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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是塞北哪颗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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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新罗说:“学了一些。”
  马库斯赞叹:“蒋小姐真厉害。”
  蒋新罗说:“我不厉害,你们才厉害。”
  杰森笑眯眯地说:“被你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蒋新罗也笑起来:“多夸夸你是不是好意思了。”
  周围的人笑起来,杰森继续说:“那就多夸夸我吧。”
  马库斯拿帽子抽他:“死皮赖脸的。”
  蒋新罗合上书,抬眼望向前方斜角三十度、靠在沙发上的刘湛,只见他脸色凝重,似乎比下午刚见面的时候……更加不好了,希望是她的心理作用,蒋新罗有些紧张起来,连录音笔都忘记关掉。
  夜深时分,士兵都睡在客厅,卧室留给蒋新罗住,她翻来覆去,觉得这件事不能拖太久,蒋新罗爬起来走出卧室,结果还没走出房门,就看见刘湛无声息地从她面前经过。
  刘湛注意到她,停下脚步,黑眸轻轻落到她脸上。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的蒋新罗,直接把他拽进了卧室。刘湛并没有反抗,顺着她进去,他以为蒋新罗准备说点软话,结果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伏加特,对着走他说:“请你喝酒。”
  刘湛眼睛往上盯了盯,说:“我出任务不喝酒。”
  蒋新罗没想到这茬,当场噢声,有些失落地把酒塞进包里:“那我喝吧。”
  刘湛眉头微微一动:“早点休息。”转身准备走,结果被蒋新罗拖住身板,他转头问,“还有事吗。”
  蒋新罗说:“当然有事。”
  刘湛说:“你可以松开说话。”
  蒋新罗说:“说实话,我不怎么想松。”
  刘湛有些无奈地顿了顿:“阿罗。”
  总算肯喊她了,蒋新罗竟然有些微妙的感动,她继续拖着他身板:“有人告诉我想让你消气就得请你喝酒,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我不就来随个行,你还跟我置气……本来想和你说我可能会跟着你们随行,但是我忘了。”
  刘湛说的第一句话:“杰森告诉你请我喝酒就行了?”好像间接承认了自己在置气的事实。
  蒋新罗额声,她把杰森卖了:“……你怎么知道。”
  刘湛面无表情,缓缓说:“因为杰森陪你待了一下午,而且我看你们俩刚刚聊天,聊得挺起劲。”
  蒋新罗若有所思:“比如‘多夸夸我’这样的聊天?”蒋新罗松开他后继续想了想,“说实话,和杰森聊天确实挺有趣的,你知道吗,杰森入伍前去过很多地方,他竟然在格陵兰生活过,零下四十度的国家,怪不得不怕冷,你说说看。”看这个字还没说完,阿罗却发现原地已经没了刘湛的影,她咦声,脑袋四周张望,“……人呢。”
  正在值夜的杰森搓搓手,直到刘湛坐在他对面,杰森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不睡会儿吗,这里晚上好冷啊,维恩,要不然咱们喝酒热乎热乎。”说完,他从兜里拿出小瓶酒开盖。
  刘湛说:“不是在格陵兰待过吗。”
  杰森啊了声。
  刘湛说:“零下十五度的地方,你还怕冷?”
  杰森见他脸色平静,试探性地向他征求了一个问题:“维恩,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杰森担心极了,对于大部分了解维恩的战友们来说,维恩长久性沉默意味着你会被打得很惨,杰森不明白,他究竟哪哪得罪维恩了(其实哪哪都得罪了)今晚要这样毒舌他。
  次日凌晨四点,马库斯发现杰森睡眼惺忪地站在原地,问起情况,杰森泪眼婆娑地说:“马库斯,零下十五度的地方,我也怕冷啊。”
  马库斯脑袋上一连串的问号:“看来你还没睡醒。”
  凌晨五点开始作战,在那之前高采青及其同事小李及时赶到这里,和刘湛他们打了招呼后迅速开始工作,蒋新罗没想到这种荒漠地段高采青还会跟着来,这个问题她无暇思考,慢慢打了个哈欠,和高采青道了早上好。
  高采青似乎很高兴她也在这里:“阿罗姐,早上好,你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吗。”
  蒋新罗说:“嗯,一起来的。”
  高采青笑起来:“我们来得太晚了,昨天还在扎克城采访将军,还好及时赶到,嘿嘿,幸好我问了刘湛他们的作战地点,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他们。”
  蒋新罗点头:“能知道在哪里就行。”
  前方已经开始交战,炸。弹嘣地一声房屋瞬间炸碎,大石块小灰尘扑面而来,蒋新罗站在屋顶高处拍摄记录,此时天空还是深蓝一片,纯净无比,地面震动着房屋,脚下石子不停颤抖着,她紧张到了极点,尤其是拍到巴基特分子和守卫军相互厮杀的场面,她紧紧抓着摄像头,直到远处一个迫。击炮飞向她这里。
  蒋新罗心头一紧,立马架起设备准备跳下去,刘湛从旁边屋顶迅速靠过来,立马抱住她跳往另一个屋顶,直到旁边屋子嘭地一声巨响,乱石穿空,狠狠向他们砸了过来,灰尘一片。
  刘湛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双手护住脑袋,当时蒋新罗听见的不仅仅是乱七八糟的炮。弹声,还有近处强有力的心跳声。
  刘湛松开她很快爬起来,他微微喘着气,胸膛不住地起伏,眉头紧拧,他捡起她掉落的头盔戴到阿罗的脑袋上后,子弹上膛,声音清冷地说:“稍微离这里远点。”随后他顺着管道跳下屋子,冲向不远处的交战区。
  那一刻蒋新罗真的发现,她在这里似乎是个障碍,要不然刘湛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到作战里,但蒋新罗有她要做的事情,不管自己被炸还是被子弹穿破手臂,这都是她的果。
  昨天晚上就应该和他说明白,“交战的时候别管我”这种话。但是刘湛这样负责任的一个人,可能不会听她的要求。蒋新罗有些无奈地笑起来,她拍了拍衣服,捡起照相机后开始转换场地。


第32章 
  高采青没察觉到出现在旁边的蒋新罗; 小李提醒了她,高采青惊讶地转身和她打招呼; 然后悄咪咪地和她讲:“阿罗姐; 你不是在北边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蒋新罗面无表情地收拾好设备:“维恩和我说别靠这么近想死吗。”虽然原话并不是这样。但话里意思大概就是这样告诫她们是不是不要命了靠这么近; 高采青看了她眼; 忽然哈哈笑起来:“杰森也让我们离远点的,杰森可绅士啦,还护着我们走了段路; 维恩对你是不是太凶了。”
  蒋新罗低头擦擦拍摄镜头,心里嘀咕着他何止是凶。她放眼看去; 现在这战况局势大幅度倾倒于守卫军; 在此处扎根建造军火库的巴基特被一网打尽; 也不过一天的时间,被锁在仓库里的人质被解救出来; 很遗憾的是; 有些人质并没有活下来; 当地村民跪在地上为惨死的家人哭泣; 战火硝烟依旧在燃烧,夜空无星,远处荒漠空旷无比。
  杰森他们严令无关人员进入巴基特基地,高采青是记者,这次随行也是征得了沃连的同意,随军队前往塞北的最终目的地扎克城; 杰森已经向高记者解释里面的惨状,没有心理准备的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高采青年少气盛,认为自己需要见世面壮壮胆子,结果一进门,就被仓库里血淋淋的那一幕吓得直直犯恶。
  她丢开设备立即跑出仓库,垂头直接呕吐,小李紧随其后地拍拍她背脊说:“都说了让你别进去。”
  蒋新罗递给她瓶水,高采青道谢:“阿罗你也别进去了,里面真的惨不忍睹。”
  蒋新罗点头:“你歇会儿。”她抬步走向关押人质的仓库,脚还没踏进去,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拽住手腕,她无意识扭头,看见刘湛那张平静的脸,阿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我不进去。”
  刘湛说:“我带你出去。”
  蒋新罗的那些小伎俩似乎对他不怎么起作用,她满脸纳闷地被刘湛带出基地:“你们让央视记者进去,不让军事报社的人进去,是不是太偏心了。”
  刘湛说:“你也会被吓到的。”
  蒋新罗笑着说:“噢原来在你这里我胆子这么小。”
  刘湛诚恳地回答:“你在屋里待着。”
  想来蒋新罗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诚实地觉得她胆子特别小,今天蒋新罗觉得头顶总冒着火,肚子里也是一阵闷气,她不招呼声,转身就走。昨晚认错也算认了,当然很感谢今天刘湛救她,不让她进去是为她好,但有时候他是不是太强硬了,对高记者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
  蒋新罗回到房间后收拾好背包,外面有村民惊喜的喊叫声,他们都在庆祝村子的解放,她精神恍惚了几秒,接着把照相机拿出来一一翻阅,杰森敲门问她出不出来参加村子举办的晚宴,蒋新罗说不了,这么回答又不好,于是加了句:“其实我已经饱了。”
  深夜九点的时候,外面依旧在举行晚宴,小提琴声笑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她真的没有参加,只是在屋里吃块面包,和高采青聊了会儿天,高采青说到她前几年在国内取得的成就,说起那些的时候,她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看样子似乎是要和她深聊的意思,蒋新罗这样想,高采青说:“阿罗,你和维恩是怎么成的,我发现你们平时都不说话。”
  蒋新罗合上笔记本,想说借着相亲才成的关系,这样说又不太好,于是她说:“就那样成了。”
  高采青坐在她对面椅子上,脑袋有些左摇右晃,双手握着,有些紧张地看着蒋新罗:“但我听说你和维恩是因为相亲才在一起的,是因为父母吗。”
  蒋新罗草草回答:“是相亲。”
  高采青点点头表示理解:“怪不得,我看你们感情不怎么深,所以多嘴问了问。”
  蒋新罗还没说话,就听到门口平静的声音:“高记者,我们感情挺好的。”
  蒋新罗立马回头,门已经虚掩着,外头站着刘湛,她有些微妙地张张嘴:“你怎么来了。”
  刘湛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盘鸡肉花菜青椒鱼肉放一堆的晚餐,面不改色地说:“给你送晚餐。”
  高采青可能是个大咧咧的女孩,并没有觉得多少尴尬,当时哈哈两声:“那我想多了,你们慢慢聊,我出去继续吃啦。”
  刘湛把晚餐递给她,蒋新罗接过后,有些不情愿地道谢,他微微挑眉,以为是她不喜欢这些晚饭,于是伸手握住叉子把,挑了块鸡肉塞进自己嘴里,蒋新罗脸色发青地看着他:“不是给我吃的吗。”
  刘湛说:“我看你不怎么想吃。”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和食物过不去,蒋新罗愤恨地拿走他手里的叉子吃了两口,这让她莫名想起了小时候她被爸爸气哭,最后爸爸买了大蛋糕才摆平她的小暴脾气,如今看来,刘湛的做法与蒋云如出一辙得像,都以为美食能摆平她似的。
  刘湛盯着她沉默的模样,竟然有些不习惯她不牢骚了,他拿纸巾擦了擦阿罗的嘴,说:“怎么不和我说话。”
  蒋新罗说:“出任务不能谈私事。”
  刘湛总算明白了,这姑娘记仇得很,他说:“这次任务已经结束了。”他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平静专注,稍微回忆了下,“阿罗,原本不是打算请我喝酒吗。”
  蒋新罗静了静,说:“我喝光了。”
  刘湛看她满脸小脾气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来,问她:“刚刚高记者问你问题,回答应该有底气。”
  蒋新罗说:“怎样才算有底气。”
  刘湛应对自如地回答:“就像你现在这样瞪着我的底气。”
  蒋新罗嫌弃他:“酒我都喝光了没你的份,麻烦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做。”她把盘子送到他手里,“刘湛同志,谢谢你的晚餐,我已经饱了噢。”
  他笑得平静:“我看你还在气头上。”
  蒋新罗端正地坐回板凳上面对那台笔记本,口嫌体直地回答:“没有。”考虑两秒钟,她又说,“你不用照顾我,我们就是相亲认识的,关系确认也不过几个月,现在感情也不深,你有任务我也有我的事,所以你不用管我。”
  男人身体靠在她左旁边,一只手撑在她眼前的桌子上,稍微揣摩了意思:“阿罗,相亲是事实,感情不深可以加强,各自的事各自处理,但并不代表我不能保护你。”
  蒋新罗指出用词错误:“感情不深可以培养,不是加强,你锻炼身体可以用加强,形容感情用加强是不是不太适合。”说完她就后悔了,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
  刘湛面无表情地回答:“加强的意思是变得更有效,培养的意思是在适当的情况下成长繁殖,硬要说二选一,我觉得加强更适合些。”
  蒋新罗断了两秒,今天特别不想和他说硬道理,表情微妙地看着刘湛,嘴里慢慢憋出句:“你烦死了。”
  刘湛说:“你烦死了这句话也用得不太对,一般来说你不会被我烦‘死’,所以以后尽量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刘先生,这回不是我牢骚而是你牢骚了。”蒋新罗这回败了一局,她气得脑袋直直冒烟,继续待在这里如坐针毡,“你不出去我出去……我出去透透气,加强感情有什么用。”嘴里嘀嘀咕咕。
  阿罗站起来准备拿外套的时候,刘湛一手拽住她后领让她立马坐回板凳,蒋新罗怒视冲冲地抬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刘湛平静的脸忽然放大一倍,他倾身弯腰,低头压住她嘴唇,轻轻吻了吻,炙热气息腾腾地交织在一起的瞬间,蒋新罗呼吸紧绷到极点,她震惊地看着他,觉得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反应不能激烈,男女朋友亲个嘴又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不认识的。
  当时脑袋里已经考虑出几种应对方案的蒋新罗,刘湛松开她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耳际,以及男人不太自然的动作,他伸手慢慢摸住她脸颊,脸色沉沉地回答:“这不是在培养感情了吗。”
  蒋新罗脸上灼烧明显,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刘湛这样磨人的一面:“你……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透透气。”蒋新罗两脚飘飘地站起来,眼神混乱地盯着某处,却再次被他逮到抓回了板凳上,她坐姿端正地靠着,颇为冷静地回答他,“刘先生,我这算初吻了。”
  刘湛微微惊讶:“我很荣幸。”
  蒋新罗说:“你应该惊讶地说真的吗我很抱歉亲之前我应该问问你,这样类似的话,刘先生,我很怀疑你没有经历过爱情,比如说初恋,或者你前任。”
  刘湛回得坦然自若:“蒋小姐,很遗憾我的人生剧本不怎么丰富,没有初恋或者前任的登场。”
  这回轮到蒋新罗惊讶起来:“您的意思是。”
  他说:“你是第一任。”
  蒋新罗说:“我很荣幸。”
  刘湛继续说:“我看你非常同意‘相互培养感情’的建议。”
  蒋新罗问:“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刘湛说:“就刚刚,你说‘感情不深可以培养’。”
  蒋新罗微妙地看着他,差点拍桌子:“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只是指出病句,后半句你是故意无视掉了吗。”又顿了顿,忽然恍然大悟地抬手拍了下桌子,结果刘湛被她的举动吓了吓,她艰难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同意这时候需要培养培养感情,所以才亲我的。”
  “后半句没听见。”刘湛野心勃勃地和她继续辩理,“不,培养感情和亲吻完全是两码事。”看着姑娘倔强又紧张的模样,他微微笑起来,继续说,“阿罗,我说的是真的。”
  双方有一阵子没说话,于是刘湛把兜里的苹果拿出来削皮递给她吃,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蒋新罗咬了口苹果:“当然记得。”
  她注意到刘湛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男人垂头微微瞧着她:“那时候你抓住我哭着说不让我走,我当时就在想,这种胆子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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