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恨她-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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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此事也正常,但待皇上消了怒,却难说,就怕最后查到你身上。”
杨寻瑾始终淡然,无所畏惧。
常夕饶看着他:“那事就算与你无关,你也该知道实情吧?我查到从英公主几番要陆漪的命,莫不是陷害他的是陆漪?也只有她,能随意在你房里下药,而且令你包庇。”
杨寻瑾终于出声:“你别管。”
常夕饶凉声道:“我自然没兴趣管的,但那丫头的胡闹若是连累到你,我绝不会放过她。”
杨寻瑾闻言,下意识看向眼前常夕饶。
常夕饶挑眉:“怎么?护短?”
杨寻瑾负手往床边走:“天色不早,你可以回去了。”
常夕饶瞧了瞧他的背影,终于颇有些无奈地站起身往外走。
杨寻瑾忽然出声:“你等等。”
常夕饶顿足转头:“怎么?”
杨寻瑾沉默了会,才问道:“三更半夜,一个姑娘,总是令另一名少年来自己房间偷偷独处,躲躲藏藏,意味着什么?”
常夕饶闻言诧异:“你说的姑娘不会是陆漪吧?”
杨寻瑾未语,眼底色彩深沉。
常夕饶笑了起来:“这还能意味着什么?她这明显是与人私通,就算不是私通,二人关系也好得不顾男女大防。”
杨寻瑾闻言,衣袖下的拳头紧握起。
常夕饶倒是乐得看戏,他道:“那丫头看着就是个祸害,桃花不会少,你这种沉闷的老男人,哄不了那种小丫头。”
老男人……
杨寻瑾回头看向常夕饶,眼里难得透出不悦。
常夕饶摸着鼻子咳了咳,不怕死地又嘀咕了句:“人家年龄相当的少男少女处得来也正常。”
话罢,他麻溜地快步走了。
陆漪能做出这种事,他是毫不意外,能与襄锦夜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处得好,不老实也正常。
第057章
随着常夕饶的离开; 杨寻瑾衣袖下的拳头已是握得青筋暴起。
张陆踏入就觉得气氛不对,哪怕只能看到公子的背影,亦是觉得压抑得厉害; 他试着唤了句:“公子?”
杨寻瑾转身往书房步去,沉沉地道了声:“让她来陪我。”
张陆闻言怔了下,又很快意识到公子说的是陆漪; 便马上越过其去到书房点了灯,转身快步去找陆漪。
陆漪正是在洗澡,忽听敲门声; 便问:“谁?”
张陆道:“公子唤你过去。”
陆漪应下:“我知道了。”
她起来匆匆擦了身子,穿衣去了前面。
她进入书房; 见到坐在案桌后倚着靠背椅,拿了个酒壶给自己倒酒喝的杨寻瑾,便惊讶地靠近道:“你没事喝什么酒?”
杨寻瑾抬眸,朝她笑了下:“来让我抱抱。”
他是不碰酒的人,除了中秋那次,这是第二次。
他如白玉的脸庞因为酒的原因,被染上了些许红晕; 令气质清冷的他; 多了份动人的妖异。
陆漪觉得晃了晃眼后,取走他手里的酒壶,坐到他腿上。
他下意识搂紧她,低头蹭着她的脖子,满是酒味的气息铺洒在她的粉嫩白皙上; 惹得她不由缩了缩脖子。
她抬眸问他:“你为什么喝酒?”
他顺势亲了亲她的眼,声音暗哑:“我不知道。”
陆漪的眼睛周围被他亲得湿漉漉的,而且沾了丝酒,惹得她细嫩的眼周皮肤有些刺热,她便下意识抬手抹了下。
杨寻瑾见了,脸色陡沉:“嫌弃我?”
陆漪愣住,马上道:“没有,只是酒沾在皮肤上不舒服。”
杨寻瑾看着她那双总是透着纯真的眼,不由加深了搂住她的力道,隐隐压抑着一丝咬牙切齿。
她总是如此,让他看不透真心假意。
陆漪被勒得有些难受,下意识挣扎,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便问他:“你又怎么了嘛?”
但良久,他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宛若泄愤似地紧抱于她。
她很不舒服,只能忍着。
直到他似终于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他松开他,低头若无其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我教你画画?”
陆漪瞧着他的眼,压下心中疑惑点了头。
她从他腿上下来,由着他准备纸笔后,将她拉到怀里从身后搂着。
他将狼毫笔递给她:“你来。”
她下意识欲动笔,可想起现在的她本该是不会作画,唯一的一点基本功,还是出自他的手教给她的。
思及此,她便道:“我不会。”
她未看到身后的他,在听到她的话后,染上了阴郁的眸子。
他声音无异地说道:“我教你。”
话语间,他握住她拿笔的手,又问她:“你想画什么?”
陆漪想都没想,吐出一个字:“菊。”
他低头瞧了她一眼,便由着她。
陆漪的小手被温热的大掌几乎完整地包裹住,看着在他的主导下,一勾一画间正慢慢成形的简单菊花,陆漪不由思起前世。
前世他勾画出来的菊花,亦是这种模样,令人怀念。
杨寻瑾低头见她似在走神,便道:“你没认真学?在想什么?”
陆漪未语,只看着他点缀那株即将成型的菊花,他的画艺极好,不过轻巧几下,便令纸上画变得栩栩如生。
她感叹道:“好看。”
她转身环住他的脖子:“教我武功好不好?”
他看着她的眼,稍默后,应下:“好。”
也如前世一般,他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先写一套适合你的剑法。”
陆漪闻言笑了:“你真厉害。”
他是那么的出色,无所不能,无所不精,别人求之不得武功心法什么的,他却是能信手拈来。
陆漪忽然不懂前世的自己,为何会觉得自己不喜欢他。
杨寻瑾拿了本空白的书,执笔在上头熟练地书写着,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又在想什么走神?”
陆漪问他:“看不出来我眼里的情意吗?我在想你啊!”
他顿笔,细细地看起她,最后没说话,继续书写。
反正他是站着,陆漪便拖过他身后的椅子,坐在旁边托腮瞧着他那绝世脱俗,犹如琼林玉树的模样。
她觉得他越看越好看,比任何男子都好看。
他无视她的目光,专注于笔下所写的剑法,半晌后,忽然意味不明地出声:“你说,会不会哪天,我会死在你的剑下?”
陆漪闻言,脸色陡地微白,直身未说话。
他看向她这副模样,眸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怎么了?”
她立即道:“不会,我的剑不会对向你。”
他的声音中透出了些许讽意:“是么?”
她点头:“是。”
他一直看着她那双看似透着坚定的眼,握笔的动作渐渐变紧,另一只手突然捂住胸口,似在疼。
她立即站起身,过去紧张地扶住他:“怎么了?又犯病了?”
他缓了缓,道:“累了。”
陆漪便道:“累了就睡,现在确实不早,继续熬着对身子不好。”
他应了声:“嗯。”
陆漪扶着他往里去,见他眉头微锁,便问:“是胸口疼?”
他未语。
她试着又问:“你这病是?”
他仍没说话。
陆漪瞧着他的模样,知道他不愿说,便没再追问,只压下满心担忧将他扶到床边,给他脱下衣服,又让他去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眨不眨,情绪难测。
陆漪坐在床边,伸手入被窝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睡吧!”
他该是确实不舒服,便闭了眼。
陆漪一直瞧着他,目睹着他由脸色微白,似忍耐着痛,到模样终于渐渐透出舒缓,呼吸变得均匀。
后来她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在走神。
直到她差点打出一个喷嚏,她马上捂住鼻子,极努力地生生将喷嚏忍了下去,终于抽出手轻轻离开。
路过外间时,她看了眼那已经没了糖粒的空碟子。
她出去关上门,转身就见到一直守在外头的张陆。
他问她:“公子怎样?”
在陆漪看来,张陆该不知道杨寻瑾不舒服才是,她便有了丝疑惑,随即道:“公子睡了。”
张陆又问她:“刚才公子与你在一块时,可有异样?”
陆漪道:“你是说,他身子不舒服的事?”
张陆闻言,马上道:“公子不舒服?”
陆漪应道:“是又犯了那病,但没之前那么严重。”
张陆便沉默下来,若有所思。
陆漪越过他离去,回到后头小院歇息。
因着发现杨寻瑾那里的糖粒没了,次日一早,她去归惜苑瞧了瞧他,见其没什么异常后,就出了府。
她沿着常平路往南去没多久,被一位陌生姑娘拦住去路。
她看着对方,心觉不妙:“你是谁?”
姑娘道:“三姑娘要见你。”
陆漪闻言倒不意外,她忽然察觉到什么,下意识转头看去,便见到侧边客栈的楼上窗内,一位女子正瞧着她。
想必这就是温玉璇,这一次未蒙面纱。
映雪道:“陆姑娘请。”
陆漪稍顿,便跟着映雪转身往客栈里去。
进入房间后,陆漪打量着回到桌旁坐下的温玉璇,问道:“不知道三姑娘找属下所为何事?”
温玉璇接过映雪为她倒的茶,并未多看陆漪一眼。
她低头喝了口,才不徐不疾道:“你觉得还能有什么事?叔父不是已经与你说过,协助我进入国师府,将你换出来?”
陆漪不喜眼前这人目中无人的态度,瞧着就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她又问:“那三姑娘打算如何换?”
温玉璇察觉到陆漪语中并无半点卑谦之意,总算抬眸看向这个小人物,她道:“以后不要唤我三姑娘,我是你的好友任玉,你现在带我去国师府混个脸熟,为后面你的离开做准备。”
陆漪道:“然后呢?”
温玉璇似懒得理会这丫头的态度,收回了目光:“后面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陆漪上下瞧了瞧眼前人的绝色姿貌,却是忽然道:“三姑娘既然是替属下成为国师武从,那似乎得有个护卫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的穿束,靓妆艳服固然是好看,但谁会相信你是做护卫的料?”
温玉璇总算冷了脸:“你在训教于我?”
映雪出声:“大胆,你不过只是侯府的一个奴才,三姑娘做事自有分寸,哪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陆漪淡然道:“难道属下说错了?”
温玉璇稍默后,压下了不悦:“你说得也不算错,待会在路上,我会找个铺子,选身简单点的衣裳。”
再坐了会,她起身往外走,映雪跟在后头。
陆漪稍顿,也跟了上去。
客栈的斜对面恰好有家成衣铺子,她们一道过去了。
陆漪看着她们进入铺子,便抱着剑故作在外头等候,她们未多看她,拿了套衣服往后面走去。
陆漪朝里头瞧了眼,直接离开继续往南走。
进入孟记干货,她如往常般只要了一斤糖粒,因为这玩意自然还是新鲜的好吃,一斤不多不少刚刚好。
她拿着糖包在手里颠着,步出铺子。
她往北行了段路,又被拦住去路,仍是那温玉璇的婢女映雪。
映雪满脸怒气:“你在戏弄三姑娘?”
陆漪抬眸越过映雪,看向其身后那换了身白色劲装的温玉璇,见其正环胸冷眼瞧着自己。
她没多言,绕开映雪就走。
映雪快步又欲拦住她,她跳起施用轻功飞离。
映雪虽常年跟在温玉璇身边也学过不少武功,但终究只是个婢女,她见陆漪轻功不错,自己定然是追不上,便急得跺了跺脚,转而看向温玉璇:“三姑娘,她不知尊卑,真是太过分。”
温玉璇看着陆漪迅速远离的背影,忽地也跳起追了上去。
她能被尤素收为徒弟,自小跟在尤素身边,其武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轻轻松松间,她便由陆漪身旁落地抓住其胳膊。
她道:“你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陆漪挣脱开她,转身惊讶地看着她:“你……”
这轻功倒是强得很,不愧是温家年轻这一辈,最出色的人。
温玉璇显然习惯了别人对她的高看,只冷声问:“你这是何意?”
陆漪拍了拍胳膊,道:“看不出来么?我并不答应你的要求。”
温玉璇道:“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余地。”看来果然如母亲与大姐所言,眼前这丫头不是个靠谱的。
陆漪不理对方,转身就走。
温玉璇立即去拦她,她往侧边移开,但温玉璇直接抬爪去攻击她,似打算动手强行制服她。
陆漪险险躲开,道:“你要与我当街打架?”
温玉璇不屑:“你可不值得本姑娘与你打,本姑娘现在就要教教你,何为尊卑,何为不自量力。”
话语间,她平地跃起,抬脚直踹向陆漪的胸口。
她是个狠角色,看她的模样虽透着轻巧,但脚下动作如风,可想而知那脚若真落在陆漪身上,定是得将其踹得倒地吐血。
也幸好她低估了陆漪,陆漪凝神倏地后移飞上了身后屋顶。
她便立刻追了过去。
陆漪并未不自量力,很清楚自己打不过对方,未免继续应付下去会消耗体力,甚至是受伤,她果断转身就跑。
温玉璇倒是不急,脚尖勾起屋顶的一片瓦落在手里。
她飞跃继续追去之际,这片普通的瓦被她掷出,速度快如流星,宛若电光火石之间,化作一把利刃刺向陆漪背上。
陆漪大惊,侧身躲开,胳膊还是被那瓦划过。
她未给自己喘气的余地,转了个方向落在人流最多的街上,心觉这温玉璇该是不会与她当街打,毕竟如此不利于其进入国师府。
然而她想错了,哪怕人多,对方仍追着她不放。
若温玉璇有心对付她,非得逮到她不可,她便难以躲藏,不过片刻,她就被其拦住去路。
面对面,陆漪这才发现对方又将面纱蒙上。
看来也知与她生过节时,不能过于招摇。
陆漪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玉璇道:“你既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服从温家给你的命令,那本姑娘只能强行让你执行。”
她未想过,制服陆漪得花她挺长的时间,脸上不悦颇浓。
她干脆抽出腰间软剑,直刺陆漪。
为了逃开对方,陆漪消耗了不少体力,当下面对速度如此之快的剑,惊讶间,她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地。
好不容易躲开,她的胳膊又被划中。
她干脆抽出自己的剑接招。
温玉璇的眼里划过一抹嘲弄,她丝毫没顾忌到陆漪的生命,也不觉得这种小人物需要重视。
因着自信,她的剑法是直来直往,却又精准得很。
不过几招,陆漪便无法招架,眼见着对方的剑就要刺向自己的身体,还未喘过来气的她只能尽力去躲。
她本是灰了心,以为自己必被重伤,未想忽地一道玄色身影以犹如神至,让人无法反应的速度挡在她面前。
银欢两指夹住温玉璇的剑刃,令其不得动弹。
他嘴角轻勾,在温玉璇面露恼意时,两指一使力,其剑断成两截。
温玉璇收了剑,不可思议地看向地上的剑刃,脸上露出怒色,她问:“你竟敢毁了师父送我的宝剑。”
她更是不愿相信,随便一个人,都能从她手里救下陆漪。
银欢看了眼身后脸色微白的陆漪,便负起手,懒懒道:“我管你什么宝剑,谁准你伤她?”
温玉璇打量起眼前虽一身玄色劲装,却难掩其贵气的俊美男子,不难猜出这是个身份地位不一般的。
她不喜对方在看自己时,眼底明显的轻视。
她道:“少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