锢在霍家了。
“我会一辈子留在南城。”陶七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霍厉的后脑勺,目光炯炯。
二毛顺着陶七的目光看过去,那头俨然是霍厉的位置,陶七这一看就挪不开眼,竟跟扎了根似的,料二毛拿手在他面前挥挥,都没反应。
陶七语气坚定,表情也很认真,二毛觉得陶七这一辈子肯定都扎根在南城了,与其说扎根在南城,不如说是扎根在前面那位开车的人身上。
说是深爱吧,陶七目光里面好像有点朦胧,也不算深爱霍厉,既然只是淡淡的喜欢,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留在霍厉身边。
二毛想不通,也想不出陶七对霍厉的执着。而霍厉目前想必对陶七还只是占有的心态居多,算不上深爱,想要让他发现他深爱陶七,还得需要外力帮助。
“南城有什么好的,留在这里做什么。”
二毛他想他很愿意帮助霍厉发现自己的内心,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了。要是霍厉爱上陶七,在发现陶七不爱他想要离开他,那他的怒火肯定会牵连到上一层。
在小小施一下诡计,让陶七的失踪把苗头指向政厅,那两大巨鳄打起来的场面,肯定波及无辜,比如政厅的高级政员,毛贡献。
到时候他就不需要主动出手对付毛贡献,自有人收拾他,二毛心想。
想着想着,二毛就笑出声,抱歉啊桃子,真的不是在利用你,只是霍厉这人真的不适合你。
“二毛,你在笑什么?”听见怪异的笑声,陶七回过神转头见二毛咧着嘴吧,捂着肚子笑得跟个二愣子似得。
“没事没事。”二毛挥手,他竟然真的笑出声了。
“到家了,下车吧。”陶七说道。
霍厉早已打开车门,他扶着陶七出来,拿起外套给他披上避免着凉。二毛从另外一个车门钻了出来,见这豪宅眼睛一亮,连忙走进去大呼一声。
“哇这得多少钱啊。”
“哇玫瑰院唉,还有松柏树,真浪漫啊。”
“哇——”
二毛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左摸摸那朵花,右嗅嗅那枝花。
陶七笑着说:“小心扎手啊。”
只有二毛知道他表面表现得有多兴奋有多喜欢这宅子,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小子,内心就有多冷静和无感。
不就是一破园子的花吗?他以后也会送给陶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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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侦查
“这个就是八二年的拉菲啊,我闻着瓶身都觉得香; 香香香啊~”二毛从大卫手里接过拉菲; 立马将酒身凑近鼻子; 激动得胸膛上下起伏; 嘴角上弧,闭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
他旋转了一个身子; 把酒伸出去就像在舞厅跳华尔兹的公子哥; 手里的拉菲就是他的舞伴; 两人在偌大的客厅中旋转; 跳跃,表情好不陶醉。
陶七耳边仿佛听见了浪漫的华尔兹曲,看见了那瓶酒变成了一位美丽婀娜的小姐。她穿着酒红色的性感长裙; 眼睛是琥珀色的,和二毛深情对视着。
也许戏真多说的就是二毛吧; 上海滩大明星都没他戏多,陶七坐在沙发上笑笑摇头。
话说霍厉要是看见这么闹腾的二毛; 一定后悔把他带回家吧; 他这么吵闹; 幸好霍厉回卧室换衣服了。
不过今天的家里还真的有点冷清; 除了门口的保镖和大卫,客厅中没有一位佣人在。
“桃子; 桃子闪开。”
“啊我的拉菲,护着它护着它——”
客厅伴随着二毛的尖叫声,陶七瞳孔紧缩; 屁|股还挪到不到一秒钟,一堵人形肉饼带着酒瓶就砸了过来。
陶七惊觉抬手护住自己的脸,闷哼一声,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二毛把陶七压到了沙发上。
霍厉刚从卧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这暧昧的一幕,眼内划过一丝郁色,就像一只在暗处盯梢的毒蛇,阴沉又恐怖。
他嘴角的笑意凝固,这下子连微笑也不屑维持,面无表情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大卫站在客厅楼梯口见着霍厉这幅阴沉的模样身子一抖,那迈开的脚步不禁加快,像一位严阵以待的士兵,气势汹汹走到沙发旁。
二毛还没从扑到陶七中回过神,就感觉到头顶黑压压,一道杀气牢牢锁住他,旋即他被一只手扯住,那人从沙发上拎起他。
“啪”地,二毛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毫无防备的与地面来场亲密拥抱,他眉头紧蹙,表情皱成一团,哎哟一声伸手揉了揉屁|股。
“这位老哥,你干什么摔我啊,很痛哎!”
大卫不理会二毛,跨步退到旁边沉默低头,就像只会执行主人命令的冷酷机器人。
而那被称为发布命令的主人走到沙发旁,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陶七坐起来,宛如对方是精致的易碎品,轻柔又耐心。
霍厉捋了捋陶七额前的刘海,将手掌放在对方的脸上,声音放轻道:“有没有撞到哪里?疼不疼?”
大卫知趣的已经将脚步挪到电话台那边,表情认真严肃,始终都没有看二毛一眼,开始摇号拨打医生的号码。
二毛在地上揉了揉疼痛的屁|股墩,这两个人也太紧张陶七了吧。还有那个大黑块头,他只不过扑在了陶七身上,有必要将他丢到地板上吗。
这群人真是恐怖,陶七是什么娇弱的小花花吗?一碰就折断。
“我没事,真的,那瓶酒没砸到我。”陶七抬手将手覆盖在了霍厉的手掌上,小指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手指,认真说道。
如果陶七没看错的话,二毛是故意歪了角度,方向交叉旋转后,利用速度一步一步混淆视线,随后假装两脚相撞,朝着自己这边倒来。
这种典例最惯用在上流宴会厅上,那些小姐家们,就常常举着杯子假装崴脚摔在男方怀里。
目的有三,一是想要勾搭,二是令男士的另外一位伴侣误会,三是故意找茬。
霍厉亲了亲陶七的额头,温柔说了声没事就好,二毛见到这一幕,嘴巴长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不可置信。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陶七的朋友面前做这种事情,霍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是宣誓主权就是令陶七朋友两人生嫌,毕竟这世道,两个男人真在一起还是很令人匪夷所思。
陶七也没害羞,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二毛,微笑看着他,目光除了试探还是试探。两人行为坦荡荡,倒显得二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果陶七没猜错的话,在二毛旋转距离到沙发三分之二的距离,一楼卧室的门出现了霍厉的身影。
紧接着在二毛扑下来的那一刻,霍厉立马就能刚巧看到对方已经扑倒在沙发,两人亲昵的动作。
陶七敢用两辈子的人生经验担保,二毛目的不纯,一定是为了激怒霍厉才来霍家。
从在毛山上第一次相遇,二毛就开始说霍厉的坏话,既然这么讨厌霍厉,为什么还要来霍家。
陶七可不以为能舍得拿出八六年拉菲牛饮的二毛,会在意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虽然八二年的拉菲是很贵重。
陶七是不懂酒,也不懂嗜酒之人,他也不喝酒。可是他会看人,他从在毛山上遇见二毛开始,就一直观察着他。
一切接触过霍厉的因素,他都想谨慎对待。说他草木皆兵也好,说他防备心太重也好,说他杞人忧天也好。
重头来一辈子,陶七只是想谨慎过日子,不想浑浑噩噩当一个什么都不懂,只被人照顾的小少爷。
陶七经历过死亡离别才知道,霍厉对他傻傻的付出,应该换来万分珍惜,因为这份珍惜,他眼观八方耳听六路,慢慢学会守护。
“桃子对不起啊,我刚刚转得太入迷了,你你你没被我撞伤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