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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女夫子身娇体软-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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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如冰如此情形,看起来很像中毒的情形。若是毒性剧烈,恐怕一时半会便可能丢了性命!
  正在此时,突听到一个声音:“陆大人,让我看看吧。”
  众人望过去,却是宁晚。
  “你?”陆安澜有些诧异。
  “我从前曾拜师学医。小姐如此情形,恐怕是中毒了,不可耽误。”宁晚眉目间有些忧心。
  纵使有千万个念头和疑问,但此刻,陆安澜宁愿试一试看。当即道:“你快看看!”
  宁晚几步上前,给谢如冰把脉,又察看她的舌苔口腔,再看眼睑,手法十分纯熟。
  陆安澜不由得想到赵双对宁晚的调查,那份户籍确实是真的,持有户籍之人也确实面上有伤疤。然而,宁晚或许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宁晚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片刻,她起身,道:“大人,借一步说话。”
  陆安澜示意红菱过来,守在谢如冰身旁,又命张妈妈带着两个僧人下去,方同宁晚走到了隔壁。
  “说吧,什么情况。”陆安澜紧紧盯着宁晚,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端倪来。
  “小姐中毒了。”宁晚低声道。
  “如何中的?”陆安澜心中一揪,何人竟能下毒?
  “此是□□,来自波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身体虚弱而亡。此毒若遇檀香,则加快发作。若非这几日小姐在佛堂做法事,恐怕我们还不知道她体内有毒。”宁晚道。
  “多久了?”
  “大约有两个月。”
  陆安澜审视地看着宁晚,问:“能解毒么?”
  宁晚略微迟疑,方道:“我知道一个方子,但是从来未曾试过,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最坏是什么情况?”
  “解毒方子无用,小姐日渐衰弱……”宁晚没有说完。
  陆安澜的心不由得一颤,一想到谢如冰有可能离他而去,一时只觉得万箭穿心。
  他看着长大的小猫儿,岂可就这样离去!
  他自问将谢如冰住处是守得严严实实的。真正容易下手的地方,就是集雅书院了。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不管下毒之人是谁,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宁晚却也未必就是可靠的人。
  “宁晚!你究竟何人?”陆安澜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看向宁晚,厉声问道。
  面对声色俱厉的陆安澜,宁晚十分淡定,她神色不变,道:“谢小姐对我母女有救命之恩,我不会害她。毕竟,我刚才其实没有必要开口,去为小姐把脉诊治。”
  陆安澜却犹豫着,这个女人俨然身份不简单。若是让她去救治,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谢小姐此时毒性爆发,需要行针抑制,不可耽误。大人,可相信我?”宁晚恳切地道。
  陆安澜摇头,道:“我不相信你。你究竟何人?”
  宁晚脸色有些苍白,道:“我对谢小姐绝无恶意。”她顿了一下,又道,“这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侍卫,我若是救治不了她,你大可处置我。”
  陆安澜想了想,道:“你的身份,容后再说。你的女儿,我先扣留了。现在,就按照你说的去治病。”
  事态紧急,也只得行权宜之计,先压下毒性再说。
  宁晚抿了抿唇,却没有再说话。很快,她从自己房中取了银针出来,对谢如冰行针。
  陆安澜就坐在一旁,紧紧盯着宁晚施针。张妈妈在看得是目瞪口呆。
  大约过了两刻钟,宁晚额头上已布满汗珠,谢如冰安静了下来,不再恶心呕吐,沉沉睡了过去。
  “已暂时压住了毒性。”宁晚收了针,对陆安澜道。
  陆安澜上前两步,去摸谢如冰的额头,果真没有滚烫得那么厉害了。他看向宁晚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
  “你究竟是谁?”
  宁晚苦笑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本是一孤儿,在幽州跟着师父学医采药。”
  “我看你医术甚是高明,何不开医馆,却要入府为奴?”陆安澜问出心中疑惑。
  宁晚沉思半晌,突地拜倒在地,向陆安澜兴大礼,道:“我与师父曾为了采药,出了幽州城,不幸被契丹官兵掳走……。后来,契丹内乱,我趁机逃跑,回到幽州,因战乱后重新编户,我便取得了户籍。”
  “至于我为何不行医,因为我害怕当年掳走我的契丹人会一路追查。他知道我最厌憎为人奴婢,我便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绝无半句虚言,只求大人相信我,给我母女一个容身之处。”
  陆安澜抿了抿唇,道:“如何处置,你是冰儿的奴仆,且待她醒来再说。”
  说罢,他低头满是爱怜地去看谢如冰。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正在渐渐淡下去,呼吸越来越舒缓。
  陆安澜此前悬着的心终于微微落定了。


第58章 真心 。。。
  又过了一个时辰; 赵双带着名医俞一鸿到了。俞一鸿把脉片刻后,看向陆安澜,道:“确实是两个月前中的毒; 乃是断断续续下的药; 下毒之人很是谨慎。”
  “可还有性命之忧?”陆安澜颇为紧张。
  “大人不必太过忧心。我有一个方子; 从前已经有人用过,确实无误。”俞一鸿道。
  陆安澜这半夜以来跌宕起伏的心,此刻终于安然落地了。他忙道:“那就麻烦俞神医您尽快配药,替她治疗。”
  俞一鸿应声下去配药,临走之前很感兴趣地看了一眼宁晚; 道:“宁夫人; 你师从何人?可有兴趣; 做了我的关门弟子?”
  宁晚微怔; 当下苦笑道:“多谢神医抬爱,此事尚待大人发落。”
  俞一鸿点点头,背着手先离开了。
  陆安澜替谢如冰掖了掖被角,又命红菱取了热水来; 亲自帮她擦拭脸上与颈脖的汗渍。
  处置完毕后; 陆安澜遣退众人,只留下宁晚; 道:“那契丹人; 姓甚名谁?”
  宁晚闻言,跪倒在地:“我之所求,不过是一处安身之地。他不过无名小卒; 何劳大人记挂!”
  “宁氏!你既想要求得我的庇护,那就不能有所隐瞒。”陆安澜声音淡漠而严厉。
  宁晚却是沉默着不说话。
  陆安澜看她神色,半晌后道:“你救了冰儿,我不为难你。但你以后,也不可在谢宅当差了。你先下去吧。”
  宁晚低低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红菱进来,道:“大人,您且去歇着吧,这儿有我。”
  陆安澜摇摇头,大掌抚着谢如冰濡湿的鬓发,不愿离开。不过病了这一宿,谢如冰的小脸仿佛更尖了些,她此刻无比柔顺和依恋地看着陆安澜,抓着他的衣角,陆安澜如何舍得离开。
  红菱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深夜寂寂,陆安澜轻轻地躺了下来,将谢如冰圈入怀中,心头是无比的庆幸与满足。
  庆幸一切发现得足够早,庆幸她还会在他身边。
  他看着她沉睡的脸,不由得微微靠了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绝无可能放了她。
  第二天,陆安澜醒来,谢如冰仍在沉睡。俞一鸿前来,为她施针,又配了药。红菱熬了,眼看着谢如冰喝了下去。
  “为何迟迟不转醒?”陆安澜皱眉问道。
  “损耗过大,自然需要睡眠来复元。大人无需太过担心。”俞一鸿道。
  此时,张妈妈和二郎也都起来了。二郎趴在榻边,大眼睛里含着泪花:“姐姐快点好。”
  陆安澜抚着二郎的头,道:“你听到郎中的话了?你姐姐很快就好了。”
  张妈妈对陆安澜,此刻当真是有种看姑爷的心情,带着感激道:“多谢大人了!辛苦大人守了一夜,大人且先回去休息吧。”
  陆安澜还有事情要处理,也就不再逗留。
  他入了自己的房间,招来陆午、赵双,吩咐他们兵分两路,一人去查谢如冰中毒之事,一人去查契丹贵族里可有失踪的汉人侍妾。
  “留意集雅书院和慈幼局,接近谢如冰的人中,可有形迹可疑之人,跟踪清查。另外,注意太子和鲜于桑翰,可还有针对谢如冰的行动。查看由何人给宁晚发放了户籍文书,从此人查起。”
  二人领命而去,陆安澜靠在椅背上,闭目深吸了一口气。
  他假寐半晌,起身洗漱,换了身衣裳,去往慧远和尚禅院。
  慧远早已知道昨夜的动静,见到陆安澜过来,眼下青黑,可是目光之中再无从前的犹豫与不平。慧远不由得微笑,道:“阿弥陀佛,恭喜公子放下仇怨!”
  陆安澜一怔,半晌苦笑道:“师父,我当日曾与你说,娶她乃是为了叫皇帝安心。然而,今日我才知,当时是自欺欺人、言不由衷。若是我不娶她,我……如何舍得,来日又该是何等悔恨!”
  陆安澜想起昨夜的惊险,仍是后怕。
  慧远道:“阿弥陀佛!公子能想明白就好。人生在世无重头,何必等到失去了才缅怀?”
  慧远顿了一下,又道:“如何对待谢明时,公子可要思索清楚,否则来日必定家宅不宁。”
  陆安澜斟酌片刻,道:“此事暂时不叫她知晓。待真相大白之日,再通盘考虑。”
  慧远颔首:“也好。以不变而应万变。”
  陆安澜辞别慧远,又给亡父上香。佛堂深深,帐幔层层,檀香萦绕,他低声道:“爹,我很快便要娶妻,等将来有了孩子,我带他们来给您上香。”
  说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待回到院中,却是碰巧,郭慕梅正在院门前站着,说要见谢如冰。
  昨夜出了那般大事,门口的侍卫便不愿放她进来。
  郭慕梅正在与侍卫交涉,忽见陆安澜过来,忙上前笑道:“陆大人,我想去看看谢妹妹。”
  陆安澜此刻对一切接近谢如冰的其他人都抱有高度怀疑,当下道:“她身体不适,不便见客,郭小姐请回吧。”
  郭慕梅没料到陆安澜这般冷眉冷眼、毫不客气,笑容僵在脸上。
  陆安澜说罢,也不再理她,直接进去了。
  郭慕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觉得连门口的侍卫都在笑话自己,只得讪讪而去。
  到了下午,谢如冰终于悠悠醒转。
  她的大眼睛满是迷茫的神色,仿佛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半晌,方聚焦在陆安澜的脸上,哑着声音问道:“陆安澜,我还活着么……”
  陆安澜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我们可都活得好好的。”
  谢如冰眨着水润的大眼睛,一双小手,抓住了陆安澜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恩,是暖的。你真的是陆安澜呢。”
  陆安澜任由她闭着眼睛,幼嫩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不怕,一切都好了,你很快就会康复的。”
  谢如冰渐渐回过神来,坐起身来,道:“陆安澜,我肚子好饿了。”她这般说着,竟似全心依赖陆安澜了。
  红菱早已备下清淡的白粥,很快端了来。陆安澜接了,一面喂她,一面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她,又问:“这毒是你从孟津回来后,方染上的。能与你接近,又不在我控制范围内的,便是集雅书院与慈幼局,你且想想,可有奇怪之人?宁晚和赵思,都是你中毒后才进来的,最初的毒就不是他们下的。不过,此二人都有嫌疑,从前查得太简单,这一回已经叫人仔细去查清楚了。在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他们都暂时在陆府里待着。”
  谢如冰不曾想,重生一世,自己已经如此谨慎,却还是遭人嫉恨乃至下毒。回想集雅书院和慈幼局种种,只道:“在书院和慈幼局,一切顺利,实在不知何人对我如此嫉恨。至于宁晚和赵思,他们……应该也没做这样的事情。”
  七夕那日,宁晚劝慰自己的话,谢如冰此刻仍犹在耳边。如此真心实意,又怎会是故意要骗她?何况那日她去市场寻奴婢,本就是偶然,谁人又知道自己会过去呢?
  至于赵思,更是如此。赵思天资聪颖,于算学和机械上都甚有悟性,俨然是谢如冰的弟子了。
  陆安澜道:“凡事须得谨慎些。你放心,我不亏待他们,你若是想要探望,也尽可以探望。”
  谢如冰点头,叹息道:“我不知道宁晚还有这般坎坷的身世。迟些我问问她,看她能否实情相告。”
  说了这许多,陆安澜却是不耐烦了,正色道:“这些都是旁人的事情,无关紧要。有一件事情,却是马上要做的。”
  谢如冰此时也吃饱了,靠在枕上消食,见陆安澜目光火热地盯着自己,有些不安,道:“什么事?”
  陆安澜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道:“前几日已经收到老师的回信,他叮嘱我们早日成亲。只不过,那时候你一直生气,我便不曾对你说。如今的情形,却是不可再拖了。”
  谢如冰心头一跳,劈手夺过信来,抗议道:“你怎可随便跟爹爹胡说!”
  陆安澜笑道:“因为有个小顽固在闹脾气,我没办法了!”
  谢如冰打开信来,确实是父亲的笔迹,一目十行看过去,就见里头写着:“……若是你与冰儿当真两心相悦,便早日成亲,一切但看冰儿心意……”
  谢如冰不由得面色绯红,把信拍到他怀里,道:“谁同你两心相悦!你这不是胡说!”
  陆安澜收好了信,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不管你是不是承认,我都当你是心悦我。如今这情形,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头,嫁给我,好不好?”
  谢如冰伸手,想推开他,却只让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侧,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与缠绵:“嫁给我,好不好,嗯?”
  谢如冰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意,道:“陆安澜,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可是你有那么多姬妾!”谢如冰说着,语带哽咽。
  陆安澜低头一看,怀中人儿眼圈红红的,说不出的可怜。
  “她们都不算,你若是不喜欢,我就将她们都遣散了。”陆安澜伸手去擦拭她眼中的泪花。
  这么一说,谢如冰的泪竟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道:“你看,是不是有一日你遇到了新人,也要把我给遣散了!”
  陆安澜一时哭笑不得,搂着她,亲她的脸颊和泪水,轻声道:“我这辈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再没有别人。”
  谢如冰睁开眼,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疑惑地问:“你当真是陆安澜吗?你不是一直都凶巴巴的?”
  陆安澜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亲上她的红唇,道:“都是你这小狐狸,叫我狠不下心来呀!”
  谢如冰还想说什么,却尽数被陆安澜吞入腹中了。二人在床榻上耳鬓厮磨,只不时听到少女几声娇哼:“呀,你怎么这样……”
  声音娇媚,几乎滴出水来。


第59章 赐婚 。。。
  休息了一日; 陆安澜见谢如冰身体无大恙,就一同回城了。
  一去一回,不过几日光景; 同行众人却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陆大人来时冷着脸; 回时却是说不出的温柔; 便是谢小姐面上恹恹,对他爱答不理,也全然不影响他的心情。
  张妈妈看着,对陆安澜是越发地满意。回程时,陆安澜还特意带着二郎骑马; 二郎的笑声不断; 开怀异常。
  谢如冰坐在车上; 听到二郎开心的笑声; 自重生以来悬在心头的大石仿佛终于落地了。她虽然中毒了,但所幸发现得早,只要按时吃药、拔除余毒即可。且经过这一次,自己以后更加小心防备; 便也无事了。
  至于陆安澜说的; 两人成亲之事,谢如冰并未答应。她此刻心中纷乱; 不知该如何才好。事关重大; 总要好生思考一番。
  此时她心里惦记的头一桩事情,是宁晚。
  回到城中,赵思、宁晚、宁安三人都一并被带入了陆府; 分别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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