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著]兰波家的女孩-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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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一把抱住她,“维塔丽!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很好。”
水手们忙着将躺在躺椅上的路易抬下船,顾不上这些不速之客,双方人马微妙的互相视而不见。
阿瑟和查尔斯惊异的看着路易。
“他怎么了?”阿瑟问。
“他受伤了。”维塔丽淡淡的回答。“走吧,别待在船上。”
加百列也反应过来了,几个人带了维塔丽匆匆下船。
*
天色渐明。
马车驶向伦敦市区。
维塔丽靠着加百列的肩头,困得睡着了。
几个年轻男人也是一夜未眠,精神萎靡。
半路送查尔斯回家,之后马车驶向他们的新居。
到了家,加百列将维塔丽抱上楼,放在主卧床上。
她迷迷糊糊的醒了,“加百列。”
“我在这儿。”
“你来救我了吗?”
“是的。”
“谢谢你,我就知道……”
“别担心,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清醒了一点,“你们打架了吗?昨晚,你和阿瑟后来不见了,去哪儿了?”
“去拦截路易的人。”
“你受伤了吗?有人受伤吗?有人——死了吗?”
“没受伤。”他握着她的手,吻她的手心,吻她的手指。“抱歉,我没能更好的保护你,以至于让你遇到危险。我没法原谅我自己,我很害怕,我怕极了!”
他眼圈湿润,隐隐要哭出来。
“别担心,我爱你,我不爱……路易。”
“我知道。我是害怕你受伤,害怕没法及时找到你。那个家伙!不知道会怎么对你。不,我甚至不担心你会爱上他。维维,你其实很冷酷,你一开始就不喜欢他,这我懂。但他是男人,他会强迫你、伤害你,你肯定会激烈反抗,而他很可能会一怒之下杀了你。这多可怕呀!”
她轻叹:果然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加百列说的没错,路易真的很可能会强迫她。
“阿瑟呢?他受伤了吗?”
“没有。”
“我好困……头疼,我想睡觉。”
“……》》
饿了吧?”他忙说:“吃过早餐再睡。”
*
伊莎贝尔也被送到新居过了一夜。
餐桌上,哥哥姐姐和加百列在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伊莎贝尔乖巧的一个字都没问。
姐姐真不走运!遇到了一个脑子有病的追求者。这跟她想象中的“爱情”不一样,她喜欢加百列这个姐夫,那是因为姐姐很喜欢他,他也很爱姐姐,这就是她知道的最好的爱情了。
她崇拜姐姐,什么都想向姐姐靠拢。她不像姐姐那样,十几岁就不想待在家里,她是最小的孩子,很乐于享受妈妈的关心,也不觉得那是什么束缚;巴黎或是伦敦虽然是繁华的大城市,可是大城市里的生活太复杂了,还是小镇生活更适合她。
她没法理解路易到底在想什么,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让她快乐吗?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那些爱情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或许会有阻碍,但只要他们真心相爱,那就什么阻碍都不能拦阻他们的爱情。
就比如吧,姐姐要是喜欢路易,那么按照姐姐的性格,她肯定会取消婚礼,然后跟路易订婚。路易搞这么多事,就是因为维塔丽根本不喜欢他,她觉得路易真的是太笨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明白。
*
“不是路易太笨,而是他不肯承认失败。男人很肤浅,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姐妹俩躺在床上,脑袋紧挨着脑袋。
“他肯定不够爱你。”
“对,他更爱自己,自大又自私。”
“那文森特呢?他肯定很爱你,对吧?”
“你听谁说的?”
“阿瑟说的。”
“他真多嘴!谁让他告诉你的?”
“嘻嘻,其实他没跟我说,是跟妈妈说的,我偷偷听到的。”
“妈妈又不知道文森特。”
“好吧,其实是,有一次文森特专门来见过妈妈和我。嘘——妈妈不让我告诉你,也不让我告诉加百列,说怕加百列不高兴。”
这可奇怪了。不过说起来,从阿姆斯特丹到沙勒维尔也不是很远,直线距离是比沙勒维尔到巴黎远,但梵·高家住在荷兰与比利时交界的地方,他家到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比到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还要近呢。
不过,他去沙勒维尔兰波家是干什么?这人也是有点奇怪呢。
但她懒得问了,“睡觉吧。昨晚你是不是吓坏了?”
伊莎贝尔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害怕极了!”
“还好你没事。”她摸了摸妹妹的脸。
*
对于刺伤了路易的事情,维塔丽说得非常轻描淡写,只是说在他腿上扎了一刀,所以那时候水手们忙着送他去医院。
阿瑟觉得自家这个妹妹果然很像他,甚至比他当年还要狠,还挺得意呢。
“以后加百列可要小心,别惹你生气。”他开玩笑的说。
“他不惹我,我当然乖乖的。”
“别客气,他只要有哪怕一丁点不老实,你就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不过教训完了,还是要哄一哄他。”
明白了,这是给一棒子再给一根胡萝卜的操作,她懂。
“昨晚的事——”
“已经处理好了。”
她有点心烦,“可是别人总归还是会知道的。”
“这不算什么,一个美丽的女孩有几个疯狂的追求者,很正常。等你们结了婚,去国外住上几年,再回到伦敦,谁也不会记得有这件事。”维塔丽沉默。
阿瑟说的没错,流言蜚语难免会有一点,但问题不算太大,广大的伦敦群众总会有源源不断的八卦可以散播,等到他们几年之后再回来,没几个人会记得这件事。
女孩子都会遇到几朵烂桃花,程度不同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加百列……说什么了吗?”
“他能说什么?”阿瑟不以为意,“他可能会以为你失去了贞洁,要么取消婚礼,要么婚礼仍然按期举行。如果他取消了婚礼,你顶多就是声誉损失了一点,但你不跟他结婚就不会住在伦敦,别人怎么乱嚼舌头对你没有什么大损失;如果没有取消婚礼,等你们新婚当晚,他自然就会知道你还是一个贞洁的好姑娘,也就没有问题了。”
维塔丽有点脸红,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路易没有强迫我?”
“那样你应该就会杀了路易。我也想过这事了,要是你没能杀了他,那么我绝对不会饶了他。我会去杀了他,然后我就带你去埃及或是希腊,或者远东也可以。”
阿瑟绝对能干得出来杀人的事情。他对杀人这事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说是个凉薄的反社会,他到现在还没有干出什么杀人取乐的事情,是因为创作消耗了他的热情,他不用考虑别的发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医学问题纯属瞎掰,勿较真。
*灵感来自美剧《邪恶Evil》,女主是医学院毕业精神分析专家,宅总演一个恶魔(我理解是附身恶魔,像spn里面那种,也需要凡人的肉…身),有一次跑到女主家里搞事,女主非常犀利的拿一把厨房刀刺破了恶魔的颈部血管,超酷的说,你还有20分钟时间去医院,不然就要流血过多挂掉了。恶魔只好败退,赶紧跑了。
之前写过维塔丽学过人体解剖生理学,福楼拜家是外科医生,理论知识不愁,就当她之前学过吧,这部分因为跟主线剧情关系不大,我就懒得写了。
学医的要是想把一个人弄残而不死,应该方法很多。《浪子神探ProdigalSon》里男主捅了他的连环杀手老爸一刀,刺入心脏还不会立即致命,这个就太技术了,不是高手不能用。
第101章 我太难了
她还是有些心烦意乱;
要说起来,太太夫人们闹出私奔丑闻,最后离婚成功,跟情夫结婚的也不是没有,欧洲随便哪个国家都有这种事情;这种丑闻的当事人双方都会被社交界唾弃;但好歹也是双方自愿的;谁也别埋怨谁。
绑架这种事情,那就是男权的强迫了。但亏就亏在;不管什么时代,受害人一方都是弱势;不但不能讨回公道;连提都不能提。
之后几天,维塔丽食欲大减;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总要伊莎贝尔陪着。伊莎贝尔愁得不行,尽了一个好妹妹的职责,尽量劝她多吃一点。
阿瑟回了一趟沙勒维尔,将兰波太太接到伦敦;这才跟加百列一起回了牛津。
*
兰波太太是一个古板的女人;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敢在婚礼之前哀叹她的不幸,只能尽力开解她。
奥兰太太带她去订了新的婚纱,她也只是木木的跟着去试衣;提不起来兴致。她自己知道这么食欲不振对身体不好,每天勉强自己多吃一点。
也不太出门了。虽说是待嫁新娘,可也没有谁会真的整天待在家里。
兰波太太觉着这样不太好,这个萎靡不振的精神面貌,不用再拖几天,她就要病倒了。
好在加百列很快又回来了。
他每天上午就过来,陪着维塔丽在附近的公园散步。奥兰家的住所环境很好,附近就有个公园,邻近的居民都爱在公园里游玩、散步,还有人骑马。
他们其实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天天出去散步两小时倒是很有益加深了解的。
加百列当然不会跟她提到什么讨厌的追求者,就是跟她说些牛津大学里面的事情,说到阿瑟现在全面接手了他们做的《大学学院报》,但他又不是大学学院的学生,所以很有点好笑呢;又提到莫德林学院的另一个明星学生奥斯卡·王尔德。
“王尔德真是很有趣,不过可能太傲慢了一点。”他很实事求是的说。
“阿瑟倒不是傲慢,他只是骄傲而已。”
“对。可能出身不同的人,确实为人处世的态度就会不一样。”
“可我看你一点都不傲慢。”
加百列顿时笑了,“傲慢是贵族的代名词,我们是默认可以傲慢、允许傲慢的。”
“你性格很好,我很喜欢。”
“或许是因为我接受了你的观点,会学着用别人的眼光来看待事物。”
“可我又担心那样你就——你就不太像是本来你应该有的样子。”
“那有什么分别吗?我还是我,我可能变得比以前更好了呢。你不觉得吗?”
“也许吧。再说说你们在牛津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阿瑟不怎么说他在牛津的事儿。”
“好玩的事情啊,有很多吧。比如,我们会在查韦尔河上划船,会有学院之间的划船比赛。阿瑟会写诗,写的很好。”
“王尔德呢?”
“他么,还是那样,他总觉得阿瑟的诗歌‘不正统’,也没有音乐性,不够‘优美’。”
“作为诗人,他的偶像要是Lord拜伦的话,他还赶不上;至于阿瑟,他的诗歌跟拜伦或是波德莱尔都不一样,就是他已经出版了两本诗集,也远远不如他的更受人欢迎。”
“是因为看不懂吧。”
“对。你呢?你能看得懂吗?”
“我也只能说,我算是勉强能体会到他的诗歌的优美,真要我分析他的诗歌,非常难。”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论文写的是什么?”维塔丽检讨了5秒钟,她这个未婚妻也是十分的不合格了,都没问过他论文题目是什么。
“《艺术与诗歌:音乐、绘画对法国当代诗歌创作的影响与推动》。”
“哇!一听就很厉害的样子!这个题目很大,我真想不出来你会怎么写。你带了论文回来了吗?能给我看看吗?”
加百列有些害羞,“你真的想看吗?”
“当然了,是你的毕业论文,我不能看吗?”娇嗔的瞥他一眼。
“明天带给你。”他很是高兴,“阿瑟帮了我很多忙,帮我搜集资料、分析诗歌。”
“可他不怎么懂音乐,也不怎么懂绘画。”很嫌弃这个哥哥呢。
他忙说:“我也不怎么懂音乐,但我还算比较懂绘画。”一边亲昵的捏了捏她耳垂,“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开画展?你可是去年就打算开画展了。”
维塔丽想起来自己还真是有很多事情排队等着做呢。“不行,我的画还是太少了,他们说,要开画展作品不能太少,质量也要很高才……》》
行,我的油画不多,色粉画倒是比较多,但色粉画的价格不高。”
加百列抿着嘴笑:最喜欢她说到钱了,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
“笑什么呀?开画展当然是希望能有很多人买画,画的单价越高越好。这跟写诗歌或是差不多,都是希望创作能被人认可。”
“我们就快要结婚了,”他温柔的说:“你几年之内可能都没法开画展。”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去度蜜月的时候,去哪儿我都会很勤快的画画,这样,等我们回到巴黎,我就能有足够多的作品开画展了。”
“这样也不错。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你在画画,我就在旁边陪着你,这样的生活真是想想就觉得美妙极了!”
“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现在有了苏伊士运河,就是去印度或是东南亚也可以。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在外面度蜜月,十年之后再回来。”
他笑,“只要你能过得惯国外的生活,当然可以了。”他闲适又很调皮的说:“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多找祖父要一些钱。”
“伯爵已经给了你3万镑啦。”
“你啊!”又点点她鼻尖,“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一位伯爵的年收入能有多少?”
“能有多少?”
“最少1万镑。”
“哇!”穷人出身的维塔丽表示惊异,“这么多!”
“伯爵的领地很大,出租的田地非常多,他还在东印度公司有股份,还有几家银行的股份。”
维塔丽点头,“那他的投资意识可是很好了。”想到将来,忙问:“你呢?你想过以后做些什么?工作或是投资。”
“你上次提到的发电机的生意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前期投资还是需要的,但要是技术成熟了,我再想投入这个行业也就很难了。所以我准备去美国实地考察一下——糟啦!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维塔丽惊喜,“要去美国吗?”
“嗯,年底去美国,这之前,我们要在地中海快乐的度一个长长的蜜月。”
趁着这一会儿这条小道上没有行人稀落,赶紧抱住她吻了她一小会儿。
她莫名很紧张,大概是因为忽然在公众场合亲吻,在这个时代良家妇女是不会跟人在公园里就这么亲吻的,哪怕对方是丈夫或是未婚夫也不行。
“放松点,”他轻笑,含糊的说:“你太紧张了。”
在她腰肢上轻轻捏了一下,“别那么紧张。”
“你这样就像一个情场老手。”
他马上否认,“那是你的错觉!”
“是吗?那你说说,你是跟谁学会接吻的?别说你第一个吻的女孩是我,我知道不是。”
“你也没有跟别人接吻过,你怎么知道的?”
维塔丽白他一眼,“不要用反问句来回答提问。”
他微微有些脸红,“我能不回答吗?”
“不能。别担心,我不会生气的。”
“是……”小心的看着她脸色,“蕾拉。”
她先是一笑,然后甩手打了他手臂一下,“我就知道!”
他抱住她,“别生气。”
“不生气。”她摇摇头,“你比较有经验也好,不然我可能连接吻都体会不到快乐。”
加百列还是觉得未婚妻的想法真是不走寻常路。但当然,说开了就更好了,他略微松了一口气,“母亲把蕾拉给你用,我还挺担心的,怕你自己发现了、呃,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