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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梳起不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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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延下意识摸摸耳朵,“打着玩的,不好看吗?”
  “好看。”
  妙宁补充,“就是有点娘。”
  姜延踩好AJ鞋,“宁儿,现在都21世纪了。”
  “你不觉得我和你的梦中情人贝克汉姆有点像吗?”
  姜延特地指了指耳朵。
  妙宁把被子盖过头,“还是做梦吧。”
  听见关门声,妙宁捞开被子起床,有条不紊的洗漱完,公式化的化个淡妆。
  妙宁坐在床边让酒店送一份早餐,然后打开电脑处理几份邮件,回执主编照片和稿子的进程。
  妙宁打开相机,翻着昨天拍的照片。
  南城正处于‘丑小鸭’复合阶段,新旧建筑接壤,良莠不齐。在4:3的画面里,视觉对比冲击性很大。
  照片意外拍了很多路人入镜,表情丰富,真实自然。
  因为工作,妙宁粗略学习了摄影技术。有时候摄像组接个电话,上个厕所的空隙,她还能掌控小段时间摄像机。
  妙宁发现。
  大多数人一站在镜头前就会变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摆动作,越要放松自然,越变得矫揉造作,每一块表情肌肉都在用力微笑。
  妙宁小时候条件算不得很好,要照照片还要去专门的照相馆。
  从妙宁记事起,每年照全家福都是她和爸爸。
  直到十五岁,叶怀今和她的妈妈苏秋来到谷家,一个‘家’才完整。
  妙宁第一次见到苏秋,就喊了‘妈妈’。
  没有电视剧里后母的狗血剧情,妙宁对苏秋和叶怀今,天生就有一股亲切感。
  说起来,妙宁还没正式看过叶怀今的婚纱照呢。
  妙宁处理完工作,再确定好飞回庆陵的班次。终于得空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她走到床边一把拉开窗帘,虽然是阴天,但总算没有雨天的霉味了。
  不远处的南江是长江的一小部分,因几天连续暴雨涨了不少水。水面上的捕沙船和轮渡全都靠了岸。
  河岸新修的白色堤坝上,有不少老头老太太趴着在看江水湍急奔涌。
  闲下来后,妙宁慢慢感受到肚子传来的抗议,妙宁一看表已经两点了。
  想起昨天余风易的话,妙宁发了个微信,【余先生,你三点半有空吗?我想了解南江这几年的建设和规划。】
  余风易不多久回复,【好的。】
  妙宁,【我在东码头等你。】
  妙宁换好鞋,走出酒店。
  在附近的日料馆,吃了一份小食。
  记忆里从酒店沿路走到南江东码头需要半个小时,走着走着妙宁发现迷了路。
  妙宁也不急,走走停停随便拍拍照片。最后看快到三点半了,用手机地图打了个导航。
  妙宁提前五分钟到达了目的的,东码头正在重修,封闭了一半。
  妙宁站在江堤上江风呼呼,吹得妙宁的白色单长袖T恤灌风膨起,连裤腿都不放过,风从脚踝直往上窜。
  江上好冷。
  “妙宁,我带了外套。”
  妙宁回过身,叶怀今穿了件雾霾蓝色针织短款外套,内里白色衬衫,深蓝色紧身高腰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件杏色风衣。
  头发向后梳起,高高盘住,有几分学生气。
  “你怎么在这?”
  叶怀今示意妙宁接过外套,“余风易临时有事,不能如约。我下午和广如来市区和婚庆公司对流程,检查餐品和酒品,刚好完事,刚好有空。”
  “哦,抱歉,差点忘了你明天结婚。”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
  “嗯,兴许吧。”
  妙宁扛不住江上烈风,接过叶怀今的风衣外套。
  叶怀今个子很高,本来叶怀今穿着到膝盖的风衣,妙宁一穿到了小腿。
  妙宁束好腰带,像睡袍一样。
  衣服里有叶怀今身上的幽香,很熟悉,又有点不一样。
  妙宁偷偷的闻了闻,不太分明。
  妙宁收好心,问,“东码头要修什么?”
  “要打造一条古风美食街。”
  “打造旅游地,吸引游客?”
  “嗯。”叶怀今点点头,“这之后,西码头的山坡上还要修一座塔遥望。”
  “这个项目我听余家叔叔说过,他们有在参与。”
  妙宁说,“这是在模仿西湖雷峰塔吗?不过南城没有历史,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美食。”
  “谁来这旅游?”
  “这还需要加大宣传力度,打响南城品牌。”叶怀今认真的思考。
  “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实物与图片不符,是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叶怀今,“…”
  妙宁印象中像南城这样的老城,经不起折腾。
  只适合安静的养养老。
  妙宁沿着江提一直往前走,叶怀今保持和她一样的步履。
  江水奔赴,声声喧嚣。
  妙宁不停挽起被风吹乱的耳发。
  叶怀今递来一根黑色的发夹,看见随之而来的妙宁的目光,叶怀今说,“我早上试穿婚纱梳了发型,用了很多发胶和夹子。我从头发里拆下的。”
  “别介意。”
  风把发丝吹进妙宁的眼睛里,她使劲的眨巴眼睛,叶怀今就像哆啦A梦一样。
  妙宁咬开黑色发夹,手指别住压力穿插进左边头发里。
  叶怀今紧接着从头发里又拆出一根黑色发夹。
  妙宁重施,别进右边头发里。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
  叶怀今笑意盈盈,“妙宁,你没怎么变。”
  “除了变老,我都没有变过。”
  “我也是。”
  妙宁微微仰头,变或没变以什么为参照物,是指面孔还是心理,改变又是好还是坏呢。
  叶怀今找不到一丝缺点的脸。
  柔和舒服,拒人千里。
  依着余风易的说法,叶怀今少了一丝人气。
  “明天天气怎么样?”妙宁问。
  “晴间多云,最高温度24度,最低温度21,日出6点01,日落19点02,东东南风2米/秒。”
  妙宁,“…”
  “你准备的真是事无巨细。”
  叶怀今回,“毕竟是户外婚礼,温度、湿度、降雨概率以及体感温度,都尽可能的考虑到。”
  “不同年龄阶层的来宾,我细分了餐品,诸如高血压、高血脂的人,不适宜吃太多高脂肪食物。儿童的甜点用木糖醇代替蔗糖…”
  “来宾的身份和交集都需要了解,避免把不睦的人座位安排在一起。”
  妙宁听得脑仁疼,“叶怀今,这婚礼你是办给谁看的?”
  “说了这么久,还没听你说一句自己的喜好和感受。”
  叶怀今止步,双手放在江堤上。
  江堤分了两层上下,因为涨水,封锁了第一层江堤。江堤之间修了观赏花圃,种了护坡的月见草和波斯菊,各种奇艺的颜色交织在一起,风吹晃动细细的绿色腰肢。正盛。
  叶怀今笑,“我很开心。”
  “人生三十,诸事圆满。”
  “是吗?”妙宁反问。


第6章 06
  叶怀今淡淡笑着,“婚礼仪式不是我或者广如某一个人的事情,这是父母喜闻乐见的,也是接受大家祝福的场合,可喜可贺。”
  “你的意思是婚礼现场只是一种华而不实的形式了?你根本不care,这么说来你的婚姻也是一种形式了?”妙宁反驳。
  “不能混为一谈。”
  妙宁耸肩调侃,“叶怀今,你该不是年纪到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话一出口,妙宁心脏不由自主开始加速。
  叶怀今没说话。江上狂风呼呼的吹过妙宁耳畔,耳朵冷冰冰的,妙宁拢了拢风衣,有些迫不及待。
  女人三十,不上不下的年纪,有很多人为了成家一降再降对伴侣的标准。爱情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妙宁总归想知道叶怀今的看法。
  叶怀今波澜不惊的回答,“我很欣赏广如。”
  妙宁等了两三秒,催促,“还有吗?”
  叶怀今愣了一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哈…?”这算什么回答,妙宁踢着地上的石子,叹气,“真是没趣。”
  叶怀今心有领会,淡笑,“妙宁,你看,那是南江二桥,历时三年,是去年才修建完成的。”叶怀今顺手一指。“你应该很需要那张素材。”
  妙宁顺着望去,拿起相机随便拍了一张。
  叶怀今一边往前走,一边补充着说,“南城去年天气很反常,从四月初到八月中旬一直阴雨连绵,九月又突然攀升四十一、二度,眼看工程还剩三分之一,还好紧要关头工人们不惧酷热,加班加点在年底赶到了工程预计期,那段时间真是幸苦。”
  “噢。”妙宁应和一声。妙宁低头大概扫了一眼照片,“这些都是余广如和你说的吗?”
  “你也参与他的工作吗?”
  “没有。”叶怀今回。
  但凡聊天内容有关于余广如,叶怀今的答案统统言简意赅。妙宁默默吐槽,叶怀今就跟藏着个宝贝疙瘩似的,她问都问不得了?
  妙宁把手插在兜里,沿着江边一直走。她还以为能听见叶怀今什么掏心窝子的话呢。
  到底是互不参与的十年人生,她和叶怀今说话都留守着自己的底线。假寒暄。明天过后,她谷妙宁还是那个天涯沦落人,她叶怀今摇身一变人间富贵花。
  妙宁打趣地说,“叶怀今,我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叶怀今回,“当然,我们不仅是朋友,还是姐妹。”
  “是啊,你看我们从头到尾多客气。”
  叶怀今象征性的弯了弯嘴角,在朋友面前,说这番说辞很是生硬和客气。
  叶怀今不痛不痒,眉眼天生自带疏离感,朦朦胧胧,不甚真切。
  妙宁分辨不出叶怀今的情绪,但叶怀今只要一动嘴角脸颊就有小小的梨涡,很是独特。妙宁看着那漩涡,陷入怀念,她主动开口,“我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吧?”
  叶怀今摇头,“不是糟糕,是有些不安分。”
  叶怀今继续说,“妙宁,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你是在关心我?”
  “嗯。”叶怀今问,“一个人在外地,很不容易,很幸苦吧。”
  妙宁头被风吹的有些痛,她扶额,半开玩笑的说,“叶怀今,你是想和对我说一句‘辛苦了’吗?就像对修建南江二桥的那些工人们一样。”
  大概是妙宁的玩笑有些太离谱,叶怀今再次愣了愣。
  妙宁看着叶怀今的失神,自言自语,“算了,你个中央空调。”
  “孩子气。”叶怀今轻抿嘴。放纵妙宁的无理取闹。
  或者是不在乎。
  妙宁有些烦躁,一股劲儿走到了江岸尽头,止步转身面对江流。南城雨季水流上涨,上流泄洪,江水已不再如往常平静。
  妙宁想,这世界,要是能把所有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就好了,什么也不用猜测。
  叶怀今双手放在石质雕刻的栏杆,向江边对岸眺望,她的头发被凛冽江风吹得也有些乱了,她说,“妙宁,你还记得冬泳吗?”
  “嗯。”妙宁说,“你很喜欢跟着爸爸去冬泳。”
  冬泳是南城最有历史也最有特色的活动,每每到十一月底周围县城的老大爷老大妈们都会前来观摩,也算南城少见的闹热事了。
  叶怀今笑,“爸爸蝉联了三届冬泳冠军。”
  妙宁只要一想起冬泳,眼前就会浮现出爸爸谷盛大大的啤酒肚,以及明明皮肤被冻得通红,还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往江水里扎头的傻模样。
  当初谷盛有意把妙宁也带入冬泳坑,不过妙宁小时候身子骨弱,是冬天洗个澡都能感冒的体质,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叶怀今倒是很爱冬泳。不过十年前南城出了几档子意外溺亡的事故,之后南城就不再公开举行冬泳比赛了。
  奈何南城人民实在太热爱冬泳了,旁门左道催生了很多游野泳的。那几年叶怀今跟着谷盛游遍了南江大大小小的分支。
  那会儿,谷盛认识了很多野泳队友,他们都对叶怀今称赞有加,纷纷笑着应和,“哎哟老谷,这泳技真不愧是你的女儿啊。”
  谷盛拍拍胸膛,自豪的说,“当然啰,你看岸上还有只旱鸭子,那也是我的女儿。”
  “你有两个女儿?老谷哟,你可真幸福啊!都是贴心的小棉袄呢!以后老了有你的福享。”
  岸上的妙宁坐在衣服堆里,四处张望。藏在茂盛矮灌木丛的南江无名江流分支里,叶怀今穿着黑色连体冬泳衣,乖巧的站在爸爸旁边,周围站着一群光膀子的大叔在聊得热火朝天,虽然叶怀今胳膊大长腿全部严实包住,但妙宁还是莫名觉得很扎眼。
  ……
  “现在不让冬泳了吧。”妙宁指了指江边的景观,“余家要打造古风美食街,届时要有冬泳赛,一个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岂不是有伤风化。”
  “五年前就全面禁止冬泳了。”
  “的确早该这样。”妙宁非常认可的点点头。
  “现在改成县冬季游泳比赛了。”叶怀今强调,“室内的,第一名除了不菲的奖金,还有‘南城第一泳王‘的名头。参加的人特别多。”
  “泳王?真土。”妙宁噗嗤一下笑了,这也算是制止野泳的一个办法。
  江边越来越冷了,妙宁抱了抱肩膀,“我明天早上就走了。”
  “一路顺风。”叶怀今平静的说。
  “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真是遗憾。”
  “嗯…好。”叶怀今踌躇了一会又说,“或许没关系。”
  “这样啊。”谷妙宁看着厚重云层的天空,“你说的对,并没什么关系。我倒也不用反复强调明天的行程。”
  谷妙宁说着,“我还怕你忘了我明天要走。”
  “呵呵。”
  “没有忘,我还准备了些南城的土特产,你带回去吃或者送同事都可以,包裹我已经打包好了,晚上我让司机师傅送到你的酒店。”
  谷妙宁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微眯眼,“你不觉得你太过细心了吗。”
  妙宁判定,“这样会让你周围的人产生一种压力和窒息感。”
  叶怀今偷瞄一眼妙宁,假意咳嗽一声,“好吧,其实我还没来得及…”
  那模样真是不老实。
  妙宁幡然醒悟,弯眉染上两分恼意,倒显得人灵动不少,“叶怀今,你嘴皮子动的比什么都快。”
  叶怀今耸耸肩,显得分外无辜。
  妙宁小声嘀咕,“早知道你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你说什么?”
  “没。”妙宁回。
  安静了一会儿,叶怀今问,“妙宁,你在偷笑什么?”
  “嗯?我没笑。”妙宁恢复平静,“叶怀今,我还没看过你穿婚纱的样子呢。明天婚礼现场我是没办法参加了,不过要是能看一眼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也不枉负我们十几年的塑料姐妹情。”
  叶怀今看了看腕表,“也快六点了,上山顺便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
  叶怀今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很快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驶入两人的眼前。
  司机师傅打开车门,妙宁首先落目在软软皮座上几本凌乱的商业书籍,司机师傅一拍脑袋,对身后的叶怀今道歉,“哎哟,太太,你瞧我这记性。今天你重新试婚纱,先生等的时间长了些,在车上看着看着书就睡着了。后来我又忙着车队的事情,就忘记了,这车…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叶怀今连忙回应,“没关系的,刘叔,婚礼车队的事情不少让人省心,你忙前忙后,除了顾及广如,还要顾及我,你幸苦了
  “太太,没有的事。”刘叔更加不好意思,马上把后座收拾干干净净,“老王今天替我接走先生了。刚才老王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七点能到,和我们差不多,今天晚上太太和先生可是有得忙了。”
  妙宁入座,看着叶怀今和煦的笑脸和刘叔东家长西家短、关爱刘叔半岁的小孙女。
  所以说像叶怀今这样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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