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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驸马是个蛇精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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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母亲可是有什么事情; 孟溪亭起了身往母亲的院子信步而去。
  孟溪亭朝进了屋子问到:“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娘就是想问问你; 那位华安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才与华安公主说了几句话; 觉得她人还可以,但近来京中关于她的流言太多了; 娘听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那些流言,女儿猜应当是中秋宴那夜在长宁宫假山丛里说公主坏话的那几人中的某个人传出去的。”孟溪亭皱了皱眉; 猜继续开口; “流言; 夸大其词了; 公主的性子的确有些不拘小格,但也没有那些流言里说得那样任意胡为。”
  “娘觉得; 女儿家还是应当知书达理,就像你这样,这满京城,哪家的姑娘都比不上我家的姑娘优秀。”孟母温柔的看着如今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眼中满是自豪; “她是公主,便是恣意妄为一些也没有什么关系,与你相交,你便诚心待她也就好了,不要带一些其他的想法。”
  “女儿知道的,娘你放心好了。”
  “哦,对了,你如今也十五了,虽说我与你爹想多留你两年,可着亲事也该着手起来了,这两年娘看了看,京城这些与你年岁相当的男子,倒是挑出了几个,我与你爹商量了,这几个啊,与咱们家家世也相当,而且都是家中关系不怎么复杂的,你将来嫁过去也能少受些苦。”
  说着,孟母就将挑出的几人都说了出来,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才继续道:“娘呢,还是最中意这个兵部尚书家的季闻之和你表哥两个。季闻之呢,是京城里公认的温润如玉,与你的性子最为合适。你表哥的话呢,你姨母对你很是欢喜,你要是嫁过去呢,肯定不会受苦。”
  “让我想想吧,娘。”孟溪亭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这几天好好想想这件事儿啊。”孟母叮嘱到,“行了,今天也忙了一天了,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行了礼,孟溪亭就出了院子,一路又走到白日里差点出事的那个池塘边了。
  望着池塘里开得正好的荷花,孟溪亭就慢慢出了神。
  身为女子,教条规矩,礼数修养,多如牛毛,但原来,也可以活成那般样子吗?
  *****
  钦天监算出了日子,一个半月之后为皇后迁坟,且皇陵也已经准备妥当了,日子正好合适。
  商议之后,皇帝决定还是让傅泽时与傅安瑜一起动身往溪云村去。
  皇帝其实心中想要亲自前去,只是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自己还要坐镇朝廷,脱不开身。
  一个半月的时间还是有些着急的,得了消息,傅泽时与傅安瑜收拾了之后,第三日便带上了大批人马出了京城。
  皇帝站在城墙之上,目送着一双儿女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抬头望着天,在心里默默的说到:芸娘,对不住啊,我不能亲自来接你了,不过阿时和阿瑜两个孩子来了,你再等等啊。
  为了赶上吉日,所有人都快马加鞭,不敢耽误时间,终于在吉日之前两日赶到了溪云村。
  到溪云村之时,恰好是中午的时间,没来得及歇个脚,傅泽时与傅安瑜两人带了一些人马,就上了山。
  终于走到了江氏的墓前,两人掀了袍子就跪在了地上,默默与江氏说着话。
  当时才回了京,皇帝就派了人马来到了溪云村,看顾江氏的坟茔。所以周围也没有什么杂草,碑上也很干净,无需两人动手收拾了。
  傅泽时跪在母亲的坟前,面上依旧没什么多的表情,只是悄悄红了眼眶。
  当年分别之时,傅泽时不过六岁多一点。自从三岁之时一家人被父亲接到了边城一起生活,小小的傅泽时就知道了什么叫打仗,什么叫战争,什么又叫家破人亡。
  傅泽时聪明,早早就明白了,若是战乱不平,那么百姓永无安宁之日,这些百姓之中,包括了自己的奶奶、母亲、还有才不过三岁的妹妹。、
  所以最后,傅泽时选择留在父亲身边,希望能尽己之力,让战争早些结束,让自己的亲人可以早些过上安稳的日子。
  只是没有想到,自六岁那年一别,便再也没了与母亲相见的机会。
  十五年之后再见,已是阴阳两相隔。
  ……
  下了山,一行人走在村里,路上没有什么村里人,倒是少了些围观。
  正好是秋收农忙的时候,村里人都在田里忙着呢,没人有功夫在路上闲逛。
  两人走到傅安瑜一家人以前在溪云村的那个小院子边上的时候,傅安瑜就停了脚步,指着院子的方向对傅泽时说:“以前的时候,奶奶、姑姑,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那时候的日子苦吗?”傅泽时有些心疼,转头问到。
  傅安瑜笑着开了口:“还好吧,日子也没有到过不下去的地步,院子里有一块菜地,种些菜,平常日子也就够吃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奶奶就会让姑姑去买些肉,买些酒回来,大家一起好好吃上一顿。”
  “有人欺负你们吗?”
  “三个女人,总归是有闲话什么的传出来的。不过我们一家人过自己的日子,大门一关也就还好,而且姑姑教了我功夫,还养了惊蛰,没什么敢来触惊蛰的眉头的!”
  早些年傅安瑜在镇里捡到刚出生没多久的惊蛰,瞧它可怜,就抱着回了家,老太太想着养条狗能看家护院,也就没反对。只是没想到当初这么小小的一团,后来长到了半人来高。
  如此体型的惊蛰,自然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也多亏了惊蛰,没什么人敢光明正大地说傅安瑜三人的闲话了,不过背地里说没说,也就没人知道了。
  路边有个年轻姑娘抬着一木盆的衣服从溪边往回走,瞧见了村里的陌生人,有些害怕,就一路沿着路边,尽力避开这些陌生人走。
  不过大概是有些害怕紧张,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一个踉跄,人便摔到了地上,大木盆太重了,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里面的衣服也没有掉出来,只是人却没那么幸运了,手掌、手臂都擦伤了,膝盖上也泛着疼,估计也伤着了。
  傅安瑜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磅”的一声,转头看过去,见到那摔倒在地上的人的面孔,连忙跑了过去。
  “笑娘,你怎么样了?”傅安瑜有些焦急的问到。
  傅安瑜为了赶路方便,这段时日一直都穿的男装,现在这一下子,一身男装倒是把笑娘吓到了。
  笑娘向来胆子小,原本见到这么多冷着脸的陌生人就害怕,现在一个男子走到自己身旁就更害怕了,只是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听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过去:“你,你,阿瑜?不对,公主!”
  傅安瑜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起笑娘的胳膊,看了看上面已经开始出血的擦伤。
  拿出了腰间的水壶,倒出水,给笑娘冲洗了一下伤口,才转头对身后的侍卫问到:“身上带了伤药了没?”
  “主子,给。”一个侍卫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傅安瑜。
  接过药瓶,对笑娘说了一句:“上完药就没事了。”
  将药瓶里的药粉均匀的撒在了伤口上,盖上了塞子,把瓷瓶塞到了笑娘的怀里:“回去看看身上还有没有伤口,有的话记得给自己上药。”
  想了想,傅安瑜又转头问了一句:“有没有祛疤痕的药带着?”
  那侍卫身上好像什么都有,又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了傅安瑜:“早晚各抹一次,普通的伤疤一个月左右就能好。”
  又把这个瓶子塞进了笑娘的怀里:“听见了吧,早晚各抹一次,你要是留了疤,你爹娘,还有你哥哥到时候该心疼了。”
  笑娘没想到傅安瑜,不对,公主会回来,还帮自己上药,正想开口道声谢,就看见远处跑来一个年轻男子,扬声喊到:“哥!”
  那男子跑到笑娘身边,看了看笑娘的手上的伤,才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傅安瑜。
  笑娘拉了拉哥哥,轻声说了傅安瑜的身份,才朝着傅安瑜道了谢。
  笑娘哥哥也没有想到是这个情况,家就在不远处,他刚从地里回到家,站在门口就看见自家妹妹摔倒在地上,身边围了一群陌生人,连忙扔下手里的水碗,跑了出来。
  知道自己错怪了人,笑娘哥哥赶紧道了歉:“阿瑜,不对,公主,抱歉啊,我还以为有人欺负笑娘。还有,多谢公主了。”
  “行了,回去吧。”傅安瑜挥了挥手道。
  将笑娘打横抱了起来,又朝傅安瑜道了声谢,才往家里走去。
  傅安瑜看了看兄妹俩的背影,让侍卫将地上的一盆衣服给送了过去,就转身对傅泽时说到:“走吧。”
  “她是你以前的朋友吗?”傅泽时此时才开口问到。
  “嗯,笑娘胆子小得很,但是人很好,以前常常帮我,她以前总是被村里的坏小子欺负,不过每次她哥哥都会帮她出气。”傅安瑜转身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看不见的两人,“我以前可羡慕笑娘了。”
  傅泽时顺着傅安瑜的视线看了过去,淡淡的开了口:“以后不用羡慕了。”
  “我才不羡慕呢,我也是有哥哥的人呢!”傅安瑜笑着开了口。
  道上少行人,只有这一群人的身形,渐行渐远。


第29章 
  到了钦天监算出的那一日,所有人都早早准备好了; 一路上了山。
  侍卫将整座山都围了起来; 以防有人误闯进来,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迁坟一事; 规矩众多,傅安瑜和傅泽时两个人依着礼部官员的所说而行。
  因着礼数规矩繁复; 所以从一早开始,一直忙了两个多时辰; 才彻底完成。
  进皇陵的日子; 也是钦天监算好的; 不能在路上过多的耽搁时间,所以下了山; 就直接启程上路回京了。
  回京城的路,走的是水路; 相比来说要稳当不少; 且耗费的时间要少上许多。
  不过水路唯一的缺点; 就是容易晕船。
  傅安瑜已经浑浑噩噩好几天了; 每天都是面色苍白、头晕恶心的状态,就算是随行的太医给开了药;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然,傅泽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他南征北战多年,但是基本没有往水上来过。
  偶尔坐坐船,看看外头的风景还行; 可这种漫长的行程,的确很是折磨人的了。
  这一日,船队停靠在一个名叫寺下的小镇,船员们下船去镇上采购些东西,用于补给,侍卫们也各司其职守卫在船上。
  傅安瑜瞧着好不容易瞧见了陆地,总想要下去走走,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水上漂着,感觉走起路来,一双腿都是软的。
  转头就让青叶去询问一下,若是离开船时间还早的话,就去小镇上走一圈。
  这次回溪云村,到底是一直在赶路,带着霜华和修竹两个娇滴滴的姑娘不大合适,可傅安瑜身边也不能没有个女子照料,皇帝就索性给傅安瑜了一个女侍卫,既能护卫,也能照料。
  青叶得到了答案就回了房间:“主子,开船时间在两个时辰之后,奴婢扶您下去走走吧。”
  傅安瑜正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呢,听到这消息,突然就觉得身上有了些劲儿,赶紧站起了身来:“走走走,下船去下船去。”
  扶着青叶走到甲板上,想了想,又折身走到了傅泽时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
  “进来。”
  “哥哥,开船要两个时辰之后了,去镇上走走吧。”傅安瑜推开了房门,朝着同样面色苍白的人说到。
  “不去。”傅泽时冷冷的回了一句。
  “去嘛,你不是也晕船了嘛,现在有机会还一直呆在船上,你傻不傻啊!”傅安瑜拽着傅泽时的衣袖,撒着娇说到,“你这几天都闷在屋子里不出来,会憋坏的!”
  其实傅安瑜也猜得出来,自家哥哥这些天一直闷在屋子里,现在有了机会也不愿意下船去镇上走走,主要原因还是他晕船之后这副虚弱的模样,实在是有损太子殿下的威名。
  呆在房里,好歹除了贴身侍卫长剑之外,没人能见到他这副虚弱的样子。
  傅安瑜也不想逼他,可实在是怕他一直在船上,到时候再把自己憋坏了。
  索性瞪着眼睛,憋着气,生把自己憋出泪来,然后揉着眼睛就抽泣了起来。
  傅泽时不想出这个门,被人见着自己这个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真的是非常损自己威严的形象。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拒绝能让从来都是笑盈盈的妹妹哭起来,傅泽时看见妹妹红了的眼眶,还有脸颊上的泪珠,就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答应下来。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傅安瑜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朝站在一旁的长剑说到:“长剑,扶着你主子,我们下船!”
  “是。”说着,长剑就伸手想要扶着自家主子的胳膊。
  不过手还没碰到傅泽时的胳膊,就被躲掉了。
  “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了。”傅泽时撑着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朝外边走去。
  长剑愣了愣,赶紧就和傅安瑜行了个礼,提步追了上去。
  傅安瑜看着自家哥哥的傲娇模样,在后面笑得乐不可支。
  走走到房门外的傅泽时自然也是听到了笑声,默默冷了脸,只是有些泛红的耳尖,到底没有隐藏住。
  当脚踩到踏踏实实的地上,傅安瑜才终于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瞬间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
  寺下这个镇子不大,但是靠着码头,且邻着几个村子,所以还是很繁荣的。
  路边也多是小摊贩,卖什么的都有,吆喝声不断,很是热闹。
  “绿豆冰雪凉水啊~绿豆冰雪凉水啊~喝了热意全消!”
  傅安瑜听见有卖凉水的吆喝声,就觉得自己嘴里难受的紧,想喝一口凉水,拉着青叶就跑了过去。
  只是凉水的生意十分不错,摊子前面挤了一圈人。
  傅安瑜不想挤在人群里面,所以就站在外围,想着等人少了再买也一样。转头朝站在不远处的傅泽时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就继续朝老板那儿探头看去了。
  青叶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所以傅安瑜朝老板投去热切的眼神的时候,她就尽心护着,以免有人挤上来。
  专心护着傅安瑜,青叶脑子里的那根弦也一直紧绷着,在腰间传来异样的一瞬间,身体就反射性的做出了反应。
  扣住了那只手,将人制服在地上,青叶才冷着脸从对方手上拿回了自己的荷包,笑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不开眼,谁都敢偷!”
  那偷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嚎着,也不说话。
  众人见着有偷子被制服,自然是惊慌的查看起自己的钱财有没有损失了,转眼间就有三个人发现自己也被偷了。
  有一个大爷直接上前搜了那偷子的身,果然搜出来几个荷包。
  几个人急忙上前拿回了自己的荷包重新藏好了,才对着那偷子骂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傅泽时和长剑知道一个偷子是绝对不会从青叶手上占到什么便宜的,就没有上前,依旧站着看戏。
  只是看着看着,长剑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转身对自家主子说:“主子主子,你快看啊,那个人是谁!”
  傅泽时虽然踩在踏实的地上,但依旧还是蔫嗒嗒的,没什么精神,瞧着自家妹妹那里没问题,就继续闭目养神了,听见长剑的声音,还觉得有些吵,睁了眼正想说他两句,就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人。
  长剑兴奋的闭不上自己的嘴:“那个是曲生对不对,是许小姐身边的曲生对不对!”
  朝着曲生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曲生!”
  喊完,长剑就朝着曲生的方向跑了过去,反正出来带足了侍卫,自己离开一下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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