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佬的娇软美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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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呆坐了一会儿,顾正国才走出去,找到顾清城,将府中大小事务和他详细交代了一遍。
顾清城不明就里,不知他这父亲突然是怎么了,就像跟交代遗言似的,要把将军府托付给他,可任凭他怎么问,顾正国也不说。
“日后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朝廷你便不要去沾染了。把府里的东西变卖掉,找一处离京城远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他最后再向顾清城叮嘱了一句。
这让顾清城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他父亲从来不会做无用之事,现在做出这样的安排,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
“父亲,是不是这次议和皇上生气了,要治你的罪?”
“不,不是因为这个,你莫要多问,在这事上,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想连累了你。”
把府里的事情交代完,顾正国回了自己房间,一个人呆坐了半晌,直到深夜,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
他当初答应宁王爷替他做这些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他更多的是防备宁王爷事成之后过河拆桥,这才留了些证据在手里,没想到太子殿下身体越来jsg越好,他之前想的法子根本不管用,这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时,就被调派出城。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他真的不太清楚,看来明日还得去打听打听,听安宁县主说现在太子殿下就住在楚添霖府上,他这老丈人上门,楚添霖怎么也要好生招待,顺便借机问问宫里头到底什么情况。
第二日一早,顾正国连早饭都没顾上吃,雇了辆马车往楚添霖的住处赶去。
到那时,楚添霖和顾婉婉带着两个小子还在慢吞吞的吃早饭,顾婉婉见顾正国找上门来,这从头看到尾并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她深感安慰,好歹父亲是安全回来了。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听人说起。”顾婉婉与顾正国客气道。
按理说,该是她做女儿的到将军府去探望他,现在却倒是反了过来。
顾正国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别提了,刚刚回京就进宫被皇上训了一顿,哪里还敢大张旗鼓的广而告之,我就是怕你们担心我,所以来看看你们,顺便报个平安。”
顾婉婉招呼顾正国吃饭,他顺势坐下来,向一旁的楚添霖问道,“最近宫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太子殿下一直你府上住着,皇上也不担心?”
楚添霖看了梁浩玉一眼,“这事儿是皇上安排的,他自然不担心的,过两天大概也就接太子殿下回宫。”
至于具体因为什么事儿,他只字未提,顾正国见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和他们一同吃过早饭,他留在顾婉婉这院子里,陪她说会话。
得知顾清城也一起回了京城,顾婉婉奇怪道,“既然大哥也回了京城,怎么没和父亲一块过来?他没受伤吧?”
以顾清城的性格,如果回到京城,应该也会想过来和她说一句,何况父亲这都来了,他在府上怎么也不一块来,顾婉婉只能想到是他受了伤不方便出门。
顾正国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说是顾清城在府里还有事情要忙,他便没让他跟着来。
楚添霖心中暗自疑惑,顾清城是将军府唯一的少爷,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好生呵护着,有什么要事会把他忙的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顾正国这显然说的不是真话。
楚添霖敏锐的感觉顾正国此番前来,怕不单只是为了报平安这么简单。
此时只有他们三人在场,林重水和梁浩玉都已经去了别院,楚添霖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对顾正国抱怨道,“这些日子,顾将军不在京城,可不知道太子殿下几次三番身陷险境。好在最后把刺杀太子的人给抓着了,听说是宁王爷派人做的,现在宁王爷被皇上软禁在宫中,不得自由,皇上正到处搜集他的罪证。”
“什么?竟有这种事?宁王爷这是生了天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太子殿下,那可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啊!”
顾正国惊讶道。他的语气十分惊讶,可那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沉着冷静,这让楚添霖更加怀疑起他的动机。
“是呀,皇上就剩下这一个皇子,能不紧张吗?宁王爷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顾正国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心里却是纳闷,这段时间他明明就没在京城,根本没有对太子殿下动过手,太子殿下怎么会三番四次的遭遇危险,除了宁王爷之外,还有其他人想要太子殿下死吗?
顾正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些想不通。他在楚府坐了一阵,又问了些其他的,楚添霖基本没有藏着,有什么说什么,倒让他打听出来不少事。
将顾正国送走之后,楚添霖那虚假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顾婉婉不解的看向他,“你不是说宫中那些事都是机密,不好随便对人说的,刚刚对着我父亲为何说那么多?”
楚添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见他这样反常的表现,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异样。
顾婉婉的提问,让楚添霖沉默许久,这只是他暂时的猜测,不知该不该和她说明。
“你父亲既然想知道,我也不想瞒着他,其实这些事等过阵子,不用我说大概也会传出风声。皇上软禁宁王爷这么大事能够瞒得了多久呢?”
楚添霖还是想自己再查证一下,现在仅仅是一点怀疑,就要说她父亲的不是,还是那么严重的罪责,确实过于草率了些。
趁着顾婉婉忙着给铺子做头饰存货,楚添霖溜出楚府,去了趟韩丞相府。
第96章
韩丞相听说这事还跟顾正国扯上关系; 难怪之前查宁王爷时查不出什么确凿的罪证,可所有线索都是指向宁王爷的。
“这事你交给我去查; 你就先别管了; 顾将军毕竟是你老丈人,是你夫人的父亲; 这事你的立场比较尴尬; 就别参与了,到时查出来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知会一声。”
韩丞相留他喝了会儿茶; 楚添霖怕顾婉婉担心他,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丞相府; 回家去了。
韩丞相送他离开之后; 突然叫来下属; 让他们去私下去查一查顾正国和宁王爷的关系。
顾正国这将军一直是个不太起眼的人物,在百姓眼中他是个将军; 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员; 可在朝廷众多官员中; 他就显得有些中庸; 这么多年来,功劳也是有不少的,可是并不出彩,是以到现在也只是个普通将军,没有额外的一些封赏和升迁什么的。
韩丞相之前并没有怎么关注这顾正国,直到楚添霖找上门来和他说这事时; 他都觉得很惊讶,惊讶于宁王爷会找他这样的人做帮手。
顾正国此时在将军府正想着保全自己的对策,想来想去,自己这时候还是按兵不动最好,要是表现得太过于关注这事,兴许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的低调行事,却在最初时就已经露了馅。
在家住了不到三日,顾正国就被请去问话,他原本心里就虚得很,被韩丞相的人找过去问话时忐忑不安,表面上佯装着镇定,实际心里早就慌的不行。
面对韩丞相给出的不知从哪找来的证据,证明他和宁王爷之间存在联系和沟通,并让他作出解释,顾正国憋红了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顾将军,这次咱们查的都已经差不多了,你要自己先认了,回头在皇上面前,我还能替你说说情,让皇上轻罚了你,你要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一心维护着宁王爷,那我就带着你去见皇上,你自己和皇上解释,回头皇上怪罪下来,可别怪我没替你说话。”
韩丞相恩威并施,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怎么说你还是我外孙的老丈人,虽隔了几层关系,也算是我韩家的亲戚。要不是皇上对这事极为看重,我也不会把你抓来问话。既然是查到你这儿,这事儿就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可想清楚了,你一出事,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们整个顾家都不能幸免于难,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个宁王,把你整个顾家的命运都给搭上了?”
顾正国想到自己只有一个儿子,现在还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就要被他连累的性命不保,顾婉婉有楚添霖护着,说不准还能够从这场风波中脱离出来,可他顾家其他人真可能会保不住。
“韩丞相这意思,我若是能够指着宁王爷,是不是皇上就能够饶了我,以及我的家人?”
顾正国试探性的问道。他不知道韩丞相是怎么找上的他,可话说到这个份上,面前摆着的是韩丞相搜集来的证据,他不得不认,只是认了之后,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他得先搞清楚了,他可不想懵懵懂懂做了别人的棋子,自己却没有半分好处。
“我刚刚就说了,你要是能够帮到皇上,即使皇上对你心存怨念,我在边上,也会替你多说说情,这俗话说,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和皇上这么多年的交情,要保下你顾家,也不是什么难事,最重要的是要坐实宁王爷的罪责,让他没办法再迫害太子殿下。”
有韩丞相的保证,顾正国终于是妥协了,他将自己这些年来和宁王爷之间的沟通,描述给韩丞相听,韩丞相让人将他说的话都一五一十全都给记录下来,最后让他签字画押,带着这供词和顾正国,韩丞相连夜进了宫,去向皇上禀报这一个好消息。
有韩丞相替梁君越提前拷问,送到他面前的供词清清楚楚的写明了,顾正国是如何在宁王爷的指使下,把那罕见的毒药带进宫中,让太子殿下意外沾染上,本来那样只会让太子殿下的身体日渐衰落,渐渐的卧床不起,以太子殿下那样的状况,想要继承皇位,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宁王爷后续的部署,顾正国说是一概不知,他只负责给太子殿下下毒,其余的事情,宁王爷并没有吩咐他。
看过他的供词,梁君越看了一眼韩丞相,将他叫到跟前来,“这顾正国只承认对太子下毒一事,是受宁王爷的指使,可是之后他们不还对太子多番袭击,又是毒蛇,又是刺杀的,这些怎么就不承认了?”
韩丞相两手一摊,“这个微臣也不知,微臣仔细问过了,顾正国只承认下毒之事与他有关,其余的并非他所为。那时候,他们父子俩和李将军一块出了京城,支援边疆战役去了,想必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之后的事,没准是宁王爷另外找的人。”
他这也是一种猜测,说的并不肯定,但他知道以顾正国现在的证词,已经足够指证宁王爷毒害太子一事,之前的那刺客身份不明,他一人所言,确实没办法将宁王爷定罪,可顾正国不一样,他是朝廷的官员,他说的话,可比那刺客要有分量多了。
梁君越再次看了一眼他的供词,觉得没什么问题,当场让人把宁王爷叫他御书房,两人当场对质。
梁君宁看到顾正国时,心中已经凉了半截,皇上说要找到能够指正他的确凿证据,现在把顾正国找来,那桌上放着的是顾正国的供词,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不难想象。
运筹帷幄这么多年,没想到自己最终栽的自己人手里,宁王爷恶狠狠的瞪着顾正国,恨不得能把他给吞了。
梁君越把顾正国的证词甩在他面前时,梁君宁早有心理准备,并未有过多的惊讶流露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想怎么定我的罪,我无话可说。”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肯承认你犯下的罪责。这么多年来,朕可曾亏待过你?你如此对待太子,危害江山社稷,朕若再容下你,岂不是给天下人做了一个坏榜样,日后人人都学你,这样不择手段,朕的江山早晚要断送在朕的手上。”
梁君越心中虽已经有了决定,可还是和梁君宁说清楚这事情的利弊关系之后,才下旨,废了梁君宁的王爷称号,并将宁王爷关在天牢之中,让他静思己过,三十年后,才可放出。
王爷称号被废之后,他手里的兵权,自然也都要收回来,归皇家所有,日后再另行分配。
以宁王爷现在这样的年纪,三十年后,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更别说三十年后,他还能不能再有其他的算计。
梁君越虽然没有立即要宁王爷的性命,可这三十年的牢狱之灾,无疑是毁了宁王爷的一生。
与此同时,顾正国也被夺去将军的官职。原本他这罪名,最少也是个死罪,可有韩丞相在旁替他说情,皇上确实也给了几分面子,只将他发配到边疆服苦役,至于顾家其他人,并没有被殃及。
这样的结果对顾正国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他并没有奢求能够脱离追责,能够祸不及家人,自己还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离开京城之前,他要求见自己儿女一面。顾清城和顾婉婉同时来看他,为他带了好些吃的和银子。
顾清城现在总算明白当初顾正国为什么要将军府的一切都托付给他,原来他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引火上身。
他看着在牢狱中消瘦了一圈的父亲,心里百味陈杂,顾婉婉在一旁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此之前,她完全一无所知,突然得知父亲被关进了天牢,几天之后就要被送往边疆去服苦役,以目前这情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京城,此次一见或许就是永别。
她看着顾正国那消瘦的脸庞,“父亲,怎么会这样?”现在问再多也是枉然,可顾婉婉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见着顾正国,自然而然就问出了口。
顾正国苦笑一声,“这都是命,逃也逃不过。不给宁王爷办这差事,我们顾家便没有安宁之日,给宁王爷办了这差事,现在宁王爷被皇上废了,我能够保住一条性命,保全顾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他们见面的时间不长,也只能挑紧要的说,顾正国之前就已经将许多事情托付给顾清城,是以他对将军府的人和事,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以后我若能回来,咱们一家子能够团聚,自然是好的,若是我出了什么变故,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将我好生安葬了,也就是了,别记恨任何人。”
这是顾正国离开京城之前对他们最后的叮嘱。
当顾正国真正被送离京城的那一天,顾清城和顾婉婉一同赶去送行。顾婉婉只送到京城城门处,便止步。顾清城骑着马,一直跟着出了城,直到城外近百里的距离,他们改水路上船。他才没再送下去。
回来时。顾婉婉婉在附近的茶水铺子里等候,顾清城下了马,坐在顾婉婉对面的位置,猛的喝了一口茶,“以后,就剩下我们兄妹俩了。”
他的神情极为悲凉,纵是顾婉婉对他感情淡薄,此时也有几分感触。
此时再怎么安慰的话语,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第97章
皇上将宁王爷和顾正国处置之后; 很快派人将梁浩玉接回了宫中,走的那一天; 梁浩玉依依不舍得和顾婉婉道别。
“这些日子多亏了姐姐你的照顾; 以后若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姐姐一定不要跟我客气。可千万要记得跟我说呀!”
梁浩玉回头望着顾婉婉; 说话时那不舍的语气; 听得一旁的楚添霖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差不多行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皇上还在宫里等着你呢。”
楚添霖伸手将梁浩玉推上马车; 顺手将爬上马车的林重水给拖了下来。
“这两天你在宫里多陪陪皇上,就别惦记学功夫的事了; 过两天我再带着重水一块进宫。”
林重水耸耸肩; 姐夫不让去; 那就不去呗,反正这些日子和太子殿下每日待在一起; 也有些腻了; 偶尔分开一下; 也挺好的。
只有梁浩玉苦着一张脸; 在宫里的日子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