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蛇精病-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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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领着傅安瑜到了雅间门口,就止了步不再往里走了。
傅安瑜看了看身后的霜华修竹青叶,还有一群侍女,让小二再给她们开了个雅间,就进了屋。
推门进了屋,就看见了半倚在美人塌之上的季景霄。
“先生为什么说让我不必在季府多留啊?”
季景霄冷笑了一声才道:“一群女人说一些相互恭维的话,有什么好听的,有这功夫,来陪陪我不好吗?”
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那些人好像也没有说什么要紧的事情,一直都是在相互恭维。
“可是这些宴会,好像都是这样的啊。”傅安瑜拿了一个凳子,坐到了美人塌边上,才开口对季景霄揶揄道,“我今日才知道,先生在京中的姑娘家里面有多受欢迎啊。”
“怎么说?”季景霄放下了手里的书,朝傅安瑜反问到。
“那些姑娘家听到几位夫人聊到先生,就满面的脸红与娇羞,一个个都是精心装扮了的。”傅安瑜笑了笑,“说不定,这场茶花宴都是为了先生举办的呢?”
季景霄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傅安瑜脸颊上的肉,才道:“京中太冷了,茶花喜欢温暖的地方,所以茶花通常在京中都是长不好的,这位季夫人喜爱茶花,这几年花了大功夫在这上面,终于让她在京中养成了,且都长势不错,花开得也好,今日这茶花宴,单纯是为了向京中的各家女眷炫耀她的茶花的。”
傅安瑜注意到了季景霄对他的这位嫡母的称呼,是“季夫人”,心中对两人的关系也就多少明白了一些,不敢说什么,怕触到他的伤心处,就笑着说道:“那那些夫人都不看满园的茶花,只与季夫人聊先生,她岂不是就白费了这一番功夫了。”
“她大概心里要气死了吧。”季景霄想了想刘氏心里气得要死,可面上还不得不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开心。
看了看傅安瑜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季景霄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东西了,拉过她的手在手里把玩着:“她不是我生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好,嗯,应该是势如水火。”
作者:以后的更新时间定在每天晚上9点…12点之间,可能会有不定时双更掉落哟。
第35章
“一个继室,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与前头先夫人所出的嫡子; 怎么可能关系融洽?”季景霄摸着傅安瑜左手虎口上的那颗痣,淡淡的说到。
虽然季景霄没有说; 可傅安瑜知道,他一定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以前在溪云村的时候; 听说过镇上有户人家就是这样的,前头的夫人去了; 留下一个不过几岁的男孩; 男主人又娶了一个继室; 那个继室很快就生了一个男孩,前头的那个男孩子的日子也就越过越艰难了; 而男主人因着做生意的缘故,常年在外奔波; 所以根本不知道家中的事情。
家中不过小有薄产; 都会生出这种事情来; 一旦牵扯到了更多的金钱、权力; 想来会更加的可怕。
傅安瑜不敢深思,只能紧紧握住了季景霄的手; 轻声道了一句:“没事的,都过去了,先生如今已经年岁渐长,她欺负不到先生了,若是她还来欺负先生; 我就帮先生欺负回去。”
季景霄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心里有些暖意,笑着道:“放心,她欺负不到我身上来。将来我们成婚了,我也不会让她来欺负你的,你只要快活过日子就好了。”
其实傅安瑜对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担心,若是以后刘氏敢欺负到自己身上,自己一个公主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住自己的公主府就好了,自己又不是没有后路。
两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的话,傅安瑜就带了一些自家奶奶爱吃的咸口小酥饼回了宫。
皇帝虽然十分舍不得女儿嫁人,但也知道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留也留不住的。况且季景霄如今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皇帝知道京中不少人家都盯着他,想要让他做乘龙快婿。
所以皇帝跑去了皇陵,在皇后的墓前诉了一夜的苦之后,就下了赐婚的旨意。
这道旨意下得突然,京中众人都没有想到。
而季府之中,季何远早就被皇帝找过谈了话,所以没什么惊讶。可刘氏就不一样了,刘氏一直致力于给季景霄找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妻子,谁料到突降一道圣旨,季景霄就变成了当朝驸马爷。
刘氏虽然觉得华安公主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粗鄙不堪,也上不得台面,心中看她不起,可也清楚的知道,人家再粗鄙,如今也是当朝的公主了,有了尊贵的身份。
原还打算着给季景霄找一个能够拖他后腿的妻子,让他家宅不宁,可如今倒好,皇帝的圣旨一下,这华安公主,定然于他大大的有利啊。
季景霄原本就与皇帝太子关系好,到时候娶了华安公主,成了一家人,定然更是好了。
气得刘氏在屋里摔了一套汝窑的瓷器,发现被砸的瓷器是汝窑的之后,就更生气了。
对于刘氏房里发生的一切,季景霄自然是不知道的。
季景霄接了圣旨之后,就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秋暝居,开了一坛子的好酒来庆贺了一番。
终于了了心中的一桩心事,季景霄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夜里睡得也是格外的香甜。
之后几天,季景霄与华安公主的这桩婚事,都是京城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无论是街头的百姓,还是大院里的女眷,或者是官场上的朝臣。
不知何时,京中开始有人传言,说是华安公主看上了季景霄,但是季景霄眼光甚高,并未同意,华安公主以皇权压人,让皇帝赐了婚,季景霄也就不得不点了头。
傅安瑜坐在屋子里,靠着火盆取暖,听到这些传言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这些话传的,我好像是那强抢民女的恶霸,季先生好像是那个美貌却无权无势的女子。”傅安瑜笑着拍了拍手,才转头问到,“我看起来就这么凶狠可怕吗?”
“没有,公主看起来很好看。”修竹嘴甜的赞美了一句。
霜华怕自家公主想多了,开口安慰了几句:“公主不必往心里去,深宅大院里的那些女眷,每日无事可干,闲得很,嚼嚼舌根子才能打发一些时间,聊以度日。”
“放心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傅安瑜拿火钳子拨了拨埋在火堆里的几个白薯,瞧着差不多了,就夹了出来,“这些人这些话还没有这几个白薯重要呢。”
听傅安瑜这么一说,霜华才放下心来。
“公主,这个好吃吗?瞧着黑黢黢的。”修竹有些怀疑,不相信这脏脏的一团能入口。
“我跟你保证,这个可好吃了,冷得不行的冬天,吃一口这个,可暖和了。”傅安瑜挑了一个小的,在两个手里来回扔着。
等没那么烫了,才把焦黑的皮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微黄,还冒着热气的肉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修竹闻着飘出来的香甜味道,看着自家公主吃得开心,也探出手去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等那软糯微干的瓤入了口,修竹才觉出美味来,眯着眼就开心的吃完了。
“就跟你说我不会骗你吧。”傅安瑜看了看被染黑了双手,伸手往修竹脸颊上抹了一道,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主都是快嫁人的人了,还这般爱玩闹。”霜华拿了帕子帮修竹擦了脸上的黑印子,才笑着与傅安瑜说了一句。
傅安瑜拿了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黑灰才道:“好了,不跟你们玩了,帮我梳妆打扮一下,一会儿得出宫见先生呢。”
如今两人已经被赐了婚,平日里出去一道走走,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傅安瑜得了太后的首肯,便约了季景霄一起去城外的清泉寺走走。
约好了在山脚下碰面,所以马车到了山脚,傅安瑜就下了马车。
才下马车,就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季景霄,突然有些害羞,傅安瑜微微低下了头。
这算是两个人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一起出来,傅安瑜虽然性子洒脱,但到底是个女孩子,见到未婚夫风度翩翩的朝自己走来,多少还是有些羞涩。
季景霄走到傅安瑜面前,伸手把刚才折的那朵梅花递给了她:“方才瞧着路边的一颗梅花,含苞待放的,煞是好看,就折了一朵。”
傅安瑜接过了那一朵花苞,轻声道了谢,两人就慢慢往山上的清凉寺走去。
过两日便是腊八了,清凉寺每年都有熬腊八粥分发给京中众人的活动。
所以这个时候去清凉寺,能见到的僧人不多,大多都在忙活腊八粥的事宜。
寺里的香客也不多,大冷天的,也没那么多人愿意出来往山上走一遭。
倒也正好,寺里清净的很,两个人一路悠闲的逛着。
“这清凉寺名叫清凉,便是因为寺庙建于山上,掩在树林之间,每每到了夏日,寺里便会比城里凉爽不少,有不少人夏日里爱来这小住两日,一为礼佛,二为纳凉。”季景霄给傅安瑜讲着这清凉寺名字的原由。
“这取名字的人真有趣,那若是这寺建在一个热得不得了的地方,岂不是可以叫火炉寺了?”傅安瑜拢了拢袖口,笑着问了一句。
“有可能,说不定真的有一座寺庙名叫火炉寺也未可知。”
季景霄瞧着傅安瑜冷得有些泛红的鼻头,伸手捂了上去,想给她暖暖。
傅安瑜突然感觉脸上多了一只手,垂眸一看,才发现季景霄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原本冰凉的鼻子,现在有了阵阵的暖意涌了上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傅安瑜脸上的那只手。
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不是看天就是看地,装着一副没看见的模样。
“山里夏天的时候凉快,可冬日里也着实是冷得不行。”傅安瑜拉下了季景霄的手,嘴边冒着白气说了一句。
“冷吗?冷得话那就下山吧,以后多的是机会上来瞧。”季景霄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傅安瑜的身上,朗声说到。
一股独属于季景霄的味道,满满的裹住了傅安瑜,一瞬间就让傅安瑜暖和了不少。
季景霄比傅安瑜要高出不少,所以他的披风在傅安瑜的身上,也长了不少,直拖到了地上。
傅安瑜身上现在有两件披风了,伸手攥紧了才转头看向拖到地上的披风,小声道:“拖地了。”
“没事,回去洗洗就行了。下山吧,小心一会儿冻坏了。”季景霄对那件披风不甚在意,只怕山上太冷,呆久了傅安瑜会着了凉。
时间还早,傅安瑜不想这么早回宫,两人就决定去雾隐楼坐下说一会儿话,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也好。
马车一路慢行,到了雾隐楼门口。
季景霄从自己的马上下来,就走到了马车旁,将傅安瑜扶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季景霄也没有蒙着自己的脸,自然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
季景霄扶着一位姑娘下马车,这件事情一下子就入了不少人的眼里。
他这人素来是个翩翩公子,但却从不与女子过多亲近,向来礼数周全,如今却亲扶女子下马车,面上还满是温柔的笑意。
虽然那姑娘戴上了帏帽,可身上的衣服首饰,身后跟着的丫鬟侍卫,都显示出这女子身份的不俗来。
且如今皇帝已经给季景霄和华安公主赐了婚,季景霄也不可能与别的女子有过多的接触,况且他也不是这种人。
仔细认了认那女子身后的几个丫鬟,很快就有人认出来那是华安公主身边的人了。
这下子,事情就明了了。
季景霄与华安公主一道出现,且面带笑意的扶华安公主下了马车,还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像流言里说的那样。
两人没有管这些人的目光,跟着小二径直上了楼梯,准备去三楼的雅间。
只是走到二楼的时候,楼梯边上的的隔间里传出了两名男子的一段对话。
“这季景霄平日里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如今还不是为了前程娶了华安公主那个乡野村姑。”
“王兄,你这话说的,说不定是那位华安公主貌美心善,季景霄心仪她呢?”
话落,就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
第36章
二楼是隔间,门口只有一片布帘子隔着; 说话声音若是大声一些; 便能传出来。
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倒是不算太大,可也没有刻意压低; 加上傅安瑜耳朵素来尖得很,所以听得很清楚。
这些日子京中的流言; 傅安瑜听了不少,不过一直都是当作是笑话在听; 从没有往心里去过; 可现在听到了; 傅安瑜突然就生了气,想让这两个人闭上那张臭嘴。取下了帏帽; 缓步走到那个隔间外,听着里面出啊出来的各种议论。
霜华非常有眼力的上前一把掀开了那布帘子。隔间里外一下子就没了相隔; 里外看得分明。
隔间里面的两个人看到外面站着的人; 顿时就闭上嘴没了声响。
傅安瑜朝着两人扬起一个艳丽的笑; 然后才开了口:“继续说啊; 刚才不是说得很开心嘛,现在怎么就哑巴了呢。”
两个人说着坏话; 谁想被人听见了,还被人找上门来,这下子都不再开口了。
也没想到找上门来的是一女子,两人不过是依附家中庇荫的纨绔,没见过华安公主; 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个乡野村姑。
原本被人发现了自己背后说人闲话,还是有些羞耻的,可发现对方不过一个女子,便恼怒了起来。
其中一个身量精瘦的男子皱着眉对傅安瑜道:“你这小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戴上帏帽,简直是不知羞耻!”
“我不戴帏帽就是不知羞耻了?我便是不戴你也没本事奈我何。”傅安瑜依旧笑着,“倒是你们两个,看这一身装扮,瞧着也是富贵人家出来,不缺吃穿的人,怎么家里没钱给你们请个先生,学不会说点人话是吧?还是说吃了蒜才出的门,嘴巴怎么这么臭。”
满脸横肉的男子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对傅安瑜骂道:“嘿,你这个小女子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们好男不跟女斗,不与你计较,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本少爷想说什么说什么,你给老子滚远点。”
青叶朝身后挥了挥手,就走上来四个侍卫,三两下就把两个满嘴不干不净的人给按住了。
而两人的那些随从,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傅安瑜的侍卫打趴了。
场面有些混乱,傅安瑜怕伤到自己,所以站远了一些才道:“我蹬鼻子上脸?看来你们俩是不知道我是谁了。”
满脸横肉的男子即使被压制在了地上,嘴里也没闲着:“老子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谁的儿子!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傅安瑜听着这些骂骂咧咧的话,登时就皱起了眉。
侍卫见状,立时就给了他一脚:“老实点,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那侍卫是练武之人,一脚下去,自然是重得很。
满脸横肉的男子这下子就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嘴里依然没闲着,又哀嚎了起来。
边上那个精瘦的男子见着这些侍卫,还有这女子身上的衣裳,还有这毫不怕事的样子,也猜到这人应该是个有背景的人,这背景还是十分深厚的那种。
“不知这位小姐是谁家的千金,今天是我们兄弟俩唐突了,我们给姑娘赔礼道歉。”精瘦男子知道这大概是个惹不起的人,连忙讨好道。
有侍女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了傅安瑜的身后。
“我管你们是谁的儿子,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傅安瑜慢慢坐了下来,没接他的话,只是对着两个人说道:“我原本以为,嚼舌根子这种事情,是女人才会做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