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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是塞北哪颗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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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湛继续笑着,两只修长的五指反复揉搓背脊骨,蒋新罗开始发出了细微的舒服声,但她死咬着嘴巴硬是强迫自己别弄出那么丢脸的声音,直到麦格太太敲门,她送来了两盘晚餐,刘湛接过道谢,麦格太太还关切询问了蒋新罗的身体情况,刘湛说她没事,只是有点累。
  麦格太太叮嘱他们晚上会冷,橱柜里有多余的被子,你们可以加点。
  麦格太太离开后,刘湛关上房门,将晚餐放在圆桌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后颈的同时,转身看见坐在床上的蒋新罗,她正在伸手揉自己的脸:“阿湛,我的脸是不是很肿,我怎么觉得很肿……”她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刘湛眼睛一暗,下一秒,他跨步靠过来,她直接被饱满有力的双臂带起来,刘湛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男人掌心握住她后脑,猛然贴住唇。瓣后,巧妙地缠。住她舌。头,右手则顺着衣服。滑。到背脊处,掌心炙热,亲吻。暧。昧。情。迷,蒋新罗轻轻吟声,没办法挣脱。牙齿碰撞,腔内空气被瞬间剥夺殆尽,男人粗暴地亲吻她,不容许她丝毫走神,导致阿罗最后呼吸困难,满脸通红地瘫在他怀里。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鼓动,蒋新罗猛然紧张,紧紧抓住他头发,只是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想对刘湛说什么,她记不起想对他说的话,外套已经被。剥。离,躯体。相。贴,双方。气息愈加急。促,她更加没有办法思考。
  室内光线昏暗,蒋新罗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只察觉到他忽然顿了顿,脑袋凑下去,惩罚似的咬。住。了她的脖。子,蒋新罗浑身直冒热汗,左手紧紧抓着。他背。脊,嘴里喃喃:“混蛋。”居然咬。她。脖子,咬。了还不止一下。
  蒋新罗没经历过半小时的亲吻拥抱,此时的蒋新罗,觉得亲吻是前所未有的麻烦,为什么要啃。她的脸和脖子,是她的肉很香吗还是纯粹看她不爽(因为她一年没和他联系还差点把他忘了)的原因。蒋新罗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浑身无力,脑袋已经想通了,更可恶的是那厮竟然还有闲心去冲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蒋新罗的视线转向他:“你是真的想对我图谋不轨。”
  刘湛关了浴室灯:“彼此,你也对我图谋不轨过。”
  蒋新罗道:“什么时候?”
  男人从容不迫地回答:“一年前,你说你要洗澡的时候,邀请我一起洗。”刘湛决定趁着她失忆的空档使劲糊弄糊弄她。
  蒋新罗觉得自己不会做出这种蠢事,肯定是他故意说的:“我不信。”
  他看着蒋新罗:“真要我说出你身体具体哪处有黑痣吗。”
  蒋新罗惊了:“闭嘴……今晚你睡地板,出去睡也行。”
  然而隔天清晨,当她得知刘湛发低烧的时候,心理负担变得沉重起来。蒋新罗愧疚地把他安置到床上,还问麦格太太有没有退烧药,麦格太太惊讶了下,说这里并没有退烧药,他们经常把弗洛树上的叶子拿来熬制汤药,喂给病人退烧,那种土方法非常见效。
  于是麦格太太帮她熬制了一碗弗洛汤,蒋新罗道谢后,很快端上楼准备喂给他的,结果尚在迷糊里的刘湛死活不吃,他竟然说怕苦,不吃。这种孩子脾气也就在他最薄弱的时候才能看见吧,蒋新罗瞬间觉得他可爱极了,想想应该怎么喂他吃药。
  几种方法尝试过,都没什么用,难不成嘴对嘴吗,蒋新罗觉得有些困难,毕竟这相当于一种唾沫之间的传递,虽然他们俩亲过也算唾沫传递过……不管了,蒋新罗喝了一口,觉得很苦,最后反应过来这不是给自己喝的。
  蒋新罗贴住他嘴巴顺着喂给他的时候,男人微微睁了眼,他抬手握住她后脑,嘴唇开始不断吮着苦汤药,明明说怕苦的,蒋新罗微妙地看着他,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装病。
  全部喂下后他很快入睡,蒋新罗帮他擦额角汗,望了望外面的天,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昨天下午刘湛联系了杰森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赶到这里,难道是发生什么意外了,蒋新罗没有多想,刘湛却直接把她拉进了被子里,蒋新罗本想出来,他却说他冷。
  她见他难受的样子,又觉得不是在说谎是真的冷:“我去抱床被子。”
  他摇头,死死抱着她,声音沙哑地说:“陪我会儿。”
  对方身体确实凉凉地冒冷汗,蒋新罗微微迟疑,抱着他脑袋后慢慢沉入睡眠,偶然间,她又梦见一年前的时候,蒋新罗问他是不是从来没生过病,怎么一直都生龙活虎的样子。
  在梦里的刘湛慢慢回答她:“我们不能生病。”
  但他现在还是生病了,因为过度疲劳的原因,是她间接导致的,蒋新罗眼角直接掉了眼泪,她甚至没办法确定对他的感情究竟是喜欢还是愧疚,梦里的刘湛弯起嘴角,抱着她轻轻安慰:“没关系,没关系。”说了两遍这种话,梦境忽然瓦解,天亮了,现实中的刘湛抱着她,如同梦里那样,蒋新罗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松了口气,终于退烧了。


第51章 
  刘湛清醒后眼神盯了会儿天花板; 坐起来缓神,才慢慢回想起蒋新罗照顾他的片段;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 觉得不太真实,随即转头望着窗外; 已经是黑夜; 他竟然在这里躺了一整天,刘湛情绪沉重地下床,整理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寻找她的去向; 但麦格夫人恰巧也不在屋子里,刘湛转身出门; 只见小镇上没什么动静; 孤儿院那里倒是灯火通明; 站在这里,他隐约还能听见孩子们在歌唱哈利路亚。
  镇上的居民多多少少来参加今晚的活动; 举办人是镇长; 他觉得格里是最少被战争波及的城镇之一; 他们应该对主心怀感激; 所以举办了这次祭典活动,加上艾文罪行暴露,他们制定了对孤儿院加强改造和看管的措施计划,而格里的这一系列历史变化,都被蒋新罗的摄影机拍摄下来。
  蒋新罗就在孤儿院前面的大院子里,颜色各异的小灯泡悬挂在上面; 那些孩子唱完哈利路亚的歌后,各个跑下小舞台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由此镇长上台发表演讲,台下的镇民举杯庆祝,有的则站在树底下抽烟,或者坐在阶梯上聊天,她大概喝了半杯,麦格夫人与她同坐在一起,麦格夫人还问她维恩先生怎么样。
  蒋新罗笑着回答他好了很多。
  手里酒杯被身后的人夺走,她转眼,只见刘湛不动声色地坐到她旁边,手里的杯子啪嗒声放在桌子上,隐约透着不想让她碰酒的意思,蒋新罗迟疑半秒:“你身体好点了吗。”
  他道:“好多了,谢谢。”
  现在倒是挺客气,也不知道昨晚上亲她咬她的人究竟是谁,还亲嘴喂他喝药,这待遇古往今来刘湛实属第一人,蒋新罗微微感慨声,刘湛却看着她问:“脚好了吗就这样出门。”
  蒋新罗答:“不碍事,能走。”
  刘湛五指握住杯身,举杯将酒水一口喝进肚子:“身体哪里还疼吗。”
  蒋新罗摇头:“不疼,你先吃点东西。”
  直到麦格太太被邀请上台唱歌,有人在弹钢琴,麦格和其他两位夫人对着话筒慢慢唱起来,台下有些人在鼓掌助唱,导致刘湛忽然想起当初她在自己家楼下给那些老奶奶唱的一首歌曲,他嘴角不自禁弯起来,蒋新罗问:“你笑什么。”
  他手里抓着刀叉,如实回答:“我记得你唱过一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当时我怕你唱完会饿,所以提前买了零食,但你不想吃,还生气地问我这幅表情几个意思。”
  蒋新罗脑袋一热,抬手立马堵住他嘴巴:“怎么这种事儿你都记得?”
  刘湛抓住她手腕:“你不记得大概,我记得,可以和你详细地讲解讲解。”
  蒋新罗表情平静:“我不需要。”
  刘湛瞧着她:“不需要吗。”
  蒋新罗瞧他有些不太高兴的模样,嘴巴忽然改口:“那能不能别讲丢脸的事儿。”
  刘湛沉默两秒:“好像每件事儿都挺丢脸的。”
  蒋新罗深知他不会讲出什么好话,所以为什么还得处处让着他,是因为蒋新罗亏欠了他一年多时间的原因,她缓缓脸色,用刀叉插中鸡肉后递到他嘴边,刘湛虽然迟疑,但也吃进了嘴里,然后蒋新罗开始问他:“一年多的时间,你明明知道我死了,为什么不重新找个女朋友,我看那位高记者就不错。”蒋新罗知道在这种热闹场地问这种问题不太合适,但她忽然想知道了。
  “高记者是不错。”刘湛看着她,“但她不是你。”
  蒋新罗愣了愣,她对这句话并不免疫。
  他面目平静继续回答:“乌林战役夺走了我全部的战友,那几年我像在地狱里,遇见你之后,你幽默地和我开玩笑,说了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有时候像孩子,有时候却像个疯子,我知道你很好,你把我拉了回来,教会我怎么爱人。”
  蒋新罗看着他:“爱人。”她慢慢体会着怎么爱人这句话的含义。
  刘湛也看着她:“我爱你。”这就是他不愿意重新开始的原因,刘湛面目平静,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蒋新罗心脏颤颤的,她对这句话也并不免疫,她是第一次发现“我爱你”这三个字对自身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巨大,姑娘惊慌站起来,口头开始结巴:“我……我先走了,有点累……”就这样逃了一回。
  那晚刘湛在房间外敲门,蒋新罗并没有回应,刘湛就知道自己搞砸了。麦格夫人邀请他睡在对面小房间的时候,他摇头说不用了,他说睡在客厅就好,他还需要借用座机联系战友,麦格夫人自然同意,问你这么快就决定回去了吗。
  刘湛微微笑着点头。
  那一晚蒋新罗睡得并不安稳,直到凌晨杰森他们抵达城镇接人的时候,她被进房的刘湛轻轻唤醒,蒋新罗头昏脑胀地坐起来问怎么了,刘湛亲自上阵,帮她穿衣服:“杰森他们来了,手臂抬起来。”
  蒋新罗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男人将毛衣套进她脑袋双臂后整理了下衣袖,又摇摇她脑袋:“阿罗,醒醒。”
  她实在是困,想重新躺回去,被他搂住腰板:“别睡,我们得回去了。”
  蒋新罗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别烦我,头疼。”
  刘湛道:“昨天睡得那么早,头怎么还疼。”
  俗称刘湛式温柔喊醒法,杰森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体验到了,蒋新罗被他哄着穿好衣服后出门,杰森他们就在城镇大路上等着,两人上车后,蒋新罗还是没转醒的迹象,她脑袋左摇右摆的,最后才靠到他手臂上。
  前排座位的杰森他们见到这种现象,问刘湛:“你们和好了吗。”
  刘湛通过车窗目视远方警惕四周荒原的动静,但他久久没有回应。
  杰森觉得怕是凉了,为了活跃气氛,开始讲起昨天遭遇的那队军。火商。
  “昨天那位头头转错方向,直接把车开到我们这里来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身上绑着炸。药,原本是打算自爆的。”
  “那会儿全部的人都压着他,他哪里有自爆的时间。”
  “哈哈哈。”马库斯无奈地笑着,接着左转弯,继续开往瓦尔达城。
  车不断向前行驶,蒋新罗总算清醒,她凌乱地盯着眼前的陌生景象,表情绷紧,意识已经转了一百八十个大圈,记忆迅速从脑袋里过一遍后,她慢慢冷静下来:“早上好,还有几分钟到瓦尔达。”
  杰森脑袋朝后看:“早上好,差不多还有半小时吧。”
  马库斯道:“早上好。”
  蒋新罗:“麻烦你们了。”
  杰森答:“不麻烦不麻烦,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格里吧。”
  刘湛撇头瞧着她,阿罗同样扭头看着他,可能是觉得有些尴尬的原因,她并没有率先开口打招呼,他嘴角慢慢牵起淡淡的笑意:“睡醒了吗。”
  蒋新罗缓神:“醒了。”
  似乎昨晚的谈话在他脑海里烟消云散,刘湛轻轻应声,转头望向窗外继续勘察前路情况。
  太阳升起的时候,悍马恰好抵达瓦尔达城内,她隐约听到由远及近的炮弹声,马库斯将车停在军区门口,旁边就是医院,有不少来往的医生伤患,马库斯说:“昨天西街忽然被阿克军袭击,到现在还没停火,看来是打着主意想霸占瓦尔达。”
  杰森嗤笑声:“异想天开。”
  蒋新罗收拾包准备和他们告别,刘湛先一步拦住她:“还是回原来的住所吗。”
  蒋新罗点头:“这段时间就住在那里。”
  刘湛似乎不放心她一个人住:“谢先生呢。”
  蒋新罗道:“他去了伊兰做报道。”
  不知道谢源为什么会放心她一个人出来乱溜达。
  蒋新罗拿上东西后摆摆手:“我走了。”
  刘湛并没有继续挽留她:“注意安全。”
  前段时间阿克军首当其冲攻占瓦尔达南城据点后,那里已然成了危险的匪窝,当蒋新罗又得知巴基特部队与阿克军打算联合攻占瓦尔达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两军常年敌对,如今联合怕是已经达成某种协议打算先把瓦尔达国搞垮,她情绪沉重,也迅速明白到刘湛这几天严肃的表情。
  第二天上午,收音机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播报今日城内伤亡人数,以及瓦尔达城南区已经沦陷的消息,她忽然想到谢源现在依然在伊兰,心情飘忽不定,如果谢源遭到不测该怎么办,蒋新罗尝试打电话给他,只是半天都没有人接应。
  下午的时候才终于接通,谢源没事,他现在在营地受到保护,让她不用担心。
  谢源:“你怎么去了格里?不是让你待着的吗。”
  蒋新罗:“谢先生,你要明白,我也是有好奇心和工作精神的。”
  谢源呸声:“屁个工作精神,你刚好就上班,你爸不打死你吗。”
  蒋新罗答:“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
  谢源感慨:“是是是,你在那里好好待着别乱跑,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注意点。”
  联系到莉薇还是前段时间,她徒步前往瓦尔达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医院旁边就驻扎着一方营地,营地与医院的大门之间休憩着不少孩子,他们在乱石堆里玩耍嬉戏打闹,比赛捡弹壳看谁捡得最多,明明都是小孩子,安全国家的孩子他们玩的是塑胶球和绒娃娃,而这的孩子面对的却是炮弹和尸体,孩子们也会害怕,但他们习惯了。
  把这些场面拍摄记录下来的是高采青,她并没有发现蒋新罗的存在,当时拍摄完后进入医院,蒋新罗只觉得那姑娘眼熟,心里情绪开始变得异常,她跟了上去,本想问问她是不是认识的人。
  上到二楼病房,蒋新罗看见了杰森,杰森向她热情地招呼,问她在这里做什么。
  蒋新罗回答:“我来见见莉薇。”
  “莉薇在忙,你可以等等她。”杰森想到什么,“对了,维恩也在这里,要不然你先去看看她吧。”杰森一向是最没有眼见力的那位,蒋新罗心觉尴尬,又不太好意思拒绝,实际上是她自己想要见他。
  201病房,是那位高记者进去的那间,蒋新罗心下迟疑,跟着杰森进入病房后,见到那位记者正坐在靠窗的病床旁边,认真采访一位缺了胳膊的军官,那位缺胳膊的军官是刘湛队里的士兵,半个月前这位士兵为了解救人质与恐怖分子缠打在一起,最后被卸了一条胳膊。
  差不多采访完,高采青微笑站起来向那位军官弯腰致谢,随后她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湛:“阿湛,您今天是不是得接受我的采访了。”
  这声阿湛让阿罗的思绪再难集中,她竟然想半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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