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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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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韩晟磊自怨自艾的话,他讶然地看着眼前手掌高举的妹妹。

韩蔚欣眼神微滞,只是一息,厉声喝道,“韩晟磊你醒醒吧!”悄然将颤着发疼的手掌藏至身后,只希望这一掌能掴醒沉迷的韩晟磊,“娘是不会心软的,那孩子若留将会成为你抹不去的污点。与其以后后悔,不如果断了结。”

韩晟磊闻言,不怒反笑,“你越来越像娘了,越来越像了啊……”都是这般歹毒,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高洁模样,恰恰这般就能蒙住别人的眼。韩蔚欣紧皱眉头,不悦地甩袖,不想再理会他了。

谢姨娘的意愿,她从小就知不能违背。奈何三哥触了其逆鳞,又执迷不悟。若帮着他说话,只会适得其反,更惹恼了亲娘。

在途中喜裳紧握着韩语乔从腕上解下的红色编绳,一路狂赶城西王家。韩语乔二人很快来至府中,直奔后园偏厢。打从喜瑶被发落至此,韩语乔很少再踏足此地是有原因的。

一则避嫌,让喜瑶静思起过,安心养胎;二则在此处她见识到了‘好妹妹’虚伪面孔下的狰狞不堪。然而不待她多思,已被眼下光景气恼。

只见喜瑶被五花大绑按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几个健仆瞪大铜铃眼,围绕其左右,阵仗犹如恶犬看管猎物,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撕咬。

一个孕妇哪里受得了这般粗鲁对待,喜瑶腹中不适之感渐渐强烈起来,她性情倔强,本就不轻易服软,面对如此羞辱,只恨不得一头撞在廊柱上,带着孽缘一了百了,再也不要为难任何人。

韩语乔按耐住想给这些人一巴掌的冲动,黑眸中寒光闪过,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谢姨娘身上。

两两对望,韩语乔再次四下里一瞧,遂抿嘴轻笑道:“人都齐了。”语气嘲讽,丝毫不见方才紧张模样。尽管心里焦急喜瑶身体状况,但她未着急差人去扶喜瑶起身。

听音识人,喜瑶知是韩语乔来了。此刻,弑主、犯上、勾|引男主未婚怀子……这些难堪形成翻江倒海的羞愧,交织纠缠在一起,似千斤铅锤压的她脖颈无力抬起。她晓得自己模样凄惨,深觉无颜以对。

于是,将痛|吟强硬咽回喉咙,整个人更加的沉默,绝望。喜瑶将头抵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之上,心中悲凉更甚,苍凉无助地想道:姑娘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她到底是辜负了姑娘,惹出了这一番事端。

剑拔弩张的诡异氛围下,喜禾更不敢妄动,静静地站在韩语乔身后,目露担忧,时时刻刻不离喜瑶,生怕一眨眼,就给这群豺|狼瓜分撕裂的机会。只要他们敢动,她就会立即扑上去保护喜瑶。

谢姨娘面上的惊讶一瞬即逝,漫不经心地重新扯出一条雪青锦帕,掸了掸身上穿着的银红褙子,白狐毛香滚衬出瘦骨脸儿,杏眼朱唇,细柳眉,笑意盎然地迎上韩语乔。

“呦!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惊动了大姑娘来,”谢姨娘面容不改,笑了两声:“姨娘管教犯上作乱的女婢子,怕脏了大姑娘的眼。喜禾,还不扶姑娘回去休息。”

喜禾垂头,并不动作,心里暗骂:这女人脸皮真厚,欺负喜瑶不说,还当着姑娘的面指使我来了。你算哪根葱?真当自己是府里的正经主子呢!

韩语乔抬了抬眼,淡然道:“好东西看腻了,脏东西也见得多了。倒从未见过越俎代庖这样好看的戏码。”略微一顿,她微微侧首,吩咐喜禾道:“好戏大家一起瞧才真热闹,你去请老祖母来。”

一旁的喜禾收到韩语乔的眼神,立即心领神会。看了绝望无助的喜瑶一眼,心一横,提起裙摆朝苍沐院跑去。

谢姨娘听了韩语乔这番话语,脸上的笑顿时消散不见,不禁神色一冷:“大姑娘是何意?”

韩语乔转而似笑非笑地狭长了眼眸,流转着狡黠的波光。平静地看了一眼,颜色不变,慢悠悠道:“谢姨娘是聪明人,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能一句话骂倒一个人,一语中的,一针见血。韩语乔自从摔伤了头不但没有痴傻,反变得绝顶聪明,处处锋芒毕露。

谢姨娘自然怕老夫人,心中一番思忖。不过转念一想,只说空话倒见不得有什么本事,今儿个她倒想瞧瞧这位忽然聪明伶俐的大姑娘能拿出几分真章来。

谢姨娘绵里藏针地看着韩语乔。

韩语乔也毫不示弱地用眼神回击。

一时之间,竟落针可闻。稍息,喜禾回来了,悄声附耳朝韩语乔说了两句。只见韩语乔面色变了几变。

谢姨娘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桃花唇角轻扬,显然将韩语乔的神色收入眼帘。更何况,下人来报,公爷即将回府,他一向不喜奴婢惑|主。思及此,谢姨娘脸上再次挂上自信的笑容。

而一旁的韩蔚欣虽不言语,却面露嘲讽。从韩语乔进来,她的目光就未离开过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嫡长姐,但韩语乔从头至尾压根就没正眼瞧过她一眼。这般高傲和冷然让韩蔚欣不禁银牙暗咬,心道:韩语乔,我看你今日怎么收场?

就在每人各怀心思间,众人就见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出乎意料的,来人不是老夫人,更不是韩国公。而是两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韩晟延从军中来,着了一身玄色深衣,玉带缠腰,精炼干净。另一人恰是赵顯,只见他乌发蟠戴透雕云纹的玉冠,穿了一袭宝蓝地绣蟠龙蟒纹的窄袖长袍,月白色的腰封镶嵌耀眼金玉。修长的身形和劲窄的腰身更彰显主人的身长玉立。

与第一次感觉不太相同,韩语乔只觉得上回见这人,惊于那嗜血杀戮的眼神,只一记眼风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此次,虽脱下战袍,不着亲王礼服,但通身的贵气却是藏也藏不住。韩语乔冲来人福了一礼,声音轻灵响起:“见过靖王殿下!”这时,一干人等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纷纷拜倒,齐声顺承:“拜见靖王!”

赵顯无视眼前的鸦飞雀乱,人仰马翻,只对并肩的韩晟延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本王来得不巧。”

韩晟延自是晓得其中含义,后撤半步,拱手歉意一揖,继而转向韩语乔,问道:“出了何事?”

精致明丽的眉眼流露出柔弱模样,韩语乔煞有介事的嗫嚅道:“妹妹也在疑惑,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让姨娘大动肝火?竟下狠手惩罚我的丫头。”

她说的十分委屈,眼眶里似乎都盈上了晶莹泪花。美人含泪犹如芙蓉泣露,纵是百尺钢也能化作绕指柔,看得赵顯不由地有些心软。他在韩晟延身动之前已然步至佳人面前,伸出宽大的手掌。

随即,一个清朗中不失浑厚的声音在韩语乔头顶响起,“韩姑娘不必多礼,请起。”

骤然而至的手掌骨节分明,指根|处有薄茧,是常年握剑拿枪之手。两人第一次面对面,这人竟轻浮到这般地步,奈何对方身份高贵,韩语乔只得忍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多谢殿下。”她轻轻起身,朝赵顯一福,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欲扶的手臂。赵顯手掌一顿,反应过来唐突了人家,于是掌握成拳掩在嘴边微咳两声。

“你有何委屈道与本王听听,本王为你做主。”

“小女不敢拿家宅琐事劳烦殿下忧心……”韩语乔边说边心中思忖,向韩晟延投了个‘这怎么办’的眼神。

韩晟延道:“殿下不是要跟臣去看宝墨石吗?请随臣移步。”说罢,做了请人的姿态。谢姨娘不敢吭声,心里也祈祷着这尊大神快快离开。

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赵顯并不买账,岿然不动,似乎对之前兴致盎然的墨石一下子冷却了热情,一干人等的推脱之词更是激起了他对家长里短的兴趣,挥手道:“本王来你府上就是图个乐的闲在,美人有难处,大丈夫岂可袖手旁观?”

这时,随身侍卫搬来圈椅,赵顯不客气地坐下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锐目扫过在场众人,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椅臂,发出“嗒嗒”的声音,看起来风流不羁,却自有皇室泰山压顶的气势,叫人不敢直视。

看着赵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堂堂王爷竟爱管鸡毛蒜皮的内宅琐碎,韩语乔在心里无奈摊手,小声问韩晟延:“殿下这么闲吗?”

韩晟延心里也疑惑,回的小声:“刚回京殿下忙得紧,且他从不爱管闲事。”

在军中,谁人不知靖王武艺高强,智勇双谋,是出了名的冷血魔煞,手中的利剑砍杀无数敌军将领,让敌人闻其名讳而胆颤。

韩语乔:“看起来高冷不好惹,没想到这么八卦。”

韩晟延:“妹妹慎言,靖王殿下不是我们能置喙的。”

赵顯无视耳边的窃窃私语,转向谢姨娘问道:“你就是谢氏?”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栽赃
尽管靖王的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可每一声敲打却如同扣在了谢姨娘心弦上。她虽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大都拘于女人之间,真正的皇亲贵胄哪里是她一个公府妾室能得以相见的。

谢氏清楚此人是天生骄子,身处高位,不是她能得罪起的人,遂跪拜在地,恭敬回道:“妾身正是。”

“说说怎么回事?”赵顯一指被喜禾扶起的喜瑶,眉头微皱,“对下人也不能如此苛刻,何况她是一个柔弱姑娘家。”

“回靖王殿下的话,您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蒙骗。”谢氏紧咬着牙开口,声色俱厉:“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勾|引主子,偷窃贵重物品被当场抓获,妾身正要将其撵出府去。”

谢姨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知廉耻为何物。她断然不敢言明真相,只将偷盗的罪名按在喜瑶的头上,并且让人把从喜瑶房间搜出的燕窝、阿胶、华美衣物与钱财一一摆出来,引得在场人窃窃私语。

喜瑶一见所谓的赃|物,几乎晕厥,那些衣服和银子她从没见过,谢姨娘分明是在找由头置她于死地啊,要知道奴仆偷窃主人家的东西是重罪,若是家生子,打死都不为过。

“王爷,我没有偷东西……”喜瑶不敢置信地睁圆眼睛,两行清泪就这般无措地流淌下来,她不知这些物品从何而来,为何会从她的卧房搜出来。她摇着头求助地看向韩晟延和韩语乔,渴望他们相信她。

韩语乔思考片刻,皱眉打断喜瑶的话:“殿下,金丝燕窝和阿胶是小女送与喜瑶补养身体的,虽然我不能证明其他的东西是否为窃来的,但我相信她,喜瑶曾身为一等丫鬟,自己攒下的金银饰物不少,不会做这等下作之事。”

谢氏听韩语乔为贱婢开脱,伶牙俐齿道:“大姑娘这话可做不得数,你是这女婢子的主子,阖府都晓得她是犯错才被罚到了园子里洒扫,有了前例的人,人品怎么能要你来担保。” 

谢姨娘一心认为韩语乔不敢将丑事捅出来,如果事情挑到桌面上,不光喜瑶要被装猪笼沉池,传出去韩国公府的名声也就坏了。谢氏正是考虑到此处,才敢肆无忌惮咬定喜瑶不放。

若真如谢氏所言,这事决断倒也简单,只怕事情没表面这般粗浅。赵顯道:“韩姑娘能否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谁知韩语乔嗤嗤一笑,大眼睛里黠光流转,她让喜裳去带王氏姐姐过来,指着谢氏:“谢姨娘为何故意欺骗殿下呢?”

她的话直截了当,完全出乎谢姨娘的意料。谢氏甚至失声惊呼:“什么?!你是何意?”

须臾,韩语乔看了一眼谢姨娘,神色一冷,纠正道:“这话应该问姨娘自己才对。”说吧,不待谢氏反驳,转向赵顯继续道:“殿下仁慈,我这丫鬟身子骨弱,希望殿下准许医者前来诊治。”

“准了。”

“姑娘……”喜瑶喃喃出声,别看她平日里机灵有着几分聪明,但眼下心神恍惚,根本不知韩语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道姑娘还是嫌弃了她,放弃了她,心里难受的厉害。

喜裳很快领着王氏前来,王氏先对靖王行礼问安,才为喜瑶把脉,仔细查问有何不适之症,确定脉象,喂给喜瑶一枚保胎药丸,然后一五一十地回禀给靖王。

原来,这个颇有姿色的小丫鬟是因怀了孕才被谢氏如此这般对待。赵顯听完王氏的话,眉头微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韩语乔在心里快速权衡之后,很快下定决心,如若靖王怪罪下来,她无论如何都要保全喜瑶母子,就在她想要表明一切的时候,一道沙哑中透着疲惫不堪的声音传来。

韩语乔等人闻声顺势看去,只见韩晟磊颤着双腿,身形不稳,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
这时,谢氏方真的慌了,她吃不准这个儿子究竟能做出什么来。万一……可怎么办。

韩晟磊并无官职在身,必须向靖王行跪拜大礼。礼毕,韩晟磊不理睬谢氏暗示的眼神,自顾自的对喜瑶行了一礼,才缓缓道来。

“初六那天晚上,我与朋友喝酒,醉的不省人事,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府,迷糊之中见房间有女人,酒劲上头,就随心所欲……是我对不起喜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强迫她的男人是我。殿下,喜瑶无辜,未出世的孩子无辜,万望殿下宽恕,小人万死不辞。”

“你!”谢氏再无趾高气扬的模样,气的捂住胸口,靠在韩蔚欣身上才没有当场过于失态。“王爷恕罪,我儿脑子有病,他是被狐狸|精蛊惑了心智才会说出这番浑话来呀……”

“小人句句属实,王爷明查。”韩晟磊再拜,以头抢地尔,执拗地与谢氏对上。

赵顯摇摇头,明显不信谢氏的信口雌黄,慢悠悠问:“本王看三公子脑袋清醒的很,还没失了男人的担当。谢氏,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做缩头乌龟,不如去重新投胎。

赵顯的话说的真诚,但在谢氏听来,却是无比的讽刺,无异于被当众打脸。日后在韩国公府,谢氏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呢!

“王爷明察秋毫,今日,小人斗胆向您求个见证。”韩晟磊镇定道。

“你说。”靖王道。

“此刻父亲大人不在府中,王爷在此,大哥在此,请为我证明。”韩晟磊稽首一礼,朗声道:“我韩晟磊在此言明,带着喜瑶分出府去,日后生死荣辱与韩国公府再无瓜葛。”

韩晟延急道:“三弟,莫要意气用事。”这是一言不合,就要离家出走的节奏啊!

靖王也觉突然,“三公子可莫冲动,况且韩国公不在,本王虽身份高,但也难断家务事,分府单过本是寻常,但不来往确实决绝了些。”

喜瑶闻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住韩晟磊,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欺负她的男人会站出来维护自己,与亲娘对峙,与整个公府断绝关系。她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卑贱低微,何德何能,被他如此对待?

喜瑶的心里充满了感动,手掌不自觉的抚上隆起的地方,第一次,她感觉到这个生命带来的温暖。

谢氏想要再说什么,被靖王挥手打断,赵顯已然明白事情经过,蹙着眉呵斥道:“好一副毒妇心肠,亲子不爱,亲孙不要,看来韩国公真要好好休息一下整理一下烂摊子才好有心思花在国事上!”

 不怒自威的声音令谢氏双腿瘫软,她清楚在公府里最大的依靠就是韩国公了,若是没了他的宠爱,她一个出身低微的京兆尹之庶女,岂能再有立足之地。

韩蔚欣用瘦弱的身躯努力支撑着谢姨娘,满眼含泪,娇弱无骨,楚楚可怜,对韩晟磊悲戚道:“哥哥,你不要我了,不要娘亲了吗?”

这话就像一把刀扎在了韩晟磊心上,一下下凌迟着他的血肉。但他别无选择,他爱喜瑶,更想要这个孩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幸福成为娘和妹子争宠的弃子。他们必须离开韩国公府,才有活路。

有了靖王的证明,此事暂告一段落。

韩晟延看向喜瑶,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心道喜瑶可不是容易服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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