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_图腾-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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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罗一慕的声音已经哑得像被粗糙的砂纸磨擦过一遍,呼吸热热地喷在屏幕上。
简令正要解第四颗扣子——
“罗老师?罗老师你在么?”罗一慕的酒店房间外面,突然有人咣咣凿门。
“什么事!”罗一慕赤红着眼睛,粗重地喘了一声,几乎是咆哮着回头吼出来的三个字。
“张老师晚饭好像吃坏了肚子,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的,我们三个大男人进不了女洗手间,麻烦您帮忙过去看看她要不要去医院行么?”
罗一慕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眼珠子都快把门板瞪出了一个大窟窿。
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候……
罗一慕看着简令搭在第四颗衣扣上细长的蠢蠢欲动的手指,还有衣领间隐约露出来的漂亮的身体曲线,看起来白皙而柔软。
简令有句话说对了,此刻罗一慕的确想伸一只手到手机里去,把这个撩得人心痒难耐的年轻女人的衣服狠狠撕下来。
“罗老师?罗老师您在听么?”凿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知道了!”罗一慕烦躁地胡乱喊了一句,跟简令说:“先挂了,明天再聊。”匆匆挂了,去浴室里洗了把脸,拉开了房间的门,脸上乌云密布,比锅底灰还黑,好像随时能把门口站着的三个男老师揉吧揉吧扔到垃圾桶去。
“罗……罗老师……”三人不约而同抖了一下。
“人在哪里?”罗一慕压着怒气问。
“我……我给您带路……”三个人哆哆嗦嗦地赶紧转身就走,心里纷纷埋怨张老师,晚上简单吃点就行了呗,非得去吃烧烤喝啤酒,这下可好,连累他们一起承受罗教授的怒火。
遥远的津岭市,扣子解了一半的简令一脸懵逼,紧接着是无奈。
真是……
中午那顿饭可算是白请了。
没法子,简令撩罗一慕没撩成,反而把自己撩得一肚子邪火,只好开喷头冲了十分钟的凉水,才把下腹的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罗一慕不在,简令一个人干什么都没意思,冲了个凉就直接上床睡觉了,躺在被窝里玩手机,等着罗一慕晚些时候再给她回消息。
……
张老师也没什么大问题,急性食物中毒,要留院观察,一个男老师主动在医院照顾,其他几个人先行回了酒店,罗一慕回到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也上了床睡觉,睡前想起来几个小时前被打断的那次视频通话,不知为何,心里麻麻痒痒,忍不住又给简令发了条消息。
罗一慕:「睡了么?」
简令刚闭上眼睛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眼睛立马睁开,唤醒手机一看,果然是罗一慕,赶紧也发了条消息过去:「还没有,你同事情况怎么样?」
罗一慕:「留院观察,没有生命危险。」
简令:「那就好。」
罗一慕绞尽脑汁还想找点话题跟简令多聊一会儿,还没打字呢,简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罗一慕接了,放在耳边,“怎么还不睡?”
“没跟你说晚安,睡不着。”简令翻了个身,“你现在在哪?”
“已经回酒店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简令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我现在也在床上。”
罗一慕没懂简令的意思,嗯了一声。
“慕慕,你猜我现在正在干嘛?”
“不知道。”罗一慕老实说。
“我啊……我正在摸自己的……”简令说了两个字,罗一慕瞳孔猛地紧缩,目光也微尘,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气又骚动起来。
罗一慕哽了一下,眸中波涛汹涌,对着听筒沙哑地命令:“继续往下。”
简令乖乖听话,一边清脆地笑起来,“慕慕你真坏。”
银铃似的动听,让罗一慕眼眸又暗了几分,身体也燥热起来。
“慕慕,我也想摸摸你的……”简令说得很小声,却又滚烫,热热地烫着罗一慕的耳膜,罗一慕咽了咽喉咙,手也不由自主地从自己衣服里伸了进去……
罗一慕第一次对着电话做这种事,简令其实也是头一回,两人都打心底起了羞耻感,其中却又夹杂着隐秘的愉悦,远隔千里,却通过两只小巧的手机紧密联系,互相听着彼此的呼吸,身体越来越热。
不多时,听筒里传来简令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又过了几分钟,只听简令的声音陡然高昂,罗一慕也弓着身子,躲在被子里一阵颤栗。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听筒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撞击两个人的耳膜。
远隔千里,只有一只电话聊慰相思,简令喘着粗气失神了片刻之后,目光重新聚焦,只觉房间太空,连喘气声都有了回音。
失落感浮上心头。
“慕慕,我好想你。”简令躲进被窝里,委屈地呜咽。
罗一慕脸上红晕未退,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到简令在电话里委屈的小呜咽,心疼得揪了一下。
“我也想你。”罗一慕对着电话里的人心疼地说。
“我喜欢慕慕。”
罗一慕顿了一下,握紧手机,柔软地说:“我也喜欢阿令。”
简令听了,所有的难过立刻消失,心里只剩下满满地欢喜,红着脸对着听筒说:“慕慕,晚安。”
“晚安。”
等了一会儿,谁也舍不得先挂断电话,简令一咬牙一狠心,先按了挂断键,罗一慕的耳朵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挂了电话,简令才埋在被子里害羞地想,她从前不知在哪里看到过,“晚安”其实是“我爱你”的意思。
简令现在还没有勇气对罗一慕说出这句话,只好暂时用“晚安”代替。
不过简令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自己要鼓起勇气,站在她的面前,亲口把这三个字告诉她。
很快,只要自己确定已经改掉了从前的所有恶习,能好好的,这辈子只爱慕慕。
爱这个字这么沉重,简令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也知道不能随便说,不然也是对慕慕的不负责。
给罗一慕的,一定是最好的、最纯粹的,简令想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毫无杂质地捧到罗一慕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章节发出去,评论真的让我有点懵,完全没有说要虐啊,这文只有甜,没有虐,大家安心啦。
波折是有的,但也仅仅是波折,所有的虐都会被无所不能的教授姐姐掐死在摇篮里,谁敢欺负简令?问过教授姐姐答不答应了么?
(由于我还在休假期间,所以一直到6。12日为止,更新时间都是晚上11点左右)
评论数创新低了,大家踊跃发言啊,哪怕是加油撒花我也很喜欢的好么~~~
第36章 我错了
那些催债人之后几天又在网吧大门上喷了两次油漆,这下附近的人全都知道了这网吧老板欠人钱不还,估计惹上大麻烦了,连津岭大学校内论坛都在议论这件事,简令的网吧顾客主力军就是津岭大学学生,这么一闹,客流量少了三分之二,新招的几个人也跑光了,网吧冷冷清清,最后只剩简令和小刘两个人守着。
“你不走么?”客人少,网吧里也没什么事可忙活的,简令靠着吧台百无聊赖地问小刘。
“令姐你放心,你有了难处,我不可能在这时候一走了之!”小刘拍着胸脯保证,“再说我也不是在网吧里才干一两天的新人,令姐你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我相信你不可能干那种欠人钱不还的缺德事。”
简令听了高兴,一拍他的后脑勺笑起来,“行,还是你小子够义气!”
这事简令没有跟罗一慕说,一来那些人只是往门上喷字,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险,简令也已经报了警,警察都没什么好办法,罗一慕只是个大学老师,告诉她也无济于事,让她在江禹那边徒增担心而已;二来,简令有郝心宜这样的母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自觉难堪,不想跟罗一慕说。
网吧白天客源都少了很多,夜晚就更没什么人了,赚的钱还不够电费和员工加班费的,简令这几天干脆也不通宵营业了,晚上十点多就关门,上楼睡觉——毕竟现在每晚和罗一慕的视频才是她最期待的。
罗一慕去江禹转眼已经四天了,每天都让简令更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她每晚睡觉前拿着日历本把当天的日子重重地划去,又把距离罗一慕回来还有多少天一遍一遍地数,仿佛多数几遍时间就能凭空跳到罗一慕回来的那一天似的。
“慕慕,我生病了。”晚上跟罗一慕视频聊天的时候,简令趴在桌子上看手边摆着的台历,恹恹地说着,眼皮都耷拉了一半,看起来没精打采,真像生病了一样。
“什么病?”罗一慕神色紧张,“发不发烧?去医院看过了么?医生怎么说?”
“相思病。”简令用手指隔着屏幕戳了戳罗一慕的脸蛋,心情郁闷,“医生说我这叫思念成疾,药石无医,只有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赶快飞到我身边来我才能好。”
罗一慕听了噗嗤一笑,知道这女人又是跟自己撒娇呢,方才紧张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是谁当初自己不愿和我一起过来的?现在后悔了?再忍几天吧。”
“还要忍几天啊?”简令抱着脑袋哀嚎,“我都快想死你了,我吃饭也想你睡觉也想你,我连做梦我都想着你你知不知道?”
这话简令说的一点没夸张,她真的连做梦都想着罗一慕,一闭上眼睛,罗一慕那张好看的脸就在她眼前直晃悠,罗一慕撩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语,再这样下去简令觉得自己非得得精神病不可。
简令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也可以变得这么漫长,说什么她也得跟着罗一慕一起去,就算郝心宜要把网吧拆了自己也不管了。
“乖。”罗一慕声音温润平和地安慰她,“还有三天,我马上就能回去了。”
“不行,你回来那天我一定要起个大早去机场接你,说什么我也忍不了了!”简令捶着桌子说。
一旦两人开始靠近,即使心上人小小的人性也变成了可爱的娇嗔,罗一慕突然想起自己与简令刚认识时,那时看着简令的脸都觉得烦躁,可是又忍不住被她吸引,大概正如简令所说,她们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
现在,对简令的偏见通通不见,罗一慕眼里所见、心中所想,无一不是简令的优点,于是愈发喜欢简令的这点小小娇嗔,纵容地笑着答应她:“好,我等着你来接我。”
“不仅要去接你。”简令邪恶地笑起来,“我还要亲你,抱你,把你亲得在我怀里走不动路才行。”
罗一慕笑容在脸上扩散,“嗯,我等着。”
心里想的却是,到时候谁走不动道还不一定呢。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舔舔唇。
简令把她细微处的表情全收入眼中,弯着眼睛笑,故意凑近了话筒,声音有点飘然,“慕慕,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坏了。”
罗一慕揉揉发痒的耳朵,稳重严肃,“我一直都这样。”
“好吧,原来你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坏,亏的在人前正气凛然呢。”
“咳。”罗一慕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别胡说。”
不能跟罗一慕在一起,还好有每天这一两个小时的视频通话慰藉相思,否则简令觉得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杀到江禹去拉着罗一慕亲个够不可。
挂了视频,空荡的房子里立刻变得一片寂静,简令左右环顾了一圈,无所适从,叹了口气,去浴室洗澡,在打开喷头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那天自己在浴室里与罗一慕视频的场景,罗一慕眼珠子都红了,哼哧哼哧喘得不像话,简令洗着澡,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下次可以在浴室里试试。
一定很刺激。
她得意地想了一会儿,忽又叹出一口气来。
说什么在浴室里试试,她和慕慕说起来都还没真刀真枪地做过呢,等轮到浴室里的时候,都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去了。
不争气的右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拆绷带。
……
简令思绪繁杂,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自然醒了,转头看看外面还灰蒙蒙的,想继续再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床洗漱。
不知为什么,她今天早上一起床心就跳得厉害,梳头发时梳子齿还莫名其妙断了一根,好像预兆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罗一慕不在,早上没人给简令煎鸡蛋热牛奶,简令从冰箱里直接拿了两片冷面包和一盒冷牛奶就算作早餐了,但她心一直扑通扑通跳,像是要犯心脏病一样,这点东西也没吃完,牛奶刚插了吸管喝了一口就觉得要反胃,把手上的面包牛奶放下了,漱了个口走下楼去。
从前网吧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几个员工三班倒值班,被闹了几次之后生意不好,员工只剩了小刘一个,晚上也不营业了,早上九点钟开门,晚上十点钟打烊,今天简令起得早,不到八点就下楼把网吧卷闸门拉开了,又看到门口围了不少人,简令心里咯噔一下,猜测可能那些要债的又来了。
果不其然,卷闸门上被红色喷漆写了几句诅咒的话,比前几次更狠,连“先奸后杀”这种话都出来了。
“老板娘,你到底欠了人多少钱啊?你说你一个开网吧的大老板,怎么可能没钱还债呢?欠了钱就还吧,这年头谁也不容易,说不定人家债主也有难处,等真把债主逼急了,可就不是几个钱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一个围观的中年妇女自觉苦口婆心地劝简令,“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我没欠人钱,是那些要债的找错人了,我已经报过警了,不劳你费心。大家也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简令皮笑肉不笑地把围观群众打发走,看着面目全非的卷闸门,眼里黑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从吧台那里拿出了一根长水管子,对着卷闸门就是一顿猛喷。
经过前两次,简令已经对洗门洗出经验来了。
小刘八点四十从员工宿舍里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一大滩水迹,就知道那些要债的昨晚肯定又来捣乱,眼睛一沉走到吧台前问简令:“令姐,是不是那些人又来了?”
“嗯。”简令正在对账,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不是,他们难道不知道找错人了么?干嘛就赖上你了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简令嗤笑,“都是社会上的混混,你指望他们有什么脑子?吃早饭去吧,店里我来盯着。”
“咱们要不要再报一次警啊?”小刘建议。
“报警不是没效果么。”简令没所谓道:“放心吧,没事的,吃你的早饭去。”
简令想,如果是真正的要债的,早就上门来威胁了,哪会喷了几次漆明知没效果之后还用这么怂的办法,八成是郝心宜自己雇的人,来吓唬简令呢。
简令好笑地想,也就是父亲去世后的这几年,自己收敛了脾气了,否则要拿出自己早些年在外头混的不要命架势,早半夜蹲在墙角下抡圆了胳膊等着教训这帮孙子了,还轮得着他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她这么一想,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要不今晚熬个夜守一晚,教训那帮孙子?
结果到了晚上九点多,网吧还没打烊呢,要债的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五个混混,一看就是社会闲散人员,吊儿郎当,有的拿着钢制的棒球棒,有的拿着铁棍,为首的那个看上去颇有几分混混头子的架势,虎背熊腰,穿着紧身黑T恤,浑身的肌肉都快从薄薄的布料里爆出来似的,颈子上手臂上全部纹满了黑乎乎的纹身,夜里黑,看不清纹的是什么,总之挺唬人的。
“你就是简令?”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