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塞北哪颗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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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湛回答:“实在是过奖。”
蒋爸爸笑着点点头,又问他:“这些年是一直打算待在瓦尔达的吗,计划是几年。”
刘湛道:“还有五年服役期。”
蒋云道:“五年也挺久了,上回阿罗和我坦言,她不是很喜欢有人管她,还说她性子随意自在,加上你常年在外,她一个人生活挺逍遥。”说罢,视线挪到自家女儿脸上,只见到蒋新罗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就明白女儿上回是故意诓他的。
刘湛淡淡回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阿罗她性子确实自在,又倔又固执,但在我的认知里,她不太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我觉得阿罗所坦言的话,只是个玩笑。”
坐在他旁边的蒋新罗咳两声,嘴里嘀咕:“你说得太多了。”
刘湛捧杯喝完水,又低头小心翼翼地和她确认意思:“说得很多吗。”
蒋云举杯慢慢品茶,末了,才道:“这茶叶挺好。”
蒋新罗立马说:“五鸠山上产的。”
蒋云咳一声:“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至于晚餐,蒋新罗做了几样菜,就在蒋爸爸觉得自己味蕾不保的时候,蒋琛岳开门回来了,蒋琛岳先是与刘湛握手打招呼:“刘先生,久仰。”
刘湛淡淡微笑:“蒋先生,你好。”
蒋云咳两声,对两个男人说:“今晚蒋新罗掌厨。”
蒋琛岳脸色微顿:“我吃过了。”
蒋云冷静回答:“这么早回来说你吃过了,就算我信你姐还不信,快和我们坐下有难同当。”
于是蒋琛岳坐到沙发上,脸色冷静地开始剥橘子吃,刘湛沉吟片刻,对于他们父子俩的反应感到由衷不解,又忽然想得释然了些,察觉到蒋新罗厨艺并不怎么样甚至是难吃的时候,阿罗已经端菜上桌,五素五荤,外加一碗汤,看到蒋琛岳,咦声,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出差回来了啊。”现在蒋爸爸并不知道自己儿子交了一位比自己打了三岁的姑娘,还经常以出差为借口离家居住。
蒋琛岳忍不住呛了两声:“嗯。”
如今蒋新罗手里握着赵北秋这么一个把柄,她笑眯眯地拍拍刘先生的肩膀:“你们打过招呼没,这位是你姐夫。”
蒋琛岳乖顺道:“姐夫好。”与刚进门的那副谈生意的老板态度全然不同,这让蒋新罗更加确信她那位好朋友在蒋琛岳心里的重要性。
刘湛反应平静,做了第二回 招呼:“你好,蒋先生。”
蒋新罗坦言除了糖醋排骨、番茄西兰花、青豆豆腐是她做的以外,其他都是孙阿姨做的,蒋父和蒋琛岳脸上顿时一阵松气,刘湛见之无奈地笑起来,思前想后,先是拿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在蒋新罗万分期待成效的表情面前,他微微顿住,坦言:“糖加得多了,阿罗,下次只要两小勺糖。”
蒋新罗轻轻啊声:“很甜吗。”
他道:“很甜,你放了多少。”
蒋新罗回想了一阵子,笑着回答:“忘记了。”
剩下的两样素菜成色挺好,就是味道一样偏淡另一样偏咸,这让蒋琛岳感到由衷不解,问她不会往中间调和一下吗,蒋新罗诚然道:“没办法,手一抖大勺的盐直接下锅了。”她觉得自己得装作如同刘湛那样处变不惊的状态才行,至少不用在意蒋琛岳黑了的脸。
深夜大家都洗洗准备睡觉,她拉着刘湛立马进了自己卧室,站在后面的蒋爸爸抬手唉唉两声,似乎想阻止刘湛进自己闺女的房间,蒋琛岳拉住亲爸说:“他俩都结婚了你还拦着吗。”
蒋爸爸想哭地抹抹眼睛说:“前几个月她还没领证呢,这样就是别人家的姑娘了,哎哟我睡去了。”这个举动可把蒋琛岳吓坏了,他半夜发消息给蒋新罗说白日别太过分,咱爸爸现在难受得很。
这让蒋新罗很是难理解,想想白天也没多过分啊。
刘湛是第一次参观她从小到大居住的卧室,也不是什么公主房,简单朴素的装饰,精细花纹的法式地毯包裹了整个地板,深蓝色墙壁挂着她去各国旅游的照片、纪念品、甚至是沙丁鱼的大模具,黑色书桌上摆放着很多涂改的白纸,蒋新罗说她前段时间忽然沉溺于房间装修,毕竟两人已经结了婚,至少该有个两人的家。
“这个是厨房,这个是浴室,这个阳台可以放很多绿植,还可以种花。”蒋新罗笑眯眯地拿着图纸给他讲解未来的房子,刘湛问她想在哪里安家,蒋新罗想了想,道,“安静点的地方,你呢。”
刘湛回答:“我也是。”
蒋新罗道:“至少等你真的回来了,就想要一块钓鱼养花种菜,你不是很喜欢吃鱼吗,我做给你吃。”
刘湛拿额头抵着她,轻声说道:“那样真好。”
蒋新罗正想说话,刘先生继续回了句:“至少下厨得我来。”
“……”知道是笑话她厨艺不好,蒋新罗丢掉图纸,转身立马把他压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用手使劲挠他痒痒,刘湛笑得声音明朗,被她坐在下面没挣扎,只是在笑,他抬手握住阿罗手腕,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后,把她反压在床上,刘湛问她:“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
“知道呀,我可以看着你吃。”
刘湛又笑起来,昏黄的灯光里他眼睛亮亮的:“阿罗,吃鱼有营养噢。”
蒋新罗脸颊蹭蹭他的手,又摇摇头:“我会卡喉咙。”
双方气息接近,他脑袋垂下后在她脖间停留,因为都洗了热水澡,阿罗身上香喷喷的,他压着她,也同时压着她柔。软。的。胸。脯,阿罗伸臂搂住他脑袋,眼神微微睁着问他:“你在瓦尔达那段时间还好吗。”
刘湛回答:“不好。”
蒋新罗微微用力地抱住他:“那我要对你好点。”
刘湛轻轻应着,吻住她。锁骨,姑娘的肌肤细软香甜,鼻尖全是她的味道,床上也全是她的味道,他几乎要陷了进去,他紧紧搂着她,嘴唇挪到她。心口,她轻声颤了颤,五指与他的手紧紧扣住,某种欲。望呼之欲出:“阿湛……”这声轻唤似乎是某种导火线,他抬头吻住她软软的嘴唇,双方呼吸声渐近渐远,她一时之间扑捉不到真实感,还是脑袋混乱无比导致无法思考,直到睡衣退下后,灯光已经被他悄然关闭。
床有吱嘎吱嘎的轻响,外面风带动枝桠轻轻敲打着窗户。
蒋新罗扯住被子盖在他身上,他轻吻住她的眼睛,又吻住她嘴唇,声音沙哑地唤她名字,她睁睁眼,迷迷糊糊地抓住他肩膀,觉得很渴。我想喝水,你等等。
他嗓音沙哑地问能不能等等再等等。
这晚上折。腾得有点过,枕头旁边的夜灯被无意识地甩到地板上,啪嗒一声,她逐渐清醒了点:“阿湛。”她咬咬牙。
“嗯。”
“慢点,你胳膊。”
“嗯……”
半途她忍不住往后挪动,轻轻说:“……你稍微慢点……当心胳膊。”意思是稍微缓缓,又怕他扯到胳膊旧伤,她深吸一口气后,“……胳膊会疼。”
刘湛低低应声,总算缓了缓,她咬咬牙,觉得自己不行了,问他能不能稍微快点,她的意思是快点结束,磨蹭到一两点明早肯定起不来。
刘湛明白她的意思,他差点没扛住,甚至想折腾她一晚上,最后阿罗说得喉咙都干了,气若游丝地问他:“你要不要喝水。”于是刘湛给她喂了一杯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局面怎么样,希望不要被锁(dog)
改的不止三次了。。。
第61章
刘湛是清晨五点醒的; 近段时间两人一起睡,他的睡眠好了很多; 至少不会做噩梦。天已经微微亮; 他低头吻了吻阿罗之后,爬起来换上衣服; 后院栽种着各种绿植花草; 刘湛艰难地动了动胳膊,医生曾经告诉他胳膊旧伤难愈是大事,要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提重物; 阿罗知道这件事,还问他上回费臂力抱她起来; 是不是扯到神经了。
刘湛小跑着四五圈; 蒋新罗已经醒了; 披着红色披肩站在后院子门口,见到他跑了过来; 阿罗笑起来:“今天起得好早呀。”递给他毛巾; “擦擦。”
刘湛见到她就笑了; 他接过毛巾擦擦脸:“不多睡会儿吗。”
蒋新罗脸色局促:“睡够了。”她两脚轻轻地踩踩泥土; 又抬头,看到他微微的笑脸,想到昨晚上的事儿,她耳根子微微红起来,阿罗抬手摸住他右胳膊,慢慢揉了揉; “疼不疼。”
刘湛道:“有点。”
“给医生看看吧。”蒋新罗有些紧张起来,拍手轻轻打了他胳膊一下,“让你这段时间别太用力的,先去洗澡,一会儿开车去医院。”
刘湛欸声,把毛巾搭在脖颈上后,拉着她的手进入老宅院,最后他们并没有向蒋爸爸亲自道别,因为他的假期即将结束,阿罗想尽可能地陪在他身边,上午抵达医院的时候,刘湛首先陪她去了钱医生那里进行复查,阿罗借口让他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瓶水,她现在有点渴。
刘湛没多想,应着去了。他站在售卖机面前的时候,正塞硬币投进去,身后不远处恍然见一声爆。炸似的巨响,他神经反射,迅速转身向后方墙壁贴近,目光紧紧盯着声音来源,原来是马路两车相撞,嘟嘟嘟的声音一直盘旋在他耳边,他呼吸紧绷到一个极点,脑子里窜出来的是瓦尔达城镇被破坏粉碎的场面,他捏紧拳头,额间冷汗直冒。
排他后面的小姑娘问他还要不要买饮料,刘湛慢慢回神,转身点了一瓶矿泉水。
结束治疗后,蒋新罗带他去了骨科看看,只是诊断过程中他偶尔心不在焉,刚开始她没注意到,因为医生已经开始划重点:“爆炸引起的骨裂,愈合期的骨头,最近还是避免剧烈运动吧,多吃点有营养的,我开药后定时服用,每日服用两次,一次三粒。”蒋新罗点头应着,最后偏头和他讲:“饭后三粒噢。”
刘湛微微笑着:“知道了。”
蒋新罗瞧着他:“你之前是不是没在听。”
他道:“因为有点饿。”
“那就没在听。”蒋新罗哎声,“究竟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
刘湛道:“这种时候家属应该听得最认真,我是病人。”他十分坦然又赖皮的模样,蒋新罗想发火又觉得自己撞到了软柱子上面,只能拿手拧他手臂。
刘湛的家在尧城南边,那里都是有了年代的老房子,秋雨时节,路旁边的老树上竟然结满了青果子,刘湛说这里的土话称它是婆婆果,因为这里的老人家就喜欢这些又酸又甜的小果子,蒋新罗身高不行,就让他摘一个来尝尝,刘湛笑着说:“我觉得还没熟。”
蒋新罗瞪他:“尝尝就知道有没有熟了。”
于是刘湛踮起脚尖,就轻而易举够到了小果子,他用袖子抹抹递给她:“尝尝。”
蒋新罗接过,下嘴咬了一口,眼睛立马酸得眯成一条缝:“好酸呀。”
刘湛看着她:“还得再等半个月。”
“你以前尝过?”
他点头:“嗯,以前经常和我母亲摘来吃的。”
蒋新罗噢声:“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你一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蒋新罗微微撅嘴:“这是什么回答,那我究竟是你娘还是你媳妇儿。”
刘湛对着蒋新罗一脸不满的表情笑了两声:“是我媳妇儿。”
结果蒋新罗嘴撅得越来越高了,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只咬了一口的婆婆果:“刘湛,你是不是想追我追到火葬场。”
他咳一声:“错了。”
刘湛小时候住的家是个大院子,刘湛说爸爸和阿罗一样喜欢栽种植物,前院后院都被他种满了,话说到这里,刘湛微微顿住,转头继续回答:“就差家里没挖地种树苗了。”
刘爸爸是个温和安静的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在蒋新罗的印象里就是这样的,刘湛现在的母亲也是个非常爽朗的人,她拉着蒋新罗的手非常高兴地问:你和阿湛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听说你是个摄影师我也特别喜欢拍照……导致最后的问题是这样的:“我现在最大的遗愿就是抱孙子或者孙女了,阿罗啊。”刘妈妈拍拍她的手,“你们加把劲。”
蒋新罗脸色微微红起来,嘴里说知道了,脑袋还直直点头。
刘湛站在房门口敲了敲门,他也听见了:“吃饭了。”
蒋新罗欸声,立马被刘妈妈热情地拉着去吃饭。
刘湛的房间在二楼南边,他已经好些年没住过这里了,往往都是吃完饭直接离开,但刘妈妈依旧时不时地打扫这间房,物品不动还是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蒋新罗进入卧室后,围观了一圈,白色的墙面,木桌子木板凳,一张木床,衣柜,整齐的书柜,里面有很多书籍,还有他高中时期的习题、作业本,她像是看到了新奇物件,随意拿了一本数学习题,阿湛的字高中时期就这样好看了,她高兴地翻了翻,里面掉出来一张毕业照。
全班32个学生,刘湛身板高,被班主任安排站在最后排左边第三个的位置上,她看着看着,刘湛就走了进来,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抬手指了指照片里的人:“这是学生时代一起玩的朋友,我们都叫他兔牙,因为他的门牙像兔子的牙齿;这位是班主任,他很凶,有一次我迟到,被他罚跑了五圈。”
蒋新罗笑起来,问他:“你也会迟到呀。”
“你没有吗。”
蒋新罗得意地昂昂脑袋:“当然没有,当时小姑娘家,就害怕迟到被老师点名批评,所以一早就爬起来了。”
他笑着说:“你真勤快。”
蒋新罗笑眯眯地把照片摆在他眼前:“还有其他照片吗。”
刘湛抬手挠挠后脑勺:“应该还有些,小时候拍的照片不多,记忆里好像只有毕业照。”
她道:“那我能帮你找吗。”
他道:“当然能。”刘湛蹲到书柜面前打开柜子门,里面也是一堆书籍,还有一些玩具、书包,篮球竟然也被塞在里面了,阿罗也同他一样弯腰蹲下去,她伸脑袋,好奇地望着里面,刘湛的弟弟刘煜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大人蹲在书柜面前像小孩儿一样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刘煜立马掩嘴咳两声:“哥,你那样子翻全乱了。”
刘湛倒是扭头看了刘煜眼:“放假了吗。”
刘煜回答:“没,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请了几天假。”
刘湛笑着回答:“这位是你嫂子。”
刘煜礼貌向她问好:“嫂子好。”
蒋新罗对他笑着:“你好呀。”觉得蹲着有点尴尬,现在站起来也晚了,刘湛正好把一箩筐的东西塞到她手里,让她搬到书桌上,阿罗噢声,站起来搬了过去,刘湛整理后站起来,刘煜咧嘴笑着,把手里的水果盘端给哥哥:“妈说给嫂子吃的,你别多吃啊。”又偏头对着蒋新罗说,“嫂子啊,我哥上回就说把你带回来瞧瞧的,我原以为是骗我的,没想到真把你骗回来了。”
刘湛抬手呼了他脑袋:“什么叫骗。”
刘煜转身跑着离开,嘴里还说哥哥要杀人啦。
蒋新罗忍俊不禁地笑起来,脑袋微微弯着:“你什么时候说要把我带回来的。”
刘湛道:“很久之前。”
蒋新罗严肃地思考了下:“要是我不答应呢。”
刘湛微微撅嘴:“这是什么问题。”
敢学她!蒋新罗噗嗤笑起来,扬手作势打他脑袋,刘湛就这样站在姑娘面前,好像任由她动他似的,脸上眼里尽是阵阵的笑意。
刘妈妈做了满盘子的水果,蒋新罗吃了大部分,就想上洗手间,她脸红地拽拽刘湛的衣服说:“洗手间在哪里。”
刘湛拉着她小手走到隔壁洗手间,他本打算一起进去,被蒋新罗立马拦住,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