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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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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刚落,乔眠受不住了:“不行。”她手指抓着沙发边沿,指尖硬生生发白,她这话一出,何长洲和母亲都看着自己,她也不避讳他们的目光,只是轻声地再重复了一遍:“不行。”
  赵荔听到这两个字,顿时身体坐直,直直盯着她看:“怎么又不行了?乔眠你告诉我到底哪里不行了?”
  就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一旁的何长洲仍旧保持着沉默,乔眠无法扯扯他的袖子,低声说:“你倒是说话啊。”
  何长洲扫了她一眼,而后笑笑地看向赵荔,飘然落地一句:“都听妈的。”
  这一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自然是赵荔,她像是上谈判桌上的人中途多了几个砝码,谈话的底气也足了些,笑着说:“看看长洲,他都没意见,你能有什么意见,难道你工作比他还忙吗?你的工资告诉我可没这回事。”
  乔眠此时就像落水的人,原本抱着何长洲这跟浮木能多支撑一会,可对方却已然决绝,不按常理出牌将她的手拨开,于是她只能沉底。
  “我现在不打算生,工作忙,抽不开时间。”无奈之下,乔眠只好破罐子破摔,继续重复以往的借口。尽管这个借口已经被用烂了,甚至没有任何说服力,她还是要说。
  何长洲仍旧维持一贯的沉默,面色沉和地做一名安静的听众。乔眠已经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现在他就是赵荔阵营里的人。
  听到这话,赵荔一声冷笑萦绕在偌大的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下她面目皆是嘲讽:“乔眠,换个理由,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我。”
  “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讲师,评职称资历还不够。你不要以为我不懂,你忙什么呢?忙着跟你无关的实验,跟你无关的毕业生。人家往你这边塞,你也不会拒绝,照常收下,然后回家就是跟我说你工作忙,是吗?”
  赵荔平静地说着,见两人维持沉默,她换了舒适的姿势继续道:“三年还不够你玩你收心的吗?别以为做父母的都是在逼你害你,你也不看看你今年几岁了,女人越往上生孩子的危险越大。如果这个方面你要跟我扯什么现在医疗水平发展了,然后再跟我举例个一二三四,乔眠,我劝你省省。”
  越说越来劲,见乔眠低着脑袋,周身散发着一股拒绝的气息。怎么说她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赵荔当然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她轻呵一笑:“乔眠,你别想着你是个例外。世上没那么多例外,就算是例外也轮不到你。”
  说到这里,赵荔像是想到什么,追溯其源,她看了一眼何长洲,思量之下决定往狠一点说:“当初你说你要读研究生,瞒着我考试,后来又找你爸要生活费。我忍了。你读研究生时,说你不想谈恋爱,不想找对象,只想好好做实验,我也认了。但是乔眠,现在不行。今年,今年你们必须把生孩子的事情安排上。别跟我扯什么工作忙。整天忙得跟什么似的,到头连工资都没我一个退休人员多。扯个这么荒唐的理由,你也真是不害臊。”
  真是越说越难听。乔眠抬头看她:“妈,你讲完了?”
  赵荔一愣,倒不是因为乔眠说的话,而是她此时满脸都是泪。她本以为低头是说到她心里去了,知道羞耻了,没想到是哭了。赵荔不由得反思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乔眠看着她,脸上泪流满面,她一字一句道:“妈,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读书生活结婚,我没有一次不听你的。但是,”她微微抬起下巴,抹去泪痕,傲气地说:“生孩子这事就是不行,我有自己的安排。”
  她说完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何长洲,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汇聚,后者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赵荔却道:“安排?乔眠,你的安排是不是再等一年。哪次你不是这么说,这话你拿去哄何长洲和亲家去,放我这儿没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荔凌厉一句,一锤定音:“这事没得商量。”
  回家路上,车里一贯沉默。因为走得急,乔眠的大衣都没来得及拿。在赵荔说完那句没得商量时,她也强硬地回了一句不生,然后抓起车钥匙就走。
  何长洲没料到她这么决绝,态度比上一次还决然。冬天气候冷,她又没拿大衣,又是怕寒的体质,何长洲抓过架子上的大衣同赵荔道别:“妈,我去追她。”
  赵荔送他到电梯口,等待电梯的瞬间,她没了刚才的强势,反倒多了些许疲惫,她无奈笑笑:“长洲,别惯着她。她就像她爸一样,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何长洲摇头,只说:“乔眠挺好的。”这是实话,不然他不会一眼看中她,之后又率先提出结婚,只是日子过得久了,在一些事情上,他难免有自己的脾气和小算计。
  赵荔见电梯还有些时候,便说:“你不用替她讲话,我还不知道她。只是上次和这次都让你看笑话了。”
  “妈,我们是一家人。”何长洲说。
  电梯很快就到,赵荔也不拖着他,只说:“回去好好谈,但是这事你还真不能惯着她,不然她真以为她什么错都没有。”
  于是何长洲跑到一楼的时候,乔眠正好从前边不远处把车开出来。她目光森冷,何长洲想都没想,就那么一瞬的事,人直接冲到路中间。乔眠没料到他会来这出,紧急停了车。
  车子离自己一步远停下,何长洲盯着驾驶座上睁大眼的乔眠看了两眼,而后径直走到驾驶座这一边,叩敲玻璃窗,乔眠还处于震惊之中,她想如果刚才没反应过来,是不是……她不敢往下想。
  玻璃窗还在敲,她降下车窗。看清何长洲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心内的恍惚和失神这才慢慢褪去,转然目光换上一层阴冷,冲他喊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何长洲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打开车门,伸手将她抱下来,又打开后车座的门。乔眠狠狠瞪了他一眼,何长洲无视掉,将大衣裹在她身上,做好这些,他按着她的肩膀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我来开。你休息一下,到家了我再叫你。”
  赵荔的话就像一根根冰柱直接戳在她的肺里、心脏上。母亲说她知道乔眠在想什么,她有时真的想问一句,赵荔真的知道吗?这个问题刚一冒出来,乔眠就立马否定。赵荔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跟父亲不会成现在这样,这个家就不会散成这样。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时望向窗户外面的街景。
  临城的冬天是一种湿冷,空气夹着来自海边的风。此时他们正从环岛路经过,乔眠想也没想,将窗户降下些许,车速不快不慢,可是在静谧的夜里,风速却格外地急烈。
  湿冷的风吹打着脸颊,散在额前的头发随风飘乱。不远处是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在沿街的安静下,这声音更是尤为明显,应该说是突出都不为过。
  何长洲从车镜里看到她开窗,不禁沉声道:“乔眠,手拿开,把窗户关上,你要感冒是不是?”
  吹够了寒风,精神已经和缓了许多,也便得平静。心里那股无名之火也随着这风散了。乔眠不禁想起从前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首歌,温和的男声低缓地唱道:“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她已经忘却这首歌是唱什么的了,只是此时想起觉得格外应景。
  何长洲见她不理睬自己,又压着声喊了一句。乔眠乖乖地关上窗,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去海湾区。”
  何长洲手一顿。
  他记得上次两人从赵荔家回来就是去的海湾区,难不成这次也是要重蹈覆辙。前方就是隧道,驶过一段距离,就会面临着一道分岔路口,往左是去海湾区,往右是回他们现在的住处。
  何长洲头一回没听从乔眠的话,在分岔路的时候,他方向盘猛然一转,车子朝他们现在的小家驶去。
  乔眠无声笑笑,神情有些落寞,其实要去海湾区只是因为家里的热水器坏了而已。不过何长洲已经往另一个岔路口驶去,她也不再解释什么。就安静地坐着,然后望着车窗外的景色。隧道里哪有什么景色,就是装了灯的城市建设广告。可她却看得起劲。
  何长洲没将车停入车库,而是径直朝家里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驶去。元旦之夜,也该归他们运气好,正好有一处空车位。
  乔眠下车径直往楼里走,半分没停下等何长洲,也没回头看他。何长洲停好车,抓着车钥匙就三步做两步爬楼梯来到七楼的家里。
  回到家里,乔眠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正要睡下,喘着气的何长洲及时开门喊住她:“乔眠,我们谈谈。”
  灯光下的乔眠面容沉静,她安静半会,直直回视何长洲,说:“好。”


第18章 
  两人走到二楼书房, 何长洲侧身先让乔眠走进去,而后掩门合上。
  乔眠走到靠窗的位置站着,然后抱着双臂看向何长洲。也许是几天接连都谈到孩子的事情, 实在是刺激到了她, 这时她整个人都涌散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冷的, 没有平日里的平易近人。
  何长洲苦笑, 什么时候两人走到了这么一步?他摇摇头,几步走到书桌, 弯腰打开第二格的抽屉,抽出那张白天才看到的纸张。捏着边角的手指突然戳紧,灯光下,纸张白得发亮,可是上面的文字并不令人开心, 相反很是烦躁。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握着纸张转身朝乔眠走去。
  乔眠在看到他手中的纸时, 心里一个咯噔,她隐约觉得是关于自己的。果然,何长洲走过来就将纸张伸到他面前,他面容沉静地问:“乔眠, 解释一下。”
  乔眠低头扫过, 待看清纸上的内容时,她睁大眼。从刚才进门起的冷漠,到了这会,总算变换成了惊讶。
  对于她的惊讶, 何长洲观察得仔仔细细的, 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乔眠的眼睛很好看, 他可真没出息。
  乔眠伸手就要将纸张抽走,可是被何长洲抓得紧紧的,她尝试了两下,就不再做挣扎。静默半晌,才说:“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看看这话问的,何长洲顿时气得血压噌噌得往上涨,积压了很久的不甘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乔眠,是不是我一直没看到这张纸,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乔眠倒是问心无愧,不咸不淡地说:“没有,总会跟你说的。”
  何长洲看看他,气得嘴歪,半会冷静下来,将纸揉成一团扔到后面的纸篓,才回过头看向乔眠,冷嘲热讽道:“是,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我帮你说说是哪天吧,是不是你所有手续都办好了,要上飞机那一刻才告诉我:‘何长洲,我要去英国进修一年’,是不是乔眠?”
  没有他说得这么没心没肺,乔眠掠过他,看向没扔中纸篓而是滚到桌底旁边的纸团,她看了好一会,才收回目光,看向何长洲,忽略他话里的难听,颇为心平气和地道:“何长洲,没那回事。再者说这事我还没想好,我跟你说什么?”
  问题反向推到自己这边,何长洲气得原地绕了几圈,而后朝她道:“跟我说什么?乔眠,我看你你是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你还会想着跟我商量,你说这话不违心吗?”
  他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地诬蔑人,乔眠联想到今天回家吃饭的情形,又重点回想起他说孩子的事听赵荔的,不由得也跟着生气。她从窗户走来,离得他近了些,才说:“何长洲,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听到这话,何长洲直直地看向她。合着从头来,她都觉得是自己吃错药,都是自己错了。真是天大的笑话。何长洲从鼻子出气,哼了一声,说:“乔眠,你要真这么说的话,我们今晚真就摊牌好好说说。”
  本就说好今晚好好谈谈,虽然白天已经被双方的父母就孩子的问题说烦了,但此时看何长洲气愤的架势,接下来想必也不能好好谈谈。可现在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乔眠也没什么好心虚、退却的,说:“好。”
  颇有一番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架势。
  于是关于进修一事暂且按下不表,何长洲气得拉过一旁的木椅,这把椅子还是当年两人装修这个家时一起买的。乔眠进了家居店,第一眼就看中了它。老婆喜欢,何长洲说什么也要买下来讨她欢心。于是又拉着她选了一把颜色不一样的。
  现如今坐在这把椅子上,说不难受那是违心的。何长洲没坐一会儿,起身走到窗户旁,窗帘一把拉开,是冷峻的幽暗的一片山林。道路上隐约有光亮折射过来,无奈于光亮不够,在静谧的夜里,和着野狗的叫声,就显得有些诡异。
  何长洲看了两眼,转身靠向玻璃窗。夜晚总是给人力量,它淡化了很多白天里的尴尬,给人注入了些许勇气,从前不敢说出的话,今天全然像倒豆子般,哗啦啦一股脑地往外倾泻。
  何长洲抓了一把脸,终于还是说道:“这事先暂且不说,我们说说孩子的问题,还有我们的婚姻。”
  婚姻方面,乔眠自认无愧。她从很早前就认为:结婚,就是一起搭伙过日子。再者两人婚后,各个方面都分工配合得不错,她尚觉满意。就是不知道何长洲怎么想的。
  她首先开口的就是:“何长洲,孩子的事,我们目前没得谈。”她抬头直视他,继续说:“我还是原来的意思,目前我没打算生。”黑夜不止给了何长洲力量,更是给了乔眠无限的底气。
  “为什么?”何长洲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乔眠说道孩子的问题总是这么容易激动。要说经济问题,他们压根没这方面的压力。再往前点说,乔眠想等婚姻生活稳定下来才生孩子,三年怎么也够了吧。家里的事务大部分都是他包了,他自觉在这方面做得够好了,生活还不够稳定吗?
  她以为上次说得就够多了,不过现在何长洲再次问起,她也就不由得再认真地道:“我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像是为了让自己的理由更有底气,她再次朝他认真地说:“何长洲,我没有准备好。至少目前没有。”
  又是这句话,这个借口,何长洲也很认真地回:“乔眠,那你跟我说说,你什么能做好准备?你不能一直逃避这件事。怎么着,你今天也给我一个答案。”
  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乔眠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心里一直抗拒去想它。好像不想,这个问题就从来没有被提出来一般。她倒也没有不生孩子的念头,相反的,她很喜欢小孩,很早以前她看着别的妈妈怀里抱着个精致可人的孩子,她不是没想过如果她有个孩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
  她也曾期待过。
  只是现实,以及她过往的生活,她并不想在一个觉得“年龄到了就该生孩子“这样的情况下,就去生个孩子出来给父母交代。她给了父母交代,那谁来给她和她的孩子一个交代?
  父母总是觉得孩子生了,好像就完成了人生里某件很重要的事。其实不然,有生就有养,后面孩子一系列的养育教育问题更是麻烦得很。她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还有母亲赵荔时刻跟在后面的鞭笞,她觉得这样的教育这样的成长生活,不能发生在她的孩子身上。
  想到这些,乔眠觉得很累,她揉揉额头,皱着眉说:“何长洲,孩子的问题我们能不能之后再说。”
  她打着诚恳的商量,觉得再缓一缓吧,等她彻底想清楚了,她再和何长洲好好谈这个问题。
  可对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何长洲冷冷地扫着她一眼,摸着左手上的解释道,半是思索,半是肯定地道:“乔眠,是不是我从来给你过安全感,才让你如此地抗拒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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