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蛇精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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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云倒是没有想到今日自己肚子里这个也能得份礼,惊讶了一下便笑着收下了:“那好,那我就替这个孩子多谢他嫂嫂了!”
这平常人家的新婚夫妇第二日同长辈行了礼之后,通常便是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可太子成婚,这礼数自然是繁琐的不得了,小夫妻两个给长辈行完了礼之后,也没来得及多说两句话,便回宫更衣,准备一会儿的庙见礼去了。
只有行了这庙见礼,祭告了祖先,新嫁娘才算是真正成为了夫家之人,大婚之礼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傅泽时和许千言小夫妻两个走了,太后才把目光移到了皇帝身上,推辞就推辞,居然把自己儿子的婚事拿出来作挡箭牌,幸好这两个人情投意合,都是好孩子,否则将来哪一天出了什么事情,哭都没地方哭去。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敢对上太后的视线,只好不甚自在的往别处看去。
此刻屋里还有傅安瑜和陶云在,太后也不能真把皇帝怎么样,毕竟他如今是皇帝了,总不能在人前下了他的脸,冷冷瞪了他一眼,也就不再看这个糟心儿子了。
转了视线,看着拉着陶云说话的傅安瑜,皇帝心里有些抉择不下。
傅安瑜如今已经十八岁了,总也不好再把姑娘留上几年,到时候可就二十多岁了,虽说自己并不介意,可人言可畏,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家姑娘遭人非议。何况两个孩子订了婚,没什么大事,也不好让季景霄等上好几年。
只是如今万方原还未除,先前她便已经遭了两次刺杀,若是出嫁,实在是怕她再出些什么事,能平安躲过一次两次,可未必能躲过三次四次啊。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头疼啊,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
“修竹?修竹?”傅安瑜看着修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从寿康宫回来你就这副样子,这是怎么了?”
修竹按下心中的疑惑,随口编了个理由:“啊?没什么,就是昨日夜里没休息好,有些没精神。”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的想些什么呢。”傅安瑜伸手从耳朵上取下了耳坠,“今天起得早,我也有些犯困,帮我收拾好了,你也下去歇会儿吧。”
“是。”
等伺候着傅安瑜睡下了,霜华和修竹两个人才退到了门外。
霜华转身对修竹说到:“你快回屋里歇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修竹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却也没有躺下休息,只是坐在桌前,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昨日太子大婚,修竹瞧见他是便觉得他的面色甚是奇怪,原本以为那是喝了酒的缘故,可今日在寿康宫一见,依旧是奇怪。那面色瞧着不像是受伤失血而致的苍白,也不像是染了病之后的样子。太子自幼习武,身体素来强健,,除了受伤流血,极少生病。
只是想得再多也是无用,便是自己医术再好,也不可能仅凭着太子不太好的面色,便知晓缘由。若是想要明白这事情,还是得把上脉了才行。
不过,这皇宫大内守卫森严,太子殿下身边也有这么多人护卫,指不定是自己想多了,也是未可知的。
……
自从傅泽时成婚之后,宫里就多了个人,多少也热闹了一些,傅安瑜三天两头的往庆宁宫跑,和许千言两个人凑在一起倒是能聊上大半天。
这不,这日傅安瑜又带上东西往庆宁宫去了。
“嫂嫂,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傅安瑜进了屋便拉着许千言坐下了,“天热了,我让人做了蜜沙冰来吃,吃着不错,便拿来给嫂嫂也尝尝,那些甜瓜味道也十分不错,也给嫂嫂带了些过来。”
许千言笑着说到:“你来庆宁宫,怎么每次都带上这许多东西来,你莫不是觉得我在庆宁宫里什么都没得吃吧。”
“吃着好的,就想着给嫂嫂带些过来,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我无聊嘛,寻个借口过来找嫂嫂说话呗,对了这蜜沙冰得赶紧吃,不然若是化了可就只剩下一碗甜水了,还有这甜瓜,让人放进井里头浸着,到时候想吃了再从水里拿出来,可凉快了。”
“快,照公主说的去做,把这甜瓜放井里去浸着去。”许千言笑着与宫人吩咐到。
“阿瑜你这蜜沙冰怎么吃着味道与素日里吃的不太一样呢?”
“嫂嫂你尝出来啦,这水是加了蜜糖的,这之后再去冰起来的,这蜜豆也炖的酥软,吃起来十分冰凉香甜呢。”
“是呢,下次我让他们也试试,让你哥哥也尝尝。”
傅安瑜揶揄了一句:“嫂嫂真的是时时都惦记着哥哥呢。”
许千言正害羞呢,便见着傅泽时进了屋,正好解了自己的围,赶紧上去迎了迎。
傅泽时瞧见许千言手里的蜜沙冰,皱了皱眉:“这冰,你们两个少吃些,不要贪这一时的冰凉。”
“你放心吧,我们知道的,不过就是难得吃一回。”许千言嗔道,转身朝宫人吩咐,“把殿下的药端来。”
“哥哥生病了?”傅安瑜看着自家哥哥端着一大碗黑咕隆咚的汤药就这么喝了下去,只觉得自己的嘴巴也泛起了苦味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着凉了。”傅泽时拿过方才许千言放在桌上的那碗蜜沙冰,挖了几勺放进嘴里,压了压浓重的苦意。
许千言没拦下他吃那碗蜜沙冰,有些生气:“怎么就没什么大事,这着凉拖拖拉拉都许久了,成亲之前便着了凉,这都过去快两个月了,还是不见好转。”
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好转?傅安瑜这下也有些担心了,转头吩咐修竹:“修竹,你去给哥哥看看,怎么会一直不见好呢。”
“是。”修竹走到太子跟前,行过了礼便把起了脉,只是这眉,却越蹙越紧。
屋内的几人见着修竹这般模样,也顿时提起了心来。
修竹乃是皇帝特意放到傅安瑜身边的,看中的,便是她那一身的医术,希望她的医术可以保自己女儿平安
修竹收回了手,起身朝几人行了礼沉声说到:“奴婢恐医术不精,还望能请太医院的院首张太医过来,一道商议。”
第46章
修竹的话,摆明了就是在说傅泽时的身体出了问题; 且这问题还不小。
许千言脑子里回想起那些年傅泽时受了伤浑身是血的模样; 那些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模样,顿时就揪起了心来。
“修竹; 说说吧,你诊脉诊出什么了。”傅泽时轻轻拍了拍许千言的手背; 让她不要太担心。
“奴婢怀疑,殿下中了毒。”修竹一脸凝重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至于这毒是什么毒; 怎么下的; 都还有待查证。”
中毒,与那些会汩汩流血的伤口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伤害傅泽时; 都是在消耗他的精神。
许千言滚烫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努力压下了心中的害怕; 抬手擦去了眼泪; 朝曲生道:“快; 去请张太医过来,别人不要请; 人一多,就都知道庆宁宫出事儿了,只请张太医一人便可。”
下毒之人肯定是盯着庆宁宫呢,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绝对不能。
“曲生; 你只说是我贪凉吃多了冰,身子不适,请张太医过来给我瞧瞧。”傅安瑜素来爱这些吃食,先前已经有两回因着贪吃请过太医了,这般说辞,定然不会有人起疑心的。
“是,奴婢明白了。”曲生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便快步出了屋子。
修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只是还是希望张太医来了之后,能确认一番才好,毕竟张太医尤善毒这一物。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修竹便想让太子妃命人去将这药渣取些来,好看看这药中是否有问题,虽然要里面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宫中主子们的用药情况都是有记录的,且药渣里面若是有问题,很容易便能被查出来,只是到底要查过才能安心。
修竹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太子妃对身边人的吩咐:“去看看药渣是不是还在,若是还在,就取一些回来,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
“之前我遇刺,如今哥哥又被人下毒,若是真成了,我们傅家可就没人了,这好不容易安定了的天下,怕是又要起了祸乱。”傅安瑜冷冷的说到。
许千言拉着傅泽时的手不放,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好像生怕下一刻便不见了一般:“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啊。”
皇帝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创了新朝,打下了这片江山,为了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推行新政,废除苛捐杂税等等,皇帝和太子就没有一时是歇下来的。
若是太子真的出了事,皇帝没有别的儿子,太子才成亲,还没有子嗣,这江山,怕是真的会不稳啊。
傅泽时看着许千言含着泪的双眼,傅安瑜用力攥紧的双拳,很想要笑着开口安慰她们一句:“没事的,会好的。”
可是傅泽时说不出口,他不知道之后是会变好,或者情况会越来越糟,所以不敢开口,不敢宽慰。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低迷,恰巧这时候曲生带着太医进了屋:“主子,张太医来了。”
“张太医,劳您给殿下看看。”许千言起身与张太医说到。
张太医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声咯噔,方才那庆宁宫的宫人说的分明就是:华安公主贪凉吃多了冰,恰巧来了庆宁宫与太子妃说话,一时发作起来,这才来请的太医。
可现下让自己看的,却是太子殿下。
太医这活儿,从来就不好干,要面对的病人既富又贵,必须小心相对,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卷入了哪位贵人的秘辛之中,一个应对不当,可能就丢了性命。
所以做太医除了需要过硬的能耐之外,便是极强的眼力,能准确看明白形势。
张太医在这种环境之中翻滚几十年了,自然是能看出来此时是个什么情形,行完了礼,便不再多话,上前为太子把起了脉来。
许千言看着张太医一点一点皱起了眉,面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心中便有了些数,紧紧地攥住了身旁的傅安瑜的手,仿佛这样能得到些许安慰一般。
自从一家人团聚之后,这是傅安瑜第一次这般清晰的见到哥哥傅泽时,这位当朝太子的真实处境,今日是中毒,不知过去那许多年里,这般的场景出现过几次呢?
许千言和傅安瑜两个人在一旁看着十分揪心,不过反倒是傅泽时这个当事人,面上十分的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般镇定,或者其实是在安抚许千言和傅安瑜。
张太医怕出了差错,又细细诊了几次才终于起了身,不过也没有立时将情况说出来,只是行了个礼之后,便与修竹一道商议了起来。
傅安瑜越等越心焦,只想来个痛苦的,可也知道不能去打扰张太医与修竹两个人,只好努力按捺住自己。
两人商量完了之后,张太医回到几人面前,恭敬行礼回到:“回太子,太子妃,公主的话,微臣与修竹姑娘商讨了之后,均认为太子殿下是中了毒,不顾好在发现的及时,且这毒乃是慢性毒药,所以并不致命,只是解了毒之后,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了。”
听了张太医的这番话,几个人一直揪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便是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傅泽时,面上瞧着也松快了不少。
虽然听到了好消息,傅泽时没了性命之忧,只是这到底是中毒,许千言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那殿下中的是什么毒?又是通过什么渠道下的毒?”
“这还需要仔细查验之后,才能得出结果。”
恰好这个时候,方才被许千言派去取药渣的那个宫人回来了,掏出了帕子,慢慢打开之后,便看见了包在其中的那些黑乎乎的药渣:“主子,奴婢将药渣带回来了,那些药渣没丢,还在那儿,奴婢很小心,没有人发现奴婢偷偷拿了些药渣。”
张太医与修竹立刻便上前翻看查验了起来,果不其然,如同修竹之前想的一样,这药渣没有丝毫的问题,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治疗风寒的方子。
既然药渣没问题,张太医与修竹便着手查验起了这屋子。
太子中毒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所以此时查验,也只有张太医与修竹两个人。两个人稍微划分了一下各自负责的区域,内室外男不便入内,便交给了修竹,那么外头就由张太医来负责。
虽说此时屋里的气氛十分低迷,可却影响不到屋里的那几盆花。花哪里知道这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欢喜与哀愁。
“这花瞧着有些眼熟,不知是什么花?”张太医走到花几上摆着的这盆花前,瞧着实在眼熟,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花了。
“这是前段时间南边的北崇进献的贡品,是北崇独有的一种花,因其初闻起来有些甘甜,久了又有些淡淡的苦意,所以名叫甘苦,瞧着不错,便让人养了起来放在屋子里了,不过这花实在难养,到如今,送来的十几盆也只剩下两盆了,一盆便是您见着的,另一盆在书房里头。”太子解释了一番。
“甘苦?”张太医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又轻声念了几遍,才终于想起来了,急忙跑去将那堆药渣重新翻开来看了。
果然,药渣里头有着不少的提苍。在这个方子里面,提苍这味药,有或者没有都可以,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提苍、甘苦这两样东西都有了,那么就只差一样东西了:“敢问平日里殿下用的是什么香?可是安魂香?”
“是,正是安魂香,这段日子朝中事情多,殿下的身体也一直不见大好,夜里常常睡不安稳,屋里便总是点着安魂香。”许千言说到,“是着安魂香有问题吗?”
“这便对了,安魂香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安魂香、提苍,还有这北崇的甘苦,三样东西都在这屋子里面。”张太医伸手抚了抚下巴上并不长的胡子,“这药中的提苍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既然是可有可无,那为什么它就这么存在呢?而甘苦乃是北崇独有之物,所以我们对这东西不怎么了解,但好在先人留下来的古籍之中有过记载,说是这三样东西一起,可以让人慢慢中毒,这症状就好像是伤风一般。”
“那这可有什么解毒之法?”傅安瑜对古籍之中的那些记载没有什么兴趣,只想知道这解毒的法子。
“公主放心,既然找到了殿下所中之毒为何,之后便没有什么事情了,臣定能为殿下解此毒的。”说完,张太医便告退下去斟酌药方去了。
“看来这皇宫里,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还不少,得好好查查了。”许千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火气,若不是这些人上蹿下跳,傅泽时也不会中了这毒。
傅泽时轻轻拍了拍许千言的手背安抚到:“千言,这些人你就先暗暗地查着,查出来也不要动,这件事情不能声张。对方不知道我们已经知晓此事,我们已经由明转暗了,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作者:提苍、甘苦这两个是我编的,三样东西混一起会产生毒性也是编的,可不能相信哟。
第47章
“修竹,哥哥身体里面的毒解的如何了。”傅安瑜看着修竹停了手; 上前问到。
“公主放心; 原本发现的就及时,殿下中毒不深; 且殿下常年习武,身体强健; 张太医于毒这一项十分厉害,这些时日下来; 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只是到底是中了毒; 后面得好好将养一段日子才能彻底养好身体。”修竹思索了一番,写下了一张方子; “这方子是为殿下调理身体用的,需要注意的东西; 奴婢已经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