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综名著]兰波家的女孩 >

第44章

[综名著]兰波家的女孩-第44章

小说: [综名著]兰波家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一切还早,他才刚开始步入绘画这个职业,或者,事业,他还可以慢慢成熟。
  *
  他们到马赛已经有4天了,莱昂还没有找到芒达里安家,于是,维塔丽这天早上写了一份寻人广告,要莱昂送去当地报社,给了他一个金拿破仑做广告费用。
  “几年前在第戎的男孩路易·芒达里安,现有你的债主维塔丽小姐寻找你,请到蔚蓝海岸酒店一楼。”
  路易·芒达里安是晚餐之前到的。
  当年的瘦削男孩长大了,眉眼依旧,五官精致,个头也长高了不少,现在应该有1米75,是个极好看的俊秀少年。
  肤色仍然白皙,但不是不太健康的苍白了,鼻翼两边有一些雀斑,不多;湛蓝的眸色,眼神清亮。穿戴的很讲究,订做的手工长外套,戴一顶高礼帽,手里拿着一束蓝紫色的薰衣草。
  他规规矩矩的等候在大堂楼梯下面,一眼就认出从楼上下来的维塔丽:她穿着一条矢车菊蓝中国提花缎长裙,大方领,领口加一段白色素纱,素纱中缝有一块天蓝色的水晶,恰好在雪白的胸口中间。
  她的胸很饱满,发育的很好,肤色又白,蓝色更衬得肤色净白如雪,路易的眼睛总是“不小心”往她胸口看。
  要说以前,他那时候还不到11岁,不懂她是个多么漂亮的小姑娘,现在他15岁,对“美”已经有了正确的概念,“美”是朴素天然的,“美”又是不寻常的,因为真正的“美”是稀少的。
  他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维塔丽。”
  当年的莽撞男孩不出意外的长成了俊美少年,看上去教养很好,生活质量也很好,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接过他递来的薰衣草,“谢谢。”薰衣草的香味淡雅,在马赛,人们最喜欢的花不是,而是薰衣草,放一束在房间里,就是纯天然空气清新剂。
  “你吃过晚餐了吗?”他问。
  “没有。”
  “我请你吃晚餐吧。”他尽量装作老成的样子,“托尔西,这附近有什么还不错的餐馆吗?”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40多岁的男仆。
  “有的,少爷,唐娜餐厅很不错。”托尔西回答。
  路易做了个手势,“请。”
  *
  “你怎么来了马赛?”坐到餐厅里,路易才问。
  “来玩。”维塔丽放下薰衣草花束,“你呢?你和芒达里安太太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他笑了笑,“母亲再婚了,现在是维尔莫兰太太。”
  维塔丽没有感到吃惊。芒达里安太太很美,又有教养,还小有资产,本来就不该跟兰波上尉那样的平民有什么关系。
  “你的继父是什么样的人,能说说吗?”
  “他有一家船运公司,有二十多条船,最远的航线是去远东。”他又看着她胸口,“明天我送你一些中国丝绸,还有其他的,母亲喜欢远东的那些小玩意,家里有非常多非常多的丝绸、扇子、花瓶、手帕。”
  二十多条船,那可以算得上是大船运公司了。
  “不用特地送我东西。”
  “那算是利息,”路易一本正经的说:“你是我的债主呢,我永远不会忘记。”
  “可你这么多年也没给我写信、没去看过我。”
  他一脸无辜,“你连你家住址都没给我,我没法给你写信。”
  “你不会去沙勒维尔找我吗?”
  他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为难的说:“母亲不让我出远门。她……我们这几年没有见过兰波上尉,她想忘了那些事。”他含糊的说。
  “是没必要记得。你呢?你也没有去打听过兰波上尉现在怎么样了吗?”
  “没有。怎么,你想打听他?”
  “对,我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住在第戎,有没有生病,有没有钱。”
  他怀疑的看她,“主要是想知道他还有没有钱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点头,“他不能过的太好了,我可以留一点钱让他不至于饿死,但其他的,他别想。”
  路易觉得很有趣,他认真的想了一下,“我可以派人去第戎打听一下,要不了几天。你就住在酒店里,等我的消息。”
  他有点失望的是,她没问他在哪儿上学,也没问他现在住在哪儿。
  *
  接下来的几天,路易陪着维塔丽、文森特·梵·高去了附近的历史文化名城阿维…尼翁,参观了不少普罗旺斯画派的画作。文艺复兴之前的画家画了大量宗教题材的画作,很多著名画家都接过教会订单,教堂也特别喜欢找画家画宗教壁画,就连很多不起眼的小教堂也有普罗旺斯画派知名画家的壁画真迹。对于印刷技术不发达的时代来说,能实地鉴赏名画真迹是博览名家增广见识的必要步骤。
  普罗旺斯由于靠近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有很多意大利画家跑到马赛及周边城市建立画室,生活工作,艺术氛围相对浓厚,马赛地区也确实很适合居住,典型地中海气候,一年四季除了圣诞节前后的两个月稍微冷一点,其他月份都可以说是温暖宜人比冷飕飕的沙勒维尔或是巴黎、伦敦都好很多,伦敦的纬度比沙勒维尔还高,可想而知冬天有多冷;
  而且还因为是港口城市,无数物品在港口进出,物质丰富,可以随时吃到新鲜的鱼、新鲜水果,地中海各国的水果在市场上堆放,水果的甜香,薰衣草的暖香,不同的语言,不同的种族,这一切对于“外省人”来说简直目不暇给,眼花缭乱。
  作者有话要说:  *福楼拜的小团体简直是梅毒患者疗养院,福楼拜、都德、莫泊桑、龚古尔,都是梅毒患者,只有左拉幸免,大概因为左拉有固定的婚外情伴侣,不出去浪。屠格涅夫好像也没有,大概是心里有个女神,不瞎搞。
  福楼拜的死因是脑淤血,也是梅毒螺旋体侵入脑部后的病症之一。
  进入21世纪后,我国梅毒感染病例增多,随便搜了一下,有数据显示农村女性患者有60%左右是被丈夫传染的。青霉素也不一定能彻底根治梅毒。总之,很可怕。
  *撸了一下梵高的时间线:1869年6月在海牙画店当学徒,1873年春或夏季去了伦敦古皮尔,1874年春,求爱失败,大概5月返回荷兰;1874年7月,再回伦敦;9月调去巴黎古皮尔,12月离开巴黎再去伦敦,一直待到1875年5月,又回了巴黎,在巴黎古皮尔公司待到1876年3月,辞职。
  兰波1872年7月离开巴黎去比利时,9月和魏尔伦到了伦敦;11月返回沙勒维尔,1873年1月再次去伦敦,4月,魏尔伦回巴黎,兰波回罗什村;《地狱一季》的大部分诗歌可能就是在1873年4月到8月间写的;6月,兰波再次跟魏尔伦前往伦敦;7月初,魏尔伦抛弃兰波前往布鲁塞尔,兰波随后也去了布鲁塞尔;7月10日,魏尔伦开枪打伤兰波,魏尔伦入狱,兰波则回到沙勒维尔;1874年3月,兰波再次去伦敦,7月,兰波太太带长女维塔丽前往伦敦看望儿子,因为兰波生病了;1874年12月底,过了圣诞节之后,兰波再次回到沙勒维尔。
  所以这俩都在37岁去世的天才,在1873、74年中的好几个月同时住在伦敦。
  *1874年末,梵高在伦敦古皮尔工作,兰波在伦敦无业(大概是做法语教师,工作和收入不稳定),王尔德在牛津莫德兰学院,庞加莱在巴黎高等工科学院,福兰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弗洛伊德在维也纳大学,欧仁皇储在伍尔威奇军官学校。家境好的孩子都在上大学,家境一般的孩子已经要出来工作赚钱养活自己了。
  *看兰波和梵高的传记,他俩真的是折腾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为金钱苦苦挣扎,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梵高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坚持学画,真的是很不容易,换一个人早就崩溃了,妥协了。兰波也很折腾,但因为已经放弃写作,就还好一点。


第55章 花钱使我快乐
  维塔丽兴高采烈的给加百列写信; 说马赛真是个不错的城市; 要是有时间; 真想住上好几个月; 还给他列了一个清单; 说在市场上看到有什么; 她又吃了什么。限于运输时间和存储条件; 内陆地区远没有港口城市物资丰富; 对于一个见识过在后世只要有钱; 4时之内能吃到遥远异国食物的人来说; 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没有网络和电灯; 而是食物品种不够丰富; 毕竟“吃”比什么都重要。
  作为船运公司的少东家; 路易·维尔莫兰…芒达里安有几乎花不完的零花钱,陪维塔丽出门,吃喝玩乐交通费用打赏小费,全是他掏钱; 还送她很多远东来的珍贵礼物; 光是衣料就整整一口大箱子,她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小摆设; 每天早晚各一束薰衣草;说话讨喜; 做事小心,当然,都只是为了维塔丽。
  文森特之前对金钱的魔力有所认识,但认识不够深刻; 现在,他见识到了有钱到底都能做些什么。路易年纪不大,但已经很懂花钱,很会花钱,能让维塔丽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维塔丽要去参观教堂,他就备好马车,准备好路上的食物、饮水、饮料,带她去教堂;维塔丽想吃什么特别稀罕的外国食物,他就派人找遍所有的交易市场;维塔丽想乘船去基督山伯爵被关押的岛屿,他就借了继父的游艇,带她去看;
  他叫来一大堆女裁缝给她做新裙子,各种蕾丝花边、珍珠、水晶、白银、黄金的配饰,她要是待在酒店里,房间里总是有人来来去去,裁缝为她量尺寸,鞋匠为她量鞋码,帽子匠为她量头围,刺绣女工问她喜欢什么花样,带来一本大大的刺绣图案画本;
  房间里总是有鲜花,有吃不完的新鲜水果,女仆随时打扫卫生,还有两个机灵的男孩跑腿。
  文森特痛苦的意识到,钱是多么重要的东西!钱不一定能买来很多快乐,但没有钱一定只能有更少的快乐。
  路易从早到晚陪着维塔丽,而他是一个漂亮的少年,她也是美貌少女,他俩是多么和谐完美啊!
  文森特十分心酸,他现在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要是没钱,或是没有名气,维塔丽根本不可能考虑他。她会带他来马赛,只是因为她身边现在没有合适的成年男性陪伴,一位淑女出远门,身边不能没有年长女性或男性的陪伴,而雷瓦尔太太只是女佣,不够资格当她的陪伴者。
  他原本想着利用这次旅行,能跟她更亲近一点,毕竟他们绝大部分时间的交流都是职业化的谈话,他们是中介人和客户的关系,但他怎么可能满足于这么一点可怜的关联。他想前进一点,亲近一点,至少在维塔丽去伦敦之前,能够更多的陪在她身边。
  他知道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话,维塔丽会跟奥兰结婚,路易只会是马赛这段时间的回忆,而他,可能连“回忆”都算不上。
  他在忧郁伤感的心情下,为维塔丽画了一些肖像画,有几张肖像画里出现了路易。
  从“美”的角度来说,两个少年都是很美的,不够有特色到适合成为画家的模特,但画年轻的美人也是会让人心情愉快的。他既感到愉快,又觉得苦涩,还很嫌弃自己抓不住人物的型,没有办法表现心爱女孩的美貌。
  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他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院派的基本功训练。要是10年前他就开始学画,准保会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从基础线条开始练起,但他现在21岁了,他的思想就不会是11岁的男孩的思想,只知道闷头苦练,他有自己的想法,但还没有形成一个清晰的概念。
  跟维塔丽的娴熟基本功相比,他的画就总是显得不那么“美”,有时候还很“丑”,到了自己都嫌弃的地步。
  而维塔丽真的很好呢,她会安慰他,鼓励他,总是说,再过几年就能画的很好了。唉!他没有信心,但又满怀希望,于是心情总是在这两者之间飘来荡去。
  他俩都喜欢写信,睡觉前会给家人写信,文森特跟大弟弟西奥的关系很好,西奥从小就是他的小尾巴,跟着他到处去;西奥今年17岁,比维塔丽大13个月,去年已经开始了在海牙古皮尔公司的学徒生涯。他的信件大部分时候是写给西奥的,说他在巴黎的生活,说他到了马赛之后的感触;还会给父母写信,但数量少多了。
  维塔丽也不太常给兰波太太写信,精确的保持着一个月一封信的频率;她的信多数是写给加百列和阿瑟的,说她在马赛住的可开心了,将来要是他们能在地中海国家旅游个好几年就好了。
  *
  接到信后,加百列琢磨着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个路易·芒达里安,是什么人?”他纳闷的问阿瑟。跟大舅子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马上问。
  阿瑟·兰波也在看信,妹妹在信里详细的描写了马赛的风景,简直就像异国一样,都“不太法国”了。
  “芒达里安?”他皱眉,心想这个姓太陌生了。但他记忆力很好,很快记起来,是费雷德里克跟他说过的,在第戎见到的男孩,还欺负了维塔丽,差点掐死她。“他们多年前见过几次,路易打了维塔丽。”
  阿瑟略过兰波上尉的那些糟心事,不想跟加百利说。
  加百列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前因”,愣了好一会儿。
  “我看看她是怎么对你说的。”阿瑟接过他手里的信,看了半天。维塔丽不可能在信里写什么腻腻歪歪的爱意,就是挺规矩的说了一下在马赛的生活,说做了很多新裙子,够穿好几年的;说吃了什么,玩了什么,画了什么,等到回鲁昂的时候,准要带一大堆箱子回去。
  其中装作不在意的提到了路易。
  “我记得他比维塔丽小两岁,也就是个14岁的孩子。”其实是弗雷德里克记错了路易的年龄。
  这下加百列算是放心了:就是一个小破孩!至于她信中提到的文森特,他现在倒不是那么在意了。维塔丽身边没有合适的男性陪她出远门,文森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她和文森特倒腾着绘画生意,这事他早就知道了,还给了她钱买画,当然不是说他也认为印象派的绘画风格大有前途,而是因为维塔丽觉得可以作为长期投资,他是为了支持她。
  他俩是生意伙伴的话,他反而不担心维塔丽会喜欢那个红头发的荷兰人了。
  维塔丽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她出身低微,爱慕虚荣,喜欢华服美食,致力于提升个人地位,你没有钱或者没有名气,她连正眼都不看你一下。这种坦率的世俗还挺可爱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美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阿瑟要好一点,他也爱慕虚荣,很快就适应了更优越的生活条件,变得讲究起来,指使仆人做事态度自然,朋友们和同学们要是不知道他的出身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家境;他还是挺有点天才的狂傲,但也因为长得漂亮,很多人都容忍了他。
  “你想去马赛吗?”他问阿瑟。
  “她说的这么好,我真想去看看。”
  “我们可以在暑假的时候过去,能在马赛住上将近两个月。”有钱的好处就在想去哪儿就能去,压根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
  “行啊,我来问问她准备在马赛住到什么时候。她说要在马赛办事,但没说是办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她去办什么事?”加百列随口问。
  “她没有说,可能是给福楼拜先生办事。”
  加百列便了然的点点头。
  兰波家家庭简单,兰波太太的娘家居夫家的亲戚都在阿登省,没理由去遥远的南部省份,所以只能是帮福楼拜办事了。福楼拜最近身体不好,她在上一封信里说了,还很含糊的说到福楼拜的病情严重,没法治好。
  他俩都猜出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