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蛇精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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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猜对了。”季景霄拎着茶壶,给傅安瑜也斟了一杯。
“说说吧,你查到什么了?”
傅安瑜感觉他们要聊正事了,就起身准备出去,把屋子留给他们;让他们可以单独聊。
只是才起身,就被傅泽时叫住了:“阿瑜坐着,不用出去。”
既然自家哥哥这么说了,那么傅安瑜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乖乖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说了,那么季景霄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从书案上把一碟芙蓉糕放到了傅安瑜身边的花几上,才坐到太子殿下身旁的椅子上说了起来。
“当时护送太后娘娘与公主殿下进京的路上,一共遇到了两批刺客,不过他们不是一伙的。”季景霄从书案上拿出来一张写满了消息的纸,“第一批刺客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第二批刺客我倒是查出了一点东西。”
“赤河庄?”傅泽时看了看手上的纸,上面写满了这个名叫“赤河庄”的帮派的信息。
“是,这赤河庄乃是江湖中一个拿人钱财,□□的组织,有人出了大价钱,让赤河庄杀我们一行人之中的一位三十几岁的妇人。”
“三十几岁的妇人?”傅泽时皱了皱眉,轻声重复了一遍。
“问题是,赤河庄收到的消息是,那位三十几岁的妇人,乃是一个乡野村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季景霄手点在花几上敲了几下,继续说到,“我问过山陶公主,当时那些蒙面之人见到她动手反击,十分诧异,像是没想到她有能力反抗。”
“三十几岁的妇人,普通,没有能力反抗……”傅泽时在嘴里轻声念叨着这几个特点,“他们的目标,是我母后?”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这个出钱让赤河庄去杀人的人,来自京城,给出的要求,是只杀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其余的人不用管。”
“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王八蛋以为我娘还活着,要杀我娘,结果没想到我娘已经没了,三十几岁的人只有姑姑,找错人了。”傅安瑜把手上的茶杯往花几上重重一掷,“我娘还活着的话,进了宫就是皇后,杀了我娘,皇后之位就空出来了。”
“公主聪慧,公主之位与太后之位,不会有什么利益纷争出来,杀了太后,不可能有另一个人登上太后之位,杀了公主,也没有必要。可皇后之位就不一样了,杀了皇后,那么坐上皇后之位的就可能是另一个人了。”
“这是哪个混蛋,季先生查出来了吗?”傅安瑜一拳头重重捶在花几上。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如今已经知道了利害关系,想来离这人出现也不远了。”
傅泽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对季景霄郑重嘱咐到:“闻之,这件事你继续帮我盯着,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殿下放心,这件事我会派人加紧排查的。”季景霄掸了掸衣摆,站起身来说到,“行了,事情说完了,也差不多是午膳的时间了,我让人去准备一桌酒菜上来,最近大厨新想出了一桌豆腐宴,挺受人欢迎的,要不要试一试?”
“行。”傅泽时也没听清楚他说得是什么,但还是应下了。
“若是饿了,就先吃两块花几上的芙蓉糕垫垫肚子吧,这是雾隐楼的糕点师傅做的,虽然比宫里的还是要差些,可味道也不算差,。”季景霄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又说了一句,说完,就出了屋子。
这下,傅泽时和傅安瑜的视线都聚到那一碟季景霄拿来的芙蓉糕上了。
还是傅安瑜先开了口,拿了一块芙蓉糕递给傅泽时:“哥哥,你要吗?”
“……”傅泽时定定看了一会儿,才说,“不必了,你吃吧。”
季景霄那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芙蓉糕,芙蓉糕,这是在故意说给傅安瑜听啊!
对面这个傻乎乎的妹妹,正拿着一块芙蓉糕吃得开心呢,还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她了。
傅泽时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这是多年的兄弟,多年的兄弟,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想了想,还是犹豫着开口问到:“阿瑜,你觉得,季景霄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他和哥哥不是认识好多年了吗,怎么来问我了?”傅安瑜趴在窗口,看着外头的景色,头也不转的回答,“我觉得挺好的,长得不错,人也挺好的,还救过我一命呢。”
傅泽时对这件事倒是不知道,有些惊讶。
傅安瑜就把回京路上第一次遇到蒙面人的刺杀时,季景霄的一箭救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过这么一件事的存在,傅泽时决定以后要更好的对待季景霄,毕竟他救了自己妹妹一命。
正想再探探自家妹妹的心思,就听见她先开了口:“哥哥,你和季先生认识的时间久,这个人怎么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奶奶问我季先生这个人怎么样,我想了想,觉得还不错,不过我到底才进京城,与他认识不久,就来问问哥哥了,要是哥哥觉得这个人没什么问题的话,就他了。”
“……”傅泽时觉得自己有点受到了惊吓,“什么叫就他了?”
“就是我想找个夫婿了。”
“你才回来多久,怎么这么着急找夫婿,你还小呢!”
“我都十七了,不过最主要的是我看上季先生了。”傅安瑜很是坦然的开了口。
“……”算了,放弃那个对季景霄更好一些的想法吧。
第17章
豆腐宴之后,傅泽时本想就此回宫了。
可傅安瑜难得出一次宫,自然不想就这么早早回宫去,朝着傅泽时撒娇,还想在外边多玩一会儿。
傅泽时皱着眉,心里想早些回宫,把这事与父皇禀明了才好,可却也不想拒绝自家妹妹,毕竟也是难得出趟宫。
“不如这样吧,殿下回宫处理手上的政务,臣陪着公主在城里四处看看。”季景霄在一旁非常体贴的开了口。
“不必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急着处理。”傅泽时站起了身,转身对边上的傅安瑜说到,“走吧。”
“好。”对于自家哥哥的答应,傅安瑜还是很开心的,连忙应声站了起来。
一路出了雾隐楼,傅泽时看见依然跟在身后的季景霄,冷了声音说到:“闻之,你去忙吧,不用送了。”
季景霄好像没有听出来他话中的冷意,笑着回到:“臣也没什么要忙的,况且殿下与公主出游,闻之这个做臣子的,总得要作陪一番的。”
“……”
马车一路慢行,到了荷花塘边。
这荷花塘虽名叫塘,可却比一般的塘要大多了,其实是个湖了。里面和名字一样,种了不少的荷花。
炎炎夏日,荷花塘边,红男绿女,熙熙攘攘。
几人下了马车之后,季景霄就在前头领路,往停在水边的一艘画舫而去。
傅泽时走在最后面,看着水面上那一大片一大片开得甚好的荷花,有些出神。
若不是今日,自己怕是有好些年没有见荷花了。
傅安瑜转头发现自家哥哥落在身后好远,一路小跑跑过去,站在傅泽时跟前,玩笑道:“哥哥,你发什么呆呢,荷花里又没有漂亮姑娘,看这么出神。”
“姑娘家说什么呢,快走。”傅泽时教训了一句,可心里却被这句话惊起了一阵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这画舫啊,是我舅舅的,他天性喜欢玩乐,去年买了一艘画舫,停在这儿,他买这画舫,被我外祖父知道了,老爷子差点抄家伙打他。不过他也就时不时带上我舅母,去湖上玩一圈罢了。”季景霄一边走一边解释到。
打理画舫的几个下人见到来人,忙上前行礼:“季少爷,公子,小姐。”
“何叔,我今日带几个朋友来,劳烦您了。”季景霄对着何叔说到。
“季少爷客气了,我们爷吩咐过的,您随时来就好了。”何叔领着几人上了画舫。
傅安瑜会凫水,以前也见过渔船小船,但这般大,装饰的这般好看的船却是第一次见,所以登上画舫之后,还挺兴奋的。
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新奇的不得了。
听季景霄说,画舫上面那一层也能上去,傅安瑜就兴冲冲的去了,顾不上哥哥和季先生了。
傅安瑜脚上速度太快,霜华和修竹一路小跑都没跟上。
眼看着傅安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傅泽时才转头,把视线放到了季景霄身上:“闻之,你可是认真的?”
“闻之与殿下相识这么多年,何时不认真了?”季景霄笑着反问到。
“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才把她找回来,我想她以后的所有日子,都能快快乐乐的过,不想她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
季景霄一时没说话,他知道傅泽时话中的意思。
他作为哥哥,想要给妹妹选择一个家中和睦,没有纷争的男子作夫婿。而自己在这一点上,的确没有办法做到。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殿下说得的确是实情。”季景霄苦笑了一声,继续说到,“若不是因为这些纷争,我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可若不是这些,我也不会认识她了,说起来,可能还要感谢我那位母亲了。”
傅泽时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奇怪,话中的意思,好像是很早,季景霄就认识阿瑜了。
“当年我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可身上都是伤,拼了命跑出去很远很远,最后晕倒在路边上,后来被太后娘娘捡了回去,太后娘娘与先皇后请了大夫,救了我一命,我睁开眼醒过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这……”傅泽时很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本以为事情最早是回京路上开始,却没想到,这件事情,早在在十多年之前就开始了。
“当年若是外祖父的人没找到我,我都想当个童养夫算了,将来一起过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日子。”季景霄眼神之中满是回忆,“只是外祖父的人后来找到了我,而我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陛下的女儿,是你的妹妹。”
“你知道当我在溪云村查探消息,最后见到太后与山陶公主的时候,有多惊讶多欣喜吗?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季景霄的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可傅泽时还是听出了背后的欣喜。
傅泽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两人朝那望去,就看见傅安瑜手上捧着一捧荷花,满脸欣喜的朝这边跑来。
刚刚傅安瑜见到水面上的荷花丛,央了船老大往那边走一趟,特意采了几朵荷花回来。
采得了,就抱着往自家哥哥与季先生那儿去了。
给两人手上各自放了一朵荷花,傅安瑜对两人郑重说到:“这可是我亲手采回来的,你们要带回去好好插起来。”
“好,臣谨遵公主之命。”季景霄抱拳行礼,笑着答到。
而傅泽时却是有些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手上的荷花,没有说话。
“哥哥?”傅安瑜不知道自家哥哥怎么突然出起了神来,试探地叫了一声。
被傅安瑜的一声叫,叫回了神,傅泽时轻声道:“好。”
分完了花,傅安瑜就坐下来,拿了一个莲蓬剥了起来。
莲蓬翠绿翠绿的,拨开来之后,就有一股子清香弥漫出来。
傅安瑜剥了两颗莲子扔到自己嘴里,又继续剥了几颗,分别递给了傅泽时和季景霄。
两个人接过了,傅安瑜就低头又剥了起来。
季景霄看着专心剥莲子的姑娘,把几颗白嫩嫩的莲子放进了嘴里。
而傅泽时,却是把几颗莲子握在手心里,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想起来以前也有一个人,给自己采荷花,剥莲子。
那时候想吃一颗那人亲手剥的莲子,还得答应一个条件才行。
自那人离京后,自己好像都没有再吃过莲子了。
日子过得飞快,自那之后到如今,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许久未尝,也不知道这莲子的味道可还像从前那般清香,捏了一颗放进了嘴里,咬了两下,顿时就皱起了眉来。
“等等,我莲芯忘了去了!”傅安瑜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忘了的步骤,猛地抬头喊到。
却看到两人嘴里都已经嚼着了,只能尴尬的笑笑了。
“公主放心,臣自己去掉了。”季景霄把手掌摊开,伸到傅安瑜的面前,上面是几根嫩绿的莲芯。
傅安瑜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哥哥,开口问到:“哥哥也把莲芯去了吗?”
“……”傅泽时默默忍住了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开口:“去了。”
“那就好,还好你们自己去了,不然估计得苦死了。”
“……”傅泽时艰难的嚼着嘴里的苦涩。
作者:傅泽时:闻之!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去莲芯!!!
季景霄:我以为殿下知道的啊(无辜脸)
第18章
转眼间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这一日,晚上宫里有一场中秋宴,大半个京城的勋贵重臣、高门贵妇、千金小姐,都会前来参加。
傅安瑜早早就坐在镜前,细细打扮起来。
感觉这一天天的,到处都是宴会。生辰宴才过去没几天,就来了一个中秋宴,而且这段时间还有不少人给傅安瑜下帖子,想让自己去参加各种宴会。
不过傅安瑜对这些人基本都不认识,而且每天的功课排得满满的,实在也是没时间,就都推了。见季先生可比去见那些不认识的姑娘有趣多了。
妆扮的差不多了,换上衣裳,也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
中秋宴依然是设在长宁宫。
傅安瑜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在同一个地方,居然又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了。
依然是上次的那一座假山,本来路过也就路过了,可谁让傅安瑜耳聪目明,就这么巧,那些人说的话就这么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虽然她们压低了声音,可傅安瑜还是听得清楚明白。
“听说华安公主从小就生活在乡下,而且还要靠做绣活为生呢!”
“不是吧,这也太穷了吧,居然要靠做绣活才能活下去吗?我娘都不舍得我碰针线的诶。”
“还有还有,我跟你们说哦,华安公主还练过武呢!”
“练武!那岂不是很粗鲁啊。”
“对啊,满身臭汗的,讨厌死了。”
“那些将士也是这样的,粗鲁无礼,还满身臭汗的,是不是练武的都这样啊?”
话落,就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几个姑娘的声音的确好听,可惜说出来的话就不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是不识人间疾苦呢,还是没有脑子,居然敢在皇宫里光明正大的说一位公主的闲话。
傅安瑜也是不明白了,自己这个公主,皇帝的女儿,太子的妹妹,太后的孙女,就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
正想迈步走到她们面前,好治治她们,却没想到就听到了一道温柔却带上了一些冷意的声音从远处渐渐传来:“你们几个人在宫里就敢如此说起公主的闲话,这么多年的规矩白学了吗?”
笑声顿时就停了,几人低低的开了口:“孟,孟姐姐。”
那道声音越来越近:“公主身份尊贵,岂是你等能够妄言的,再者说,即便不是公主,你们这般背后说人闲话,岂是闺阁小姐的礼仪教养?”
“孟姐姐,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姑娘的话中隐隐带了一些哭腔。
傅安瑜对这个声音温柔的姑娘有些好奇了,四处看了看,发现假山旁就有一棵大树,让身后跟着的几人噤声,就撩了裙摆,身手利落的上了树。
树够大,傅安瑜的动作也很轻,所以没人发现不远处的树上有个人在悄悄看着一切。
因着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