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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他恨恨恨她-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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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了握拳,只能收了手,不由骂了句:“庸医!”
  陈大夫被骂得脸色通红,却无话可说。
  陆漪抖着身子,难以忍受地又叫了起来:“啊……疼……”她下意识胡乱推着银欢,无果后又在他乱扣乱抓。
  她的眼泪马上涌出:“疼啊……”
  她从未经历这种疼,哪怕是曾经被利剑刺,掉入山谷被剧毒折磨,被狼群撕咬……一次又一次的痛,加起来都没这么疼。
  密密麻麻的剧痛遍布全身,脑中存不下一丝清明。
  又疼又冷,她想一死了之。
  银欢眼见她要咬舌,吓得忙将自己的手伸入她嘴里,任她咬得鲜血淋漓,他本就不好的脸色,越发白。
  柳寂淮见了,额际溢出冷汗,他忙拿了个干净帕子过来对银欢道:“你赶紧把手拿出来,换上这个。”
  银欢倒是想拿,可拿不出。
  陆漪死死地咬住他的手,疼得不断闷哼,直到再一次的大寒流遍布她全身的筋骨与血肉,洗涮着那些彻骨的疼,她又张了嘴抱紧银欢发抖,血红的牙关不断磕碰着。
  银欢呼了口气,又开始使用内力。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救她,不顾一切地救她。
  他看不得她受这么大的罪。
  既然是毒,他便先试着给她逼毒,却是无论他如何用功,都无用,他又转而化内力为热流。强大的热气钻入她的身体,但如何也抵不过那寒气,他自己的身体也在越来越冷。
  他不仅是在消耗内力,也是在消耗元气。
  柳寂淮马上将被子一层一层地往他们身上围,将他们围得严严实实,随即又出去吩咐人弄来火炉。
  一时间,整个房间,被整得热气腾腾。
  陆漪仍在迷迷糊糊地哭着:“好疼,好冷……阿寻……”
  柳寂淮闻声,不由握紧了拳头,她就知道呼唤着那杨寻瑾,可她在这里要死不活,那厮却至今没个影。
  银欢体内热气与陆漪体内寒气相互冲刷,银欢亦觉身处冰天雪地中,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刺骨寒冷。
  有他帮着分担,陆漪的痛苦倒平息不少。
  然而他却是忽然喷出一口血,又继续铆足了劲搂紧她,热气密不透风地进入她的体内,寒气也进入他的体内。
  陆漪还在呢喃:“阿寻……”
  银欢的脸埋在她的耳根,密长的眼睫微颤了下,他吞下再次差点吐出的血,闭眼紧了紧臂膀,继续用功。


第071章 
  柳寂淮紧盯着银欢运用内力; 不管不顾地给陆漪压制寒气,毫不在意自己安危的一幕,心中是又担忧又吃味。
  他难得怨起自己武功不济; 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时间紧张地流淌着,安静而煎熬。
  被银欢紧抱住的陆漪总算彻底平静下来,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只是那张小脸煞白得难看,像刚从惊心动魄的浩劫中捞出,模样惊人得可怜; 乍一看,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破布娃娃。
  银欢的状况亦是不好; 俊脸与嘴唇皆是毫无血色,嘴角溢着颜色深浅不一的血,眼眸子微眯着,似也要倒下。
  他吞下喉咙又要涌出的血,轻柔地将陆漪放倒。
  他下了床,脚步趔趄了下。
  柳寂淮忙扶住银欢:“你怎么样?”
  之前算是他看走眼了,哪怕对方曾企图要他的命; 他对其的印象依旧不由产生改观; 最起码比那杨寻瑾好得多。
  银欢推开对方,声音沙哑:“没事。”
  他为陆漪拉好被子,捂着胸咳了咳后,道:“麻烦你派人将她送回国师府,阿寻也该差不多回来。”
  说着他就转身往外走; 步伐虚弱,摇摇欲坠。
  柳寂淮瞧着其背影,思绪复杂。
  之前陆漪纵使浑身寒冷,也仍因疼痛的折磨生起满头冷汗,柳寂淮拿过帕子,为其擦拭起脸上各处。
  他触了触她依旧冰冷的体温,心疼得慌。
  她受折磨的一幕,他只是想起,就不由心肝发颤。
  真不知她是如何中的毒,她明明该是杨寻瑾的人,可那杨寻瑾却总是对她不管不问,也不知是有意无意。
  他不忍随意移动她,便去到门外吩咐下去:“去国师府守着,若看到国师,让他过来一趟,就说陆漪中毒在此。”
  门外人应下:“是!”
  柳寂淮回到房内,看着陆漪想了想后,又吩咐了人端来热水,他用滚热的水继续给她温拭脸部与脖颈处。
  银欢的用功算是有大效,她的体温在渐渐恢复正常。
  约莫两刻钟后,她的眼睫微颤了下,缓缓转醒。
  柳寂淮惊讶:“你醒了?”他以为她要昏迷许久,未想醒得这么快。
  陆漪怔怔地看着床顶,首先想起的就是之前的又冷又疼,痛苦到她此生都不愿再经历的滋味,便不由打了个颤。
  柳寂淮见了,大惊:“又发毒了?”
  陆漪侧头问他:“毒?”她的声音微弱,犹如蚊蝇,哑得难听。
  柳寂淮见她看着还挺稳定,便安了心,他道:“之前你发了那种又冷又疼的毒,是银欢好不容易将毒暂时压下。”
  陆漪面露疑惑:“银欢?”
  柳寂淮道:“是啊,他这个人还不错,为了减少你的痛苦,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一个劲地运用内力,不惜伤到元气。”
  陆漪闻言,便想起自己浑浑噩噩中,有一个人一直抱着她,哪怕记得不清,她也能感觉到对方对她的呵护。
  因为那个人,她才汲取到温暖,渐渐没了痛苦。
  那真是银欢?
  然而她随即只产生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她咳了咳,吃力地坐起身,又问:“这是哪里?”
  柳寂淮起身帮她拉了拉掉下的被子,道:“你在国师府发毒,你们公子不在,我们便只能将你带到叶千门。”
  叶千门……
  陆漪忽然掀开被子起身。
  柳寂淮见了,忙拉住她:“你干什么?”
  她没说话,只挣脱开他,步伐颠颠地大步往外走。
  她必须快点回到国师府,阿寻不让她离开,她便不能离开,之前他已是忍了一次怒,这次怕是难忍。
  柳寂淮跟上她:“你现在太虚弱,必须先歇着。”
  她边往外走,边道:“我没关系,多谢你救我。”因着她不认识路,她便直接使用轻功跳起离去。
  柳寂淮下意识也跳起跟上她,她见了,立即又道:“你回去,公子看到我们在一起,他会吃醋。”
  柳寂淮闻言气结,生生停下。
  公子公子,她就知道公子,为了那公子,什么都不顾。
  他气得本想就此回头作罢,可又怕她半路发毒,稍思后,便又跃起,决定偷偷跟在她身后。
  发了那么一次毒,陆漪元气大伤,离开叶千门后,她就落地猛烈咳嗽起来,捂着胸艰难步行。
  暗暗跟着的柳寂淮见了,只觉得更气。
  陆漪行在街上,因着她模样狼狈虚弱,时不时咳得厉害,周遭百姓见了,还以为她染了什么病,谁看到她,都离得远远的。
  柳寂淮见她步伐不稳,几次差点上前。
  他终是忍不住,打算过去干脆背她回到国师府,未想抬眸间,见到杨寻瑾正迎面走来,他便立即躲起。
  陆漪掩嘴咳了咳,抬头见到杨寻瑾,不由顿足。
  哪怕他面色冷漠,她仍不由心生委屈,眼睛很快红了起来。
  那份仿若无休止似的,折磨得她意识全无,想一死了之的冰冷疼痛,她只是想起,就觉得可怕。
  杨寻瑾负手朝她靠近,打量着她的狼狈。
  陆漪忽然提了劲,快步朝他跑去,扑入他怀中,因着身子虚弱,忽然提劲的她,差点倒在他怀里。
  杨寻瑾搂住她摇摇颤颤的身子,稍顿后,便低头嗅了嗅。
  他陡然阴沉了脸:“你身上有很重的男人味。”话语间,他臂膀的力道倏地拉大,几乎将怀中人勒断。
  陆漪闻言,心里狠狠咯噔了下,她忍住被勒疼的滋味,马上抬眸看着他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
  杨寻瑾看着她眯了眼,搂着她的臂膀还在用劲。
  他问她:“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她赶紧摇头:“不是的,我中了毒,有人用了内力给我压毒。”
  杨寻瑾神情阴郁地再看了看她,握住她的手腕给她号起脉,随即又将手伸入她的衣袖间,触了触那鞭痕。
  一瞬后,他瞧着她沉默起来。
  陆漪问他:“怎么样?”说着,她就又咳嗽起来,不由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才不至于倒下。
  他重新搂紧她,目光瞥过对面的一处巷口。
  他忽然问她:“抱你的是柳寂淮?”
  寒清这种毒,只有毫不保留地使用内力,才能暂时压制下去,前提是,两人必须密不透风地紧抱在一起。
  思及此,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越发让人不寒而栗。
  陆漪想起柳寂淮所说的话,便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应道:“我不知道。”言罢,她再难坚持地晕了过去。
  杨寻瑾横抱起她,低头紧盯着她的脸。
  望着她这虚弱残破,毫无生气的模样,他眼底戾气仍不散。
  半晌后,他不顾周遭百姓投过来的目光,低头在她冰凉的额际亲了下,幽幽地道了句:“还真是可怜。”
  闻着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他眯了眯眼,无法释怀她被其他男人抱。
  他再冰冷地瞧了眼那巷口,抱着她转身离去。
  回到国师府归惜苑,张陆与邱忻同时迎了过来,张陆低头拱手道:“属下未能及时找到公子,属下领罚。”
  杨寻瑾没看张陆,只吩咐邱忻:“立即将温郑屿夫妇抓起来。”
  邱忻闻言微怔,看了看公子的背影,便应下:“是!”
  张陆见邱忻马上离去后,再瞧了会屋内,便去到门旁候着。
  杨寻瑾将陆漪搁在自己的床上,他正欲由床边坐下,她就忽然难忍地痛吟了声,随即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起来。
  只是一瞬,剧烈尖锐的寒冷与疼痛便遍布她全身。
  她来不及反应,就又被折磨得失去神志,在床上打着滚呻。吟起来,紧接着是一声尖叫:“啊!”
  杨寻瑾站在床边,抿嘴瞧着她。
  陆漪的手在颤抖着,因为全身都在痛,她便这里抓抓,那里抓抓,最后忍无可忍地紧抓着身下床单。
  她睁了睁眼,因为剧痛,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又闭着眼嘶吼:“疼啊……”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正常的气色全数散去,脸上只剩一片青白,犹如死人的气色。
  眼泪由她的眼里溢出,她哭喊着:“阿寻……阿寻……”
  她的脸上渗出一层冷汗,又迅速变成薄霜。
  杨寻瑾再看了她一会,由床边坐下将浑身冰冷,颤抖不止的她拉入怀里抱着,并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陆漪时而挣扎,时而往他怀里钻,呜咽地哭着。
  她紧扣着他的身子:“阿寻……救我……”
  她全身的血肉筋脉,都在经历着就算活生生被猛兽撕咬也不及的疼痛,以及被冰雪密密麻麻地融入身体也不及的寒冷。
  她的身子比冰块还要冰,密集地发着抖,痛得绝望。
  那尖锐又万分痛苦的叫声一次次灌入杨寻瑾的耳内,他的眸色变得复杂不明起来,下意识更抱紧了她。
  他脸上的无动于衷,终于渐渐有了裂痕。
  陆漪狂乱地推着他,痛得发疯,痛得在他身上撕咬,神志全无的她,已经忘了他是谁,犹如野兽。
  咬着他,也不足以让她得到宣泄,她又叫起来:“疼啊……”
  疯狂挣扎不止的她,被杨寻瑾禁锢住。
  片刻后,她又瑟瑟地往他怀里钻,无助到令人心碎的哭声由不断磕碰的牙关破碎的吐出:“阿寻,我冷……”
  杨寻瑾侧头轻啄了下她的脸颊,柔声哄起她:“乖,不哭,马上就好。”
  话语间,他身上热腾腾的内力开始往她体内注。
  他有着至高的内力,但一时间也不管用,她仍在被折磨着,单是那浑身刺骨的冷,亦能逼净她的神志。
  她的身上,交织着寒冷与剧痛,令她不断甩着脑袋。
  想死……她想死。
  眼见着她要咬舌,杨寻瑾倏地俯身堵住她的嘴,他的双臂死死地搂紧她,尽力去给她压制这毒。
  他贴着她的唇瓣,哄道:“不要死,你还要与阿寻在一起。”
  不要死……阿寻……
  哪怕是没了意识,陆漪也记挂着她念了两辈子的杨寻瑾,她死死地咬唇忍耐着痛苦,却又难耐地嘶叫起。
  她紧搂着他,不断唤着他:“阿寻,阿寻……”
  他是她唯一的念想,活着的执念。
  杨寻瑾蹭着她的耳根,内力还在不停地化成热气往她的体内注,他继续出声:“漪儿乖,不要抛下阿寻。”
  对她来说,他的哄声具有最有效的安抚作用。
  陆漪虽仍被痛苦折磨着,也仍在毫无理智地不是哭就是发疯,却始终记得他的话,不要死,不要丢下他。
  杨寻瑾死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颤抖的冰冷,与无法宣泄的疼痛。
  不断运气的他,眸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她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便只能死扣着他的身体在哭,口齿不清,声音沙哑地吐出:“疼……”
  难以想象,她这是在经历着什么样的折磨。
  用内力终究是个笨法子,杨寻瑾忽然想到什么,便回了神。
  他看了眼挂在床头的一把剑,伸过去一只手抽出那把剑,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割出一道大口子。
  鲜血迅速流下,落在洁白的被子上。
  他面不改色地放下剑,单手把胡乱挣扎的陆漪按在床上,将那不断流血的口子压在她唇上,迫得她喝起他的血。
  他的一身医术,自然不是白来的。
  他自小尝过无数药与毒,几乎把自己当药人对待,身上的血虽解不了这寒清,估计也能暂时压制。
  许是因为尝过他的血,陆漪感觉舒服了许,便下意识吸。吮起来。
  上方的杨寻瑾只淡然地瞧着她,由着她。
  他的血不断被她吞下,他的脸上渐渐有了白意,直到血色褪去一大半,她才平静地睡了过去。
  他在自己胳膊上点了两下,便用拇指给她擦拭起唇上的血。
  他看着她的脸,颇有出神。
  外头响起敲门声,伴着邱忻的声音:“公子,事情已办妥。”
  杨寻瑾的眼里迸射出寒意,他为陆漪拉了拉被子,步出来嘱咐一直候在门外的张陆:“看好她。”
  话语间,他已负手往院外走去。
  这时,算是休整过的银欢踏入院中,他见到迎面走来的杨寻瑾,立即大步靠近,问道:“陆漪怎么样?”
  他的脸上,还有着藏不住的虚弱,明显是元气大伤。
  杨寻瑾顿步瞧见,眼睛隐隐眯了下。
  只一瞬,他便明白过来,用内力给陆漪压毒的,不是柳寂淮,而是素来冷酷无情的银欢,这倒是令他意外。
  他稍默,便忽然沉沉地道了句:“她是我的。”
  一句满含警告的话吐出,他再意味深长地瞥了对方一眼,越过其离去。
  银欢怔了下,回头看着杨寻瑾的背影。
  直到见其转身出了归惜苑,他垂眸不知思起些什么。
  他顿了顿,便转身步入房间。
  他转头,看到床上居然哪里都是血,便立即过去瞧着陆漪的脸,发现她的耳根处也有不少干枯的血。
  他伸手欲触碰她的耳根,被跟过来的张陆阻止。
  张陆道:“公子不会愿意让您碰她。”
  银欢拧眉道:“他根本就不喜欢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不信若是喜欢一个人,会是阿寻那样子的。
  张陆道:“喜欢不喜欢,只有公子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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