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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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的玩闹,不认真、不倾心的感情,不如不要,否则只会伤人伤己。
前生,她爱杨峰爱的死去活来,却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有一句话使她深有感悟:深情未必久伴,久伴必定深情。过了这么久,要说她对赵顯没有感情,她连自己都骗不过。
直觉告诉她,此次赵顯伤的很是严重,不然韩晟延不会慎重到这般地步,她总要亲眼看到那个人才会安心。
“在哪儿?”韩语乔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几乎眩晕的头更清醒一些:“我要去看他。”
“这怕是不行,”韩晟延不得不让韩语乔认清现实:“他在宫中,陛下对你的态度很是不善。若真出了事,我和父亲未必能保你周全,所以你不能入宫去……”
韩语乔打断他的话,悲戚地看着韩晟延,重生后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怀念起上一世那个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日起做勤劳小蜜蜂,多码字,努力好好完结第一篇文文。
第60章 第六十章 探病
韩晟延的这番话叫她突然就有了隔世之感,眼前的人仿佛再不是那个陪她上山下海,宠她上天的人了。不得不感慨,人活的越久,顾忌就越多。
“我非去不可。”
韩语乔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再呆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
看着义无反顾的身影,韩晟延更加不懂了,不是对靖王挺冷淡的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除了无奈,他还得去知会母亲孟氏一声,断然不能让妹妹惹出祸事来。
这边韩语乔离了霂松院,便直接回了自个儿的院子,让喜禾研磨,手书了一封朝见表,一刻也不耽误地奔到老夫人的院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夫人有面见皇后娘娘的特权,她要借助老夫人的身份进得宫去,
她想要见见赵顯。
与此同时,在皇城内苑。
皇帝怒火滔天,心急如焚地召来所有太医院的人在麒麟殿候命,安排妥当后,亲自上阵,对捉到的刺客严|刑|逼|供。
一向以勤政爱民,仁慈为形象的皇帝今个儿可是破了例了。即使大理寺的人对待要|犯十分拿手,见惯了血腥,这次也不禁被皇帝陛下的凶狠给骇住了。
敢伤靖王殿下的人,皇帝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帝接过福公公呈上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鲜血,随手扔下。犯人齿间暗藏的毒|馕被清理,没了自|尽的可能,只能死扛着酷|刑。
奈何皇帝的手段又岂止是皮|肉之苦,哪个国没有安|插的探子,很快就有人送来了这个犯人的妻小。
人被悄无声息地送到牢里,皇帝没有为难弱小的不良习惯,下令除了不让她们睡觉,不能寻了短处,再无其他。
一个人越是忠诚,越是对自己狠的人,他对家人的愧疚就会越浓烈。眼睁睁地看着小小年纪受折磨的稚子,他的心绞碎了一样的痛。
在幼子的嘤嘤低泣中,终于忍不住要交代幕后主使。
从牢中出来,皇帝直接去了麒麟殿。皇后上官氏已经在靖王床前守了数个日夜,从靖王出了事情,她不敢假他人之手照顾,亲自端水喂药,雍容华贵中透出几分憔悴。
长嫂如母,上官氏看着赵顯躺在榻上,无力苍白的模样,深感心痛,时常泪水涟涟,浸湿了手帕。
上官氏喂了药汤,立于廊下,守望着不远处的宫门。她身后是昏迷不醒随时丧命的弟弟,身前等待的是久久不归的夫君。
很长时间过去,才见到那抹熟悉的明黄色华服,上官氏心急如焚,急行几步迎了上去,不待她问明情况,皇帝已经开口。
“皇弟今日可有好转?”
上官氏轻轻摇头,美眸之中的失落抑制不住地流露。
“太医还是说,阿衍可能会立即醒来,但也有可能随时没有生命迹象。”上官氏声音越来越低,将这个他们难以承受的现实说了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亲人随时会撒手人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对活着的人来说是残忍的。她知道,皇帝现在心里难受至极。
“太医还说,虽然伤势过于凶险,可还是能挺过来的。”上官氏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看向一脸阴沉的皇帝,“是皇弟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潜意识里不愿醒来面对……”
“胡说八道!”皇帝双目锐利如炬,“把那些庸医都给朕推到午门外去,治不好靖王还敢推脱责任,岂有此理!”
上官氏一见他要急了,不禁拉过皇帝的衣袖,握上那双有力却微微颤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安抚。
“太医们不能救治好阿衍,罪该当罚。可细细想来,他们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皇帝一听,凤眸用力一瞪,不满意皇后的话:“你……”
上官氏温声细语地解释:“陛下想想,自从阿衍结识了韩家嫡女,是否变了许多?”
以前冰冰冷冷的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跑了多少想要攀龙附凤的大好女儿家。
可是现在,冰山脸被人凿开了一道缝隙,并且这缝越来越大,直至坍塌。冷面王爷也会大笑、生气、吃醋,不乏是一把耍赖好手。
这样的赵顯活的比以前生动了许多,而这些高兴和难过,所有的情绪都源于一人,韩语乔。
皇帝不甘心地闭上嘴巴,甩甩袖子,此刻他说不过皇后,要进殿内去看看胞弟。
看这模样,上官氏就知晓皇帝是把方才的话听进心里去了,无奈苦涩一笑,随即紧跟其后,进了麒麟殿。
白日要处理要事,晚上还要批阅奏折,皇帝干脆命人将奏折搬到麒麟殿里来,这般他就可以一边处理国事,一边照看兄弟。
皇帝只不过出于心疼自家媳妇儿,不让上官氏熬夜,早早撵了人回宫休息,而他自己则可以多陪陪胞弟。
送走了皇后,皇帝坐在床沿儿上,伸手为赵顯掖了掖被子,手指划过苍白的脸颊,望着成熟起来的面孔,皇帝不禁轻笑出声,像是对赵顯说话,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呀,小时候就总是不想皇兄担心的,怎的越长大越不懂事了!现在皇兄担忧的要命,可你却事不关己地躺在这儿。皇兄会生气的,你知道朕一生气总喜欢拿不顺眼的人开刀,为了你未来媳妇儿的小命,你也该快快醒过来才是!”
躺着的人听了这番话,眉间微蹙。只是皇帝并未注意到,仍在自说自话。
“如果,你真的不愿原谅她,以后不见面就是,朕马上就可以下道旨意,把人远远嫁走,咱也好眼不见为净。”
自家兄长要趁他眼不能睁,嘴不能开之际,把他亲媳妇儿许了别人,没见过胳膊肘往外拐折了的主儿,赵顯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两分。
“只要你快快醒过来,别这么吓唬皇兄和你皇嫂,以后你要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赵顯心想,到时候向皇兄请一道旨意,要他赐婚。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昏迷着不能动弹,不然的话肯定会拿出笔墨将皇兄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才好。
皇帝说累了,自个儿在案前批阅折子,时不时朝着赵顯这边看上两眼,遂又再次垂首处理事务。
入夜,宫门已关。
然而,上官氏回到宫中却并没有歇下。一进宫门,就见韩语乔侯在那儿求见。她神色复杂地看了韩语乔一眼,念及这是阿衍心心念念的人,也不刁难,叫人进去。
上官氏赐了座,看似不经意地一瞥,却在心里对于她来的目的已然了如指掌。她的皇弟胜得过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却难熬过一场情伤。
今日若这姑娘心意转圜也就罢了,可如若有轻举妄动,不说陛下如何动作,就连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包括韩国公家。
“不知韩姑娘这么晚急着来见本宫,可是有事?”上官氏明知故问道。
韩语乔虽不是头一回进宫,可是在这富丽堂皇的殿内,面对庄重高贵之人,心里难免忐忑。心里十分清楚,这次确实冲动,不计后果。
重生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不知从何时起,竟能为了一人这般义无反顾。
“皇后娘娘,”韩语乔起身跪在下首,恭敬谦卑的模样叫人生不起气来,“小女不顾礼节冒犯入得宫中,还请娘娘恕罪。”
上官氏听多了这样不痛不痒的话,不耐与之周旋,直言道:“本宫不追究借用你祖母身份进宫的事情,可对于靖王,你是否要对本宫有个交代?”
韩语乔盈盈一叩首,才不急不缓地道来:“小女此次前来就是求娘娘让我见见靖王殿下,求您了!”
上官氏再追问:“为什么要来见他?”不是不喜欢吗?为何这么上心了?难道……上官氏不由得仔细观看座下之人的神态。
“我、我……”许是被说到心坎上,源于姑娘家的娇羞,韩语乔面颊红晕,支支吾吾道:“不瞒娘娘,韩晟延告知小女,靖王受了伤,小女很担心,所以才来求见。”
就等你这句话呢,上官氏肃穆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原来如此,看这情形,眼前之人早就对赵顯有了情义,那事情就有了转变的余地。
上官氏心里盘算着,有了漂亮小媳妇儿来身旁照顾,皇弟还不得快点醒来,才能抱得美人归。只有皇弟安然无事,陛下才不会像现在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韩语乔啊韩语乔,你一人却身系几个人的命途。
这般想来,她一改方才的冷淡,起身过来,伸手轻轻扶起跪着的人,韩语乔受宠若惊地抬头看了皇后一眼,不由被她眸中的光彩怔住了。
韩语乔轻声唤道:“娘娘?”
上官氏回过神来,歉意一笑,不由分说地拉着韩语乔的手往麒麟殿方向而去。韩语乔不解这娘娘说变脸就变脸,阴晴不定,难道这皇族中人都是这样的?
一路上韩语乔心里还在胡思乱想,不断吐槽。直至站在高大的麒麟殿外,灯火通明让她收回了心思。
“这是?”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殿内。”上官氏笑吟吟地看着韩语乔。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求婚
第六十一章
赵顯就在这里,韩语乔只觉自己被灯火晃了神,有些头晕目眩,心突突的狂跳不停。
期待中带些许害怕,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韩语乔一时间弄不明白,脚下却已挪步,不知不觉就到了殿内。
皇帝闻得动静,看到有人进来,待看清来人之后,面色凝重,张口就要呵斥,却被上官氏及时制止。
上官氏使劲儿朝着皇帝递眼色,皇帝假装看不懂,还未待他一装到底,人就被皇后连扯带拽地拉到殿外了。
皇帝不满地对上官氏小声说:“你怎的把她弄来了?”
上官氏回以同样的小声,道:“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这可比药石管用的多。臣妾敢打赌,阿衍一定会醒过来的,陛下放心。”
皇帝一听自家皇后信心满满的模样,不禁轻笑,“皇后哪来的自信?”
上官氏撅嘴:“不信,咱就试目以待。”
皇帝心情颇好:“那如果爱妻输了呢?”
上官氏想了想,一副豁出去下了血本的样子,道:“输了,你就可以去后宫左拥右抱七日!”
呦吼,什么时候他的皇后变得如此大方了?敢放他进后宫逍遥、快|意。
皇帝喜上心头,再加上皇弟有人陪伴,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生出逗弄的心思。
“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愿赌服输!”
“那就好,”皇帝好笑地看着一脸认真地皇后,伸手捏捏她软乎的脸颊,道:“不能打翻醋坛子哈,不然……”
话说一半,藏一半,皇帝说着抬脚就走,让上官氏提着颗心。上官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小跑着追上去,“你还没告诉我赢了怎么着呢?”
一旁的宫人隐忍着笑意,不得不跟上去。摊上这样的皇帝帝后,他们也摊手表示深深的无奈。
空旷的大殿内,一张宽大的锦榻上躺着一个身体颀长的男人,多日来没有黥面,胡茬子都出来了,却意外地不显得邋遢。
除却那苍白的面色,两道剑眉直飞入鬓,即使躺在病床|上,那笔直腰身,不由叫人联想到他在战场上跨马横枪,一扫千军的风姿。
韩语乔看的入了神,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赵顯的跟前,手轻轻抚上英朗的面孔,紧闭的眉眼微微颤动。
“伤到了哪里?痛吗?”
即使韩语乔心里再想知道他伤到的地方,可也不敢轻易触碰手下的身躯,生怕不小心弄疼了他。
抚摸的手不知不觉移到榻上,缓缓握住微凉的指腹,将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面颊。这是以前赵顯最喜欢的动作,他总是嬉闹着占着各种小便宜,不停地东扯西扯,说个没完,甚是吵闹。
“你不是一见我就有说不完的话吗?现在为什么不唠叨给我听了?”
“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你就不想我,还是说昔日里的那些话都是哄着我玩闹的?”
“赵顯,你再不醒来,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赵顯,待你醒来,就去请旨吧。那样,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跑路了。”
……
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跟前的人却赌气似的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折腾半天,韩语乔迷迷糊糊地趴在床沿儿上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床|上的人手指轻动,渐渐睁开凤眸。初醒,映入眼帘就是一副雪白美颜,烛火爆开烛花,映照着流光溢彩的眼睛。
赵顯深情款款地看着身旁的人,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将人挪动至榻上。
只是让她躺在身侧,这些动作就足以让赵顯出了一身的细汗。但他仍然不管不顾地将手臂环过熟睡之人的腰,真实的触感令他不禁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试问,还有什么比一睁眼就看到心上人守候着自己的画面更叫人满意的?
即便扯动了伤口,也是神清气爽的紧。他竟爱一个人到了如斯地步。
睡梦中,韩语乔看到赵顯站在几步之外,伸出手臂想要扑过去抱住他,可是赵顯却一直冷眼看着她,不断地后退,几步的距离几乎遥不可及,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他。
赵顯当真不要她了!
韩语乔无助地蹲了下来,身体往小缩了缩,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虐,心绞痛的感觉如此真实。
赵顯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连睡觉都不安稳,就这么担心他吗?这样子想着,赵顯唇角轻扯,目露爱意,用手轻轻拍着她。
拂晓,韩语乔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玄色床幔,不由一愣。随即,才猛然转头看向旁边散发温度的物拾。
昨晚明明坐在滚凳上的呀,怎么睡着了还跑到人榻上去了?
韩语乔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从榻上下来,像做了坏事怕被人发现一样,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还是惊动了睡着的人。
赵顯原本打算对韩语乔来个久昏初醒后的深情对视,说不准就勾的人稀里糊涂嫁给他了呢。没想到,跟他目光对视的是个后脑勺,而且着后脑勺还原来越远,不断朝着门口移动。
“站住!”赵顯忍不住开口叫住欲逃之夭夭的人,冷哼了一声,口气强硬道:“韩语乔,你给本王回来!”本王长得那么吓人吗?一见我醒了撒腿就跑。
韩语乔脚下怔住,嘴巴自顾自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心里暗道:这人何时醒的?那昨晚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全被听了去?
好丢脸啊!此时此刻恨不得这地砖上裂开道口子好叫她钻进去。
韩语乔脸红心跳,慢慢转身,挪动的速度堪与蜗牛相媲美。
赵顯则拥被坐在榻上,好笑地看着人朝着他慢慢挪动。本想着两人会小别胜新婚,眼前却是这样的情景,原先流露出的欢喜消失不见。
赵顯没好气地说:“昨晚还热情似火,怎的吃完就想撒手走人?”
淡漠的话音传入耳中,顿时,韩语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