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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专治强迫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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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直到回了宿舍,人都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了,还仍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至于睡不着在想什么,那可就说不清了。
  苍佑给明杨转的学校是自己家产业下的一所私立学校,课本是学校里的教研办重新编制的,不愧是花了大价钱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学科人才,经过他们的重新整理,作为一个学习困难户的的明杨,竟然也会有看着书学到深夜的时刻。
  从苍佑离开后,明杨趴在桌上学了四个多小时,把课本和文具往书包里一塞,打开闹钟在六点附近随便划拉个时间,倒头就睡。
  早晨七点多,明杨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第一次熬夜学习的后果大概就是此刻的场景,闹钟没听见,金主在外面等着你,而你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所以看见闪亮的苍佑的头像,明杨连电话都不敢接。
  但不敢接只是睁眼后下意识的反应,反应完了,还是要马上接的。接通了,苍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在门口等你,出来吧。”
  一贯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住进这房子,明杨第一次睡完觉没叠被子,苍佑的电话一挂,他简单洗漱完套上衣服就赶紧往外跑。
  以前没住过出了卧室门还要下楼梯的家,这几日虽然住着但也没住习惯,睡眼惺忪间,明杨一脚踩空,摔在了阶梯上。因为苍佑在外面等着,一时间也顾不上屁股有多疼,匆匆忙忙地背了书包跑到车跟前儿。
  挂了电话,倍感无聊的苍佑坐在车上开始计时。等了五分钟的时候,心情还很平静;等到八分钟的时候,差点打第二个电话催促;过了十分钟之后,已经开始组织教训人的语言了。
  按他之前做事的原则,过分早到是浪费时间,而迟到就更不能忍了。由于明杨的迟到,对比之下自己就成了早到,这中间浪费掉的时间,是原则问题。
  所以当明杨小跑着坐到副驾上的时候,苍佑脸色沉得相当厉害:“电话接通后,我足足等了你十三分钟。看这还迷糊的样子,你是把我当现成的闹钟刚刚才醒吧。”因为音色低沉,所以苍佑即便是用平常的语气说话也听起来很凶,遑论此刻是真的在生气。
  “对不起,我昨晚学的太晚了。”明杨小心翼翼地道着歉,两只手的手指缠在一起绞着,将全身不安的力量集中在一处,几乎要将手指绞断。
  真是财迷,苍佑心里骂一句,扭头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什么教训的话都说不出了:“算了,要进步也不是这样学一晚上就能一蹴而就的。系好安全带,车上再眯一会,别去了学校还精神萎靡不振的。”
  苍佑送明杨来的学校,是他自己读过的高中,作为校董继承人,尽管提前说了不让大张旗鼓地招待,但接车的仍至少是教导主任这个级别的。那教导主任瘦高瘦高的,戴着一副小方眼镜,精明的目光从镜片穿过,只在明杨身上快速地扫了一眼,便迅速走到苍佑身边恭维起来。
  越往里走,周围的富人气质越明显,明杨跟在身后,看着意气风发精英派头的苍佑,再看看自己身上黑色的皮夹克和镶了一排铆钉的黑靴,怎么看都像是来跟好学生收保护费的混混,他想,他这样的人,适合这样的地方吗。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教室已经到了。他拽着书包带子,在一排排好奇的目光中走到教导主任指定的第一排坐下。打预备铃之前,苍佑没离开,明杨就一直隔着一道门看苍佑,仿佛能从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里寻求到一丝安全感。


第8章 
  原本把人交给学校,有苍佑的吩咐,自然都会安排好,可苍佑自己也不知道不放心什么,跟着把人安顿到书桌旁边不说,还在临近明杨教室的办公室里坐了一节课,搞得整个高三组没课的语文老师都无比紧张。
  坐着等着,明显就是担心着,既然担心,下了课就该过去看看的,可苍佑坐在沙发上喝了四十分钟的茶,喝完像没事人似的直接离开了。临走上车时又叫住教导主任,吩咐,活像个刚送孩子上学心里没谱的老父亲:“有什么没办妥的手续直接给我打电话,别去找明杨。”
  要说苍佑也是记性好,几天前被质问一句“你自己有没有替自己办过入学手续”,到现在也没忘。
  而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明杨憋了一节课,简直要崩溃了。大约是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老师格外“关照”他,在短短的四十分钟里,跟他眼神互动了二十多次,直接言语提问了三次。结果呢,他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自己没面儿就算了,这传出去,关键是丢苍佑的脸啊。再加上早上摔的那一跤,他整个人是动又不敢动,一动还特痛,明杨算是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刚一下课,明杨就赶紧站起来,回头往后看一下,越发不顺眼,这座位放在这儿跟雅座似的,他一米八多瘦高个儿,上课怼在后面几个女孩子跟前,像什么话。
  他从前在学校就不是什么善茬儿,来这里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拎起书包,直接找了最后面个子比较小的一个男生:“咱俩换换,我坐第一排不合适,堵着后面的人看黑板了。”
  男生看看明杨浑身上下的装扮,看样子不好惹,一句话没说便搬了。


第二节 上课,明杨习惯性地把书垫在桌上,然后整个人往桌上一趴,准备补觉。书是新书,油墨味儿很重,桌子的尺寸也变得很大,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在原先的地方了,他答应了苍佑,要好好学习进前五百的。
  于是他抬起头,“咔”的一下跟老师对视了,这待遇,感觉像被苍佑买的监视器包围了一样。
  监视器可以看住他的身体,却看不住他神游的心思。
  过了十分钟,明杨开始想苍佑了,不是那种想,准确的来说是好奇。
  苍佑把自己从酒吧里带出来,却什么都不做,到底图什么。若是苍佑真像那些普通有钱人一样动他了,哪怕一次,他也绝不会想这么多,可是苍佑一个礼拜了,也完全没有要碰他的意思,现在还送他上学。要说是慢热型,那也太慢热了,怎么能一个礼拜都没兴致?明杨想,本着自己的职业荣誉感和专业性,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生,那就还钱。海一样的银子早已砸进医院,一时半刻肯定是还不上,那就当这笔钱是他借的,将来要连本带利还。
  他可没法心安理得花好人的钱。
  明杨打开崭新的笔记本,一边做笔记一边悄悄记起账来。
  虽说学校里又忙又累,但也过得很快。
  坐到晚上九点,明杨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没了知觉,尤其是摔过的那一处,是疼是累也分不清了。
  不同于一般的差生,他不会提前收拾好东西等着放学,而是坐在教室里,等别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在周围同学熙熙攘攘的十分钟里,他已经查好了回去的地铁路线,毕竟以后说不定要还钱的,打车还是太贵了。
  明杨从没想过这么晚了苍佑会来接他,以至于在人群散尽的校门口看见那串熟悉的车牌号时,怀疑刚刚是自己记错了。
  见那人傻站在校门口不动,苍佑按下了车玻璃,露出自己的脸。
  真的是他,明杨边走边想,他为什么会来呢?
  别说明杨想不通,苍佑自己都想不通大晚上跑来干吗。彼此都带着疑虑,一个不敢问,一个无法回答,两人干脆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直到进了家门,看着明杨扭扭捏捏地从书包里掏出作业,苍佑才轻咳一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没什么感觉。”明杨回答的倒也算实话,总不能说感觉自己屁股疼吧。
  “晚自习的作业拿来,我看看。”
  竟然还有给小情儿检查作业的男人,幸亏自己晚上闲的没事写完了,明杨心里庆幸着,手上乖乖地从书包夹层取出几张叠在一起的卷子,递过去。
  刚递过来的时候,苍佑没接,皱着眉,不知道又怎么了。
  明杨还不知道,他那几页乱折的作业,落在苍佑眼里仿佛垃圾桶捡来的废纸一般。
  苍佑揉揉太阳穴,勉为其难地把卷子翻开,摊在书桌上检查起来。检查完,也没说话,先是去了趟书房,取了几个文件夹过来:“以后卷子分科目整理好。”
  “哦。”明杨乖乖应道。
  “过来,给你纠正错题。”苍佑拉个椅子放在书桌旁,很自然地坐下。
  明杨简直傻了,一步一步挪过去,冷不丁往凳子上一坐,“嘶”的一声叫出来。
  “怎么了?”
  “凳子太硬了,早起摔了一跤,屁股疼。”
  “那你慢点坐。”
  “我今天在教室上课的时候坐了一天硬板凳,这会儿回来是真受不了了,”明杨念头一转,“要不,我们去床上讲?”
  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苍佑警觉地拒绝:“不去,就在这儿。”
  明杨退而求其次,挪动身子往苍佑身前凑:“只要不到床上去就行吗,那我坐你腿上了。”
  苍佑瞬间被他搞得有点晕,于是明杨趁机大喇喇地坐了,他也就没什么想法地接了。
  等把一张数学卷子讲完了,苍佑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浑身的不得劲儿,却只是在身前那人身上掐一把,到底也没将人推下去:“你到底是跟谁学得这副模样?”
  “天生的。”
  “天生没羞没臊?”
  “嗯。”明杨一边翻书列等式,一边回答得理直气壮的。
  怀里的人忙着重做错题,苍佑手里没了活儿,脑子里的想法就活络起来,身子也跟着躁动,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好轻轻将人放在另一张椅子上,不自在地丢下一句:“我去书房看会书,改好了叫我。”
  苍佑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儒学经典,长舒一口气,盯着封皮,想了许多可以讲给明杨的大道理,什么“克己复礼”,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从开头的论点到中间的论据再到末尾的结论,苍佑想的起劲儿,感觉自己随时可以写下一篇《思修》小论文了,才关上书房门,打算上楼好好把那个脑子里充满三俗的孩子教育一顿。
  明杨五分钟前就把错题改好了,正犹豫要不要去喊他的时候,人回来了。
  苍佑看一眼趴在床上瘦瘦一条的人,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这时候明杨放下手机,像没骨头似的靠过来软在他身上,悄悄地问一句:“苍少,要口吗?”
  “……”苍佑只感觉耳畔一阵轰鸣,什么论点什么发乎情止乎礼,这下全想不起来了。
  苍佑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装镇定,却不敢看身旁的人:“没完了是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一点看得出是个高考生吗?”
  “还不是怪你。”胆子越发大了,还要反过来赖对方。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一直对我若即若离的,所以我就连上课的时候都在想怎么勾引你,你说,这事儿追根究底是不是因为你?”
  明杨缠着苍佑的胳膊,仰起头有些不讲理地质问他。天花板的水晶灯映在他的瞳孔里,整张脸都显得光芒四射,苍佑像受了什么蛊惑一般,拽起来在他嘴角印下一吻:“这样行了吗?”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空气宛如凝结成固体,整个房间也如同抽成真空,如果不是床上的两人在重重喘着气的话,这个画面任谁看都是完全静止的。
  喘息之间,明杨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一瞬间抓紧了苍佑的衣袖,又在片刻之后无措地放开。
  苍佑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冲下楼,出了门,十二月的北方,刺骨的寒风兜头浇到脸上。
  醒了。
  回到宿舍,苍佑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平时坐惯了的凳子,此刻觉得又硬又硌得慌,半个小时前的记忆随之纷至杳来,我刚刚亲了明杨,我疯了?
  骂完自己疯还不够,大半夜十一点,他背着舍友躲到楼道给高中教导主任打电话,让人记得给明杨换个舒服点的皮质椅子坐。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疯了,是嘴馋!


第9章 
  苍佑走后,明杨摸着自己的嘴角,感觉有点晕乎。苍佑他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亲一口就跑,连个解释都不给,还有这钱,到底要不要还。
  改完的错题也没检查,看一眼桌上摞在一起显得有些累赘的文件夹,明杨把卷子按科目分好,塞了进去。
  第二天早起,苍佑没来,明杨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哪有整天接送上下学的金主呢。自己一个人坐地铁去,反而从容些。
  进了教室,他着实是吓了一跳,自己书桌边摆了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皮椅,与教室里原木色的桌凳一比,格格不入,这下成了真实的“雅座”了,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苍佑还能是谁,但要说的话,这人也是过于细心了,昨晚急赤白脸地走了,还能想起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儿,明杨想,就是正儿八经搞对象的人,做事也没这么熨帖吧。
  来时还未上课,明杨从一进门,周围的同学就三五成堆地聚在一起不时盯着他看。刚坐下的时候自我感觉还挺良好,软皮质坐起来很舒服,他扶着手把像坐着大椅子的小皇帝。
  美了不到五分钟,明杨就笑不出来了,短短一天,他俨然已经成了班里的八卦中心,各式的讨论不绝于耳。
  十七八岁的少年,都是有钱家庭出来的孩子,乱七八糟的事儿见的多,该懂得不该懂得早就懂了,稍微传一传,原先不懂的人也懂了。
  “圈子里没有姓明的这么号人物吧,听人说他好像被人包养了。”
  “是吧,我就说嘛,要不他那样的人,怎么进的我们学校,还空降到我们班。”
  这是不明就里发酸的人。
  也有言语间十分露骨的。
  “哎哟,这得被金主弄成什么样了啊,第二天来学校疼得坐都坐不住。”
  “弄什么,弄哪儿?”
  “哪儿疼弄哪儿呗。”
  “哈哈哈哈哈……”
  明杨不想惹麻烦,只要说这些话的人不到他本人面前生事儿,他就能做到置之不理。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多说多做多解释都不如按兵不动,现在扔了椅子不坐,对那些热衷于传谣的人来说,更是欲盖弥彰,还不如紧着自己舒服,干脆当没听见。
  中午放学,明杨也没被影响到心情,照常去医院看望家里的两个病人,离开的时候还挺开心,虽然他爸仍旧没醒,但医生说奶奶下个礼拜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回学校的路上,明杨想着,得赶紧抽时间把家里房子修一修了,要不等老人回去的时候还乱糟糟的没法住。等把他们接回去,自己也搬回去住,欠苍佑的钱,只能慢慢还了。
  收到医院通知的时候,明杨正在上下午的第二节 课,因为没午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所以当接通电话,听见那句“抱歉,您父亲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课堂上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如果是梦,梦醒来,他就能听奶奶向他汇报今天的情况,说“你爸今天手指动了一下”。
  可现实不是梦,电话里的人在催促他赶紧到医院见最后一面。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等明杨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乱成一团,吸氧的、电击的、喊叫的。
  他拉住一个护士问:“电话里说我爸不行了,我爸呢,你们现在又对我奶奶做什么呢?啊?”最后一个字出口,明杨几乎破了音,显得凄厉又可怜。
  “对不起,这位家属,老人听说了……那个消息,突然受不住,晕了过去,麻烦您配合,在外面等好吗。”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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