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丞相的宠妻-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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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平州的无影回来了。
青灵这时在廊檐下漫步,欣赏雪景。
无影步履轻盈的走到青灵面前,“小姐,叶天铭是孤儿,由他的叔父抚养,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的叔父病亡后,他便离开了平州。后来参军,立下赫赫战功,成了今日的护国将军。”
青灵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叶天铭来历,也如无影所调查到的差不多,叶天铭真正的来历是被隐藏了,还是原本就是如此
“主上”书砚这时也出现了。
“东陵长公主有消息了”书砚道。
当初发生雪峰轰塌,秦潋被救了出来,姬绮华却不知所踪。
其实姬绮华同秦潋一样,在雪块从山峰滚落下来时都形成了空隙。后来她是被他的人给救走,养了一阵子后才偷偷回到东陵。
“主上”书砚接着道,“你听说了吗有个相国寺的和尚在相国寺的一座后山山峰,更是不肯动手。”
“为这点小事就烦心了”他笑道,勾魂的凤眸里流转的星光灿烂。
“你有办法”她两眼晶亮的看着他,她头微仰,脖子往下的诱人风景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他双眸沉暗,“为夫先见见常季,也许有办法。”
青灵眼睛更亮的几分,不自觉的就撒开他的手,“夫君,你真好。”她马上把关押常季的地方告诉他。
秦潋盯着他的手放在她身上的位置,那正是她风景诱人的地方。她还在开口说话,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软到他心坎里。
她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感到了不对劲,想推走他的手。可是迟了,那手已经从衣襟滑进去。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软嫩的唇,缠绵辗转,流连不去。
近日来,青灵嗜睡越发严重,有时候坐着坐着也能睡着。秦潋似乎又更忙了些,他之前去见过了常季,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常季能按青灵的意思写了份假密诏。只是秦潋仍不能让常季开口,说有关叶天铭任何不利的事。
“小姐,无影隐隐感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势力暗中在离元宫做布置。”无影道。
离元宫的守卫不比皇宫,尽管也同样森严,可仍有很多空隙可以钻。
从莲妃的陵墓轰塌,莲妃的棺材出现在相国寺后山山什么,只是加快步子追上去。
群臣跟着老皇叔赶到朝阳殿外时,殿外密密麻麻站满士兵,将五个人团团围住。士兵手持弓箭对准那五人,轮番放出箭羽。
赫连翊站在一旁,指挥那些士兵。
“荣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太子痛下杀手。”太子蕴含内力的声音传出,在刀箭碰撞声,空中刺耳的烟花声,离元宫外热闹的炮竹声中,方圆十里内的人依旧能听到太子的声音。
众臣脸色一变,惊愕出声,那被士兵团团围住的人竟然是太子。
“翊儿,住手”老皇叔大嗓门一开,如震天雷般,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赫连翊似没听到般,仍下令命人放箭。
老皇叔心一急,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翊儿,还不快住手”老皇叔在箭雨中怒道。
赫连翊抿唇,现在还不能与老皇叔翻脸。
他遗憾的叹了口气,此刻没能夺了赫连城的命,怪可惜了。
他打了个手势,接着走向老皇叔,“皇叔,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赫连城觊觎皇位,意图不轨,竟派刺客刺杀父皇。”
太子眉头一皱,眸含冰霜,冷道:“胡说明明是你派人刺杀的父皇。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刺客,皇叔不妨问问他”
太子脚下躺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刚才赫连翊命人朝太子放箭时,太子拼命护他,他才没被杀死。
“你们先退开一点”老皇叔命包围住赫连城的士兵道。
赫连翊又打了个手势,那些士兵跟着退下。
那些赶来的群臣随着士兵退开,能清楚的看到略有些狼狈的太子站在满地的乱箭上。
“皇叔,本王也抓住了刺客。”赫连翊道,“来人,把本王抓到的刺客带上来。”
“皇叔,你先看看这刺客的脸。”太子解开他身旁的那个刺客的穴道。
那刺客早已被摘去脸上戴的黑巾,露出的面容令老皇叔有点熟悉。
赫连翊看到那刺客的脸,颇为震惊。
“此人是荣王的贴身护卫,刘海。”太子沉声道。
青灵看向那刘海,心知那刘海是易了容的,是她派来离元宫的人。
“说,谁派你刺杀的皇上。”太子逼问那假刘海道。
假刘海向荣王看去,目光闪烁,最终吞吞吐吐道:“是荣王”
“这翊儿,你”老皇叔也震惊住了。
众臣怀疑的目光纷纷扫向赫连翊。
“狗东西,本王万没有想到,你竟是赫连城安排在本王身边的人。”赫连翊怒声道。
“皇叔,你听翊儿说,刘海是赫连城的人。本王对父皇忠心耿耿,是决不会做出刺杀父皇这等忤逆大道的事来的。”
这时,赫连翊的人把两个黑衣刺客带上来。那两个刺客都供出指使他们刺杀皇上的人,是太子。
众臣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太子,然后又转向荣王,在太子和荣王间来来回回。
“皇叔,你都听到了吧。”赫连翊眉梢扬起,“赫连城意图刺杀父皇,罪该万死。”
青灵暗暗猜测,赫连翊抓住的那两个刺客多半是赫连翊自己派来的。
“荣王,你别含血喷人,你抓住的两个刺客分明也是你的人。”太子声音中含的怒意不比赫连意低。
“明明是你的人”赫连翊抬高声调道。
刚才一直不停的响着的炮声在这时停了,没了热闹的炮声渲染,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而紧张。
“有点怪”清润的音色突兀的响起,声音不大,众人却听得清楚,他们下意识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只见风姿秀雅的秦相往前迈出几步,继续道:“太子迟早会登基,根本没有必要再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刺杀皇上,而荣王却口口声声说太子觊觎皇位而刺杀皇上,这似乎说不通。”
“哈哈哈,秦相的疑问提得好。”赫连翊忽然仰头冷笑,手指向太子,“如果他是真正的皇室血脉赫连城,他当然不必冒着死罪来刺杀父皇。”
“如果是”老皇叔眉头拧紧,“翊儿,话可不能胡说。”
赫连翊轻笑一声,“皇叔,本王没胡说,真正的赫连城其实已经死了,眼前这个赫连城其实是秦潋找来冒充的。”
他手指向秦潋,一字一顿道:“秦潋暗中操纵,蒙蔽父皇,找人冒充皇子,乱皇室血脉,其罪当诛”
☆、第146章 风雪夜
赫连翊的声音落下,冷不防地,“轰”地一声,附近突然冲向天空的烟花炸开,声音如响雷,震得众人的心颤了颤。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接踵而来,‘啪啦’声如猛烈的暴雨疾疾打在屋檐的瓦片上,声声敲打着人心。
一阵惊愕过后,众臣开始窃窃私语。当初秦相找回流落在民间多年的皇子赫连城带回宫,再由皇上亲自查证一番,最终才确认赫连城皇子身份的。
如果赫连城不是真正的皇子,那不太可能吧?
“荣王的玩笑开得大了些”秦潋云淡风轻道,似对赫连翊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太子沉不住那口怒气,猛地抬起手,怒指赫连翊,“赫连翊,你谋杀父皇,污蔑忠良,你才罪该万死!”
他又愤愤的看向新上任的禁卫军首领苏虎,“苏虎,你收了荣王多少好处?竟敢围攻本太子!”
“末将没收任何人好处,保护皇上乃末将职责,有意伤害皇上者,末将都都出手。”苏虎一板一眼道。
赫连翊甩袖,“哼,犯下了滔天大罪,气焰还敢如此嚣张。”
“够了,都给本王住口!”老皇叔粗声道,“皇上刚刚受了伤,现在状况不明,你们当儿子的居然还有闲心思在吵,你们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们父皇?”
赫连翊抿紧唇,侧头看向老皇叔,“太皇叔,你这话说得不对,本王可是时时刻刻念着父皇,所以对意图谋害父皇的人,本王一刻也不能容忍,这才急着揭穿赫连城的面目。
赫连城想杀害父皇……”
太子深吸一口气,冷冷打断赫连翊的话,道:“赫连翊,你说本太子是假的,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看看,莫要在这含血喷人。”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老皇叔也深感无奈。太子和荣王两人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人积怨已深,今晚双方都咬到对方的一个把柄,不闹出个结果来,双方定不会罢休了。
赫连翊勾唇轻笑,“来人,把赫连城的养母李静带上来。”
片刻后,李静被人带到。
‘刷刷刷’数道探究的目光凝在李静身上,那些看向她的人,有不少是身穿锦衣玉带的,且大多数身居高位,自身散发无形压迫气息的人。
未撤走的士兵,面无表情的立在一边,手持的兵器在寒夜里泛着骇人的幽光。
李静还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走着走着,腿不禁开始发软。
寒风忽起,紧接着飘起了雪。
秦潋走到青灵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冷吗?刚才怎么不拿个暖手炉?”
青灵摇头,目光直盯着李静的背影,“不冷”
“她有你夫君好看?”他戏谑的笑道,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跺脚,耳根子发热,转过头来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放心,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有事的。”他握紧她的手道。
“我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忽然,心又猛地一阵抽痛。
“怎么了?”他紧张问道,手把上她的脉搏,心一紧,眉蹙紧,“脉象怎这么紊乱?”
“别担心,一会儿就好啦。”她眨了眨眼笑道,“喏,现在就没事了。”
“你最好是没事,你要是有事不告诉为夫,看为夫不好好收拾你。”他半是威胁半是宠溺地道。
“知道啦,你好啰嗦。”她嘟嘴道,听见了李静的声音,她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
“民妇参见成王殿下,荣王殿下。”李静行礼,却没有对太子行礼。
太子看到突然出现的养母,微愣,又见着李静的目光一直没看向他,心中猜测李静可能已被赫连翊收服了。
赫连翊今晚唱的这一出戏完全是有备而来,若只有李静也就罢了,只怕除了李静,还会有后招。
“李静”赫连翊开口,手指向赫连城,“你来说说,他到底是谁?”
众臣停下窃窃私语,凝神,竖起耳朵认真听。
李静咬着发白的下唇,拽紧自己的衣角,踌躇片刻,道:“回荣王,他其实只是民妇收养的一个普通孩子罢了,当初民妇收养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身上佩戴了龙纹玉佩。”
此玉佩是元雍帝在他和莲妃的孩子学会走路时所赐下的,天下间仅此一枚,知道的人不多,“民妇知晓能佩戴龙纹玉佩的孩子非富即贵,没想到那孩子竟是皇子殿下。
民妇当初本打算把孩子送去官府,看县老爷能否帮着找回孩子的家人,只是那县老爷不愿搭理此事。恰巧当时小皇子高烧,民妇照顾了他几天后,发现小皇子乖巧可人,他又渐渐的对民妇产生了依赖,还说不想走了,要留在民妇家里。
民妇当时心里也是喜欢小皇子的,想想就答应了。只是小皇子体弱多病,没多久便夭折了。
民妇在葬了小皇子的尸体前,将他身上的龙纹玉佩取下,当时的本意是日后若孩子的家人寻到民妇家里时,民妇也可将玉佩交给孩子的家人,留一道念想。
可不曾想到,多年以后,秦相让民妇把龙纹玉佩交给民妇的另一个养子来冒充皇室血脉。”说到后面,她红了眼眶,最后一句话竟带了愤慨。
“都怪民妇当初胆小怕事,受了秦相的威胁,才不得不谎称民妇的另一个养子是真正的皇子。”
“你受了秦潋的什么威胁?”赫连翊问道。
“秦相当初威胁民妇说,若不按他说的去做,就要杀死民妇一家。”她口气愤然,低垂的眸子里闪现恐惧之色,寒风扫来,不知是被冷的还是因为其他,她身子抖了抖。
老皇叔目不转睛直视李静,开口时的声音寒凉而透着威胁,“你可知你刚才说的那番话若一句有假,就足以灭你九族。”
‘噗通’的声音,李静忽地双膝一屈,跪在了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民……民妇所言,句句属实。”
“蒋夫人,多年的养育之恩,我不敢忘。无论今晚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太子低了声音平静道。
他张口,待要再说些什么,赫连翊就冷声道,“诸位大臣都听到了吧,秦潋野心勃勃,玩弄手段,蒙蔽当今圣上,让赫连城假冒皇子。此二人,罪当诛。苏虎,还不快将这两人拿下。”
在旁一直虎视眈眈的士兵,赫连翊一声令下后,苏虎再打出一个手势,士兵们手持的兵器齐齐指向太子和秦潋。
老皇叔不吭声,皇上迷恋莲妃,多年来为了那个女人做下不少糊涂事。因此老皇叔对莲妃没有好感,甚至还有些厌恶,对于莲妃和皇上的孩子,他也提不起什么好感来。
不管眼前的赫连城是真还是假的皇室血脉,他都不打算真正拦着赫连翊出手。
“仅凭李静的胡言乱语,就定了我夫君和太子的罪,这未免太草率了。”青灵大声讥讽道,她声音清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啊,此举未免草率。”有一朝中元老站出来道。
“此事应当细查,再作定论。”又一德高望重的大臣出言道。
“如此轻易下定论,臣反对。”
“……”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言,引起不小的骚动。
苏虎也觉得有理,便没有继续下令命人动手。
赫连翊听着那些碎语,又见苏虎抱着按兵不动的态度,心不由地烦躁。若不能给朝中群臣心服的理由,就算能拿下秦潋和太子,怕日后也会多事端生出。
有一侍卫模样的男子靠近叶天铭,在叶天铭耳旁低语。
“什么?还没找到?”叶天铭低声沉怒道。
“所有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能找到。”那侍卫小声回道。
“再重新找一遍,一定要找出来。”叶天铭命令道。
“叶将军要找什么?”旁边的一个大臣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叶天铭阴沉的脸瞬间变得和煦,他笑道:“没什么”
“仅凭赫连城意图篡位,派人刺杀父皇一事就足以定罪。”赫连翊扬眉道,他嘴角噙了一丝阴凉的笑意,看向青灵,“况且此乃朝中之事,你一妇道人家,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青灵冷笑,眸光冷戾,“妇人又如何?夫君遭奸人冤枉。”口吐出奸人二字,赫连翊眼里怒火大涨,“我做不到无动于衷,今夜纵然身死,也定要为他讨个公道。”
“夫人愿为为夫而死,为夫很满足。”秦潋道,“只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口气幽怨,“如果要死,你也只能死在为夫身下。”魅惑低沉的音色荡漾人心,他扳过她的头令她面对着他,然后出其不意的在她唇上落下吻。
想到这是在众目睽睽,又是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中,这厮如此调戏她,这真的好么?
吻只是蜻蜓点水,但他离开时却轻咬了她一口。
“你……可恶!”她羞红了脸,忍不住拿手在他腰间用力掐。
她转过头,冷眼看赫连翊,“刺杀皇上?别忘了,今晚刺杀皇上的人当中也有荣王府的人,荣王三言两语就想把自己刺杀皇上一事推的干净,莫不是当南夏朝廷众臣的眼睛都瞎了,还是以为他们都傻了?”
“即便太子有罪,按南夏律令,也应当先由皇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