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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旺家小绣娘-第16章

小说: 旺家小绣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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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怀抱宽厚而又温暖,兰月喜欢,却又不敢久留。刚刚把小手放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耳边就听到了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这么多天没见,想我了么?”
  当然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可是若要她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她做不到。
  娄慕台今日似乎也下了决心,她不肯说些甜蜜蜜的情话出来,就不放她走。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习惯了互相温暖依靠,即便没有甜言蜜语,彼此也是对方最踏实的依赖。可是,他想听,想确切地感受到自己在她心里的身份,已经不再是温暖的邻家哥哥,而是甜蜜的心上人。
  兰月见他越抱越紧,丝毫不肯轻饶的模样,抿嘴一笑,扬起娇小的下巴,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小口。
  绵软湿润的触感自脸颊蔓延开来,像一串甜蜜馨香的花,一直蔓延到心底。娄慕台低头瞧瞧她诱人的红唇,喉头一动,咽下一口津液,却忍着没有亲下去。
  虽然已经互通心意,可是还没有正式提亲,他觉着若是在关系还没有确定的时候就迈进一步,是对小月亮的亵渎。
  二人四目相对,凝视良久,怎么看都看不够。红日渐渐西斜,娄慕台只得硬下心来,牵着兰月的手往外走:“回去吧,晚了怕兰婶担心。”
  他们先去菜市买了一条大草鱼,又割了一斤肉,买了几样菜,才欢欢喜喜地回家。
  芸娘正在厨房里烧开水,门槛上坐着今日刚刚捡回来的兰月爹。他手里把玩着几根稻草,一脸傻乎乎的模样。
  “娘,我回来了,今天买了好多菜,咱们庆祝一下吧。”兰月欢快地走向厨房。
  芸娘一见宝贝闺女回来了,连灶膛的火都没来得及填,就飞快地迎了出去:“小月,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来瞧瞧这是谁。”
  兰月自然注意到了坐在门槛上的那个男人,只是他满头乱蓬蓬的头发挡住了脸,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见娘亲的表情极为欢喜,她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案板上,转回身仔细地去瞧那个陌生人。
  范复来呆呆地看着她,这个漂亮又讨喜的小姑娘,真希望她是自己的女儿呀!
  “她爹,你不认得小月啦?快叫一声小月亮,她是你最疼爱的小月亮呀。”芸娘颤声说道。
  兰月一听,惊得差点坐到地上:“娘,您说他是我爹?真的是我爹吗?没有认错吧。”
  “你这傻孩子,我自己的男人还能认错?他确实是你爹,东市那个大掌柜肯定不是,这个乞丐才是。我就说嘛,你爹没那么大本事,当不了大豪商,也就能当个乞丐。”
  范复来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从地唤了两声:“小月亮,小月亮。”
  兰月本是睁圆了杏眼瞧着他,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呼唤,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丝毫没有在意乞丐身上的稻草和泥土,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爹,你总算回来了,爹呀,我都快想死你了。”
  小姑娘失声痛哭,情真意切,范复来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中暗想:这么好的孩子,就算将来证明不是自己的亲闺女,也要收她做个义女,让她过上舒服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个重要的招标信息,今天加班到22点才开始码字,二更是不可能了,只能看哪天有时间给亲们补上


第19章 时来运转得团聚
  兰月哭得酣畅淋漓,多年来对父亲的思念都在这一哭之中宣泄出来。芸娘也在一旁默默抹泪,娄慕台放下手里的东西,细看这个脏兮兮的乞丐。
  虽然他乱篷篷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可还是能看出跟兰月确实有几分相像。这么多年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虽然芸娘平时并没有时时刻刻把丈夫挂在嘴上,可娄慕台知道她心里对丈夫的感情是很深的,自己的枕边人一定不会认错。
  兰月哭得一抽一抽的,气都快喘不上了,虽说这是高兴的眼泪,可娄慕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哭,他心里就一颤一颤地跟着疼。
  “兰月别哭了,你看兰叔都跟着你哭起来了。终于找到兰叔了,这是好事儿,快去做两个好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娄慕台上前两步,揽住兰月的肩膀,扶她起来。
  范复来的确也掉了泪,抬眸看看面前的姑娘,一张小脸哭的跟小花猫似的。他开始有些害怕了,怕空欢喜一场,最后她不是自己的闺女。
  原本芸娘已经哭过一场了,此刻女儿哭,她又跟着掉了好些泪。大铁锅里的水烧开了,氤氲的热气蒸腾起来,让厨房里多了几分朦胧。“小月,慕台说得对,好不容易找到你爹了,咱们就别哭了。这样,我带他去我房里洗个澡,你赶紧做饭,一会芃锦回来,咱们一块儿吃。”
  兰月的肩膀依旧一抽一抽的,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娇喘着点点头:“好,我……我来给爹打水。”
  娄慕台在袖带中掏出帕子,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有我在这儿呢,哪用得着你拎水,你去做菜吧,让兰叔尝尝你的手艺。”
  范复来这才吃惊的发现,跟着兰月进来的男人竟然是状元郎。起初听到芸娘叫他慕台,他还有点儿不敢信,擦擦眼睛仔细一看,确实是那日骑着高头大马游街的状元郎。再想想他们都是苏城人,便觉得他们之间认识也是有可能的。
  芸娘掀开锅盖,用大瓢把水舀进木桶里,本想自己拎过去,却被楼慕台抢了先。即便他是个读书人,可终究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拎起一桶水来毫不费力。来来回回几趟,很快就在浴桶里倒了大半桶水。
  范复来被芸娘拉着进了卧房,瞧着那一桶洗澡水感慨万千:时来运转了呀!有情有义的妻子,单纯可爱的闺女,还有状元郎给自己提洗澡水。这日子简直赛神仙呢!
  很快,他暗喜的心情就被纠结所替代。芸娘见他傻站着不动,已经开始伸手帮他解腰带了。第一天见面,就要在这女人面前脱个精光了吗?即便范复来一把年纪了,也实在有点抹不开。
  芸娘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自家的男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过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有啥不能瞧的?
  她麻利地扒掉了范复来身上的衣裳,指着他后肩的疤痕说道:“他爹,你还记得这个疤吗?这是小月三岁那年,你跟别人为了挖甜笋打起来了。村西头的小憨给了你一锄头,才留下了这道疤,当时你回家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快把我给吓死了。”
  中年胖大叔从未像今日这般娇羞过,双手下垂,十指纠结的交叉在一起,有意无意的挡住了重点部位。只嘿嘿傻笑了一下,问芸娘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身上哪儿有一块红胎记呀?”
  芸娘噗嗤乐了,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看来你也没全傻呀,还知道自己的胎记呢,你那胎记藏的再隐蔽,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不就在大腿根儿上么。洞房花烛那天你就发坏,让我在你身上找,找来找去就找到那儿去了,你说说你多坏呀!”
  范复来依旧嘿嘿地笑着,心里边儿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看来是真的呀,这真的是自己的妻子,要不然藏在大腿里面的那块胎记,她怎么可能知道?
  这一下范复来真要高兴死了,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找到自己的妻儿了。他们不嫌弃自己是个乞丐,还要靠刺绣挣钱养活自己呢。
  “你头上挺脏,身上倒挺干净呢,还挺白,不过脸可黑多了。”芸娘一边帮他洗澡一边念叨着,范复来依旧傻笑:“我又不傻,你少唬我。身上穿着衣裳呢,当然干净了,脸上又没穿衣裳。”
  芸娘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好好好,你不傻,你聪明着呢。当年你在咱们老家当货郎的时候,就是个头脑聪明的,要不然你能把我哄回去?我爹是个教书先生,一心想把我嫁给个读书人呢,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嫁你,我爹能不准我回娘家了吗?我和小月这些年,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呀。”
  范复来听不下去了,真想直接告诉她,自己如今已腰缠万贯,不会让她和小月再过苦日子了。可是话到嘴边,心里又有些打鼓,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冒充妻子的那个寡妇,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再忍几日吧。
  厨房里,兰月已经把今天买的菜蔬洗好,草鱼去鳞洗净,白净的小手握着硕大的菜刀,麻利地把鱼片成两半,又在鱼身上片了几刀。
  娄慕台坐在灶台前帮她烧火,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上下翻飞的小手,生怕她因为心情激动划伤了自己。
  兰月从小就是个利索的,干出活儿来又快又漂亮。大哭一场之后,压抑多年的心情已经释放出来。此刻,只剩了见到父亲的喜悦,一心想着做一顿好饭,让爹爹好好尝尝自己的手艺。
  何芃锦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香味,疾风一般直奔厨房,见他们俩一个烧火一个炒菜,便戏谑笑道:“哟!搭配的不错呀,跟小两口似的。”
  兰月盖上锅盖,让红烧肉收汁。转过身蹭地一下跳到何芃锦面前,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芃锦你知道吗,我娘找到我爹了,真的找到我爹了,终于找到了呀!”
  兰月激动欢喜的神情,刚好被走出正房的范复来看到,令这个久经商场的男人十分动容。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孩子天真质朴的笑脸更好看,这个姑娘并未因父亲多年的缺席而抱怨,也没有嫌弃爹爹是个脏兮兮的乞丐,竟然高兴成这样。可见,她多年的期盼有多么浓烈。
  这样期盼的心情,范复来懂。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热烈的期盼着,心里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这一次,他希望可以得到下半生的温暖,再也不要出岔子了。
  “爹!”兰月看到了芃锦身后的父亲,马上绕过她跑过去,亲昵地挽起范复来胳膊,扬起小脸儿骄傲地说:“芃锦,这就是我爹。”
  洗过澡以后的范复来,换上了一套青布衣裳,这是芸娘下午抓紧给他做的。粗针大线,不是很精细,但是穿着合身,舒服。他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子,和有些发青的面颊。
  何芃锦认真地瞧了一会儿,唏嘘道:“兰叔还真是和范掌柜有点像啊,难怪那天你会认错。”
  芸娘笑道:“快别攀扯人家范掌柜了,咱们家没那个命,我早就说过了,小月爹挣不来那么多钱,也就是当个乞丐。如今,果然是在街边要饭被我捡到的,这就对了,来来,都别站着了,快进屋摆饭,我再炒两个菜。”
  众人围坐到八仙桌旁,兰月不停地给范复来夹菜:“爹,您吃肉,多吃点,很多天没吃到肉了吧。还有这个,西湖醋鱼也是我拿手的,多吃点,我给您择了刺。”
  兰月夹起一块最好的鱼脊肉放在自己碗里,小心翼翼地挑干净所有鱼刺,才放进范复来碗里。娄慕台瞧着都有点眼热了,默默叹了口气,夹起一块鱼肉自己择刺。
  芸娘瞧着父女俩亲近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孩儿他爹,咱们小月可有出息了,和芃锦开了个绣房,一个月挣的银子比我一年的工钱都多。以后,咱们找个忠厚老实的姑爷,让你每天吃饱穿暖,再也不用遭罪了。”
  娄慕台放下碗筷,笑道:“兰婶,我今日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这几天我找人收拾收拾,过几日你们就搬到那边去住吧。我要出门一趟,半个月以后才能回来,你们可以先搬过去。你和兰叔住第三进,有个小院子,可以种菜养鸡。让兰月和芃锦住第二进,我住前院。祁默的镖局不是想在京城开分号么,以后镖师们可能要住在这里,你们在这不方便,搬到我那去吧。”
  范复来高高兴兴地吃着闺女夹的菜,暗中打量娄慕台,在心里笑芸娘太傻。还找什么姑爷呀,眼前这个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
  芸娘一愣:“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祁默这里是不方便住了,我们一家可以租房子住。不过,我今天也仔细想过了,小月爹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脑子不太好使,应该赶快带他回趟苏城,见着以前家里的东西,说不定他就能想起来了。”
  兰月马上举双手赞成:“对对,娘,您说的太对了。咱们回家,明天就回去,回到兰家庄,我爹肯定能想起来。”
  娄慕台垂眸一想,笑道:“好哇,那我去找辆马车。明日咱们一起回苏城,刚好圣上给了我半个月的返乡假,自赴京赶考还没有回家呢,我也该回去跟外婆报个喜的。”
  这次回去,看来要双喜临门了。外婆那么喜欢兰月,又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用自己开口提亲了,外婆肯定要操办此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下子就都齐了,只等共度良宵便可,真真是令人欢喜。


第20章 时来运转把家还
  上次祁默来的时候买了一坛酒,想跟他们一块喝两杯。可三个女人都没喝过酒,没人陪他一起喝,祁默自己只喝了一碗,剩下大半坛还在家里放着。
  晚饭吃得欢喜,芸娘兴致颇高,把那半坛酒抱了来,给每人倒上一小盅:“今儿高兴,咱们破个例,不管会喝的不会喝的,都喝上一杯。”
  “好!”兰月第一个起来响应:“看祁大哥喝酒,每次都那么开心,我早就想尝尝酒是什么味道了。终于找到我爹了,我要陪着爹好好喝一回。”
  范复来高兴地哈哈大笑:“好闺女,来,咱们一块儿干了这一盅。”
  小酒盅不大,里面的酒也就一口的量,众人举杯相碰,全都一饮而尽。
  “哇!好辣好辣……”兰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酒,被辣得龇牙咧嘴,用两只手在唇角飞快地扇着。
  娄慕台放下酒杯,捏起一个油酥饼递了过去:“你扇有什么用,又不是热的,快吃口东西,就没那么辣了。”
  兰月只觉得嗓子眼儿里在冒火,情急之下也没顾上什么男女大防,低头就在那饼上咬了一口,吃完之后才从他手上把饼接过来。
  娄慕台就那样笑吟吟地帮她举着,小饼不大,她狠狠咬了一大口,嘴唇差点触到他的指尖,让他心中一跳,眉眼更加温柔。
  范复来静静地瞧着,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小家伙之间好像不仅仅是青梅竹马那么简单。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在二人身上流淌,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那种亲昵却如影随形。
  芸娘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自小他们便在一起念书玩耍,娄慕台宽厚温和,就像亲大哥一样呵护着兰月。
  “哎呀!我们女人的酒量终究是不行,一杯下肚就有点晕了。慕台,还是你陪着你叔多喝几杯吧。”芸娘扶额说道。
  “好,兰叔,我敬您!”娄慕台双手捧杯,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敬酒。
  这一杯,范复来喝的痛快。状元郎敬的酒啊,不是谁都能喝到的。今日距离琼林宴也不过一个月,回想那日观望状元郎游街的盛况,也曾暗自感慨,腰缠万贯也有买不来的东西,正如那清贵的状元郎,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可是,人生就是这么玄妙,短短数日,那可望而不可及的状元郎竟然在给自己敬酒,还有可能成为东床快婿。范复来心里就一个字:爽!
  欢欢喜喜地吃完饭,兰月送娄慕台回去。今晚他喝的不少,却还不至于到醉的程度,反倒是兰月,只喝了一小杯,就有点晕了。
  “送到门口就可以了,回去吧。”娄慕台停住脚步,站在门楼的阴影里,悄悄握了握她的小手。
  “慕台哥哥,你喝了那么多酒,一个人回去行吗?要不你就别走了,住在祁大哥的房间。”喝了酒的兰月胆子大了很多,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一般说道。
  娄慕台特别喜欢她这般小女儿情态,抬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遗憾道:“罢了,今日我先回去吧,收拾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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