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福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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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走得这般快,知晓我们待会儿要去的第一家店是哪一家吗?”
回想了一番,发现自己方才确实没听到殷容姐姐有说那四五家店铺的名字的古月,脚步慢了慢,面色也有些微红,但还是强撑着说:
“那殷容姐姐你快说我们如今要去的第一家店铺在哪里?我们赶紧上马车赶过去,也免得在路上耽误了时间,早一刻去便多了一刻的功夫去挑选呀。”
“说不定我们就因为这多了的一刻钟,就选到了更和我二哥心意的礼物了呢,总之,我们快走!快走!”
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道理的古月,整个人也越发地理直气壮起来,拉着赵殷容简直快走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然而身后被她拉着的赵殷容,见古月看不见她,再一次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眼身前的古月,然而她说出口的话语却是温柔中透露着无奈。
“可是,月儿,我是想说,我们要去的第一家店就在这座茶楼往右走五十米便到了,不用上马车的,这也是我选在这座茶楼同月儿你会面的原因之一。”
此刻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马车的古月,背影很有些僵硬,脸也终于红了个彻底,感受着周围若有似无地看过来的目光。
古月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匆匆用扇子遮着脸便同殷容姐姐走向了五十米外的那家店铺。等走进了那家店铺,放下了手中的扇子的古月这才发现。
这不就是那家她曾经同仑哥哥来过的那家店铺嘛,没错,她还记得这个老板,当初的态度可热情了,害得她当时本来只是想随意逛逛,最后却买了好几样东西走。
甚至连那传说中老板只卖给有缘人的镇店之宝,都让她被老板忽悠地买了下来,和仑哥哥一人一个戴在了身上,现在她脖子上挂着的就是。
不过看着老板此刻摆在她和殷容姐姐面前的,据说也是他们店中的镇店之宝的东西,古月可以肯定,那老板应该是不认得她了,于是她好心地将她脖子上的那块玉放得更明显了一些。
然而也许是老板镇店之宝卖得太多了,也或许是出于些别的什么原因,虽然老板看出了古月的小动作,也看到了古月特意露出来的那块玉。
但老板接下来做出的,对古月脖颈间的那块玉大夸特夸,顺带着又夸了夸那在她们面前摆放着的镇店之宝,并向她们推荐的操作,还是让古月有些惊叹的。
再看看一旁很有些动容的殷容姐姐,古月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也许当初她就是这么被店老板忽悠着,买下了店老板这所谓的镇店之宝?
而且看面前这块翡翠的品质也算得上上成,哪怕抛去那个所谓镇店之宝,还只卖有缘人的噱头,殷容姐姐买下来也算不得吃亏。
古月没有意见,赵殷容也被店家说得很是动心,最后便干脆买了下来,然后直到同古月上了马车,往下一家店铺行去,赵殷容这才终于从店铺老板的洗脑中回过了神。
眼神略有些崩溃地看着那装着那块对于她而言略有些昂贵的翡翠的盒子,赵殷容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选礼物原本就只是一个约古月出来的借口。
可她如今是在做什么,原本手上的银钱便算不得太多,她还买了这么昂贵的翡翠,那岂不是之后的日子要收敛一些,衣服都要少做几件了。
没有了华丽的新衣服,她如何外出赴宴,不外出赴宴,她又如何在这上京之中打开人脉,没有人脉,待她日后嫁给七皇子,又如何做好七皇子的正妃。
做不好七皇子的正妃,成不了这上京城中未来的女主人,她又如何让她的家族重得荣耀!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的赵殷容决定,过几日便偷偷地派人来将这块翡翠退掉。
至于为何不今日去退掉,那当然是因为今日她没有时间啊,赵殷容看着古月笑得温柔。
第61章 六十一
因着赵殷容所说的想要再看一看接下来的几间店铺,看有没有什么更适合送给古二公子的礼物的缘故,即便她们早在第一家店就买下了那店家所谓的镇店之宝。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古月也依旧是在耗费着时间陪同着她的殷容姐姐,在后面的几家店铺里继续地挑选着未来即将送到她二哥手中的礼物。
不过古月也并没有觉得勉强也就是了,反倒是依旧很有些兴致勃勃地拉着殷容姐姐来到了她们此行目的的最后一处店铺。
倒是本该是此次行动的主人公的赵殷容,此刻表现得还不如仅仅是作为她的陪同者而来的古月显得有活力,反倒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看赵殷容如此模样,古月倒也不曾怀疑,到如今也只是想着殷容姐姐到最后体力都还比不上她,瞧着连选礼物的精力都没有了,她以后定要拉着殷容姐姐多走走,增强增强体质。
抱着这样的想法毫无防备地随着殷容姐姐踏入店铺的古月,此刻完全没有想到,被店铺老板殷勤地引入隔间的她会在下一刻转瞬失去意识。
眼神迷蒙间她似乎看到了她的殷容姐姐唇边若有似无的微笑,然而还不等她细看,整个人便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自然也便没有看到自她昏迷后,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神态恭敬地朝着她的殷容姐姐行礼的店铺老板,在赵殷容的示意下,力道适中地将赵殷容打晕放在了地上。
这厢,店铺内赵殷容正自导自演着一场绑架案,古月也正遭受着自她出生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危机,被赵殷容派来的暗卫打晕,正准备悄悄从店铺的后门运走,送到附近的乞丐堆中毁去她的名誉。
而那边到底是害怕古月会因此而生气的车仑,最终还是决定等古月同赵殷容选好了礼物,再带古月从赵殷容身边离开,去往他想要带古月一起去看一看的地方。
然而车仑看着自古月和赵殷容进去后便再无人进出的店铺,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清晰,最后更是莫名地心尖一痛。
脑海中也顿时涌现出一股,若是他此刻不立刻行动,便会失去些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东西的强烈预感,这些都让车仑在马车中再也坐不住,从马车内起身便大跨步地走进了之前古月她们进去的那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
看着空无一人,十分安静的店铺,车仑心中的预感越发强烈,按耐住自己有些慌乱的内心,车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凌厉四顾,顺着店铺内之前留下来的痕迹。
车仑很快便锁定了目标,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这间店铺的隔间前,然后一脚踹开了他面前被锁的隔间门,并做好了打斗的准备。
然而踏入隔间后,车仑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不大的隔间内除了一个应当是被歹徒打晕在地,不知为何没被带走的女子外,再无其他人在里面。
第一眼看到隔间内那个侧对着他躺着的身影时,希望古月能够无事的心理,让车仑下意识地将地上的女子认作了古月,然而对古月的熟悉让车仑在下一刻便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面前人不可能是古月。
那么排除一下,面前人便只有可能是他的那位表妹赵殷容了,也是这些日子一直在同他抢夺古月的注意力的不讨喜存在。
绑匪为何不将面前的女子一并带走是一个问题,但车仑此刻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看在面前人是他的亲表妹,还是古月放在了心上的闺中好友的份上。
车仑留了一个暗卫,命他护送赵殷容回她住的地方,然后便毫不留念地带着剩余的暗卫循着现场的线索继续寻找起了古月的踪迹,整个人完全没有要关心一下昏倒在地的赵殷容一句的意思。
甚至若不是赵殷容在古月心中份量不轻的缘故,车仑连一个暗卫都不想给赵殷容留下,此时此刻,多一个暗卫去寻找古月,他便能多一分找到古月的机会。
在没找到古月的这每分每秒内,车仑的脑海中无时无刻都在循环播放着古月被人虐待,被人欺凌的悲惨画面,这些都让车仑的面色一刻比一刻苍白,神情也愈发焦躁。
甚至不可控制地在心中责怪起了赵殷容和古雨,包括他自己,若不是因为赵殷容和古雨两个人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古月怎么可能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被绑匪带走的为什么不是赵殷容,为什么会是他的古月!
还有他,若是他没那么放任古月,让她有机会走进这家店铺,古月怎么可能会出事!脑海中越想越多,整个人俨然快步入疯狂的车仑。
在搜寻古月的行踪途中经过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时,心中急切的车仑原本只是一扫而过,并未将注意力放在上面。
然而在马车即将经过车仑这一行人时,车仑却下意识地拦住了马车,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也立刻将这辆马车包围了起来。
虽然生活在皇城,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车夫吓地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地对着车仑一拱手,然后开口说道:
“这位大人,小民在这皇城之中历来遵纪守法,从不惹是生非,官爷这般大动干戈,莫不是抓错了人?”
车仑原本也只是随着自己心里的预感拦下了这辆马车,并未发现什么证据,但他的心告诉他,马车内定然有他想要找的人。
再加上这车夫虽然表现得很是害怕,但说话条理却这般清晰,可见着实有些问题。于是,车仑并没有回答车夫的问题,径自便让车夫从马车上下来,好方便他掀开帘子查看。
然而车夫虽然表现得对车仑一行人战战兢兢,很是怯懦的模样,却在车仑让他下马车时表现得很是不情愿,磨磨蹭蹭地一直不曾挪地。
在车仑看过来时,还期期艾艾地对着车仑开口说道:
“大人,不是小民非要同大人你作对,而是马车内坐着小民患病的妻子,她不能见光啊!大人。为了内子的这个毛病,小民特意将这马车的所有缝隙都用了黑布遮上。”
“就为了内子能不受阳光的侵扰,好生修养。这次小民特意带内子外出,也是为了回老家,用老家的偏方看能不能治愈内子的病。”
“所以这车帘不能掀开,若是让阳光透了进去,照到内子身上,那是对内子的折磨啊大人,算小民求求大人了,放内子一条生路吧!”
车仑细细看了一眼马车四周,发现确实如车夫所说的那般,马车四周都十分细致地蒙着黑布,可想而知马车内是多么地昏暗。
而车夫此刻面部的痛苦神情也似乎十分地真实,这让车仑心中不由得因车夫对妻子的爱意而生出了些许迟疑,手中的动作也开始暂停。
许是看出了车仑内心的迟疑,车夫的面上刚露出一抹笑容,准备开口好生夸赞一番车仑,结果下一刻便被车仑猝不及防地丢下了马车。
整个人也下意识地用出了武功,在平安落地的那一瞬间,望着看过来的车仑,车夫便知道自己是暴露了,多年的经验让车夫半点都没停歇地直接运用轻功,往前方疾行而去。
然而车仑却并没有在意车夫的去向,事实上,在车夫开始向外窜逃的那一瞬间,车仑便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快速地掀开了马车的车帘,撕开了车帘内那一层薄薄的黑布。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马车内车夫那所谓畏光的妻子,就是被绑架的古月。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车仑下意识地将昏倒在马车内的古月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古月这个人的存在。幸好,幸好他及时地找到了不曾被伤害的古月,果然古月和他就应该是天生的一对,不然今日他这突如其来的莫名预感又该如何解释。
思及此,车仑将古月抱得更紧了些,紧得原本陷入昏迷的古月都因为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而在呻!吟了两声后缓缓在车仑的怀中睁开了眼。
因为马车中不透光的缘故,古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车仑,只以为自己如今是被绑匪挟制了起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这让古月在惊慌的同时小心翼翼地对着身后的‘绑匪’开口说道:
“那个,我身后的那个绑匪大人,我保证我不逃跑,而且绑匪大人你看,以我这闺阁女子的体力,你也真的不用担心我逃跑,不是吗?”
“我绝对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能不能不这么用力地抱着我,让我自己坐着。你看这里这么黑,你即便放开我,我也肯定是看不清你的样貌的。”
“如果你还不放心,担心我会不会能够在黑暗的环境中看见东西,你就让我背对着你坐着,你看行吗?”
说了这么多,依旧没听见身后传来回复的古月,以为是绑匪不想让她听到声音,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第62章 六十二
紧接着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古月登时便怔住了,双眸也开始渐渐盈满了泪水,原本强装的镇定也瞬间消失,伏倒在仑哥哥的怀中泣不成声。
听得车仑眼中满是心痛,对绑架了他的皎皎的绑匪更是恨意丛生,然而即便此刻心中恨不得将那些绑匪挫骨扬灰,但在古月崩溃的哭声中,车仑也完全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在那些绑匪身上。
只吩咐了车外的侍从先行将这车夫带回府中严刑拷问,便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哄好怀中的人儿,这一项巨大的工程之中。
然而让车仑无措的是,他越哄,古月反倒是哭得越发肝肠寸断起来,眼看着古月从他怀中传来的哭声越发沙哑。
车仑抿了抿唇,虽说让皎皎发泄一番也是好的,但眼瞧着皎皎再哭下去只怕嗓子都要哭坏了,车仑想了想,换了一种语气对着皎皎开口说道:
“如今已然天色不早了,若是皎皎再这般哭下去,面上不好看了不说,只怕将军和将军夫人都要为皎皎而担忧了。”
“想想将军和将军夫人如今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还要为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担惊受怕,尤其是将军,在战场上征战多年,身上暗伤无数。”
“这若是看着自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女儿,出门一趟,回来却哭得如此肝肠寸断,一双眼睛肿得都快看不见了,这若是一时激动,没能控制好自身的情绪,引发了身上的暗伤……”
车仑这边意味深长地暗示着怀中的皎皎,而将军府内正好不容易哄得夫人温香暖玉在怀的大将军,则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将原本即将水到渠成的气氛彻底变成了泡影不说,之后还被自家夫人压着喝下了一大碗气味辛辣的姜汤,惹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些味道古怪的汤药的古董。
在喝完姜汤后的第二日清晨,泄愤似的在练武场中踢断了好几根实心的木桩,端的是生龙活虎,气势如虹,半点没有身上暗伤无数的虚弱模样。
当然事实也是,车仑此刻若是同除古月外的任何一个人说起此事,哪怕是大将军的枕边人将军夫人刘氏,都不会相信古董这样一个平日里龙行虎步,精气神十足的大将军。
是车仑口中那个会因为情绪上的波动过于剧烈而倒下的虚弱男子。但古月回想着往日里爹爹偶尔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虚弱模样,对于车仑的这一番明显是胡编乱造的一番话却是信以为真了。
一想到爹爹可能会因为她而气急攻心,然后病倒,古月终于开始慢慢地停止了她的哭泣,然而因为之前哭得太激烈,古月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停不下来,哪怕努力控制也还是有些小小的啜泣声从她的嘴里鼻间发出。
但较之之前的嚎啕大哭,也还是让车仑放松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忧古月再哭坏了嗓子和眼睛了。
感受着身后轻轻拍哄的来自于她的仑哥哥的力度,古月一边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仑哥哥的腰,一边抑制不住抽泣地