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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专治强迫症-第28章

小说: 专治强迫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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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客房的床上,苍佑想起下午同哥哥走心的长谈。
  当时他一张嘴就把他哥惊着了:“哥,我打算退学,自己去创业。”
  “怎么,这么突然,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苍佑把昨日回别墅的事情简单叙述一遍,苍佐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这么多年了,她一点儿没变,但凡有谁违背了她的 想法,她都会不择手段地干涉。”他嘬一口咖啡,问,“所以你是不打算出国了?”
  “嗯,我是得妥协一部分,毕竟现在,仅仅是因为家里的一句话,我俩就会陷入这么难的境地。但我不能坐以待毙,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有彻底拒绝和反抗的话语权。”
  “你可以以退为进,也没必要非得退学,我当年跟你嫂子不也……”
  “不一样,你明明知道的,我是妈眼里的继承人,我喜欢的还是男的,所谓的以退为进,在我这种情况里,都不存在的。”
  苍佐搅一搅杯子里的液体,点头表示同意:“你说的,也有道理。”
  “以后我有足够护住他的能力了,妈同不同意的,我也不怕了。但如果维持现状,我出国,假如回来之后我俩还有机会 在一起,不过是将先前的事情再重演一遍,我需要的,不是获得家里所谓莫须有的理解和原谅,我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被谁理解,能怪我的,只有毫不知情的明杨。”
  “那你打算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去搞事业?”
  “嗯。”
  “其实对象也可以同时搞嘛,妈让你跟他分开一年你就老老实实分开一年啊,你也太实诚了。”
  对别人来说或许可行,但苍佑的人生像一幅装在条条框框里的工笔画,每一寸每一缕都是精心筹划好了的,所以他不喜 欢任何不可控制的感觉:“我不能确保一定成功,所以不会让他跟我等待这种未知的东西。”
  “万一他愿意陪你一起等呢?”
  “这事儿我说了算,你别跟明杨讲,也别告诉苍侨。”苍佑那股独自扛天下的犟劲儿又上来了。
  要准备走了,苍佐突然想起什么不太对劲儿,问他弟弟:“你正经跟明杨表白过吗?”
  “没有。”
  “……”苍佐又在座位上坐定,“那你怎么确定人家也喜欢男的呢?即便喜欢男的,就一定喜欢你?”
  苍佑立刻被他问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能有条不紊地把创业计划筹谋到两年后,可一旦涉及感情,他总是回答不上来。
  看他的表情,苍佐就明白了,合着说半天,不过都是苍佑单方面的打算。他这个弟弟在感情上的行为,真的常常让他怀 疑人类的神经系统构造。
  思考片刻,苍佑喝下最后一口咖啡:“他一个男的,总是对着我撒娇和任性,这显然不正常,说明他性取向基本跟我一样。”
  苍佑父母冷战多年,因为生意上的纠缠,离婚太麻烦,很长一段时间里见面都用鼻孔看彼此。
  他一点关于爱的表达都没学到。
  他哥又太外放,当着长辈小辈的面也会毫不忸怩地对嫂子说我爱你。
  他学不来。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拼命为明杨好,对明杨好。
  并且他固执地认为,我对你这么好,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你自己也应该能体会到。
  苍佐心想,人家也有可能把你当成善良的大哥哥了啊,但他仍然努力试图走进弟弟的内心世界:“行,我代入你的高冷 机器人视角,这个……,”隔了半分钟,苍佐仿佛被地瓜噎住了一般,“这个逻辑我实在难以理解。”
  “这样,我帮你代入一下正常人视角,你喜欢一个人,并且作为一个感情认知正常的人,你能感受到他也喜欢你,然后 现在问题来了,你家人死活不同意你俩在一起,并以扣下对方高考准考证等一系列手段为要挟,逼迫你离开国内,此时,你非 常怂地答应了,并且屁都不放一个,那请问,你连一句实质性的表白都没有过,所谓的喜欢也是单方面的认定,你妥协或斗争 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苍佑又沉默了很久。
  就在苍佐以为苍佑这个油盐不进的人心思有所松动了,苍佑突然微微扬起嘴角,轻轻摩挲几下口袋里的钥匙,答:“我 想给他一个家,一个住进去就不会被赶出来的家。”
  自己这个弟弟,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行吧。”聊了半晌,苍佐被他的逻辑说服了,但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那就算他现在也喜欢你,如果分开一年, 这样彼此吊着,万一他不喜欢你了呢,那你妥协的初衷不就没有了吗?”
  “我没考虑过别的,结了婚还有出轨的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欣然接受,毕竟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苍佐明白了,这份感情里,弟弟压根没给自己留退路,他忽然生出几分心疼:“是我这个哥哥当的不好,很多时候只想 着逃避,家里的压力都推在你一个人身上。”
  “你可算了吧,你突然这么正经我压力更大。”
  “知道你聪明睿智了,都听你的,”苍佐挪一下椅子起身,“走了,接着上班去了。”
  可回单位的路上,苍佐反悔了,事业上他帮不了弟弟太多,感情上的小事却是可以帮一帮的。
  于是就有了卧室那一出。
  明杨敲开隔壁的门时,看见苍佑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面积不大的桌面被各种资料彻底占满了。
  苍佑抬头看他,发现对方脸色不对,眼神里是从没见过的不安。
  “苍佑,你要出国了?”明杨问他,心里惴惴的。
  “你怎么知道了?”
  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了,明杨耷拉着脑袋,用幽怨的神色勾勒出沮丧二字:“我刚刚看见了,你申请国外学校的资料 就在外面茶几上放着。”
  “对不起。”
  “你不管我了是吗?”
  “不是。”
  “那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如果不是我看见那几张纸,你都不打算跟我说一声是吗?”
  “对不起。”
  明杨情绪有点收不住:“说这么多‘对不起’做什么,我跑来问你,是想要听你重复这三个字吗?”他瘪着嘴,委屈极了,“你明明也喜欢我的啊。”
  “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苍佑面上还很淡定,实际上脑子里此刻完全一片空白。
  想到苍佑差点就不告而别,飞到他不知道的地方,明杨一点都不想忍了,一刻钟也忍不了了。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之前好几次往你身上靠的时候,你就应该像第一次一样推开我,而不是顺着我的荒唐把我抱得 更紧。”
  “你别读研究生了,你去当流氓好了,流氓至少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只有你,一本正经地装傻,显得自己多无辜似的。 ”
  “都是我勾引你,你光风霁月不为所动行了吧。你不跟我表白,那我主动行了吧,本来也是我主动勾引你的。”
  “你……真的喜欢我?”苍佑听见答案,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枉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把爱意都藏着,生怕钱还不上,情也还不上了。你倒好,怎么这种时候迟钝起来了。”
  “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了,你还用试探什么啊?如果这是小说的话,读者该疯狂吐槽你是块儿木头了。”
  “你抱抱我呀。”
  说到最后,明杨已经哭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
  苍佑松开手掌,抬起胳膊把明杨拥到怀里,明杨还在一抽一抽地骂他。
  声音从太靠近耳朵的地方传来的时候,是带着潮意的。
  明杨哭了,苍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是湿漉漉的,彼此体温相融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
  “你说句话呀,我又没逼你跟我在一起,你承认一句喜欢都不行吗,你怎么这么擅长气人啊。”明杨的哭腔更明显了。
  苍佑轻轻捋着他头发,另一只手把对方整个人都环住,紧紧的,好像怎么用力都不够紧似的。
  “我暂时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甚至,你会因为我受到更多的非难,明白?”
  明杨趴在苍佑肩头,哭完又笑:“你的生活不也因为我变得艰难了吗,这下扯平了。”
  良久,久到明杨快要放开的时候,苍佑终于开口了:“那就在一起吧。”
  明杨揪着他的衣领,怔住,灵魂在几秒之内反复踩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也许以后生活会困难一阵子,我甚至没法告诉你持续多久,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明杨终于听清了,也听懂了:“要,”只说了一个字,泪水又流下来,他继续说,“要和你在一起。”
  整张脸都哭花了也不肯松手,苍佑只好搂着人进浴室。洗完脸,明杨眼睛周围一圈仍然是红红的,苍佑看得心疼,取了 冰袋,让对方闭上眼,轻轻地按在上面。
  等到冰袋开始消融的时候,明杨抓住了苍佑的手,因为害羞,没敢睁眼。
  因为没睁眼,所以胆子格外大,他喉结轻轻滚动,开了口。
  “苍佑,我今天勇敢了,就当是我的奖励,亲亲我吧。”
  “苍佑,你今天气我了,就当是你的惩罚,亲亲你吧。”
  话音刚落,明杨往前一步,趁着睁眼的间隙,啄住了对方的嘴角。
  苍佑常被人说是一台冰冷的学习机器,但他从未学过如何完美地接一场吻。明杨在酒吧工作时见得多,可那都是讨好的 、献媚的吻,所以,当以恋人身份吻向苍佑的时候,反倒显得笨拙。
  即便是这般没有经验,两个人的唇挨着了,也仍旧不想再分开了。
  闭上眼的前一刻,苍佑心想,初吻在表白之前,立业在成家之后,感情这事儿,终究不是他在备忘录记下什么就能按步 骤实现的。
  墙上时钟的分针转过好大一个角度,苍佑才放开明杨。
  明杨从一开始便抓着苍佑的手臂,这会儿发现,把对方的胳膊都掐红了。
  两个人眼睛红着,嘴巴红着,胳膊也红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番茄。
  明杨仍然搂得他紧紧的。
  苍佑后知后觉地觉出不好意思,扭过头命令人:“快睡觉,别胡闹了。”
  明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头看他,眼睛被泪水洗过,亮亮的:“哪里胡闹了,男朋友不能抱吗?”
  “没不让你抱,只是挺晚了,该休息了。”
  “不能抱着一起休息吗?”
  苍佑无奈地牵起他的手,向隔壁走去:“能,应该的。”
  两个人原以为要激动得一夜不成眠,但可能是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日,难得的,竟然是明杨先醒,他一睁眼,看见眼前安睡的脸,就忍不住笑了。
  不是没同床过,也不是没吻过,但吻完了还睡在一张床上,早晨在彼此的怀里醒来,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突然打开了十八岁里的第一个福袋,跳出来的,都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高材生,别人把洒满玫瑰的婚床都准备好了,就只敢表个白。
  苍佑:呵呵。


第39章 
  新房子之前没长期住过人,只有保洁人员偶尔来做清扫;室内空气很干燥;两个人醒来时,一张嘴;嗓子都有些闷闷的;倒 像真的发生过什么一般;哑得不成样子。
  苍佑对于自己的新身份还未适应,说了两句话就想往床下跑。
  明杨伸手从身后拦他,只抓住了一侧衣角:“怎么不看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虽然明杨的手没直接碰到他的皮肤,可苍佑仍感觉腹部一烫。
  “我眼睛不舒服;是不是肿了;你帮我看看。”
  闻言,苍佑这才急忙转过身;单手托住明杨的脸,仔细端详着:“好像是有点;昨天晚上哭得太狠了。”
  明杨对上他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凑近一点,向对方索吻。
  苍佑耳根子瞬间红了一半;他虽然害羞,但架不住那双勾人的眼,人家只是眨几下,他的心跳就瞬间乱几分;于是情不自 禁捧起一张白净的脸,吻上小孩儿的眼皮。
  吻了一会儿,明杨还等着对方的气息往下移动,对方却停了,他不太满足地撅了下嘴:“你觉得这就够了?”
  “够了。”
  苍佑靠着比对方多活五年零六个月的自制力,强行背过身,假装不经意地把自己的睡衣下摆揪了揪。
  欲盖弥彰。
  明杨视线追着他下半身,笑了。
  眼前是拼命装理智克制的男朋友,他却丝毫不掩饰想要温存的想法:“再亲十分钟,一会儿给你做早饭去。”
  苍佑避重就轻:“早饭我来做,你躺会儿,做好了叫你吃。”
  “你到底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刚谈恋爱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腻腻歪歪比吃喝拉撒睡都重要,”明杨趁机掀一下苍佑 的睡衣外套,“你看你也是想的啊,这么节约使用自己的男朋友权力做什么,又不是今天亲了明天就没得亲了。”
  “别瞎说,”苍佑拽住那只还要继续作乱的手,“再胡乱说话不给你吃饭了。”
  明杨顺势往床边一挪,用小腿卡住苍佑的膝盖,仰头:“不吃饭也行,但不亲够可不行。”
  这会儿谁还提做早饭的事就是个彻底不解风情的愣头青了,即便苍佑有心要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也断断不受支配了。
  他滚动喉结,按住明杨的肩膀,热切回应着小恋人的依赖。
  当唇齿间的呼吸相互纠缠时,苍佑已经无法判断自己是迎合多一些,还是享受多一些。
  他整个人沉溺其中,失去了辨别能力,却在交换气息的过程中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上瘾般的感觉。
  想靠得再紧一点,想抱得再久一点,苍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是恋爱的滋味儿。
  真好。
  幸亏这次自己没抗住诱惑。
  明杨的两只手腕被苍佑紧紧地禁锢,他想做点什么坏事都无从下手。
  似是从他的不安分里看出明杨的意图,苍佑在最后一根弦崩断之前放开了明杨。
  “不……不急,等你高考完,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谈恋爱。”
  明杨也不过是嘴上逗弄,亲够了,满足了,开始听话了:“好,那你去做早饭,吃完早饭我去复习笔记,离高考还有两天,再看看吧,多看一点是一点。”
  他轻车熟路地使唤人,苍佑听了,不仅没有丝毫被命令的不适感,甚至觉得欣慰:“好,被子也别管了,待会儿我来叠。”
  明杨才不跟他客气,当真洗漱完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等开饭,安心地享受被年上男友照顾的感觉。
  六月七日,全国的高三生父母都在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中早早醒来。
  苍佑作为高考生的男朋友,相比其他人,他的心情更复杂,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竟然比自己高考那年还紧张。
  临出发前,苍佑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文具和证件,却在要跟着出门时被明杨拦下了:“不许去,我看见你心情更紧张。”
  “……那能去接吗?”苍佑用特无辜的语气问。
  明杨从他手里拿过文件袋:“也不许,明天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再去。”
  这两日,天大地大都没有高考生的言语大,苍佑乖乖听话,只好到阳台目送对方离开别墅。看着一边倒着走一边跟他挥 手的明杨,苍佑独自在心里肉麻,加油,我的小男友,我的宝贝。
  为避免给考生增加压力,每考完一门回家后,苍佑都尽可能淡定地提供喂吃喂喝服务,关于考试的事情,一句没问。
  终于熬到第二天下午,苍佑回京大办理退学的最后一道手续,顺便跟几个舍友小聚,还不到五点他就急得不行。
  “这么着急干嘛去,苍总?”舍友问他。
  苍佑脸上已然是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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